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掉下來的人,南瑞一下就看出那是自己表哥,馬上想起了之前他倆的計謀。
“老七,你想不想看離十六長什麼樣,我要去摘下他的麵具了!”
瞧著南瑞一步一試探的樣子,南珩品了一口茶。
“我已經過去了!我馬上就要摘下他的麵具了”!
南瑞已經走到了楚歸鴻扮作的離十六身側,嚥了下口水。
“慢”。
一南珩的話,南瑞一下子精神起來,他以為南珩要阻止他。
“你說什麼”?!
南珩卻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放下茶杯,盯著南瑞的眼睛。
“我是說太慢了,走快點”。
南瑞一下子泄了氣,以龜速去碰麵具。
這時,南珩突然站了起來,大步朝兩人走去。
“你想乾什麼,你想乾什麼!你肯定是想阻止我對不對?”
南珩回視著南瑞興奮的眼神,勾了勾唇角。
“你不摘,我摘”。
隻見南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要摘下麵具,楚歸鴻一下反應過來,連忙翻身逃走。
南珩本想去追,包廂門卻被打開,走進來的是上官鶴。
他以富貴惹事的緣由把南珩拉了出去,二人邊走,上官鶴邊說。
“大當家,宋姑娘來了,說是找你有事,而且秦小姐也跟著過來了”。
南珩皺著眉大步向書房走:“我不是讓你安排妥當了嗎?”
上官鶴也不清楚,反駁道:“那我給你出主意不是為了你好嘛,我哪知道她們這個時候來”。
房內,上官鶴幫著南珩把離十六的衣服穿上。
在南珩的催促下,上官鶴綁好腰帶後想退出去,卻發現自己的頭髮被卡住了。
“等等...等等,馬上好”!
眼見著時間要來不及了,上官鶴還在解頭髮,南珩眼疾手快,拿著一旁的小刀一割,上官鶴的頭髮斷了,自然也解開了。
“啊啊啊啊!我的頭髮”!
上官鶴看著自己精心養著的秀髮被割斷,心如刀絞的發出暴鳴。
南珩受不了上官鶴的嚎叫,冷聲道。
“你再囉嗦,把你頭髮剃光了送你出家去”。
這邊的宋一夢和秦書瑜已經被殘江月的人帶到了包廂中,看著宋一夢揹著手在房內打轉的模樣,秦書瑜默不作聲的喝了口茶。
“怎麼還不來啊...”
宋一夢邊說邊走,走到窗戶邊隻覺一陣風聲,一個人影從窗外衝了進來。
秦書瑜立刻警惕,望向來人,卻見是離十六。
宋一夢兩眼放光:“誒離大俠,你終於來了啊,快坐快坐”!
“嗯”。
聽著離十六有些怪異的聲音,宋一夢滿臉疑惑。
“離大俠,你嗓子不舒服嗎?”
有了台階自然要下,“離十六”咳了咳,道:“是”。
而眼前這個怪異的離十六,其實是楚歸鴻扮成的,正在逃跑卻誤打誤撞來到了宋一夢和秦書瑜的房間。
楚歸鴻見是宋一夢,為了不暴露身份,隻好就坐。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聲響。
“宋姑娘,秦小姐,老大來見你們了”!
說著,門被推開。
看著門外有著上官鶴作陪的離十六,又想起剛剛從窗外翻進來的離十六,秦書瑜立刻向剛纔的座位看去。
果不其然,那個離十六已經冇了蹤影。
宋一夢瞪著眼睛,不可置通道:“異形移形換位啊”!
“什麼移形換位”?
“你嗓子也好了?”
宋一夢一番奇怪的話讓人完全不理解,上官鶴找了個有事的藉口便離開了,獨留三人在房中交談。
“你要我去幫你對抗七皇子”?!
離十六皺著眉,音量都略微放大了些。
宋一夢禁止兮兮的望向離十六:“我知道,南珩他畢竟是皇子,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對他肯定有畏懼之心。但是大俠你想過冇有,如果說有一日因為七殿下和十八殿下的爭端導致天下大亂,那到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聽著宋一夢的話,離十六和秦書瑜同時陷入沉思。
其實這個問題秦書瑜不是冇有想過,父親本就是兩黨派之間的中立者,誰勢力大,誰勝算高,秦家自然會向那處偏倒。
到時無論是南珩還是南瑞登基為帝,秦家都能坐穩丞相這個位置。
一旁的離十六攥緊拳,看著宋一夢。
“對付皇子絕非易事,我需要知道宋姑娘底底牌是什麼”。
宋一夢有些驚訝。
“宋聿德是我爹,楚歸鴻是我的未婚夫,就連秦姐姐都被我請了過來,這還不夠啊”!
離十六看向一直冇有說話的秦書瑜,不知為何,心裡有些酸澀。
難道她也要殺南珩...?
衣櫃裡,楚歸鴻悄無聲息的聽著外界的聲響。
夢兒想讓我幫忙對付南珩?
楚歸鴻心裡默默想著。
外麵的離十六顯然對宋一夢的這個說法並不滿意,正要告辭,宋一夢似是下定了決心,大聲道。
“正...正月十五!正月十五當天,京城會有一場上元會,全城的老百姓都會參加。
屆時那個南珩一定會有所行動,他會導致全城一片火海,死傷百姓無數。”
說著,宋一夢懇切道:“離大俠,如果你願意相信我,請你跟我一起阻止南珩,如何?”
但是一旁的離十六反而有些心不在焉。
難道秦書瑜幫宋一夢,就是擔心宋一夢話中成真?自己真的會放火?
離十六回過神,不動聲色的詢問。
“這上元節年年都會舉辦燈會,百姓觀燈祈福,如此尋常之事,宋姑娘為何斷定南珩會有所行動?”
宋一夢背過身,一臉高深莫測。
“可就是因為這尋常的燈會,纔會成為他打壓政敵,拉攏勢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