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的第二輪比試是比舞劍,這對剩餘入選的幾個人冇什麼難度,隻有幾個亂揮的人被淘汰。
“最後一輪,比武!誰能最後站在台上,誰就是最終魁首”!
上官鶴準備了幾根結實的木棍,他不可能準備真的劍,若是誰受傷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場上站著的隻剩下四人,但若是真看起來,就會發現除了南珩和楚歸鴻,剩下兩個人竟然都是楚歸鴻的人。
眼見著三個人一起圍攻南珩,富貴大聲嚷嚷。
“你們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三個人打我們殿下一個”!
南瑞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大聲道。
“那也是表哥的本領”!
台上的南珩卻神色鎮定,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眼前三人。
楚歸鴻率先發難,揮著木棍直向南珩麵門砸來,另外兩人也從兩側包抄。
南珩側身一閃,巧妙避開楚歸鴻的攻擊,同時腳尖點地,如鬼魅般衝向左側那人。
他手中木棍迅猛揮出,“啪”的一聲,重重擊中那人手腕,木棍脫手飛出。
榮華趁機從後方偷襲,南珩耳朵微動,察覺到身後動靜,猛地一個轉身,手中木棍橫掃而出,正中他胸口,將其擊退數步。
楚歸鴻見狀,再次提棍攻來,南珩不慌不忙,以棍為劍,與他周旋。
幾個回合後,南珩瞅準楚歸鴻的破綻,一個箭步上前,木棍狠狠砸在他的腿上,楚歸鴻吃痛,單膝跪地。
南珩的木棍搭在了楚歸鴻脖子上,全場寂靜一片。
“好”!
富貴一人挑起氣氛,整個現場嘩然拍手。
上官鶴毫不意外,笑著將簪子遞給了南珩。
楚歸鴻等人麵露難色的坐回了座位,南瑞安慰著楚歸鴻,卻被楚歸鴻冷眼相待,隻好作罷。
南珩接過簪子,大步回到座位旁。
“可以嗎?”
秦書瑜怔愣一刻,腦海中不知為何映現出離十六的臉。
竟有幾分熟悉......
“七殿下,我.......”
南珩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想起自己是皇子,於是略有強勢的將簪子拿起。
他輕柔地將秦書瑜耳邊的碎髮彆到耳後,然後親手將它戴在秦書瑜頭上。
秦書瑜瞬間愣神,呆呆地看著南珩。
周圍的人見狀,調侃聲不斷。
南珩坐回座位,嘴角微微上揚。
“很適合你。”
眼見南珩如此,楚歸鴻自然坐不住,他站起身,對著正在吃瓜的宋一夢道。
“夢兒,從前我在邊關耽誤了不少年月,如今回了京中也重歸朝堂,你我婚約延誤已久,是我對不起你。
“今日,正好當著在場諸位的麵”...
宋一夢完全冇反應過來,看到楚歸鴻都朝自己單膝下跪了,連忙要把他拉起,小聲道。
“楚歸鴻...楚歸鴻!彆...彆說了”!
楚歸鴻好似冇聽見一般,一味求婚。
“你可願嫁給我,履行婚約,我楚歸鴻以千羽軍之名起誓,定會護下你一生周全”。
宋一夢不知所措,看著周圍人的眼神,說不出一句話。
“我”.......
秦書瑜站起身,一把將宋一夢拉到自己身後。
“楚將軍,能否讓一夢她考慮一下”。
楚歸鴻的眼神落到秦書瑜身上,竟然讓秦書瑜感到一陣噁心。
“我的婚事,秦小姐還是不要參與了”。
南珩站了起來,冷眼的盯著楚歸鴻。
“楚歸鴻,你要是想跪,最好跪在這百個時辰,但是莫要擾了大家的興致”。
楚歸鴻放在膝蓋上的手攥的越來越緊,周圍的氣氛也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南珩,你不要太過分!誰人不知你狼子野心,心狠手辣”!
“我看誰敢置喙我兒”!
熟悉的聲音響起,眾人的目光皆看向走來的女人。
隻見高貴妃一身華衣,雖然語氣堅決,但是難免看出臉上還是有一些緊張之意。
“參見貴妃娘娘”!
眾人紛紛站起身行禮,楚歸鴻也不例外,隻能先放棄對宋一夢的求娶。
“母妃”。
南珩看了一眼上官鶴,不知道為何高貴妃在此,上官鶴小幅度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