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反派攻X無權公子受3
手底下是溫潤的觸感,滑膩的肌膚泛著熱意,手指按住的地方還能感受到對方一下一下跳動的脈搏,滾熱的鮮血就在這具鮮活的身軀中流淌,是活著的的氣息。
黑暗中的男人緩緩的眯起了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愉悅,隻要一想到這樣精緻的瓷娃娃會在自己的手底下碎裂,跳動的脈搏漸漸的消失,他的心跳就會不知覺的慢慢加快,久違的興奮感湧上來。
睡夢中的沈玉似乎也感受到了難受,他的眉頭開始皺緊,難受的喘息著,隻不過呼吸的地方被堵住了,所以喘息變得格外的困難。
直到沈玉因為難受眼尾泛起淚意,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男人忽地頓住了,腦海中閃過下午的時候對方被自己拽住手腕的時候的神態。
驚慌的眼神,怯怯的看著自己,眼尾因為痛苦泛紅,眼眸中起了水霧,好不可憐的樣子,就像是一隻毫無威脅,害怕了隻會發抖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兔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男人還保持著原來的動作。
忽地,沈玉猛地抬起手拽住了男人的手腕。
溫熱滑膩的觸覺,和下午昏迷時背後的觸碰一模一樣。
那麼的小心,那麼的溫柔。
終於,男人還是鬆開了手,極輕的歎息道:“算了,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空氣一點點從肺部消失,頸部的位置似乎被人掐住了,那種窒息的痛苦,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的恐懼如影隨形般,直入骨髓。
沈玉猛地從睡夢中醒來,他慌忙的伸手撫摸著自己的頸脖,什麼都冇有摸到。
他皺著眉,視線緩緩從屋子裡麵掃過,黑漆漆的環境什麼都冇有,眼前的窗戶也是關的好好的。
他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噩夢,夢中有人掐著自己的頸脖,說……什麼來著?
沈玉的手還撫摸在自己的頸部,想了一會卻什麼也冇有想出來,於是過了一會,他又躺下睡著了……
次日,沈玉是在陽光的照射下醒來的。
即使醒來了,沈玉也是在床上眯了好一會才爬起來。
早膳是粥還有小菜。
“多福,他醒了嗎?”
“回公子的話,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去看過了,還冇有。”
“我等一會去看看他吧,多福,你等一下去問問蔡管家,府上有冇有分配給他的東西,順便去府外買點傷藥來。”
“是,公子。”
多福腦海中閃過對方背後的傷口,這次倒是什麼都冇有說。
沈玉想著還躺在床上的大反派,吃飯的速度快了點。
一吃完飯之後,沈玉便起身往側屋走去。
門纔剛推開,沈玉便愣在了原地。
隻見昨天還趴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現在卻背靠在床上,黑髮傾瀉而下,一雙黝黑的眼眸注視著自己。
沈玉對上對方的眼眸,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個猛獸盯上了一樣,生出了下一秒就會喪生於對方的口中的錯覺。
“你……你醒了。”沈玉乾巴巴的打了一個招呼。
“是你救了我嗎?”
床上的人忽地微微笑了。
男人現在是介於青年人和少年人之間,臉上還帶著少年人的青澀,笑起來的時候好似那山間的清泉一般,朗朗少年人,自帶清風明月。
這一笑,之前對方給沈玉的危險的感覺頓時便消失了。
僵硬著站在門口的沈玉頓時放鬆了下來。
“準確來說我冇有救你,我隻是把你帶回來了。”
沈玉緩緩的上前,站在了距離對方一米遠的地方,
雖然對方現在身上的氣息很是寧靜,但是沈玉還是冇有太過於靠近對方。
“王府有規定,每一個公子15歲的時候都要選一個侍衛,我選了你。”
沈玉頓了一下,小心地觀察著對方的臉色,還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樣子,看起來並冇有拒絕,於是他便接著說道。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在將軍府的地位不是很好,所以你以後可能要跟著我吃苦了。我選你也不過是想要有人陪著我。你放心,我對你的要求不會很高,隻要你陪在我身邊就好了,隻要我在一天,我就好好護著你的。”
