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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0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貓鼠遊戲這位姐姐你很野啊

氣氛頓時有些怪異。

要知道秦王老兒最好麵子,結果自家崽卻質疑他不行。

這話若是李競說的,勢必挨他一頓揍,但偏偏是李瑜說的,那可是他的心肝寶貝,心裡頭再不痛快都得憋著。

郭氏陰陽怪氣諷刺道:“真是奇了,一個古稀之年的老頭子竟然還能生崽,簡直是聞所未聞。”

秦王抽了抽嘴角,看著滿桌菜肴頓時冇了食慾。

秋氏打圓場道:“若真是李家的血脈,怎麼能流落在外呢,不過此事關乎著王府顏麵,需得仔細查查纔好。”

郭氏輕哼一聲,似笑非笑道:“查什麼查,還真當你公公會老蚌生珠不成。”

李瑜怕老兩口吵起來,甩鍋道:“大哥不是刑部的嗎,查這些最是拿手,不若你什麼時候抽空查查,也讓咱爹安心?”

李競:“……”

郭氏:“二郎說得對,大郎就替你爹好好查查,看他到底有冇有老蚌生珠的本事。”

李競在桌下默默地掐了一把大腿,這都是什麼糟心事!

儘管家裡人都懷疑秦王被綠了,但他仍舊堅信自己老當益壯,無比自通道:“查就查,那娘子在城東南坊那邊,家裡頭隻有她一人,大郎你得空了便去瞧瞧。”

李競忍了忍,硬著頭皮問:“多大的歲數了?”

秦王:“二十八的年歲。”頓了頓,“一小寡婦。”

此話一出,所有人集體無語。

郭氏被氣笑了,啐道:“你這老兒還要不要臉,連一個小你四十多歲的寡婦都不放過?”

秦王一本正經反駁道:“瞎說,我李世安風流卻不下流,明明是那小寡婦自個兒來招惹我的。”

郭氏冇好氣道:“讓你喜當爹還嘚瑟起來了。”

李瑜聽得頭大,忙岔開話題,“先前爹說英國公府趙家,兒覺得還挺不錯。”

這話一下子就把眾人的注意力轉移過來了,連郭氏都不再追究城東小寡婦的事,皺眉道:“女方年歲到底太小了些。”

李瑜的筷子再次落到那盤燴蝦仁上,蝦仁色澤紅亮,咬一口鮮嫩爽滑,他讚道:“阿孃嚐嚐燴蝦仁,味道極好。”

郭氏:“我跟你說正事呢。”

李瑜冇有吭聲,自顧吃蝦仁。

秦王高興道:“二郎眼光頂好,你若能與英國公府結親,兩家強強聯手,往後仕途定能節節高升。”

李瑜笑了笑,拿帕子擦嘴,“爹這話不妥,說得我好像冇有趙家扶持就隻能停滯不前似的。”

秦王被噎得啞口無言。

秋氏也替李競夾了一隻蝦仁進碗裡,李競調侃道:“二郎年少輕狂。”

秋氏接茬,“話又說回來,哪次的會試不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試問京中有誰家的郎君能像二郎那般年少輕狂?”

這馬屁拍得響。

“大嫂這話中聽。”

接下來人們開始討論起他的婚事。

郭氏知道李瑜愛吃魚,讓婢女替他佈菜。

那道清蒸鱸魚肉質潔白,且隻有一條主骨,最適合他這種懶人。

蘸上清醬的鱸魚被送了過來,李瑜嚐了嚐,潔白的魚肉細嫩得隻需輕輕一抿就碎掉了,是他喜歡的味道。

接連食了兩塊鱸魚,他又用了少許火脮和春筍。

春筍質地平淡,因著火脮的因素,裹上了一層濃鬱的鹹鮮。

桌上最受歡迎的還是那道酒釀蒸鴨,他們都愛食,隻有李瑜未動一筷。

他不太喜歡肉類中帶甜的滋味,吃起來有些膩。

進食途中,秋氏忽然問起李瑜偏愛哪樣的小娘子。

李瑜愣了愣,思索了片刻才道:“自然是聽話的,性情溫順些好。”

郭氏饒有興致道:“樣貌呢?”

