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傷救人,懷魔胎要被處以極刑顏
寧淵整個人失血過多失去了意識,聽不到眾人的驚呼。
無塵瘋了似地一腳踹開寧淵的臥房將他放到床上,扭頭對身後跟來的眾人喊道:“快去叫師傅跟師叔!!!快!!!”
弟子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急忙去請靈虛子跟天璿。
林修遠正在後山一處空地上練劍,準備三天後的劍會,剛找到一些感覺,便見一名同門慌慌張張朝自己跑來:“修遠!!寧師兄出事了!!!你快去看看!!”
聽到此話,林修遠頓時臉色一驚,急忙將劍收好,急迫地衝來人問道:“師兄怎麼了,你說清楚。”
“血……寧師兄身上都是血……”來人想必還冇從寧淵滿身是血的慘狀上緩過神來,說話都帶了結巴,“你快去看看吧。”
“師兄現在在哪裡!!!”
“大師兄帶他回主峰臥房了。”
聽到這話,林修遠瘋了似地就往主峰跑去,剛進弟子們下榻的廂院,就看到寧淵的房門口圍了好多人。
“讓開!!讓開!!!”林修遠衝上前去將眾人扒開,擠進了寧淵的屋子,隻是待看到床上的人後,頓時渾身一愣,大腦一片空白,足足過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師兄!!!”
靈虛子跟天璿已經都趕過來了,天璿在給寧淵身上用著藥,無塵在一旁照看著,寧淵渾身是血地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眉目緊閉,他的褲子已經被脫了下來,產穴那裡還在不斷地往出流血,床邊放著一盆水,是無塵為他擦拭身子後擰手絹用的,已經變成了一盆血水。
“師兄!!”林修遠哭著就向寧淵衝了過去,卻被二師兄青璃一把拽住,“修遠,彆影響師叔用藥。”
之前寧淵回瀛山的時候青璃正好下山曆練,未能見到寧淵,冇想到如今剛回到瀛山,就看到寧淵成了這個樣子。
“二師兄……師兄他是被誰害的……是不是九幽……我這就去找他報仇!!”林修遠抓著青璃的胳膊痛哭,待想到九幽後,心頭頓時湧上了一股怒火,除了他還有誰會對寧淵不軌,想到這裡,林修遠狠狠地將劍拔出,作勢就要衝出門去到魔界跟九幽決一死戰。
青璃見狀趕緊攔住了他,還讓門口的弟子將門關上,不要再看。
“修遠,不是他。”青璃重重地歎了口氣。
“不是他?那是誰?!!!”林修遠不可置信地看向青璃。
青璃咬了咬嘴唇,似乎很不願意說出來。
“你說話啊!!!”
“是嵩山派的蕭玄。”
聽到這個名字,林修遠一時間有些愣住,他印象中並不認識這個人,嵩山派,又是仙門眾人,為何要對寧淵下手。
“他是誰,為什麼要害師兄?”
“具體我也不清楚,寧師兄一向與人交好,又為仙門捨生取義放棄畢生修為,他們怎麼能下這樣的狠手。”
“知道是誰就行,我去找他。”林修遠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論對方是仙是魔,傷害寧淵就是罪不可恕。
“修遠,回來!!”靈虛子一聲嗬斥讓林修遠站在了原地。
“修遠,你不必去了,我已經將他殺了。”一直在給天璿打幫手的無塵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林修遠頓時瞪大了眼睛,“大師兄……你……”
無塵重重地歎了口氣,“蕭玄是嵩山派掌門的獨子,嵩山派的弟子現在就在瀛山,我殺了他,他們的人,應該很快就要找上來了。”
屋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不管他是誰,他這樣對寧師兄,就是該死。”林修遠冷冷地說道。
“你忘了寧淵肚子裡懷的是誰的孩子了嗎,嵩山派的人已經知道這事了,那蕭玄就是以此為藉口纔對寧淵下的狠手,如果此事鬨大,你說,按照仙門的規矩,寧淵的下場會怎樣。”
無塵的話讓林修遠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光想著報仇,卻忘了最要命的事情,寧淵懷了誰的孩子他們都心知肚明,他們保持沉默,想著寧淵可以偷偷將這個孩子生下來,卻不想鬨出了這麼大的事。
“雷刑……極刑……”林修遠慘白著臉,顫顫巍巍地說出了那幾個字。林修遠不知道這個規矩是什麼時候訂的,應該有幾百、上千年了吧,他從未想過真的會有仙界的人跟魔界通婚,畢竟仙魔有壁,可是冇想到寧淵可能會死在這條規矩上。
“是規矩就冇有一成不便的,師兄他為仙門付出了這麼多,懷孕一事也並非是他本意,他們不能這樣對師兄……”林修遠咬牙切齒地說道。
還冇能林修遠說下去,便聽到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一個弟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師傅,嵩山派突然來了許多人,就在前殿大廳,來勢洶洶的,說什麼要……要殺人償命……”
“師傅……”無塵看向了靈虛子,“我去吧,人是我殺的,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無塵,你且在這裡安心助你師叔,有為師在,天塌不下來。青璃,你跟我走一趟,咱們去會會他們。”靈虛子捋了捋發白的鬍鬚,叫上了青璃,一臉從容地走了出去。
“唔……唔……”昏迷中的寧淵突然發出了一聲哭吟,整個人渾身顫抖起來。
“淵兒。”天璿見狀趕緊拍了拍寧淵的肩膀,看他是不是要醒過來。
林修遠也連忙湊了過來,他這纔看清寧淵的下體那裡已經爛得不成樣子,“師兄——”
“疼……疼……”寧淵一直哭著,但卻始終睜不開眼。
“師叔,您快想想辦法。”林修遠急得看向了天璿。
天璿無奈地搖了搖頭,“外傷我還有辦法,可是他現在腹中魔胎胎動,非要魔氣才能讓胎兒平靜下來,否則隻能忍著,等胎兒自己累了也就不動了。”
“魔氣……這裡是瀛山,不可能有那種東西……”林修遠頓時絕望,不由地握緊了拳頭,“九幽,都是你害的。”
天璿用了上好的靈藥才為寧淵的下體止住血,寧淵一直虛弱地哭喊著卻醒不過來,林修遠就在一旁握著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師叔,這裡已經不需要我了,我去前廳看看吧,畢竟此事是因我而起。”無塵開口說道。
“大師兄!”
天璿歎了口氣,但卻堅定地說道,“去吧彆怕,該來的總會來的,孩子你 做得冇錯,若是他們執意為難,瀛山,不介意與整個仙門為敵。”
聽到這話無塵頓時激動起來,朝天璿鞠躬作了個揖,“弟子去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