沈玉認真的說道,鄭重地承諾著。
床上的青年人神色溫和的注視著沈玉,沉默了好一會。
沈玉見狀心中便開始忐忑起來了。
不行嗎?對方還是想要離開。
“好啊。那就謝謝公子了。”
聽到了對方的回答,沈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立馬說道,就像是怕對方馬上反悔一樣。
“那就說定了。”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我叫沈玉。”
“聞瑜。”
“好巧啊,我們的名字都是‘玉’。”
雖然早就在代號那裡知道了大反派的名字,但是沈玉還是裝作第一次聽見一樣。
大反派姓洛,名瑜,字懷瑾,‘瑜’和‘瑾’都是美玉的意思。至於聞瑜則是他後期使用的化名。
洛瑜是大將軍府的幼子。
大約在幾年前,大將軍府捲入了謀逆案中。
於是一夕之間,曾經是整個秦朝的支柱的大將軍府被抄斬。
大將軍一直鎮守在邊疆,與異族作戰,隻要有他在,就能震懾一乾不甘心的異族還有其他國家。
但是就在一次戰爭中,不知道是那裡出了錯,原本應該支援大將軍的軍隊遲到,大將軍堅持了足足有7天,最終還是彈量均無,整支小隊儘數戰死,就連大將軍本人也是最終死在了異族人之手。
大將軍府的大小姐,洛清初臨危受命接替將軍的職位,全力奮戰,終是守住了邊關,冇有讓異族得以打進秦朝國土之內。
當是時,滿朝皆驚,誰都不信一介女流之輩居然還真的能震懾軍隊,統領20萬大軍,但是事實擺在了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雖然朝中大臣不願,但是還是迫於無奈,讓洛清初擔任大將軍一職,鎮守在邊疆。
但是好景不長,大約在半年後,大將軍府卻被彈劾說通敵賣國,主犯就是洛清初。
於是洛清初便被下旨受五馬分屍之刑,屍體還掛在兵營中示眾,足足七日,屍體腐爛的不能再爛。
將軍所管轄的洛家軍大多數不服的人也被處刑,至於剩下的則是被打散分在了其他的軍隊中。
洛清初的死訊傳來的時候,前大將軍夫人和其他的一乾眷屬為表冤屈齊齊自刎於府前。
當時,洛瑜年僅10歲,正是年幼可愛的時候,雖有課業的煩惱,但到底不過是一個幼童,受儘了家裡人的寵愛,但是不過是一夕之間,所有的一切便改變了。
他失去了最愛他的母親,失去了疼愛他的長輩,也失去了自從父親去世之後便是自己最為崇拜的長姐。
在將軍府的一乾心腹的幫忙下,洛瑜成功的逃出了將軍府,但是卻失去了身份與家人,與大將軍府的人失去了聯絡,隻能顛沛流離。
至於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則是一躍成了新晉的狀元郎,最後一步步爬上了皇位。
故事線中冇有說過那個時候一個10歲的孩童到底是這麼隱姓埋名然後又經曆了什麼。
隻是知道,狀元郎具有朗朗風姿,智多近妖,深不可測,等到後麵他登上了皇位的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暴虐,喜怒無常,是一個不擇不扣的暴君。
據說那個時候朝臣上朝的時候都要先和家裡人告彆,生怕這一次上朝就再也回不來了,或者回來了也是被拉回來的,可見在他的統治下官員有多麼的戰戰兢兢。
不過現在還不一樣,對方現在隻有十七,八歲,距離他真正的出現在故事線中還早著,所以還冇有經曆那麼多的顛沛流離,那麼多的人情冷暖,還保留著一絲的赤子之情,不會對世人有那麼多的防備。
當然,這是在沈玉看來的。
他哪裡知道,這副皮囊下的洛瑜早就不是他剛開始看見了那個靈魂了。
他是大秦朝的皇帝,是那個經曆了十幾年痛苦人生,花了十幾年的時間成功報仇,洗刷了將軍府冤屈的洛瑜,更是在王位上坐了有好幾年的那個世人口子殘酷的暴君。
“是啊,好巧。”
聞瑜溫和的說道。
“你的傷勢還很重,這幾天你還是不要下床來的好,等一會我會讓多福給你送一點清淡的小粥還有菜來,然後再讓他幫你上一點藥。你先歇一會吧”
“好。麻煩你了。”
聞瑜還是那般樣子,溫和有禮,宛若世家翩翩貴公子一樣。
沈玉不得不感慨,不愧是連男主都鬥不過的大反派,即使是顛沛流離了這麼久,而且現在還寄人籬下成為了奴仆,但是身上的那種高貴的氣質卻還是宛若與生俱來的一樣,光是看著就知道對方不一般。
沈玉一點都冇有懷疑對方是裝的,見聞瑜冇有什麼問題了,隻是臉色蒼白了些,就放心的離開了。
打開的門再次合上了,連帶著屋外的光線也被隔絕。
這個時候的男人哪還有什麼笑容,哪裡還有什麼溫和好說話的樣子。
麵無表情,神色冷淡,與生俱來的貴氣,修長的手放在了一床灰撲撲的被子上麵,襯得那雙手宛若冰晶一般,指尖輕點姿態悠閒,微微眯著眼看向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