魔族之尊攻X化形仙藥受4
不用死,於是沈玉便毫不猶豫的聽從男人的話跟著對方,手上還小心的抱著自己的本體。
但是才走了不過幾步,沈玉便皺起了眉。
他的腳太嫩了,又冇有穿鞋,走在粗糙的地麵上隻覺得刮的生疼。
走在前麵的男人察覺到沈玉越走越慢的步伐,於是便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原本想要說些什麼,看見沈玉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視線一掃,便明白了。
沈玉不止有著一張好臉蛋,還有一身嬌嫩的肌膚,即使是腳也比一般人要生的好看。
小巧的腳白裡麵透著粉意,就連腳趾也是和珍珠一樣的圓潤可愛。
密庫的地麵是用可以隔絕探測的幽石做成的,這種石頭就和他名字一樣,顏色是那種極致的黑色,於是踩在上麵的腳便襯托的更為的白皙。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視線落在了對方的腳上,於是那雙小巧的腳的主人便不自在的動了動腳趾,像是要將這一雙腳給藏起來一樣。
就這樣的一雙腳隻怕是自己的一手就能包裹住吧。
男人漫不經心的猜測。
他隻是一頓,便毫不猶豫的朝著沈玉走去。
沈玉因為男人停下的腳步而變得忐忑起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幾米,於是不過兩秒鐘,男人便已經站在了沈玉的麵前。
清淺的呼吸噴灑在身前,帶著一股獨特的香味。
之前的時候卞烏還會想這是什麼香味,視線一掃,看見這人手上抱著的花便想明白了。
怪不得不知道香味是從哪裡來的,原是自己的香味。
望月仙曇,世間少有,自己也隻見過這一株,不知道對方的香味也是正常的。
沈玉抱住自己本體的手緩緩收緊,男人站在自己麵前之後便不說話了。
“嬌氣。”
又過了一會,男人終於開口了,沈玉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啊!”
話還冇有說完,沈玉便驚呼一聲。
視線花了一下,等到沈玉反應過來後,便發覺自己被男人抱在了懷中。
對方的一手托住了自己的膝窩,一手攬住了自己的腰。
沈玉還冇有回過神來,然後男人便邁步往前了。
被男人抱在了懷中,外加剛剛男人說的話,沈玉隻覺得羞憤,他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對方,可是想到那粗糙的地麵摩擦腳底板的感覺,便閉上了嘴巴。
於是沈玉便乖乖窩在了對方得懷中。
隻是到底是從來冇有和人這麼親密過,所以沈玉得身體還是有一些僵硬,還好雙手還抱著自己的本體,不然的話沈玉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該往哪裡放了。
男人抱著沈玉,不知道短短幾秒對方的腦海中已經閃過這麼多的想法了。
他抱著沈玉,隻覺得懷中的身體輕的可怕。
柔軟的,冰冰涼涼的觸感,輕的好似一片雲一樣,冇有任何的重量,鼻尖的位置不斷的傳來陣陣的幽香。
隻是聞著這股香味,卞烏的頭疼之症已經全部不見了,甚至還有了一種輕鬆的感覺。
是因為還冇有還冇有化形,這不是真正的身體的緣故嗎?所以纔會這麼輕?
卞烏猜測著,低頭看去,隻能看見一個有著一頭柔順的秀髮的頭,還有一個側臉,鼻梁小巧,粉唇輕抿。
密庫裡麵因為禁製的緣故是不能使用法術的,但是一旦出了密庫那就是無所謂了。
於是當卞烏抱著沈玉出了密庫的時候,他直接便使用了法術,傳送到了自己的寢宮。
卞烏的寢宮就和他整個魔宮的裝飾一樣,一樣的冰冷的,宮殿裡麵的裝飾一覽無遺。
黑漆漆的冰冷的桌子還有凳子,冇有一點裝飾的空曠的大殿,
卞烏的視線掃過那個冰冷的凳子,下意識的皺起了眉。
看起來就冷,像對方這麼嬌軟的人坐上去怕是又要因為冷硬而哭起來了。
於是卞烏便隻是稍微一猶豫,便抱著對方朝著自己的床走去。
反正自己平日裡也是在修煉,這個床自己也冇有睡過,讓對方坐上去也不是不可以。
柔軟的床鋪稍微陷進去了一點,沈玉一察覺自己坐在了床鋪上,便稍微挪動了一點身子,遠離了男人。
馨香瞬時間就遠離了自己,男人下意識微微皺起了眉,不過他很快就壓下去了自己的情緒,麵上倒是看不出什麼。
一人一草,一坐一站,空氣中又陷入了寂靜。
沈玉抱著自己的本體,不知道男人這是什麼意思,又過了一會,他還冇有聽到任何動靜,於是便小心的抬起眼。
然後便和一雙黑曜石一樣的眼眸對上了。
漆黑的好似冇有一點眼白的眼珠子看著自己,沈玉哆嗦了一下。
實在是不是他膽子小,而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就握在對方的手中,對方又一直冇有表示,自己能不害怕嗎?
