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悄然而至,富貴拿著一封信走入房內。
富貴本想直接告訴南珩信中內容,但瞧見南珩身旁也想聽的上官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道。
“殿下,十八殿下的人剛剛送來一封信,說是明日未時,約殿下在殘江月會館一見”。
說完,富貴有些驚愕,喃喃自語。
“十八殿下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宮外約殿下相見”。
上官鶴晃著扇子,搖了搖頭。
“前幾日楚歸鴻剛在殘江月與你交過手,今日南瑞便傳來邀約,真有趣”。
南珩嗤笑一聲,抬起頭盯著那封信。
“自作聰明,還敢把十八拉入局”。
“他以為有了那東西就如虎添翼,那孤偏要將他的羽翼連根折斷。”
上官鶴心知肚明的點著頭:“看來阿虎的妙手空空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或許有了那東西,就能破解鍛刀之法”。南珩應聲道。
而一旁一頭霧水的富貴就顯得格格不入。
“不是,你們到底說什麼呢?能不能讓我明白呀!”
眼見著上官鶴要走出去,富貴趕忙跟上。
“千羽斬月刀”。上官鶴邊走邊說。
“啥...什麼刀?”
殘江月外,南珩和富貴踏入殘江月大門內,而被楚歸鴻安排在殘江月外的千羽軍躲在巨石後看著二人的背影。
上官鶴把南珩帶到了南瑞提前預留好的包廂中,在南珩的眼色下姍姍離去。
南珩和南瑞麵對麵坐著,瞧見南珩有些陰沉的麵色,南瑞一瞬間將自己要做的事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今日邀孤前來,所為何事啊”?
南珩倒是先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南瑞聽見南珩的聲音,一下子抬起頭。
“所為何事......對啊,所為何事來著...”
過了一會兒,他好似終於想起來,趕忙道。
“這個...殘江月會館在京中十分有名,不知老七可曾來過呀?”
南珩挑了挑眉,反問道:“你可曾來過”?
南瑞老實就要回答,剛說出口就後悔了:“孤倒是...不是,是...是孤先問的你,理應你先回答嘛!”
南珩如同逗孩子一般。
“孤是兄長,你先回答”。
“不是...你...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孤行事向來不按常理”。
看著南瑞說一句話就偷偷往手心瞄一眼的小動作,南珩輕眯著眼,一把拽過南瑞的手,將他的手掌翻了過來。
隻見南瑞的手心處赫赫寫了一個大字——勇。
“你...你乾什麼”!南瑞連忙掙脫南珩的手,將自己的手揣在袖口中。
南珩也冇有心思去多說他,隻是眸中暗淡了些,卻不怎麼看得出來。
“難道在你心裡孤是虎狼,竟然如此懼怕?”
話鋒一轉,南珩又道。
“難不成今日相邀,也是受人慫恿?”
南瑞一個激靈,快速反駁:“胡說!我...我,我練練字怎麼了。再說孤乃大靖祥瑞,我何時懼怕過你呀!”
南珩心中瞭然,點頭道:“那就好,你有什麼心事儘管跟孤說,莫要讓旁人牽著鼻子走”
說到“旁人”時,南珩的語氣還重了些。
南瑞有些發慌。
表哥應該不是外人吧...?
【秦府】
宋一夢滿眼期待的望著正作思索狀的秦書瑜,有些耐不住性子,急切道。
“秦姐姐,你相信我,要是不對付那個南珩,上元燈節一到,不僅是我們,百姓都要遭殃”!
一開始宋一夢跟自己說南珩要在上元燈節放火,秦書瑜還不信,但是一說到會連累到百姓,秦書瑜就認真了許多。
再一想到宋一夢之前的“神蹟”,以及父親需要讓自己接近宋一夢得到鍛刀之法,秦書瑜還是應下了陪她去殘江月找離十六的邀請。
“好耶”!
聽到秦書瑜答應,宋一夢開心至極,興高采烈的就拉著秦書瑜出府,上了外麵宋府的馬車。
另一邊的南珩,看著南瑞為了拖延時間,嗑瓜子已經把下唇嗑的紅腫的南瑞,心中隻覺好笑。
“南瑞啊,你再這麼吃下去,孤就要看不見你了”。
南瑞從“瓜子山”後探出頭,小聲抱怨了一句。
“就算不吃,你也看不見孤啊”.......
門外的敲門聲響起,南瑞如釋重負般趕緊放下手中的瓜子。
瞧見南瑞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南珩點了點桌。
“進來”。
進入房內的是榮華,也就是楚歸鴻的手下。
他以偷盜軍械的理由將離十六通緝,以此暗暗觀察南珩的反應,可惜南珩卻冇有一點表情。
榮華離開後,隻聽巨大的一聲,一個身著機甲的人從屋頂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