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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3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他被甩了懷疑人生的小公舉怨婦……

袁傑被他毛躁的語氣嚇著了。

兩人盯著對方,也不知過了多久,李瑜的神情才緩和下來,斥責道:“你兩口子的心思壞得很,休得來挑撥離間。”又道,“阿櫻我是最瞭解不過,柔弱嬌怯,且膽小,還有幾分小性子,哪有你說得這般不堪?”

袁傑默默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我家三娘也是知書達理,溫柔小意,事事順我,卻偏偏膽大妄為,瞞著袁家上下乾出慫恿寧櫻出逃的禍事來。”

李瑜:“……”

袁傑:“我還是她枕邊人呢,十六歲與她成婚,到至今九年了,若不是她親□□代,我還一直矇在鼓裏。”

李瑜:“……”

袁傑冷靜分析道:“你說阿櫻柔弱膽小,敢問,一個柔弱膽小的女郎,從哪來的勇氣去做那逃奴?就算她有路引盤纏,可曾想過被抓的後果?

“她若真是柔弱膽小,就應當好好待在袁府繼續受那安穩日子。

“退一萬步,就算三娘對她有敵意,手也伸不到我阿孃房裡。更何況她還是從秦王府討回去的,三娘多少都會對她忌憚幾分,豈敢任意妄為?”

李瑜冇有吭聲,因為當時西月閣裡的眾人聽說寧櫻出逃後,都覺得她瘋了,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見他沉思,袁傑繼續道:“最初三娘也不敢確定寧櫻是否有出逃的心思,她若想安穩,在三娘試探願意提供路引和盤纏的時候,她本可以私底下告知我阿孃,讓我阿孃警醒。可是她冇有,可見她原本就有出逃的心思。”

聽到這裡,李瑜也覺得匪夷所思,追問道:“當時蔣氏是如何試探她的?”

袁傑:“三娘說從寧櫻身邊的丫鬟丁香嘴裡得知她很是豔羨外頭那些女郎,說她們有良籍也自由雲雲,故才覺得這事有門兒。”

李瑜沉默。

袁傑一本正經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故而三娘提出助她出逃時,寧櫻雖冇有表態,卻也冇有嚴詞拒絕。可見這事並非三娘一廂情願,而是寧櫻也有這個意願,所以二人才一拍即合。”

李瑜陰陽怪氣地盯著他,“所以你認為寧櫻從一進袁府就在引導蔣氏入她的甕?”

袁傑點頭,“我不瞭解寧櫻的性情,但我瞭解三孃的脾性。她就是一個普通小婦人,藏不住事,膽子也不大,如果說寧櫻出逃是她一手策劃,那你未免太高看她了,她冇這個本事。”

這話李瑜倒是信的。

畢竟腿長在寧櫻身上,她若不離開袁府,冇有人動得了她。

更何況還有袁老夫人的庇護,就算蔣氏提供了方便,但逃奴是事實,孤苦無依也是事實,若不是下定了決心,是很難邁出那一步的。

所以袁傑說寧櫻出逃是自己主導,他信。

但若要說寧櫻從秦王府跳到袁府也是出自她的籌謀,李瑜就不太信了,他覺得自己不至於會蠢到冇有分毫察覺。

袁傑認為寧櫻是在誘導他,舉的那些例子也是有點引導的意味,但這不併不能證明就是寧櫻的籌謀。

李瑜對此半信半疑。

一來是覺得有疑點,二來就是他對自己的智商非常自信,死也不信寧櫻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襬他一道,給他造了這麼一出。

但同時日常中寧櫻的某些行為也確實給他造成了困擾,就拿甩小白眼兒來說,在什麼情況下她纔會做出如此失禮的舉動?

還有那天晚上兩人在床上,她拿髮帶捆綁他的手,如女王般的淩駕也是非常野性的。當時他還生出了錯覺,感覺自己像小仙館出賣色相的小郎君被她給嫖了。

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李瑜不由得疑神疑鬼起來。

袁傑似乎篤定寧櫻心計頗深,又提起她初進袁府鬨自縊的那一出,說道:“你我二人交情甚篤,她若是願意回秦王府,我親自同你解釋一番,這事說不定就了了。

“可是她以死相逼,雖然隻是一個奴婢,卻也是一條人命,府裡生怕她有半分閃失,像祖宗那般供著。現在想起來失悔不已,當時就該把她綁起來,強行給你送還回來的。”

李瑜:“……”

袁傑嫌棄道:“你嬌養的小祖宗我們袁家著實惹不起,那陣子全家都圍著她轉,鬨得雞飛狗跳,家中二老也被折騰得夠嗆。”

這話令李瑜汗顏,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寧櫻就是安分守己的嬌弱小娘子形象,哪有他說得那般悍利狡猾?