既然對方不開口說話,沈玉便想著要主動出擊了。
“我……我叫沈玉,你……你也猜到了,我的本體是望月仙曇。”
沈玉說話的時候還小心的瞧著對方的神色,說完後還頓了幾秒,不見對方有什麼反應,於是他又開口了。
“我……我其實不嬌氣的,是……是這具身子,他可能是新生的緣故,所以有些嬌氣。”
沈玉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又不敢直接問對方的目的,於是便冇話找話一樣,想著說明自己不嬌氣的緣故。
“我怎麼知道你這具身體是新生的?”
男人直接反問道。
沈玉一下子就急了。
“是真的,我今天才幻化出來的。”
卞烏的床很大,足夠三四個人在上麵睡還能打滾,黑漆漆的床鋪,一個雪白的白瓷一樣的小人坐在上麵,因為自己反駁的話而微微蹙著眉頭,因為之前哭過的緣故,眼尾的位置還是一片紅意,明明是在解釋,可是聽在卞烏的耳朵裡麵怎麼聽都像是在撒嬌。
“我不信。”
“是真的。”
“我要驗證一下。”
說完,男人便直接蹲在了地上。
在沈玉措不及防之下,男人直接握住了沈玉的腳踝。
男人握上去的時候特意放輕了力道,然而即使是那麼小的力道,沈玉的腳踝上的那一層肉便陷進去了。
“疼。”
頭頂上傳來一道細弱的好似貓崽一樣的疼呼聲。
男人鬆開手掌,然後便看見了沈玉的腳踝上麵迅速的出現了一道紅痕,紅的痕跡出現在白上麵。
這下男人對於沈玉的嬌氣又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瞭解了。
“果然很嬌氣。”
沈玉低頭去看,腳踝的位置果然一下子就紅了,他的眼尾的位置又浮現了一層濕意。
他抿了抿唇,知道自己不好反駁了。
他其實能感覺到的,男人剛纔並冇有用很大的力氣,可是自己的腳上就是很痛。
男人隻是握了一下便站了起來。
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要驗證這一下。
他是知道的,沈玉說的話是真的,對方的確是今天就出生的,也可以說是自己看著對方出生的。
那天在大殿上他便感覺到有一道神識在不斷的打量著大殿,那道神識的主人便是那株望月仙曇。
神識打量大殿的時候肆無忌憚,好奇的要命,一會兒看看這裡,一會兒看看那裡,隻不過自己的手下冇有一個人感覺到,就連自己也隻是察覺到一點點對方的存在。
十品仙藥居然會生出神識,這是卞烏從來冇有聽說過的事。
修真界的人士都知道,仙藥是不會生出神識的。
出於好奇,於是卞烏便留下了這株望月仙曇,冇有直接吞下,將對方放在了自己的私庫,也是為了好觀察對方。
果不其然,不過幾天後,他便察覺到自己的密庫裡麵出現了一道陌生的神識,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卞烏便出現在了密庫中,然後便看見沈玉。
隻是一眼,卞烏便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起來,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隻是看著對方自己便覺的欣喜。
於是他出奇的冇有直接動手,而是觀察著對方。
這之後,他便發現對方的淚水能讓困擾自己的頭疼之症緩解
很久以前,當時卞烏還不是魔族至尊的時候因為一次修煉出了岔子,於是他便患上頭疼之症。
他的頭無時無刻不都痛著,無藥可醫,不過他一直隱藏的很好,冇有人知道他這個病。
但是就算是這樣,有著這樣的後患,卞烏依舊成為了魔族實力最為高強的那人,最終成為了魔族之尊。
世人皆言,魔族之尊乃世間少有的修煉天才,實力高強,但是性情暴虐,稍有不順,便會殺人,死在他手中的不知凡幾。
少時的時候,死在他手中的同族之人便不少。
而且隨著實力的增強,對方喜怒無常的性情似乎越來越嚴重。
其實他們不知道,卞烏不過是因為頭疼之症越來越嚴重了。
試問一個人天天頭疼,又怎麼可能心情好呢?
卞烏本以為自己要一輩子都這樣下去,直到徹底受不了之後瘋魔,不過天無絕人之路,竟是被他找到瞭解藥,還是一個他不厭惡的人形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