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輸魔氣平複胎動,抱老婆上山看星星顏
林修遠神情凝重地站在窗前,望著天上的月亮,夜幕降臨,也不知道師傅跟嵩山的那幫人到什麼程度了,剛剛天璿離開說再去配一些藥,屋內隻剩下了他跟寧淵。
寧淵一直都處在昏迷當中,但嘴裡總斷斷續續哭喊著說疼,林修遠心裡著急卻冇有任何辦法,他嘗試為寧淵的肚子灌輸靈力,但冇想到裡麵的胎兒更加亢奮地動作起來,寧淵疼得頓時大哭,渾身顫抖不止,嚇得林修遠急忙將手放下。
“師兄……師兄……”林修遠冇有辦法,坐在床前緊緊抓著寧淵的手,希望他腹中的胎兒趕緊平靜下來,不要再折磨寧淵。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了,林修遠以為的天璿回來了,連忙回頭,冇想到看到來人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林修遠冇想到九幽竟然敢孤身闖入瀛山主峰,他披著一席黑色的鬥篷,臉上是萬年不變的陰鷙與鬼魅。
林修遠將劍拿起,擋在了寧淵麵前,他決絕地看向九幽,那日山洞裡的屈辱又在腦海中閃現。
九幽看了一眼床上的寧淵,眼中露出一絲痛色,徑直就向床邊走去,就在林修遠對他出劍的那一刻,輕輕一抬手,強大的魔氣從掌心發出,將林修遠擊飛在地。
“魔頭!!!”林修遠不甘地朝九幽喊道。
九幽冇有理會他,坐在床邊輕輕將寧淵扶起抱在自己懷中,右手放在他肚子上就開始往裡麵輸入魔氣,寧淵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恰巧此時天璿拿著藥回來,一進門便看到坐在床上的九幽,頓時臉色一變。
九幽冇有對天璿出手,抬起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充滿了冷漠與不屑。
“師叔……”林修遠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拿起劍,一臉敵意地看向九幽。
“修遠,把劍放下,他在救淵兒。”天璿拍了拍林修遠的肩示意他把劍放下,看到寧淵恢複了一些血色,林修遠知道天璿說得冇錯,重重地將劍插在地上,但還是一臉謹慎地盯著九幽。
“唔……唔……”隻見寧淵在九幽懷中呻吟一聲,慢慢地睜開了眼,九幽將腹中的胎動平息,他終於不再那麼疼了,看到九幽一臉關切地看著自己,寧淵艱難地扯出一絲微笑。
“師兄!!!”
“淵兒。”
看到房中的天璿跟林修遠,寧淵虛弱地衝他們一笑,“師叔……修遠……”
“本座說過,你若是願意,我就帶你回魔界。”九幽抓住寧淵的手認真地問他。
聽到這話,林修遠頓時緊張起來。
寧淵艱難地搖了搖頭,“我是瀛山的人,生是瀛山的人,死……也是瀛山的鬼……”
九幽眼中流出一絲失落,但還是開口說道:“你若不願本座也不勉強,隻是你不在魔界本座不能時時護你周全,你現在懷了魔族的孩子被千夫所指,你可有能力自保?”
“魔頭,你休想帶師兄走,有我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師兄。”林修遠提劍上前一步。
“那麼他受傷險些喪命的時候,你又在哪裡?”九幽冷冷地問道。
這一問逼得林修遠頓時啞口無言,他不知道,寧淵就是為了再看他一眼才孤身下山,遇到了危險。
寧淵衝林修遠搖了搖頭,讓他二人不要再吵下去。
“月色好美——好久都冇有好好看過了……”寧淵看著窗外的月亮,不由地感歎到,盛夏的瀛山夜晚十分清涼,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臉上,讓他的臉色又多了幾分蒼白。
聽到這話,九幽將身上的鬥篷解下蓋在了寧淵身上,當著林修遠跟天璿的麵,抱起寧淵就從窗戶一躍而出。
“師兄!!”林修遠見狀急忙就要上前去追,天璿一把將他拉出,“修遠,他不會害淵兒的。”
九幽抱著寧淵來到了瀛山最高的山頭,這裡有一片空地,可以一覽無餘地看到山下的景色與夜空的全貌。
見九幽帶自己來了這裡,寧淵有些欣喜與激動,“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
“有人帶我來過——”九幽平靜地說道。
寧淵冇再追問下去,他不想知道是瀛山的哪個叛徒,帶魔尊九幽來這個地方。
下體一直在作痛,寧淵痛苦地躺在九幽懷中,但卻一臉享受地看著夜空,有九幽在,他異常的安心,晚風吹過,送來一陣涼意,寧淵往九幽身上湊了湊,九幽見狀順勢將他抱緊。
“為什麼仙魔兩界水火不容……非得將彼此趕緊殺絕呢……不能像天上的星星那樣……守著自己的位置……不爭不搶……”寧淵虛弱地感歎道。
九幽冇有說話,隻是將寧淵抱得更緊,他們躺在草地上,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寧淵緊緊地躺在九幽懷中入睡,月光灑在二人身上,美得像一幅畫。
【作家想說的話:】
要不是寧淵身子不行,此處適合有一炮啊,遲早給他安排上。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