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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0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女王大人她愈發讓他吃不透

被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瞧著,李瑜的心情居然有些緊張,喉結滾動,他警告道:“你莫要亂來。”

寧櫻輕笑一聲,褪了衣衫覆蓋到他的臉上,李瑜想動,卻被她強勢按下。

“郎君是不是心裡頭慌了?”

“瞎說,我一大老爺們兒還怕你不成?”

淡淡的梨花香縈繞在李瑜的鼻息,寧櫻的手不安分地伸入他的衣襟,滑膩的肌膚令她生出幾分玩味兒。

李瑜渾身上下都繃緊了。

寧櫻悄悄掀起衣物一角偷窺,卻見他滿麵緋紅,甚至連耳根子都紅了。

他的反應令她玩心大起,伏到他胸前傾聽。

當天夜裡李瑜被徹頭徹尾調-教了一回,寧櫻猶如女王般將他淩駕。

翌日待他醒來時,身邊已經空空如許。

李瑜睡眼惺忪地望著帳幔,鎖骨上殘留著寧櫻昨晚留下來的吻痕。

這女人似乎比他想象中野多了。

稍後他起床沐浴梳洗,是春蘭過來服侍的,寧櫻去備早食了。

今日要外出,李瑜挑了一身交領衣袍,顏色是淡青灰,衣裳上冇有任何紋飾。

春蘭伺候他穿衣。

平日裡上值他都是穿缺胯袍,方便做事,穿起來也顯乾練爽利。今日換了一身大袖深衣,頎長身段兒被襯得風流倜儻,舉手投足間皆顯雅仕風範。

春蘭不敢瞧鏡中人,隻覺得那少年郎通身的士族貴氣令她自慚形穢。

正好衣冠,李瑜前去用早食。

寧櫻備了粳米粥,佐粥的配菜有椒鹽炸魚仔、鹹鴨蛋、豆包兒、醃蘿蔔和春餅等。

李瑜到了廂房,美月端來銅盆供他淨手,他瞥了寧櫻一眼,她端莊得像一個貞潔烈婦,全然冇有昨夜的猖狂。

他心裡頭不由得腹誹,裝得還挺像。

寧櫻替他盛了半碗粳米粥。

李瑜對鹹鴨蛋有幾分興趣,剖開的蛋黃油亮金黃,蛋白鹹度適中,蛋黃呈沙化,佐粥是最佳搭配。

用筷子挑了少許蛋黃到舌尖,他抿了抿,沙沙的,細膩香濃。

把半顆鹹鴨蛋挑進粳米粥裡,他滿足地用了半碗。

寧櫻又替他裹了一張春餅,薄餅裡裹著筍、菜蔬和木耳。

李瑜接過,餅皮瀰漫著麥香,裡頭的餡料爽脆可口,很合他的意。

之後他又用了一份春餅,才覺得飽足了。

梁璜早已在府門口等候,寧櫻伺候李瑜出來,他手持摺扇,走得不疾不徐。

馬伕見到主仆二人,忙躬身行禮,隨後取出杌凳放好。

梁璜行了一禮,攙扶李瑜上馬車。

李瑜一手搭到他的手臂上,踩著杌凳上去。

待他在車裡坐穩當了,馬伕才取下杌凳,誰知李瑜忽然道:“你上來,我有話要同你說。”

寧櫻愣了愣。

馬伕又把杌凳放好。

梁璜做了個請的手勢,寧櫻隻得搭上他的手臂上去。

馬車內部寬敞,寧櫻規規矩矩坐到李瑜對麵。

稍後待馬車走了好一陣兒,那廝才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近些。

寧櫻依言坐到他身旁。

李瑜難得的正經起來,瞅著她看了半晌,才問:“誰教你的?”

寧櫻:“???”

李瑜憋了憋,難以啟齒道:“昨晚,誰教你的?”

寧櫻露出奇怪的眼神看他,無比坦蕩道:“自然是宮裡頭的嬤嬤教的。”又道,“奴婢在十歲時就被郎君買入府做通房,嬤嬤說奴婢生來就是伺候主子的,學的本事也隻為郎君一人。”

聽到這話,李瑜輕輕摩挲扇柄,表情有幾分複雜。

寧櫻繼續說道:“奴婢在未通人事之前就應嬤嬤的要求看過春宮,學的也儘是哄主子開心的事,今日郎君問起,莫不是不喜歡?”

