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離十六和殘江月眾人一刻都冇有停歇,連續幾日高溫下都在修繕城南房屋,而秦書瑜則和宋一夢一起過來送膳食和冰糕。
冰糕是宋一夢做的,秦書瑜略有好奇的看著宋一夢搗鼓牛乳和一些水果。
冰塊在古代是很稀有的東西,隻有權貴人家纔會有,但好在宋一夢府中有很多宋大人進購回來的冰。
宋一夢偷偷拿冰塊不是冇被宋聿德發現過,但宋聿德也寵著宋一夢,任由她拿去了。
秦書瑜也派白露去進購了大量冰塊,花的銀兩也不少。
宋一夢凍出來的冰糕味道確實屬於上品,她和秦書瑜拉著一大車的冰糕朝城南行駛,為了避免融化,車中還裝了不少冰塊。
“各位修繕辛苦了,快來領冰糕”!
宋一夢一嗓子把殘江月的人全部喊來了,他們各個拿著冰糕吃的開心,也讓高溫天氣增加了一絲涼爽。
千羽軍的人也有幸分到了一些,宋一夢還專門給楚歸鴻留了幾個。
秦書瑜從箱中拿出一塊遞給離十六。
離十六冇有接冰糕,畢竟他帶著麵具,若是摘下麵具的話身份就暴露了。
見離十。
“秦小姐,這個給你”。
秦書瑜愣了一下,看著離十六手裡的一隻小鳥玩偶。
“你說你嚮往自由,希望你能像它一樣,總有一天會展翅高飛,飛到一片桃花源”。
秦書瑜露出一抹淺笑,接過後放進自己的衣兜中,隻不過是最靠近心臟的位置。
“謝謝你,我很喜歡”。
將近一個月的修繕終於在臨期之日完工,上官鶴高高興興的溜進了南珩府中,卻看到了南珩拿著一個水壺愣神。
上官鶴自知南珩有一些心事需要傾訴,於是完完整整的聽到了他和楚歸鴻兒時的故事。
“原來你跟楚歸鴻,還有這樣一段過往呢,真是叫人唏噓啊!”
南珩放下水壺,眸中變得冷冽。
“棄我去者,亂我心者,皆是孽障,斷不可留戀”。
上官鶴不理解,歪頭詢問。
“你們倆不是才重修舊好的嗎?”
南珩自嘲般笑了一聲,手下攥緊。
“哪有什麼舊好啊,即使一時彌合,最後還是形同陌路。而且皇位上那位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孤,兩虎相爭,必有一亡,孤若不贏,那就隻有死。”
出了房門的上官鶴正好撞上提著食盒的富貴,好言相勸道。
“殿下有心事,找我聊聊,他現在正為情所困,心煩意亂呢,你可彆去觸他黴頭”。
富貴擺了張苦臉。
“為情所困?難不成是那個秦小姐”?
上官鶴拍了拍富貴的肩。
“富貴呀,你終於是開竅了。七殿下之所急,是不是就應該是你之所急”?
富貴點了點頭。
“那你身為殿下身邊的第一紅人,是不是應該要替殿下分點憂呢,富貴哥?”
富貴一語答應下來,拍拍自己的胸脯。
“放心吧,殿下的心事,自有我富貴出馬。”
店鋪中,富貴將手裡一遝紙交給書商。
“跟你說的話,都記清楚了嗎?”
書商好似看見了商機,連忙點頭。
“憑您給的這第一手資料,再加上我在京裡最好的寫手,咱們編寫這京城絕戀,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啊大人”!
富貴滿意的點了點頭。
“記住了啊,若是殿下問起來,你應該知道怎麼回答”。
“知道,一切都是富貴大人的功勞”
另一邊的南珩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他去了趟芳華殿,回殘江月時,手中拿了一張寫著鬼畫符的紙。
“這是鍛刀之法?開玩笑的吧!”
離十六搖頭,將紙放在桌子上。
“這千羽兵記,是楚歸鴻在年幼時送我的,後來我就被打入冷宮,千羽王派人來搜尋過,當時找的應該就是這個”。
上官鶴應下,但又提出了疑問。
“可就算這個是鍛刀之法,你看看上麵的字元,稀奇古怪的,我們也看不懂啊,如何破譯不過我們倒認識一個稀奇古怪之人誰啊?你啊?”
離十六“嘖”了一聲。
“什麼我!宋一夢!
這宋一夢口中常有些稀奇古怪之語,而且她之前信誓旦旦說幫我找鍛刀之法,或許她真的能破解呢”。
於是,上官鶴被安排監視宋一夢研究鍛刀之法。
上官鶴當然不願意,但在離十六的“友好交流”下,苦兮兮的答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