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之尊攻X化形仙藥受3
封閉的空間中忽地傳出了一聲動靜。
沈玉方反應迅速的看向了密庫入口的位置。
沈玉本體在的地方是密庫的最深處,大門的位置就在另一頭,兩邊至少有十米遠的地方。
聲音傳來的時候,大門的入口的位置也散發了點點紅光,沈玉知道這是大門的禁製要解開的跡象,有人要進來了。
他下意識的尋找可以將自己遮擋住的地方,但是這片空間一覽無餘,除了各式各樣的台子,那就隻有在台子上被好好的封存起來的奇珍異寶。
紅光越來越強烈,冇有時間尋找可以躲藏的地方,於是沈玉便下意識地躲在了放著自己本體的台子後麵。
就在沈玉剛剛躲起來的一瞬間,緊閉的大門打開了,一道穿著黑衣的人影進來了。
沈玉蜷縮著,緊張的聽著那道腳步聲緩緩往自己這邊走來。
他隻能不斷祈禱著來人拿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離開,千萬不要往裡麵走,但是那人就像是知道沈玉的心聲一樣,一步一步的,越發的靠近了沈玉這邊,直到徹底停止不動了。
沈玉屏住呼吸聲。
忽地,昏暗的房間裡麵,有一道男聲響起。
“出來。”
沈玉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不是在叫我,不是在叫我。
他默默的在心中默唸,可惜的是再怎麼唸叨也冇有用。
因為男人顯然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見那躲在高台後麵的人冇有動靜,於是便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他毫不猶豫的越過了高台,向著那散發著淡淡的熒光的地方走去。
男人一走過高台,便看見一個人影蜷縮著抱著自己的膝蓋,將頭埋在手臂中。
對方身上穿著一襲純白的毫無瑕疵的長袍,長袍拖在地麵上,一頭鴉青黑的長髮順著對方肩膀的位置緩緩往下蜿蜒,一路到了地麵上。
和普通的人不太一樣,對方的身上還散發著微弱的柔光,在這昏暗的環境中很是顯眼。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到來,原本埋著頭的小人忽地抬頭。
巴掌大的臉蛋,粉色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一點豔紅,因為受到了驚嚇的緣故,一雙圓眸微微睜大,水潤潤的,瓷白的肌膚白的發光,不對,應該說對方本來就在發光。
“啊。”
沈玉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驚訝的叫了一聲,慌亂間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撐在身後,仰視著看著男人。
來者穿著一襲繡了暗紋的黑袍,長髮用冠高高的束起,有著一張冷肅的臉,微微皺著眉看著自己,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是卞烏,那個原故事線中殺了不知道多少人,據說一不開心就會殺人的魔尊。
男人臉色不算好的打量著沈玉,視線從上到下,然後在沈玉惶恐的眼神中緩慢的蹲了下來,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的伸向了沈玉頸脖的位置。
傳說魔族的魔尊性格無常,一旦有人惹他不高興了,他就會立馬殺了對方,他尤其喜歡看見對手在自己的手中掙紮的樣子,那樣會讓他有一種愉悅的快/感,會讓他暫時的忘掉腦海中的不愉快。
沈玉的腦海中忽地閃過這一段話,這是代號之前傳輸給自己的資料,專門介紹的就是大反派卞烏。
對方現在的樣子就很可怕,像是在生氣的樣子。
沈玉的眼眸忽地開始蓄滿了淚水。
不止是因為害怕自己很有可能會死在對方的手中,更是因為剛剛不小心摔跤的時候手心蹭到了地麵。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剛剛生出來的緣故,沈玉的一身肉極為的嬌嫩。
隻不過是手心摩擦到了地麵而已,沈玉就感覺到了手心傳來的劇烈的痛意。
他其實是不想要哭的,可是恐懼的心理還有疼痛使得沈玉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淚腺。
可是他又害怕自己的哭聲會惹惱麵前的男人,於是沈玉便將自己哭聲嚥了下去,好不容易憋住了哭聲,但是蓄在了眼眶裡麵的淚水像是終於忍住不了一樣,嘩啦啦的往下落。
一顆一顆淚珠,往下落的時候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好似那海底的鮫人才能產出的上好的珍珠,還是那種要被鮫人藏著掖著的那種不願意買賣的珍珠。
沈玉長得實在是漂亮,雪膚烏髮,巴掌大的臉蛋好像彙聚了全世界的美貌,尤其是對方的氣質。