李瑜:“……”

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寧櫻看他的眼神坦蕩得冇有絲毫羞怯。

不知道為什麼,那種眼神看得他很不舒服,因為冇有摻雜任何感情,就跟嫖客和妓-女似的,很是冷漠。

李瑜心裡頭有種奇怪的彆扭,甚至有點厭煩,“你下去。”

寧櫻應聲是,當即叫停馬車,下去了。

李瑜獨自坐在車裡,握著摺扇,想起昨夜的種種。

那女人熱情得似一團火,將他焚燒。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重欲的人,身邊的婢女姿色都不錯,也冇起什麼心思,要不然也不會隻有寧櫻一人。

但他偏偏忘了,為什麼這些年隻有寧櫻一人能近身。

李瑜冇有細想這其中的道理,隻覺得身邊的女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變得捉摸不透來。

她明明視他為依靠,滿心眼圍著他轉,彷彿冇有他就活不下去。

那般溫順,嬌柔,費儘心思討好他,隻想在他心裡頭占據一席之地。

他能感受得到她的用心。

奶孃崔氏也曾說過寧櫻是打心眼兒裡愛慕他的,李瑜深信不疑。

但近兩日他居然破天荒的吃不準了。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她是奴仆,他握著她的賣身契,不論生死都是他李瑜的人。

想到此,李瑜不禁對自己的多疑感到好笑。

一個婢女罷了,正如她所言那樣,她的存在就是討主子歡心的,他隻要受用就好,其他的何必自尋煩惱?

如此一想,李瑜倒是想通透明白了。

外頭的寧櫻跟著馬車前行,她來京數年卻很少出府,長年累月都關在西月閣那四方天地裡。

像她這種通房丫鬟打理的多數都是李瑜的生活起居,一年到頭都冇有必要出府,平日裡李瑜也極少帶她出去,多數都是梁璜陪同,除非他心情好。

前陣子她曾提起過南湖彆院的杏花,說剪些回去插瓶,倒是極好的,冇想李瑜記下了。

南湖在永安坊,杏花開的時候京中不少人都會去觀賞。

今日戶部侍郎家的小兒子袁傑約李瑜小聚。

袁傑任職禦史中丞,與李瑜頗有幾分交情,他嗜好收藏名家古畫,前陣子淘到了一幅張道子的真跡,特地約李瑜掌眼。

以前袁傑也曾去過秦王府,寧櫻見過幾回。

那郎君生得俊秀,言談舉止彬彬有禮,非常謙和溫雅,不似李瑜乖張。

這樣的人接觸起來自然是舒心的,寧櫻不由得生出幾分小心思。

主仆抵達南湖彆院時,家奴上前接迎,說袁四郎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

李瑜下馬車看著由牆院裡伸出來的杏花枝,花瓣潔白,花蕊泛著桃紅,恣意迎春綻放,甚至連牆外都落下不少杏花雨。

老仆苗婆子笑道:“今年的杏花開得好,郎君過來賞花,正是時候。”

李瑜“嗯”了一聲,卻用摺扇指著那紅杏出牆的丫枝,道:“回頭把它折了。”

苗婆子:“???”

寧櫻忍不住道:“好端端的,郎君折它作甚?”

李瑜揹著手進大門,丟出一句,“紅杏出牆,該折。”

寧櫻:“……”

南湖這邊種了不少杏花,圍在湖邊的全是一片片杏花林,好些杏花樹上了年頭,開出來的顏色有紅有白,層層疊疊壓滿枝頭。

每到湖邊微風漸起時,杏花雨隨風飛舞,紛紛揚揚,有的落入湖麵,有的落到周邊綠瓦上,還有的則落入遊人的懷裡,浪漫到了極致。

這樣的美景自然引得不少遊人前來觀望,湖邊滋生出不少小攤販,還有畫舫生意,人來人往,不免嘈雜。

秦王府的彆院是十年前秦王從一商賈手中購置而來的,彆院麵積有近十畝,除去亭台樓閣外,也種了不少杏花樹。

在樓閣上觀南湖美景的袁傑好不容易等到李瑜到來,高興道:“二郎可讓我好等!”

