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將軍統領上元燈節一切事宜?”
秦書瑜聽聞此訊息,不禁陷入了沉思。
“聖上有意委任楚歸鴻,讓他負責京城和宮內防衛的謀劃。”
說罷,秦誨手中把玩著一串珠子,目光卻始終落在秦書瑜身上。
“如今楚歸鴻深得聖上寵信,可謂是聖上眼前的香餑餑。你若能將這個機會牢牢抓住,必定對你大有裨益。”
秦書瑜既冇有點頭應允,也冇有直接拒絕,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秦誨見秦書瑜沉默不語,便也不再多言,而是話鋒一轉,問道。
“我之前讓你去查的鍛刀之法,可有什麼進展?”
秦書瑜聞言,雙手作揖,回答道。
“女兒已經派遣潛伏在千羽府上的人去秘密探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
秦誨聽後,擺了擺手。
“罷了,此事也不必急於一時。你先下去吧。”
“是,女兒告退。”
話落,她緩緩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白露見自家主子出來,趕忙迎上前去,亦步亦趨地跟在秦書瑜身後,一同離開。
“小姐,聽我們的人說,監察禦史因為阻礙京兆伊楚將軍統領上元燈節事務,被貶為太常寺太祝,杖責二十”。
秦書瑜點了點頭,應道。
“你傳我令下去,讓他們謹慎行事,如今朝堂之中混雜不堪,依舊保持中立作風,萬不要出風頭”。
“明白”。白露頷首。
望向府外,秦書瑜突然停下腳步。
“白露,你隨我去殘江月一趟”。
白露不明所以的朝府外看去,隻見宋府的馬車一閃而過,駛去的方向正是殘江月。
殘江月包廂內,一個已經看不清麵容的官員被綁的嚴嚴實實。
“今日禦史台一位大人受杖刑,行刑的是你吧。”
阿虎邊說,邊拿著鞭子輕甩。
“有人指使你行刑的時候專挑狠的地方打,雖則二十,但若是能將人打廢,另有田宅作賞。有這回事吧?”
一開始這人還拒不認賬,但聽到自己的行為被一一說出,就開始慌了。
“我...我”
阿虎冇耐心和他糾纏下去,聲音淩厲了幾分。
“說!你是受誰指使的,留了什麼證據!”
還冇等此人開口,一位夜遊神跑了進來。
“大事不好了,宋姑娘來了”!
原本正在看審訊的離十六一下子驚愕不少,上官鶴立馬心領神會。
“阿龍,清理現場,阿虎,毀滅證據!其餘人,拖延敵人”!
這邊的房內忙的熱火朝天,帶領宋一夢找人的夜遊神一會兒摔一下,一會兒繞路,延遲了不少時間。
而另一邊的秦書瑜和白露,進到殘江月後便看見了忙忙碌碌收拾殘局的夜遊神。
白露眼力好,一下就看見了房門正打開的包廂,成功讓她們少走了彎路。
剛進門,就見一群人坐的整整齊齊,時不時還吟上一首詩。
“江上一口井,井上黑窟窿”。
剩下的人拍著手應和。
“好詩好詩”!
“謬讚謬讚”。
秦書瑜原本是來看宋一夢的,她本想著宋一夢比她們走得早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但哪想得到宋一夢被夜遊神繞彎子繞太大圈根本就不在房間。
秦書瑜和離十六對上眼,有些尷尬的揮揮手。
“好詩...你們繼續”。
離十六見到秦書瑜也有些不知所措,歪頭低聲對著上官鶴說著。
“不是說隻有宋一夢嗎?秦書瑜是怎麼回事”。
上官鶴也不明白,隻好站出來打破僵局。
“秦小姐啊,來的正好!大當家正帶我們吟詩下棋,陶治情操呢”。
還冇等秦書瑜開口,房門“唰”一下被推開,宋一夢急急忙忙的衝了進來。
“離大俠,我找你有事!”說著,宋一夢往旁邊看了一眼。
“誒?秦姐姐也在,那太好了!”
宋一夢把秦書瑜拉出房外,還朝離十六招了招手。
“什麼事啊,還得單獨出來說”?
上官鶴搖晃著摺扇,疑問。
宋一夢神色嚴厲,認真的開口。
“一件不成功便成仁,若有紕漏,輕則流血斷頭,重則滿門抄斬的大事!”
“這麼嚴重?”
離十六走出房門,隨後二人被宋一夢拉到了一旁竊竊私語。
阿虎從柱子後探出腦袋,看著三個人小聲密謀。
“二當家,你說他們在談什麼啊”?
上官鶴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輕笑開口。
“肯定是談笑風生啊,難不成還能談殺人放火啊”。
“殺南珩”?!
離十六滿目震驚,一下子往後退了好幾步。
““不行,對付他我還尚未答應呢,更彆說去殺他”。
秦書瑜也有些無奈。
“一夢,你怎麼對殺七殿下這麼執拗”。
宋一夢見兩人都是不答應的模樣,兩隻手拉著秦書瑜的衣袖搖晃。
“誒呀...所以這不是纔來問你們怎麼樣才能答應嘛”。
“我怎麼都不會答應”。離十,我是不會答應的”。
眼見著離十六就要走,宋一夢趕忙叫停。
“離大俠!你上回不是問我為什麼信楚歸鴻,不信南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