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反派攻X無權公子受7
秦朝延續了有300多年,期間不乏出現了幾位雄才偉烈的君主,這些君主在世的時候,使得秦朝成為了當時國力最為強盛的一個王朝。
因為先皇們的努力,所以雖然這一任帝王並不是那麼的優秀,但是秦朝還是這些國家中最為強盛的幾個國家之一。
幾代人的努力,使得秦朝的國庫充裕。
作為秦朝的國都,帝京的繁華自然是數一數二的。
整個帝京一共分為內城和外城兩個部分。
內城主要是王宮和一些機要以及一些王府或者大臣的官邸所在,守備森嚴,簡直遍地都是官員。
有人開玩笑說,在內城,你隨便扔一個磚塊,砸到的說不定就是一個三品的大官。可見內城所住之人的地位之高,身份之尊貴。
而外城纔是一些平民百姓,商戶,手藝師,還有一些在內城買不起府邸的官員住的地方。
內城是在整個帝都的最北邊。
除了這最北邊之外的區域都是外城的區域,而外城又分為了東西南北四個區域。
東城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像是那種當鋪,首飾鋪,成衣鋪等等這裡你都能找到,但是這裡的鋪子都是較為昂貴的鋪子,一般都是那些有錢的人才能消費的起的。
東城裡麵倒是有一些居民樓,但是不多,能住在這裡的非富即貴。
西城和北城主要是各種居民區,裡麵倒是有一些類似於酒樓,茶樓之類的店鋪,隻是不多。
而南城纔是真正的商業區域。
小到小攤小販,大到各種鋪子,總之,隻要是你想要的,這裡就冇你找不到的,就連外族的香料鋪子這裡都有。
南城也是唯一靠近護城河的區域,整個帝都最為有名的青樓紅袖招還有小倌樓南風館都在這裡。
一到了夜晚的時候,南城就會成為帝京最為繁華的地段。
有道是醉生夢死,一擲千金,一朝傾家蕩產,那些癡男怨女的故事,這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醉裡尋夢處,醒來不知天與雲。
這纔是真正的一朝之都。
但是誰又知道繁華背後的腐爛。
有些事總是盛極必衰,帝都是美好,是繁華,但是總有一日這裡的繁華也不過是他人嫁衣,或者最後終究是人去樓空,化為塵土一捧,成為曆史長河中他人的故事中的談資。
南城有一座新開的茶樓。
這個茶樓叫做有客來儀,建在護城河邊最為繁華的地方,臨河而建,樓邊就是楊柳依依的美景,坐在窗戶邊和一些二三好友,品一杯上好的香茗,然後高談闊論,好不快意。
有客來儀有三層,一樓是供給一些平民百姓的喝茶的地方,最裡麵的高台之上就是說書人說書的地方。
二樓和三樓則是雅座。
今天的茶樓一樓依舊是人員爆滿。
人群坐在大堂裡麵,喝著茶吃著點心,神情專注的聽著說書人講故事。
這棟新開的茶樓生意好不僅僅是因為這裡的風景好,茶的種類多,最為關鍵的是這裡的說書人說的故事簡直絕了。
無論是癡男怨女還是神話傳說都是其他地方冇有的,故事新穎,一波三折,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慕名前來,據說就連一些高官家的小姐少爺也愛極了這裡的故事。
據說說書人講的故事都是茶樓的主人親自寫的,隻是這個茶樓的主人很是神秘,從不出現。
就在三樓的一間雅間裡麵。
聞瑜坐在窗戶邊,麵前的桌子上就擺放著一盞上好的茶,初一就半跪在聞瑜的麵前,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冇錯,這棟最近名聲大噪的茶樓正是聞瑜讓初一開設的,那些所謂的佳人才子的故事也是聞瑜用業餘的時間寫的,開設店鋪的錢用的就是那位戶部侍郎藏在家裡的貪/汙的錢。
那些錢不單是開設了一棟茶樓,甚至還有酒樓,成衣鋪,胭脂鋪,總之,隻要是方便打探訊息的鋪子都開了。
隻不過為了不引人注意,這些鋪子隻有一部分是新開的,有一些則是直接收購的。
這些鋪子都是交給了初七去打理。
在暗衛部的這些負責人裡麵,隻有初七是最有商業頭腦的那一個,理所當然的,他成為了這些商鋪背地裡的主人。
交給他,聞瑜很是放心,他隻需要偶爾過問一下情況就好了
當然開設這些店鋪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賺錢隻是順帶的,它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為聞瑜收集情報。
而每天收集來的情報就會彙集在初一這裡,然後在夜晚的時候交給聞瑜。
自從那天和初一相認之後,聞瑜的身邊就常常會跟著幾個暗衛。
其中經常來的那一個就是初一。
“回公子的話,初二昨日裡麵來信,說已經成功的到達了青州,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在那裡定居下來了。”
“嗯,讓他們等我的信。這段時間儘力儲備一些糧食,錢的事讓他們不要著急,要多少你們都給他。”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丞相府的大小姐會進宮,想辦法給她遞信,就說‘二月初七,城外西邊十裡外的村子。你要找的人就在那裡。想要保住她們的命就聽我的。’之後的事你們看著辦就好了,明白了嗎?”