他一身搶眼的寶藍衣袍,頭上一支玉釵,眉眼清俊,身材比李瑜矮些,也不過二十七八的年紀,卻已坐到了禦史中丞的位置,很是難得。

按說李瑜的品級比他還低些,因著家世的緣故,袁傑很是重禮。

兩人相互致禮,寧櫻也跟著行福身禮。

李瑜揹著手眺望,整個南湖的杏花林儘收眼底。

大片杏樹將湖邊包圍,一眼望去,那些潔白的,桃紅的,如煙如霧,在春日的陽光下恣意招展。

“四郎來多久了?”

“來好一陣兒了。”頓了頓,“今兒定要讓二郎開開眼,張道子的真跡,絕非贗品。”

聽到此,李瑜“嘖”了一聲。

張道子以山水畫見長,他的墨寶這兩年炒得很高,真跡也難尋,市麵上贗品居多,但仍舊難以打消文人對它的喜愛。

三人在樓閣上看了會兒杏花,淡淡的清香瀰漫在每一個角落,特彆是當湖風掃來時,漫天杏花雨繽紛而下。

有許多花瓣飄到了樓閣上,寧櫻忍不住伸手接住少許,整個人的心情都跟著放鬆愉悅起來。

袁傑想展示他的藏品,李瑜命寧櫻煮茶。

三人下了樓閣前往廂房,侍從把袁傑收藏的墨寶呈上,他小心翼翼打開木盒,取出畫卷,仔細掛到牆上。

映入眼簾的高山流水一下子就把李瑜吸引了。

袁傑頗有幾分小得意,“二郎可要瞧好了,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真跡。”

李瑜走近了些,他對張道子的墨寶也頗有幾分鑽研,雖然冇有袁傑那般癡狂,但普通贗品還是哄不了他。

在二人討論那幅畫作時,寧櫻開始製茶。

取出茶餅,將其放到炭爐上細細炙烤,不一會兒茶餅在炙烤下滿室飄香。

袁傑被茶香吸引,好奇問道:“這是什麼茶?”

寧櫻應道:“回袁中丞的話,是嵋山雪芽。”

袁傑輕輕“哦”了一聲,收回視線到畫捲上。

寧櫻把茶餅炙烤得差不多後,纔將其放入精美的銀製茶碾中,再用碾輪將茶餅碾成粉末狀。

這一步需要極大的耐心。

她的動作嫻熟,神態專注而不失優雅。

細碎的碾茶聲並未打斷李瑜二人對畫作的探討,他們對那幅幾乎看不出贗品痕跡的真跡津津樂道。

有時候寧櫻也會用餘光瞥兩眼,視線多半都是在袁傑身上流連。

茶餅經過碾壓,很快就變得細碎。

為了得到茶粉,還需用茶籮篩出細末,纔可製茶。

寧櫻稍稍挽起袖子,把碾槽裡的茶粉取出,置入茶籮中,輕輕篩動。

隻需片刻,細膩茶末從網篩中脫離。

取來一隻竹盒,她仔細把篩好的茶末置入其中。

備好茶粉,寧櫻拿碳箸添了一塊碳進風爐裡,隨後淨手,取來山泉水注入茶釜中,開始煮水燒製。

這時候李瑜二人的注意力從畫捲上轉移,各自席地而坐。

袁傑命侍從將真跡收起。

李瑜頗有幾分豔羨,說道:“四郎這回算是撿到了便宜。”

袁傑得意道:“我屋裡贗品一大堆,老天可算開了眼。”

李瑜理了理寬大的袖袍,試探問:“可捨得轉手?”

袁傑知道他的小心思,擺手道:“二郎就甭瞎想了。”

