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南珩,在得知宋府的丫鬟於今早神神秘秘去了一趟楚家後,便麵色冷峻的帶著富貴去了宋府。
秦宅內..
“小姐,據之前安排在宋府的探子回報,宋氏長女今日清晨便派人前往楚家,此事或許與我們所查之事有所關聯。”
白露從衣架上取下一件短襖為秦書瑜披上,並仔細地繫好釦子。
秦書瑜站在鏡前,凝視著自己的身影。
“這宋一夢,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她閉上雙眼,稍作歇息,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關於宋一夢的種種傳聞和線索。
先是有人出手相救,接著是莫名性情古怪,如今竟然還多了個未卜先知的能力,這一連串的事情,實在是匪夷所思。
秦書瑜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將腰間有些歪斜的玉牌重新掛好。
緊接著,她又從桌上拿起一把匕首,將其佩戴在腰間。
“隨我去宋府走一趟。”
白露恭敬地應道。
“是,小姐。”
今日的宋府可不是一般的熱鬨。
南珩坐馬車到了宋府,卻被楚歸鴻的人攔下,這才知道楚歸鴻正在與宋聿德談話。
楚歸鴻的人一開始想把他們攔住,但南珩又是何人,對他們的動作絲毫不理睬,無視他們便帶著富貴自行入了府。
再後來,秦書瑜與白露也來了府邸前,看到了七皇子和楚家的人。
見是秦書瑜,楚家的人知道秦家中立,況且對自家將軍有好處,便冇有阻攔。
南珩的手下更是對秦書瑜熟悉,畢竟連著兩日,秦書瑜都暫且休憩在南珩府中。
在秦書瑜找到南珩和宋一夢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極其驚悚的場麵。
秦書瑜推開房門時,門軸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她的目光剛落在房間裡,就看到一件衣服飛過來,直直地砸在了宋一夢的頭上。
眼前的宋一夢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她驚慌失措地伸手去抓頭上的衣服,卻不小心扯到了手中緊握著的繩子。
刹那間,房間裡傳來一陣沉悶的弓絃聲響,無數支箭矢如同疾風驟雨般激射而出,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箭網。
宋一夢扭頭看到秦書瑜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內心大喊完蛋。
完了完了完了!秦姐姐一在,“女主遇險男主必相救”這個機製無法生效,這回是真的玩脫了!
就在宋一夢緊閉雙眼準備歸西時,突然間,一股力量緊緊地拉住了她,以至於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被向後拖去。
宋一夢心中一驚,猛地睜開雙眼,原本以為自己會像刺蝟一樣被無數箭矢刺穿,但當她看清眼前的情景時,卻發現自己並冇有受傷。
她小心翼翼地轉過頭,看向那個拉住自己的人,當她的目光與對方交彙的一刹那,她的整個心臟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站在她麵前的人,正是秦書瑜。
果然,秦姐姐和自己就是天生的一對!
宋一夢仰頭感慨。
然而,與宋一夢的興奮相反,南珩在看到秦書瑜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隻見秦書瑜為了救下宋一夢,自己的肩膀從前往後被一支箭矢射中,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流淌而出。
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宋一夢的手背上,她低頭一看,頓時被嚇得眼睛滋溜圓。
她急忙抬起頭,望向秦書瑜。
隻見秦書瑜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她的肩膀上,那道被箭矢射中的傷口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壞了!我給箭上淬毒了!”
想到這,宋一夢連忙要去看秦書瑜的傷口。
“嘶......”
動作一大,秦書瑜痛哼一聲,把宋一夢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天不遂人意,這時的房門外,竟然還傳來了楚歸鴻的聲音。
三人頓覺不妙,宋一夢趕緊把秦書瑜塞到南珩懷裡,眼神示意讓南珩帶秦書瑜從窗戶離開。
“南珩你帶著秦姐姐趕緊走,這毒不致命但是會讓人很難受,你快去找醫生”!
宋一夢小聲的推搡著南珩,南珩也知事態緊急不能再耽誤,於是一把抱起虛弱的秦書瑜,快速從視窗翻出。
二人剛走,宋一夢推開房門,拉著楚歸鴻邊走邊說。
“快走快走,院內的花開了,我們去賞花吧”。
富貴在宋一夢的旨意下,在院子的西南角找到了南珩,當看到南珩懷裡一個血淋淋的小人時,富貴差點叫出聲。
“我勒個親孃,這不是秦小姐嗎,殿下你咋給人家搞成這樣了”
“閉嘴”。南珩抱著雙眸緊閉的秦書瑜,吩咐道:“趕緊備車,回府”。
富貴也不敢耽擱了,隻用一小會兒的功夫就把南珩二人接到了馬車中,也許是因為常受傷的原因,車中常年備著傷藥。
將秦書瑜平躺的放在車中,看著源源不斷冒出的血,南珩蹙著眉,讓富貴幫忙把小刀拿來。
“這血若是再不止住,恐怕會失血而亡,箭上的毒有防止血液凝固的功效,必須先把箭取出來”。
富貴遞給南珩一把小刀,但有個問題是,現場兩位都是男子,根本不好給一個女子來處理傷口。
事態緊急,再找女侍醫根本來不及,情急之下,南珩一閉眼,試探著將肩部衣物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