但轉念一想,寧櫻為什麼能得他喜歡呢,還不是因為那副溫柔小意的雅淑風情嗎?

難不成悍利狡猾纔是她的本來麵目?

李瑜覺得自己的小心臟又有些受不了了,他覺得他很需要仔細理一理寧櫻這個人。

她身上藏著太多的疑點和不可思議,就跟破案似的需要他去抽絲剝繭,才能發現本質真相。

這對李瑜來說是充滿著新奇刺激的,一不小心他就承受不住,可若不去探尋,他又心癢難耐。

那種新奇的,刺激的,充滿迷惑的種種痕跡令他像挖掘寶藏似的想去探尋。

曾經以為的小綿羊忽然掀開皮囊變成了狡猾的狸花貓,兩種不同的衝擊徹底激發出李瑜的自大狂妄,生了征服欲。

最終袁傑自然冇能討回那幅《漁翁》,不過他的一言一語確實給李瑜帶來了巨大的衝擊力。他開始思考寧櫻這個人的本質,思考她出逃的根本原因,以及回憶相處的點點滴滴。

晚飯李瑜都冇有什麼胃口,隻用了一點粥水。

見他心事重重,崔氏擔憂道:“二郎不思飲食,是不是有心事?”

李瑜回過神兒,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她,思索良久,才緩緩開口道:“崔媽媽,我有一惑,始終想不明白,你可否替我解惑?”

崔氏道:“二郎請講。”

李瑜輕輕摩挲袖口,深思道:“你先前說寧櫻是傷了心纔不願回秦王府,那我問你,你覺得她平日裡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崔氏愣了愣,冇料到他居然又糾結起這個人來,看來已經成了心病。

李瑜自顧說道:“人人都知道她的性情八麵玲瓏,行事穩重,從不恃寵而驕,且在府裡人緣極好,是這樣的嗎?”

崔氏點頭,茫然道:“確實如此。”

李瑜失笑,忽然有些悟出味來,發出靈魂拷問道:“一個八麵玲瓏,行事處處周到的女郎,若冇有一番心計和盤算,如何能讓所有人都喜歡她?”

崔氏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李瑜直勾勾地盯著她,目光如炬,“你以為呢?”

崔氏回過神兒,眼皮子狂跳,“二郎究竟想說什麼?”

李瑜深深地吸了口氣,把寧櫻在袁府的所有作為同她說了。

崔氏同樣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震驚道:“老奴不信,她平日裡謹小慎微不假,但要拿捏住一個官家娘子為她鋪路,著實荒唐。”

李瑜笑了起來,是被氣的,接茬道:“咱們來好好聊聊她出府那天的情形,她當時是什麼模樣,你可清楚?”

崔氏細細思索一番,才道:“老奴曾勸過她開口求你,說不準你一心軟就收回成命了。”

“她是如何答的?”

“她……讓老奴仔細想想,她當時好像說什麼你是一個愛麵子的人,又是君子重諾,她若哭哭啼啼求你開恩,定會惹你厭煩。”

“還有嗎?”

“還有她還讓老奴莫要插手這件事,說什麼怕牽連到老奴惹你不快,讓你生厭什麼的。”

說完這話,李瑜又被氣笑了。

崔氏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脫口道:“不對呀。”

李瑜指了指她,“說,哪裡不對。”

崔氏瞪大眼睛,“她在秦王府待了六年,日子過得安安穩穩,好端端的卻要被主子送到袁家,若是一般女郎,勢必哭哭啼啼,且老奴又是二郎你身邊最親近的人,肯定會央求老奴開口求情爭取一番,她卻不,這舉動……委實令人奇怪。”

李瑜緩緩站起身,揹著手道:“那崔媽媽有冇有想過,或許寧櫻巴不得能去袁府呢?”

崔氏當即回道:“不可能!”又道,“那袁府能比秦王府好?”

李瑜繼續道:“那有冇有可能,她的本來目的是離開秦王府,離開京城,但迫於府裡把控得嚴密,她才另辟蹊徑?”

崔氏被這個問題問懵了,結合方纔他講到寧櫻在袁家的所作所為,好像真有這個可能。

見她不說話,李瑜又拋出一個問題,“她平日裡可曾提到過外麵的那些良家子?”

崔氏搖頭,“冇聽她提起過。”頓了頓,“可是她這般處心積慮跑出去是為了什麼呀?”

李瑜冇有說話,隻指了指外頭屋簷下掛著的金絲雀籠子,“她隻怕是嫌秦王府養不下她那隻嬌雀了。”

崔氏:“……”

兩人看著對方沉默,也不知過了多久,崔氏才道:“這也不對呀,她平日裡對二郎你可上心了,為何又想跑呢,難不成是厭倦你了?”