“是。”
初一深深的低下了頭。
前幾天的時候聞瑜邊傳話來說讓他們想辦法製造意外,造成城外西邊十裡外的村子裡麵的兩個人的意外死亡的假象,然後把他們帶走藏起來,最好是藏在彆的城去。
那兩個人一大一小,是一對姐弟。
大的那個姐姐看起來隻有20左右的樣子,小的那個倒是隻有10歲。
當時的時候他還很疑惑,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身份,現在看來倒是和那位丞相府的大小姐關係不一般。
看來,有了她們的存在,這位即將進宮的丞相家的小姐就會成為他們的探子了。
這些時間,像這樣不知所謂的吩咐其實聞瑜冇少下達。
有時候是保護一個人,有時候是暗殺一個人,有時候是去找一件東西,總之,事情又多又雜,做的時候總是不知道原因,但是後來的時候又會恍然間大悟。
初一總是覺得,麵前的他們的這位新的主子就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樣。
總能做出一些有利於他們,且未來會發生的事。
“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先下去,我馬上也要離開了。”
聞瑜放下手中寫了密密麻麻的字的情報,頭也不抬地說道。
桌子就擺放在視窗的位置,為了不讓人發現他在這裡,窗戶隻是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大約不到十公分的樣子。
在這個位置,聞瑜能夠將下麵的場景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在樓下抬頭看卻隻能看見一棵高大的柳樹,和一個若隱若現的窗戶,這是建造茶樓的時候初一特意看過之後吩咐工匠做的。
初一小心的躬身起來,然後低著頭倒退著離開了屋子。
等到初一離開後,聞瑜便開始寫信,這些信有些是要送往邊關,有些是要送往其他的州,有些是要送到某個特定的人的手上。
聞瑜的動作很快,很快,那些信件就寫完了。
他估摸了一下時間,他現在離開的話,然後再繞路去東城的那家新開的點心鋪買點心然後再回去,時間剛剛好。
聞瑜放下手上的毛筆,起身走到窗戶邊,剛想要關上窗戶,然後他的視線中便闖進了一個人影,他關窗戶的手一頓。
就在茶樓的外麵,一個穿著竹青色長衫的年輕公子正站在那裡。
麵若冠玉,雪膚紅唇,笑語盈盈的樣子,長髮束在了腦後的位置,即使身上穿的不是什麼名貴的衣服,但是就是那通身的氣質也不會讓人小瞧。
就這樣的一個人站在那裡,便吸引了周邊所有人的注意。
這裡本就是繁華的地段,再加上是茶樓,人來人往,已經有很多人注意到了這一位小公子了,他們紛紛或者隱晦的或者大膽的看著那人。
他不是一個人站在那裡。
就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莫約隻有10多歲的小童站在了沈玉的麵前。
那個小童的身上穿的衣服打滿了補丁,顏色都不一樣,身上還沾滿了泥水,看起來既狼狽又可憐。
聞瑜看見那位穿著竹青色長衫的公子彎著腰笑著和那位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的小童說著話,也不知道是說了什麼,那位公子笑得開心極了,眉眼彎彎的,看起來更加的引人注意了。
後麵,那位彎腰的公子又伸出了一隻白皙的手撫摸在那個小童的頭頂,輕輕的揉了揉,蔥白的指尖在陽光下好似泛著白光一樣。
聞瑜握著窗沿的手一收,窗沿發出咯吱的響聲,他看著下麵溫馨的一幕卻覺得刺眼極了。
他倒是忘了,這位小公子最是心善了,最是看不得彆人受苦了,就像是那廟裡麵供奉的菩薩,慈眉善目,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那個菩薩隻會低眉不語,然而這人卻會付諸行動。
當初的時候不就是看著自己被打的渾身是傷纔將自己帶回去嗎?
還不辭辛苦的親自上藥,對待一個小人都是溫聲細語的。
現在又看見了這麼可憐的一個小童,是不是又要把他帶回去了。
聞瑜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冷笑。
砰!
窗戶被猛地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