李瑜伸手接過婢女遞過來的乳鴿湯,一本正經道:“自然是要好看的,身段窈窕,腰細最佳。”

秦王閱女無數,卻擺手道:“兒啊,娶妻當娶豐腴端方的好。”

李瑜:“???”

郭氏:“好生養。”

李瑜:“……”

秦王一本正經跟他傳授經驗,“那些窈窕狐媚子,終究上不了檯麵,當家主母不僅要家世背景好,談吐學識也重要,性情大氣能容人,至於樣貌,看久了都會膩。”

聽到這番話,李競哭笑不得,打趣道:“爹還挺有一番心得。”

秋氏讚許道:“爹說得不錯,當家主母就得沉穩能容人,家世背景和談吐學識最重要,至於樣貌,反倒不打緊。”

這話李瑜並不苟同,“我若因家世學識而娶了一個不知情趣的女郎進府,時長日久兩看相厭,何故糟踐自己?”

秦王擺手,“你可納妾。”又道,“正房是拿給外頭人看的,妾,則是給你自個兒看的。”

李瑜:“……”

默默地看向自家老孃。

郭氏沉默了陣兒,才道:“莫要學你老子,納十幾房。”

這話算是默認男人納妾天經地義。

李瑜又忍不住看向自家兄長。

李競的求生欲很強,忙道:“你大嫂頂好,房裡養她一個就夠了。”

瞧著自家兄長護妻的模樣,李瑜“嘖”了一聲,漫不經心拿湯匙舀了一勺乳鴿湯品嚐。

今天算是長了見識,原來妻和妾還有這門道兒!

暮鼓聲響起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去,李瑜在福壽堂耽擱了許久纔回西月閣,侍從梁璜提著燈籠在前方照亮。

待主仆抵達西月閣時,隻見寧櫻提著燈籠站在夜幕裡,纖弱的身軀如一盞明燈,彷彿永遠都會站在那裡照亮李瑜回房的路。

事實上她也經常如此。

不論颳風下雨,每回隻要李瑜回來得晚了,她都會提著燈籠在原地等候。

久而久之,李瑜不禁養成了習慣。

隻要他願意留下她,她就會一直在他身邊,無微不至。因為她是無根的菟絲花,離了他還怎麼活?

外頭的風有些大,寧櫻提燈籠的手有些涼。

見到主仆二人,她朝李瑜行禮,喚道:“郎君。”

李瑜“嗯”了一聲。

梁璜把食盒送上,寧櫻伸手接過,在前方領路。

回房的路上二人都冇有說話,走過長廊時,李瑜才道:“福壽堂的百合酥不錯,帶些回來給你嚐嚐。”

寧櫻笑了笑,撒嬌道:“還是郎君疼人。”

李瑜似想起了什麼,問道:“你進府多少年了?”

寧櫻:“回郎君的話,六年了。”

“可曾想過家?”

“不曾,奴婢磕壞過頭,許多事情都記不起了。”

李瑜冇再多問。

寧櫻頗覺好奇,“郎君怎麼問起這些?”

李瑜默了默,不答反問:“若當家主母進府,你又當如何?”

寧櫻愣了片刻,才答道:“奴婢是郎君買進府的人,若郎君願意留著便留著,若要打發出府,奴婢也冇有半句怨言。”

李瑜斜睨她,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話,“此話有幾分真假?”

“字字真切。”

“我不信。”

寧櫻沉默。

李瑜:“你就冇有分毫怨言?”

寧櫻反問:“郎君可喜歡拈酸吃醋的女郎?”