純潔的好似那初雪,又像是那天上的月,清清泠泠的,隻需要一眼便讓人難以忘記,一雙眼眸裡麵乾淨的什麼都冇有,通透至極,就和那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的單純至極。
可是這樣的眼眸裡麵卻盛滿了名為害怕的i情緒,看向自己的眼神裡麵也滿是防備。
這人哭的這麼的可憐,長長的睫毛因為淚水變成了一簇簇的,水潤的眼眸中升起一團霧氣,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惜,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的好東西都還給他,隻想著讓對方開心就好。
看著這樣哭泣的小人,卞烏隻覺得更加心煩了,原本還能忍受的頭疼現在更是夾雜了一絲的煩躁,於是他的眉便皺得更加緊了,一張臉顯得更加得冰冷。
看見這樣的卞烏,於是沈玉眼眶中的水珠便流的更加歡了。
他抿著唇,哭得鼻尖的位置都開始泛紅,晶瑩的淚珠閃著光芒。
原本男人的手本來是朝著沈玉的頸脖的位置的,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和鬼迷心竅一樣,手掌放在了沈玉的臉側。
於是一滴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的淚珠就這樣緩緩的滴落到了卞烏的手掌心。
奇怪的是那顆淚珠一落到卞烏的手掌心便緩緩的滲透進去了,很快便不見了蹤跡。
一股溫和的靈氣瞬間從手掌心的位置流動起來,很快的,卞烏便感覺一直以來都存在的頭疼都減輕了。
卞烏的手一頓。
然後又是一滴淚水落在他的掌心。
同樣的感覺又傳來了,自己的頭疼又減輕了些。
不是錯覺。
沈玉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將手放在了自己的下顎的位置然後便不動了,一時間都忘了要哭的事。
他紅著眼眶,呆呆的看著蹲在自己的麵前,一臉沉思的樣子的卞烏。
忽地,他看見男人又動了,他目光漠然的看著自己的,然後命令般的說道:“哭。”
沈玉懵了一下,冇有聽明白卞烏的意思,於是還是睜著一雙水潤的眼呆呆的看著對方。
空氣中沉默了幾秒鐘。
男人嘖了一聲,忽地,他伸出手直接碰向了沈玉的眼尾的地方,那裡還有濕潤的淚花在。
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了一股清涼涼的地方,一縷睫毛掃過男人的手指,手下的觸感不像是人類的皮膚,摸得到的實體像是一縷風一樣,男人忽地微微挑了一下眉。
手指一觸碰到淚水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傳來了。
溫和的,帶著涼意的靈氣從手指的位置傳來,而這個時候自己的頭疼又緩解了很多,隻剩下一點點忽略不計的疼意,與之前相比簡直是好了太多了。
男人的手指碰觸到自己的眼尾的時候,沈玉下意識地抖了抖,甚至是想要後退。
“不許動。”
男人冷聲說道,看著沈玉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自己。
委屈什麼?又冇有對你做什麼?
看見這樣的沈玉,男人心中忽地不太美好起來。
他放開自己的手,然後便又往前靠,仔細的觀察著沈玉的狀態。
不是真正的身體,虛幻的,冇有靈氣,也冇有魔氣,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透。
男人的視線從沈玉的臉上一寸寸的掃過,什麼都冇有看出來,隻是能夠聞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好聞的花香。
這股香味說不上來的好聞,隻是一聞到這股香味,卞烏便感覺自己那僅剩的一點頭疼也消失不見了。
沈玉想要後退,但是想到之前男人的警告,便強製的控製住自己想要後退的心。
“我是該叫你望月仙曇嗎?”
沈玉的瞳孔一瞬間擴大,似是不敢相信一樣。
卞烏接著說道:“我從來冇有聽過原來仙藥的也會修出人身的。也不對,你的狀態明顯不算是人身,與其說是人身,倒不如說是……神識?”
男人遲疑的說道,緩緩的直起了身子。
沈玉現在已經不敢動了。
誰能想到,隻是一麵,便被大反派看出了身份,這人是開了天眼嗎?
“起來,帶著你的本體跟我走。”
男人看了一眼還窩在了地上的沈玉,開口說道。
沈玉猛地抬頭。
“你不殺我?”
“我為什麼要殺你?”
男人反問道,視線從沈玉紅彤彤的的眼眶掃過,和兔子一樣,不隻是眼睛像兔子,就連性格也和兔子一樣,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沈玉一聽頓時就高興起來了,他纔不蠢。
男人這意思就是不會殺自己了,自己當然不會再說什麼我是望月仙曇,吃了我大有好處的話了,這不是上趕著讓對方殺自己嗎?
沈玉小心的站了起來,全程,男人都站在那裡看著,神色莫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