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
*
正文部分:
翌日。
沈雁停睜了睜眼。
滿室昏暗,他分不清是什麼時辰。
“嘶。”
他扶著腰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迎著外麵滲進來微光,這纔看清睡在身旁的人。
靠!
虞聞青!
不是!
他們兩個怎麼會睡在一起!?
沈雁停那雙漂亮的桃花眸微微睜大,少年從身後抱著他,身上不著寸縷,甚至他......
瘋了。
徹底瘋了!
沈雁停想要起床逃離。
下一秒,身後一雙長臂將他按了回去。
“嗯。”
沈雁停紅溫了。
“再睡會兒。”
偏少年無賴軟糯的聲音黏黏糊糊的。
這怎麼看都不清白。
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的。
想起來了!
昨夜他回來晚了,心煩意亂,便和虞聞青共飲,誰知沒一會兒身體便開始燥熱。
之後少年便將他抱到了床上。
再然後......他隻記得虞聞青聲調委屈地跟自己說,難受,好熱,在之後的事便記不得了。
不管如今的情形怎麼看。
好像都很激烈。
“嗡——”
沈雁停大腦一片空白。
錯了,都錯了!
沈雁停氣得渾身發抖,他用力抓緊了身上的被子,狠狠將貼在自己後背的人給推開。
“怎麼了......老師?”
虞聞青緩緩睜開眼。
他早就醒了。
故意裝睡也是想看看老師醒後會作何反應。
會不會怒罵自己是畜生,連老師都敢染指?
還是指責他掛著喜歡香蘭的名號步步為營?
不管是哪種,他都不會讓老師離開自己。
越強勢,老師越厭惡。、
越無辜,老師便越心軟。
想著。
虞聞青故作震驚地看著一臉沉色的男人,低顫的尾音聽著有些害怕恐慌。
“老師,我們......”
“殿下是不是故意的?”
沈雁停抿了抿唇,那雙桃花眸已經帶上了戒備,直勾勾地看著麵前不知所措的少年。
尤其聽到他顫抖的聲音。
心裡忍不住開始自我懷疑。
昨晚他總覺得自己彷彿聽到了虞聞青叫他老師,還說了些讓人羞恥的話。
可現在他臉上也同樣是不可置信。
莫非是聽錯了?
沈雁停有些搖擺。
而他一閃而過的動搖,盡數被虞聞青收入眼底。
“是我畜生。”
“老師殺了我吧,是我對老師不敬。”
“昨夜我本以為攝政王是真心慶賀我成年的,還送了我一壺陳釀,離開宴席時,還說稍後會多派些伺候的人到東宮。”
“我想著,老師定會回西宮,便一口都沒喝,帶著來找老師想要一同品嘗。”
“我也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種情況......”
“總之我辯解再多也無法消弭老師心裡的芥蒂,是我該死,老師殺了我吧。”
他邊說著。
邊看了一眼掉在地上有些髒了的刀鞘,嘴角緊抿著,從一旁拿起那匕首,再回頭時,眼神裡滿是無措悔恨。
“都怪我。”
“老師先前那樣討厭顧程西,如今我卻還像他一樣對老師做出這種事,聞青死不足惜。”
“隻求老師解氣。、”
“老師送我的刀,說要我保護身邊的人,可如今我卻傷害了老師......”
虞聞青說著說著。
眼角微微濕潤。
緊接著,他閉上雙眸,仰起頭,擺出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
“昨夜那壺酒是攝政王送的?”
“是啊,不過再怎麼樣,也都是我傷害了老師,老師殺了我吧,死在老師手上,是聞青的榮幸。”
“......”
望著少年毫無防備的樣子。
沈雁停徹底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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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兒,停寶你不會真信了吧?】
【雖然昨晚我被馬賽克在外,沒看到具體過程,但這小子一掏出酒,我就覺得不簡單。】
【笑死我了,典型的酒或牛奶,裡麵十杯裡九杯都有葯,啊哈哈哈。】
【咳咳,我覺得應該相信青青,他那麼善良單純,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而且昨晚確實是謝鬱給他的酒,還想著給虞聞青塞幾個侍妾呢。】
【虞聞青:哭哭,老師抱抱,要相信我哦~(邊說邊親)】
【笑死我了,虞聞青我看你小子就沒那麼簡單。】
【不兒,昨晚戰況這麼激烈?停寶你的腰還好嗎?】
【我就說嘛,哭包攻得到一切,啊哈哈哈哈。】
【完蛋,我真不行了,一想到這小子邊哭邊親,停寶還要一邊心軟一邊北極拔草,我腦子就止不住地冒黃水,啊哈哈。】
【好廚子就是一句話,好香好香好香~】
【美味,賞!】
......
腦海中彈幕兩極分化。
沈雁停看著眼前閉著眼引頸受戮的少年,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咬著唇,有些彆扭地側過頭。
“算了,都是謝鬱在酒裡下了葯,殿下才被逼無奈,......昨夜都是意外,臣雖然生氣,但也知道這件事的過錯在誰。”
“又怎麼可能會殺殿下?”
沈雁停臉色有些白。
他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被子,緊抿著唇瓣。
靠。
沈雁停緊抿著唇,心裡翻湧著怒氣。
可惡。
該死。
這混小子竟然還......!?
“呼——”
沈雁停深吸一口氣,才忍住那股想要罵人的衝動。
冷靜冷靜。
虞聞青隻是被藥物影響。
他估計是將自己當成了香蘭。
所以才鉚足了勁。
都是意外。
錯都在謝鬱,怪他在酒裡下了葯。
意外。
都是意外。
......
想著,沈雁停又長吸一口氣。
“殿下先回去吧,臣要洗澡收拾一番。”
“老師,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弄傷了你,我來幫你洗。”
少年眼神越清澈。
沈雁停心中罪惡感便越沉重。
如今已經貴為東宮太子,卻要伺候自己。
他應該是真心悔過的。
意外而已。
隻要回到正軌,便當昨晚的事沒發生過。
不過......
沈雁停雖然渾身無力,但一想到虞聞青要伺候自己洗澡,便覺得有些彆扭。
“不用了,殿下也回去收拾收拾。”
“昨晚的事都是意外,臣會守口如瓶,希望殿下也忘記。”
說完。
他才費力挪到了床邊。
好疼。
靠。
明明初見這小子時,他還是個小豆芽菜,身材癟瘦,個子矮,看著就營養不良,如今不僅長得比自己高了些,力氣還變大了不少,能幹。
“嘶。”
沈雁停白皙的腳背上都是淤紅。
他剛觸及柔軟的毯子,下一秒,天旋地轉,虞聞青一把將人連被子給抱了起來。
“你!”
沈雁停驚了一下。
對虞聞青的力氣有了實感。
“放我下來!”
不知怎麼的,被虞聞青抱著,呼吸靠近的那一刻,他條件反射地豎起雞皮疙瘩,心底湧起異樣的感覺。
可少年手臂收緊,抱得更緊。
“送老師到浴池邊,我便離開。”
他語氣帶著失落自責。
像耷拉著耳朵的落水狗。
沈雁停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便抿著唇預設。
可他絲毫不知道。
虞聞青感受著懷裡的重量,腦海中都是昨夜抱著老師醬醬釀釀的畫麵。
老師清瘦。
薄薄的像一片紙。
真是身嬌體弱,弱柳扶風。
不過老師炸毛的樣子好可愛,若是在老師清醒的時候狠狠()他,該是什麼樣子?
想著。
他指骨收緊。
好想看看。
老師雙眼濕紅,委屈哭泣求饒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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