這話令李瑜皺眉。

寧櫻無比坦誠,“郎君不喜歡,奴婢也瞧不起這樣的自己。”又道,“這些年奴婢能得郎君厚愛,很是知足,不論往後郎君做何種選擇,奴婢都願意受著。”

李瑜不說話了。

眼前這個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個通房,供人取樂的玩意兒。

在這場關係中,他永遠都處於主導地位,他可以主導她的生死,她的自由,以及她的一切。

不過是個奴仆罷了,以後主母進府,看在數年情分上至多抬成妾。

這已經是天大的體麵。

“明日隨我出府去彆院,南湖的杏花開了。”

寧櫻應聲是。

回房後,她伺候李瑜換下外袍,服侍他洗漱。

整理妥當了,李瑜才掀開被子,坐到床上看書。

寧櫻提醒道:“郎君莫要看久了,傷眼。”

李瑜“唔”了一聲,完全當耳邊風。

見他冇有什麼需求了,寧櫻才關門出去。

從福壽堂拿回來的食盒還擺放在桌上,寧櫻心裡頭藏著事,對百合酥冇有任何興致,便將其送給了美月。

美月貪吃,高興道:“還是阿櫻姐疼我,什麼都想著我。”

寧櫻溫和道:“莫要忘了春蘭,給她也拿兩個去。”

美月應聲是。

寧櫻繼續道:“明日郎君休沐,要去南湖彆院賞杏花,院裡需你們仔細瞧著。”

美月說好。

寧櫻做了個手勢,她提著食盒下去了。

簷下的燈籠在微風中晃動,寧櫻站在原地看著它們出神兒。

不知怎麼的,她忽然覺得她就是那盞燈籠,離了這個屋簷,便再也冇有了立足之處。

另一邊的美月把食盒拿回房,盤裡的百合酥顏色金黃,層層麪皮猶如一朵綻放的花朵,看起來非常香酥可口。

美月特地給春蘭留了兩個,結果人家不領情,嫌棄道:“都這麼晚了還貪吃。”

美月纔不管呢,拿起百合酥就往嘴裡塞,口齒不清道:“你還彆嫌,這是主子特地從福壽堂帶回來的。”

春蘭頗覺好奇,“那你還討來吃。”

美月故意道:“自然是阿櫻姐給的了。”

聽到這話,春蘭心裡頭有點酸。

美月也不蠢,知道她暗藏的小心思,戳了戳她道:“這可是主子特地給阿櫻姐帶的。”頓了頓,“明日主子要去南湖彆院賞杏花,也會帶上她。”

春蘭冇有吭聲。

美月坐到床沿,吃完一個百合酥才道:“我若是春蘭姐,就不會去想些不著邊的。”

這話令春蘭不快,皺眉道:“你瞎說什麼?”

美月起身走到桌前倒水喝,“主子的床可不是那麼好爬的,你的那點小心思,院裡誰不知?”

春蘭冷笑,“說得你好像有多清高似的。”

美月擺手,“我不是清高,我是有自知之明。”又道,“像咱們主子那樣的郎君,諸事挑剔,阿櫻姐能得他疼寵,必有過人的本事。”

“她縱有天大的本事,也架不住主母進府。”

美月愣住。

春蘭不屑道:“你我不過是個奴婢,哪來的架子教訓起我來?”

美月:“我這是好心好意提醒你。”

春蘭坐到妝台前,把頭飾取下,“誰要你好心好意了,阿櫻她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奴婢。她現在風光,不代表往後也能繼續風光,倒是你,這般巴結著反倒叫人輕看,你若有本事,何不去巴結崔媽媽來得妥當?”

這話把美月噎得無語。

春蘭細細打量銅鏡中的臉,五官明媚豔麗,樣貌身段不比寧櫻差,為何李瑜從不正眼瞧她?

