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好麼?”
沈雁停背對著他坐在床榻上,見身後沒動靜,他忍不住催促了聲,緊接著嶄新的裡衣就追了上來。
換完衣服後。
沈雁停還沒回過頭,就聽見身後的人說道,
“我先回去了,老師好好休息。”
說完,耳畔便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漸行漸遠。
這小子,怎麼這麼著急就跑了?
他原本還想跟他說父親被劫走的事情,結果平時巴不得黏著自己的小鬼一溜煙就跑了。
難不成自己是什麼惡鬼?
哦,不對。
靠。
難不成這小子是在因為今早的事情而難為情?
好傢夥。
這也太純情了吧?
看來改日,他要好好教虞聞青一下,兩個大男人之間,不用那般矯情。
......
外麵已經接近晌午。
從沈雁停屋子裡疾步跑出去的虞聞青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紅著臉鑽進自己的被子裡。
鼻腔內還殘留著淡淡的蒼蘭山茶花味道。
方纔幸好他跑的快。
他隻是看了沈雁停的身子,便忍不住又()了。
若是被老師看到,定會發現自己那些齷齪心思,將自己當成顧程西那樣的變態。
不行。
還不能被發現。
不過......老師的身子真好看。
片刻後。
虞聞青腦海中想著沈雁停方纔滿眼濕紅的樣子,呼吸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
*
不知過了多久。
沈雁停睡了個回籠覺才起來。
西宮冷清,太後和皇帝都不想看見西宮的人,所以這宮裡沒什麼人,自然也沒什麼規矩。
就算睡到日上三竿,都無人打攪。
“怎麼有點硌得慌?”
沈雁停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後脖頸,他視線餘光往枕頭處瞥了一眼,這才發現下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本冊子。
怪不得睡得不安穩。
原來枕頭高了一截。
“沒想到殿下如此勤奮好學,睡覺都要帶著書。”
“看來離他登基的劇情不遠了。”
“呃......”
直到沈雁停看到那畫冊的封麵,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春宮冊。
好傢夥。
怪不得這小子今早那麼奇怪,原來是因為看了這些奇奇怪怪的書,不堪入目,實在是不堪入目。
沈雁停搖了搖頭。
今早他還質疑過虞聞青。
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多餘的!
這小子莫非是喜歡上了哪個女子,然後看到這春宮冊便想到了那女子,所以才慾念難消?
好好好。
臭小子,竟然背著他早戀。
沈雁停失笑,心裡的疑慮徹底打消。
就在此時。
“參見世子殿下。”
門外走進來一名宮女,麵孔有些陌生。
沈雁停擡眼打量了一圈,隨即看到了她身上屬於顧程西宮中的令牌,臉色倏地就冷了下來。
果然那些彈幕說的沒錯。
是顧程西抓走了父親。
如今派人來傳信。
“世子,我家五殿下有請。”
“行,你告訴他,我稍後就來。”
“是。”
說完,那宮女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半點猶豫停留的意思都沒有,沈雁停望著她的背影,心中忍不住一冷。
這般有恃無恐。
看來父親果然在顧程西手上。
隻是這畜生怎麼敢的!
父親從小就待他很好,不僅給了他活命的機會,還將京城最好的資源都送到了他手上。
對他,比對自己都像是親兒子。
顧狗果然冷血。
沈雁停換了身衣服,他將匕首藏在袖口,心裡打定了主意,若是這狗東西敢亂來,他不介意再給他兩刀。
想著,他便出了門。
與此同時,虞聞青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他望著眼前的小太監,聲音淡淡的。
這個小太監是昨晚親眼看著熙春猙獰到死的見證者,如今他見識到了虞聞青的手段,自然不敢隨意背叛。
“撲通。”
小太監跪倒在地。
聲音都忍不住跟著顫抖。
“回七殿下,是,沈世子朝著......五殿下的宮裡去了。”
他又顫顫巍巍重複了一遍。
眼看著少年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小太監額前冷汗止不住地流。
好傢夥。
這個小閻王不會一怒之下,像昨晚殺了熙春那樣,將自己也給殺了吧?
他正想著,就聽到頭頂的少年聲音響起。
“知道了,日後你便好好跟著,將老師的一舉一動都要告訴我,不要隱瞞,你知道的,昨夜熙春就是太不老實,才會不小心自食惡果。”
“咚咚咚咚。”
小太監猛地磕了幾個頭。
“奴才定不會背叛殿下,日後定將世子一舉一動都如數稟告殿下,求殿下開恩。”
“嗯,乖,下去吧。”
等到小太監下去,虞聞青嘴角的笑意頓時消散。
又是顧程西。
他找老師做什麼?
不行。
他不能讓那個髒東西靠近老師。
想著,少年將沾了墨水的毛筆隨手扔在宣紙上,朝著沈雁停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
沈雁停剛到顧程西的皇子宮殿時。
裡麵沒有點蠟燭,四處都飄著遮光的帷幕。
門口隻有兩個守門的侍衛,裡麵半點動靜都沒有,沈雁停小心翼翼推門而入,他撥開帷幕往裡走。
忽然間。
身後一隻大掌拽住了他的胳膊。
沈雁停視線一暗。
緊接著,“撲通”一聲,他就被拽入偌大的溫泉池中,渾身的衣服頓時被打濕。
一具寬厚溫暖的胸膛從背後貼了上來。
耳畔響起低沉的聲音。
“這麼久才來,師兄讓我等的好苦。”
“該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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