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早早就放好了水。
而虞聞青也跟他所說的一樣,將沈雁停放在池邊,便轉過身去,聲音含蓄羞赧,“西宮如今沒人,香蘭也不知去了哪裡,我就在外麵候著。”
“老師有事便叫我。”
說完。
他不等沈雁停拒絕,就往外走去。
乾脆利落,半點都沒拖泥帶水。
沈雁停抿了抿唇,可能真的是自己太過敏感了,虞聞青這麼貼心,又知道分寸,要不是昨晚謝鬱送的酒,他們纔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對。
就當是一場意外。
他和虞聞青都喜歡女子,日後都還要嫁娶。
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纔是最好的。
不過謝鬱。
這筆賬他算是一筆筆記在了心裡。
.......
“嘩。”
“嘩。”
隔著屏風和一扇單薄的朱紅木門。
浴池的水流聲絡繹不絕,傳進虞聞青的耳朵裡。
他臉頰微微泛紅。
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後,坐在屏風前的椅子裡,望著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腦海中忍不住顯現出沈雁停白皙細嫩的肌膚。
上麵應當殘留著昨日的印子。
都是他的。
老師好香好軟。
剛剛差點他就被慾念驅使,將沈雁停撲倒在水池,再糾纏他一天一夜。
可不行。
逼得太緊,會讓老師起疑。
要慢慢來。
不過老師身段真軟,光是看到屏風上那模糊的影子,他就忍不住()了。
老師這般心軟。
他昨夜那樣瘋狂,老師都捨不得殺了自己。
若是老師知道,他想將他鎖在懷裡,發狠地()他,將他()()全部()()。
還會這般可愛地任由自己抱著麼?
想著。
少年整個耳根都跟著紅了。
他靠在椅子裡,望著屏風上那道單薄勾人的身影,微張著薄唇,極力壓抑著聲音中的顫抖。
“老師,你在做什麼?”
“......在浴池除了洗澡還能做什麼?”
沈雁停動作一頓,隻覺得外麵虞聞青的話有些莫名其妙,這算是沒話找話嗎?
有點無語。
他絲毫不知道,光是聽到他的聲音。
少年的眸光就顫抖了下。
“老師說的是......”
“可能是怕老師不理我,怕老師因此疏遠我。”
他有一搭沒一搭說著。
冷白如玉的指尖。
仰著頭靠在椅子裡,虛眯的視線凝在那抹朦朧的影子上,如癡如醉。
“臣確實有點生氣。”
“昨夜是我不夠警醒,不知謝鬱心思如此齷齪,以後......殿下不要隨意喝旁人的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
少年聲音悶悶應道。
“嗯......老師說得對。”
良久。
虞聞青洗了洗手,將老師昨晚送他的匕首擦乾淨,放在懷裡收了起來,還有那根髮帶,他也揣進了懷裡。
老師送的。
他要留著。
日後還會用得到。
......
塵埃落定時,已經是黃昏。
沈雁停神色懨懨地坐在晚膳麵前,想了許久,才沖著虞聞青緩緩開口道,“殿下,臣住西宮住慣了,不想搬離。”
“那我陪老師一起住在西宮?”
“不可,殿下現在是太子,理應住在東宮。”
“可我想跟老師一起住,像從前一樣,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住在東宮裡。”
聽著沈雁停的話,虞聞青看著滿桌子菜都沒了胃口。
滿心滿眼都是對麵的人。
不行。
這怎麼可以。
老師睡在西宮,他還如何抱他親他?
虞聞青不敢想見不到沈雁停的日子。
他會瘋的。
估計會瘋狂到想要將老師鎖在身邊寸步不離。
可少年這副緊張迫切的目光落在沈雁停的眼中別有意味,他以為虞聞青是捨不得跟香蘭分開。
所以開始著急。
想著。
沈雁停抿唇笑了笑。
“不會的,臣會讓香蘭陪殿下在東宮住。”
剛好。
讓他們兩個培養感情。,
自己跟他們住在一起,恐怕會讓這小子不舒服吧?
畢竟那晚......
算了。
還是給他們製造單獨相處的空間,等他們感情穩定下來,他便能毫無牽掛地離開皇宮,離開京城。
“香蘭?”
虞聞青皺著眉重複了一遍。
“對啊,殿下可要把握好機會。”
“......”
聞言。
少年眸光暗了暗。
老師不乘。
他們都做了那般親密的事,如今老師竟然還以為自己喜歡香蘭,還要將他推給別人。
好生氣。
他緊抿著唇。
好想現在就推倒老師,讓他哭著求饒,說再也不會離開自己,不會將自己推給旁人。
可惡的老師。
總是這樣笨。
肯定是查的不夠深。
才讓他胡思亂想。
……
“好吧,老師知道,我向來不會拒絕你任何請求。”
他故作失落說著。
麵對沈雁停縱使他心底的陰暗情緒再洶湧,他也沒辦法坦蕩展露出來。
的確。
他要老師。
但也要老師自願接受他的愛。
沒關係。
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讓老師乖乖留在自己身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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