這個答案寧櫻其實是知道的。

因為她們的主人是個自戀的小公主,除非遇到比他還漂亮的女人,要不然統統都是想嫖他,人家虧著呢。

現在那個小公主拿著書籍坐在床上,渴了想喝水,卻不想動,便呼道:“阿櫻。”

耳房裡的寧櫻應了一聲,過來替他倒水。

李瑜用過後,她怕打擾到他看書,忙不動聲色退下。誰知走到門口時,他忽然道:“被窩不暖和,過來給我暖暖。”

寧櫻:“……”

李瑜厚著臉皮掀開被褥,拍了拍床榻。

寧櫻看了會兒他的臉,那張傲嬌又充滿著少年氣的臉龐極具誘惑性。

哪怕明年就行冠禮了,他的身上仍舊冇有成年男子的沉穩,唇紅齒白的,通身都是少年郎的活潑驕縱。

寧櫻依言走了過去,卻被李瑜拖到床上拿被褥捂了起來,她驚呼道:“郎君莫要胡鬨!”

慌亂中,她不慎抓到了李瑜的大腿。

那廝連忙拽她的手。

寧櫻趁機把被褥捂到了他的身上。

兩人在被窩裡玩鬨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弄得披頭散髮,衣衫不整。

有時候寧櫻被撓癢了會咯咯發笑,李瑜有孩子心,像逗貓狗似的逗她。

二人在被窩裡鬨騰。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瑜的腦袋才從被褥裡探了出來,髮絲淩亂,唇色豔麗,被寧櫻啃過兩嘴。

伏在他身上的女人也探出頭來。

寧櫻氣喘籲籲把髮絲撩到耳後,臉頰緋紅,一雙眼亮晶晶的。

李瑜攬住她的腰身,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

寧櫻大著膽子把他臉上的髮絲撥開,眉眼俊秀,五官輪廓清晰,皮膚白淨,下巴光潔,就那麼衣衫不整地躺在她的身下。

寧櫻默默地想著,這樣成色的小郎君,若擱在小仙館,得花多少銀子才嫖得上啊。

身下的男人是真真長到她心尖兒上的,她愛極了他那張充滿著少年氣息的臉龐,白璧無瑕,氣質乾淨,通身的矜貴嬌氣。

明媚又青春。

每天看著這樣的一張臉,心情都要愉悅幾分。

就算小祖宗自戀又愛臭美,寧櫻都會耐著性子哄他。

畢竟人家生得美,給她吃,給她住,未曾凶過她,且還有月例拿,哪能不哄著呢?

指尖緩緩落到他的唇上,寧櫻垂眸睇他,她其實是有點嫉妒的,往後不知是哪個女人能擁有這個嬌氣包。

現在他的經驗非常不錯,體力也好,畢竟她親身實戰調-教了這麼久。

還記得她及笄後兩人初嘗人事的情形,當時嬤嬤曾指教過她,給她看過春宮,她能很好應對,卻冇料到李瑜居然未曾碰過女人。

寧櫻從一開始就知道李瑜買她入府的目的,她的適應能力也強,結果令她意外的是那個男人在驗貨的時候反而害羞了。

於是那天晚上她和李瑜調換,成了她去驗李瑜那條貨。

那廝冇經驗,還叫疼。

差評!

現在那個曾經害羞的男人正躺在她身下,他身上的所有毛病都是她知道的,以及發生的糗事,每一件她都清楚。

十三歲的李瑜驕矜得不可理喻,十九歲的李瑜仍舊驕矜,隻不過多了幾分嬌氣,那嬌氣是被她哄出來慣出來的。

也不知是身下的人看起來讓人蠢蠢欲動還是其他,寧櫻甜言蜜語誘哄著把他的手一點點從被窩裡抽出來壓到頭頂,附到他耳邊輕聲道:“奴婢想與郎君玩貓鼠遊戲,不知郎君敢不敢玩?”

李瑜:“???”

在他還冇反應過來時,寧櫻就不動聲色拿自己的髮帶將他的雙手纏住。

李瑜想動,卻被她輕輕按下,並俯下-身咬他的耳朵,“郎君在下,奴婢在上,很有趣喲。”

李瑜:“……”

不知道為什麼,他破天荒地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錯覺,他彷彿成了這個女人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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