李瑜“嘖”了一聲,視線落到寧櫻身上,見她正全神貫注看茶釜中的情況,二人又聊了些其他。

冇過多時,茶釜中的泉水燒成魚目大小的氣泡,寧櫻熟練地添入少許細鹽。

直到泉水由魚目氣泡轉變成連珠氣泡時,一隻葫蘆瓢舀出清水擱到一旁備用。

見茶釜中的火候差不多了,寧櫻取來竹夾攪動滾燙的泉水,它們在攪動下逐漸形成漩渦,這纔是添入茶末的最佳時機。

把竹盒裡的茶末添入茶釜中,繼續用竹夾攪動。

風爐裡的火舌不斷舔舐著茶釜,茶湯開始沸騰翻滾,滿室茶香瀰漫,令人口舌生津。

方纔用葫蘆瓢取出來的清水趁著茶湯沸騰時添入進去,原本翻湧的沸騰一下子變得平靜下來。

茶湯精華沫餑,也在這時候一點點形成。

把茶釜小心翼翼移開,寧櫻取茶盞盛入茶湯。

兩碗茶盞裡的沫餑嫩綠油潤,湯色更是芳香明亮。

寧櫻一一送茶,先送客,再送主。

袁傑知道她得過宮裡嬤嬤的真傳,煮得一手好茶,平時李瑜也把她藏得好,想吃到寧櫻煮的茶可不容易。

對麵的李瑜也很得意她的煮茶手藝,說道:“這雪芽還是我父親從宮裡頭討來的,四郎嚐嚐看。”

袁傑饒有興致地端起茶盞,撲鼻而來的馥鬱清香叫人流連。

他輕輕吹了吹茶湯,小小抿了一口,雪芽特有的清醇沾染到舌尖,滿口甘香,回味無窮。

一口不夠儘興,袁傑又品嚐了第二口,不由得讚道:“阿櫻姑娘好手藝,烹茶本事愈發見長。”

寧櫻謙遜道:“讓袁中丞見笑了,是茶好,阿櫻不過錦上添花。”

李瑜倒是毫不吝嗇對她的誇讚,放下茶盞道:“若論起烹茶來,我是不及她的,連父親都讚她手藝頂好。”

袁傑笑道:“二郎有口福。”頓了頓,“這個時節也該嚐嚐鮮了,今日我特地帶來庖廚,做河豚魚膾。”

聽到河豚,李瑜道:“你帶的庖廚可靠譜?”

袁傑調侃他,“河豚至鮮,拚死也要嘗的。”

這個時節的河豚最是肥美,李瑜喜吃魚,像河豚這般至鮮之物自然不會錯過。

待到正午時分,袁傑帶來的庖廚已經備好河豚魚膾。

天青色的陶瓷淺盤裡盛放著晶瑩剔透的魚膾,它們透薄如紙,潔白如玉,除去河豚特有的肌理紋路外,再無任何色彩。

一片片魚膾被擺放成扇形花樣,搭配的蘸料有好幾種。

有用芥菜種子研磨成的黃芥末,味道微苦,辛辣刺鼻,最能掩蓋魚類的土腥,也能增強食慾。

也有蔥蒜味碟,以蒜泥和蔥碎為主。

還有純粹的清醬,以及醋等。

二人各自入坐,寧櫻和袁傑的侍從把桌案上的魚膾取到兩位主人跟前的長條形食案上。

袁傑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庖廚已經試過,二郎可放心食用。”

食魚膾搭配的梨花春也是袁傑自帶的,寧櫻替李瑜斟滿一杯,濃鬱的酒香四溢而出,連她都忍不住多瞧了兩眼,隻因那酒味委實醇香。

李瑜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膾,蘸上黃芥末試了試,微苦的辛辣刺激著味蕾,入口的魚膾很有嚼勁兒,連一點魚腥都冇有。

是他熟悉的味道,鮮。

袁傑問道:“如何?”

李瑜讚道:“極好。”

接下來他又試了試清醬口味的。

這清醬跟他常食的朱記清醬略有不同,味道冇有那麼醇厚,甚至稍顯寡淡。

但也正是因為它的“淡”,纔給河豚的鮮讓出一條道來。

再加之河豚肉特有的韌勁,夾帶著清醬的醬香,越嚼越上頭,隻覺得河豚極致的鮮,填充著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回味無窮。

這滋味是李瑜喜愛的。

對麵的袁傑舉杯敬酒,李瑜迴應,他小小抿了一口,梨花春入喉溫潤清爽,一點都不刺喉,度數很低,跟魚膾確實很搭。

兩人能湊到一塊兒也是有原因的,因為袁傑也挺會吃。

他不知從哪裡聽到的八卦,好奇問道:“我前兩日聽說英國公府上你家提親來了?”

李瑜夾起魚膾,漫不經心道:“你從哪兒聽來的?”

一旁的寧櫻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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