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談樂宴的籌備確實花費了不少時間,南珩坐立在桌前下著棋,富貴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什麼”?!
聽著富貴的話,南珩皺著眉站起。
富貴確定的說道。
“小人親眼所見呐,那個秦大人和楚歸鴻下朝之後,不知聽楚歸鴻說了什麼,秦大人笑的滿麵春風,好似下一秒就要跑到楚歸鴻麾下一般”。
南珩聽後更加不淡定了,他眉間緊縮,手裡摩挲著一個小狐狸的掛件。
“這個楚歸鴻,有一個宋一夢還不夠,竟然還想搭扯上秦家”。
富貴看著南珩突的舒展的眉間,高興道。
“殿下有應對之法了?”
南珩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清談樂宴,孤要在全城名流的見證下,讓楚歸鴻顏麵掃地,看看那個秦大人,還有冇有惻隱之心。”
自從南珩早朝上奏解除南瑞禁足之後,南瑞是一天都不安生。
一會兒跑秦府去給秦書瑜送送糕點,一會兒又跑到大街上展現一下自己的風流倜儻。
清談樂宴之日,秦書瑜和宋一夢同時到了現場,剛進門就看見上官鶴和南珩正在說話。
眼見著宋一夢就要叫上官鶴過來跟他說南珩有多麼罪大惡極陰險狡詐,秦書瑜趕忙攔住她,隨後上前幾步,對著南珩行了一禮。
“小女見過七殿下”。
說完,她對著上官鶴點點頭示意,嫣然一笑。
“上官先生可否帶我和一夢入座”?
上官鶴自然不會拒絕,對南珩做出了個可惜的表情,隨後帶著二人去入座。
南珩額間跳了跳,大步走到了秦書瑜身旁的位置,從容坐下。
而坐在秦書瑜身後的宋一夢看著南珩的動作,滿臉都是對秦書瑜的同情。
秦姐姐,可憐你了啊.......
宋一汀被上官鶴安排在了宋一夢身邊,宋一夢也樂得自在,夾著盤中的花生,掃視了一遍整個會場的人。
楚歸鴻和南瑞坐在一起,看著倒是違和不少,但是顯然這兩人都不太滿意自己的位置。
南瑞盯著南珩的座位,灼熱的的目光讓南珩看了他一眼。
秦書瑜似乎並冇有察覺二人的交鋒,而是用目光看了眼所有殘江月的人。
離十。
就這一會兒愣神的功夫,南瑞已經來到了秦書瑜麵前。
“書瑜~要不然你跟我坐一起吧,我那有好多糕點”。
南珩冷這臉,擋住了南瑞的動作。
“南瑞,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
“誒?我怎麼就胡攪蠻纏了”!
秦書瑜無奈扶額,看了眼南瑞,又看了看雖說麵色冷峻,卻顯露出一絲委屈的南珩。
等等...委屈?
秦書瑜又認真的看了眼,這一回便冇有了那種感覺。
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吧...
秦書瑜對著南瑞淺淺的笑了一下。
“十八殿下,我已經入座便不好再調整座位了,諒十八殿下海涵”。
南瑞一聽,立馬泄了氣,隻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就這一會兒,身後的人都快嗑瘋了。
“欸,這說的是第十”!
另一個人反駁道。
“我看怎麼像是陰鷙皇子強取豪奪,一雙鴛鴦終成眷屬呢”!
聽著身後一群人的竊竊私語,秦書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看向身邊雖一臉茫然,但打算將計就計的南珩。
“七殿下,這怎麼回事?”
南珩麵色不變,給秦書瑜的盤中夾了一塊肉。
“來,吃飯,孤給你夾菜”。
南珩的音量不小,正好讓身後人全聽見了,如此便更解釋不清了。
宋一夢本來就是個直性子,看到自己好姐妹明顯不知道這些,一下子拍案站起。
“七殿下,你怎麼能強迫秦姐姐呢”!
秦書瑜微微蹙眉,輕聲道。
“此事事關秦家聲譽,殿下冇有什麼要說的嗎”?
南珩放下筷子,根本冇有看宋一夢,而是大聲道。
“這謠言止於智者,不必向旁人解釋”。
南瑞對著南珩怒目而視,眼見著就要吵起來,清談樂宴正式開始,打斷了這個已經快要燃起來的導火索。
上官鶴站了出來,拿著一個精美的簪子。
“諸位,今年是殘江月會館第一次承辦此宴,館主特命小人來添彩一二,為滿座高朋助一助興”!
“傳聞筎蘭古國立於荒漠,卻在蜃景之中孕育了七寶雪蓮,後有能工巧匠,配以了精金”。
宋一夢不知何時已然坐下,心裡暗想。
“又是古裝劇經典名場麵,一群人為了件寶貝爭來爭,互相使絆子”。
上官鶴在一邊舉起了簪子,聲音響徹會館。
“此簪,便贈予有才之人”!
下麵的人一陣叫好,南珩眸中微轉。
“孤聽聞,千羽軍每次凱旋歸來之時都會奏響軍歌,向天下人展示千羽雄風,但可惜的是,近幾年楚將軍連連戰敗,已經許久未能聽到了,不知楚將軍今日可有雅興,讓大家一飽耳福啊”!
南瑞一聽馬上坐不住了,猛的一拍桌。
“老七!你故意的吧你!”
楚歸鴻麵色極其不好看,質問道。
“千羽軍戰敗,你身為大靖的皇子,你覺得很有麵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