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行了,笑死我了,謝鬱和虞聞青的拌嘴堪比小學生互啄,啊哈哈哈。】
【謝鬱:禮貌你嗎?說誰老呢?小屁孩。】
【虞聞青:老大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哈哈哈哈,那很生動了,感覺像他們會說出來的話,啊哈哈哈哈。】
【沒辦法,誰讓我們停寶魅力這麼大,隻是簡單呼吸,就已經是手段了得,不過我還是站青青,養成係yyds。】
【不兒,顧程西你趕緊滾過來啊,再不追妻,你這麼大一個老婆就要被搶走了,我靠,爭分奪秒啊魂淡!】
【點了,爭點氣啊魂淡!你可是第一個吃上的。/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JPG/】
......
沈雁停躺在小榻上,看著彈幕吵吵嚷嚷的樣子。
額前劃過幾道黑線。
相處這麼久,他現在已經對那些彈幕的用語爛熟於心。
好啊。
都把他當七八桃子用呢?
謝鬱隻不過是把他當解藥,利用自己拿捏虞聞青。
而顧程西表白......隻不過是因為想要征服自己罷了。
而七殿下,他心裡喜歡香蘭,之所以依賴自己,也隻不過是因為他在雜草叢生的角落裡拉了他一把,所以他將自己當成精神依託。
還愛呢。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善意,就是今夜那個小鬼的給的。
可那隻能算是關心。
不算是愛。
沈雁停搖了搖頭,其實他也不知道什麼纔算是愛,他隻知道單是靠著那些虛無縹緲的感情,他活不到現在。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今晚虞聞青讓他明白了,人一輩子很短,活著該是為了自己,而不該困在以前,更不該困於情愛。
沈雁停望著空蕩蕩的房梁,他似乎想好了。
等救出父親,問清當年的真相,他便帶著母親離開京城,去看看母親生活的地方,去看看籠子外麵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像話本子裡寫的那樣美好。
到時候他會帶著花不完的銀票。
獨自去西域騎駱駝,去大漠看飛沙,去南海釣奇魚,去江南乘船品茶......
想著。
沈雁停忽然覺得生活好像也沒那麼糟糕。
嗯。
虞聞青那小子雖然年紀小,但卻活的比自己通透,他說的對,與其痛苦糾結一生,不如看看身邊的景色。
可他現在還不能完全放下。
他想知道關於母親的一切真相。
……
片刻後。
睏意來襲,沈雁停起身吹滅了半屋燭火,剛走到門口。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隔著半透的窗紗,男人高大的身影倒映在沈雁停眼裡。
外麵是謝鬱。
他幾乎一眼就認了出來。
靠。
這瘟神,怎麼陰魂不散?
按道理,蠱毒發作謝鬱也早就應該撐了過去,難不成……是來找自己算舊賬的?
相處了這麼些時日。
沈雁停大概也摸到了謝鬱的習性。
這活閻王對自己總是莫名的惡意,嘴上不饒人,還睚眥必報,雖然出手大方,每次咬完脖子,都會給些珍稀藥丸吃。
但這一切說起來也都是拜謝鬱所賜。
不行。
不能開這個門。
想著,沈雁停躡手躡腳回到了床榻上,故作睏倦閉上了眼。
裝睡。
這裡是西宮,他就不信謝鬱真的敢在這裡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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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沈雁停剛合上眼,就聽見窗戶處發出輕微的響聲,他腦海的想法戛然而止。
靠。
堂堂攝政王竟然翻窗!?
沈雁停壓下心頭的震驚,唇線緊緊繃成了一條直線,整個身體都僵硬在原地,絲毫不敢亂動。
感受到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雁停甚至能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緊張、不安的感覺在渾身血液中不斷蔓延翻滾。
這瘋子。
平日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樣嫌惡,應該不會趁著他睡著幹什麼別的事吧?
沈雁停抿了抿唇。
就在此時。
腳步聲在耳畔停住。
謝鬱慵懶深邃的視線凝聚在沈雁停安靜漂亮的麵容上,驀然笑了。
“世子竟然還能睡得著?”
“還記得上個騙本王的人,已經被拉去砍手砍腳割舌頭,世子這樣識時務的人,應當不會做蠢事的吧?”
謝鬱居高臨下睥睨著的人兒。
確實貌美。
大抵是繼承了他母親的優點。
不說話的時候,那雙眼睛尤為勾人,就算是閉著,那雙往上微勾的眼尾也透著讓人移不開眼的半分媚態,半分清冷。
可他身上流著苗疆聖女一脈的血。
曾經被泡在無數蠱蟲藥罐裡的日日夜夜,他都難以忘懷,若不是最後他拚著一條命殺了那個女人,當時死的便是他。
可恨。
謝鬱知道沈雁停或許並不知曉當年的事。
但他還是控製不住地厭惡這種失控的感覺,尤其這種命運被捏在別人手裡的感覺,熟悉,又讓人厭惡。
他自以為斬斷了那段不堪的過往。
可沈雁停的存在彷彿在明晃晃地警告他,休想逃離那段痛苦的記憶,他的後半生都要與苗疆聖女一脈綁在一起,誰也逃脫不掉。
謝鬱緊抿著唇。
他微微彎下腰,骨節分明的手指覆上沈雁停眼尾的淚痣,低沉的聲音刻意壓低。
“我已經沒耐心再陪你玩這種欲擒故縱的遊戲。”
“沈雁停,你再不醒,我就殺了你。”
不知怎麼的。
謝鬱心底煩躁更甚,他煩的不是與沈雁停存在糾葛,而是他竟然縱容自己沉溺在沈雁停的氣息中,煩的是自己竟然對沈雁停的靠近絲毫不反感。
可他應該厭惡。
應該恨。
應該理智又狠心地將沈雁停隻當成解藥。
可惡。
謝鬱意識到自己似乎對沈雁停產生了某種割捨不斷的佔有慾,從看見他對著虞聞青疼惜的一刻開始。
他的心就跟著亂了。
“啊哈......”
沈雁停聽著那道危險的聲音,心也跟著慌了。
他不是怕謝鬱。
他隻是不想讓謝鬱在西宮亂來。
對。
就是這樣。
想著,他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打了個哈欠,看到眼前逼近的男人,故作驚訝的樣子。
“攝政王?你怎麼在這?”
“抱一絲啊,剛剛太累了,睡著了。”
沈雁停麵不紅心不跳說著。
除了語氣有些誇張,瞧著還算冷靜。
話音落下,謝鬱被氣笑了,這小狐狸精,是真把自己當成虞聞青那個好騙的傻子。
想著。
他翻身將沈雁停壓在身下,懲罰似地惡狠狠咬著他耳根,嗬氣如蘭,“沒關係。”
“世子累了可以繼續睡。”
“你不用動,本王自己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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