此話一出,李瑜差點氣得心梗,慍惱道:“胡說!我是主,她是仆,她的身家性命都拴在我身上,憑什麼敢厭煩我?!”

崔氏:“……”

李瑜越想越氣憤,他堂堂秦王府的嬌貴公子,居然被一個奴仆給厭煩甩了,簡直是匪夷所思,荒唐至極!

要知道寧櫻存在的目的就是拿來伺候他的,如今人跑了……轉念一想,人家都跑了,他還在這兒糾結她為什麼要跑,不就跟怨婦差不多嗎?

這不,崔氏也覺得他過於在乎寧櫻了,說道:“二郎啊,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瑜冇好氣道:“你說。”

崔氏:“那女郎已經跑了,不管她是因何原因跑的,可見是冇把秦王府放心上的,你卻還反覆為她糾結輾轉,不就是被她給拿捏住了嗎?”

這話李瑜不愛聽,駁斥道:“瞎說!我隻是想弄明白而已。”

崔氏“哦”了一聲,問道:“弄明白了又如何?”

李瑜愣住。

崔氏語重心長道:“弄明白了又去把她找回來繼續養在身邊?可是人家不屑回來了呀,你此舉明明是對她上了心,還死不承認。”

李瑜被徹底噎住了。

崔氏無奈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自你得知寧櫻出逃了,所有舉動都在告訴人們,那人就是你的心頭好,你為她輾轉反側,為她牽腸掛肚,為她不得安寧,絞儘腦汁揣摩她為何要出逃,又給她找藉口理由讓自己安心,種種行為不就是因為你在乎她嗎?”

李瑜欲言又止,崔氏做了個打住的手勢,“老奴這些日滿腦子滿耳朵都是寧櫻,已經聽得厭煩了,她對老奴來說就隻是一個奴婢。”

李瑜:“……”

崔氏嫌棄地指了指他,“瞧瞧你這模樣,跟被男人甩了的怨婦有何區彆?”

李瑜懊惱道:“我這般好的郎君,她為何要厭我?嫌我樣貌不夠俊?對她不夠大方?還是不夠偏寵?”

崔氏憋了憋,“或許是她眼瞎?”

李瑜糟心道:“我才眼瞎,相中了這麼一個玩意兒。”

他不痛快地坐到台階上,崔氏還想說什麼,他做手勢道:“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崔氏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得默默地退下了。

屋內燭火跳躍,猶如李瑜起起伏伏的心緒。他是真被打擊到了,從小到大順風順水,哪曉得踢了寧櫻這塊板磚。

隻要一想到他這些日的自作多情,就臊得慌,以及顏琇說的那番話,哎喲喂,李瑜覺得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是一個非常自信且自戀的男人,從未對自己產生過懷疑。

寧櫻可以說是他最親近的女郎,她太熟悉他了,熟悉到他身上長幾根毛都清楚,結果那個天天吹捧他的忠實信徒說走就走。

他不禁懷疑自己,難道是他長得不夠俊?還是床品太差?亦或……是她有毛病?

殊不知在他懷疑人生,自我糾結時,寧櫻已經順利抵達了江南。

這一路的順利給她生出了豹子膽來,徑直前往揚州臨川落腳。

她嫌處理膚色太麻煩,索性恢複本來麵貌,隻不過在右邊從眼窩到臉頰做了大片紅色胎記,並還特地點了一顆黑痣。

素顏冇有任何妝容修飾,五官寡淡,再添了那麼一塊胎記,穿的衣裳也粗糙,雖然瘦,但冇胸冇屁股,整個人冇有丁點女人魅力。

寧櫻很滿意這副新造型。

她琢磨著一路順風順水的,李瑜多半冇追究,若是隱匿在這片繁華城市裡的某個角落,他興許是找不來的。

臨川城四通八達,有數十個裡坊。

原本是冇打算來這兒的,還是鏢局裡的人說這邊的風俗人情質樸有人情味,寧櫻這纔好奇過來看看。

這裡不比京城繁華,但因處在南北交通之地,且是魚米之鄉,經貿非常發達。

商業之地往往人員流動也活躍,各種天南海北的人都因各自的目的聚到一起交易。像寧櫻這種不起眼的婦人並冇有人會注意,也冇有人會關心她是否是逃奴,從何地而來。

她就像從籠子裡放飛出來的鳥兒好奇地打量這個陌生的城市,冇有懼怕,隻有新鮮稀奇。

這一路漂泊她早已做好了打算,準備尋一處街巷經營一家小食肆試試。

在臨川各個裡坊穿梭的這些天,她大體瞭解到當地人的飲食習慣,追求清淡鮮嫩,鹹口中帶少許甜,口味比較平和。

不過因其地域因素,天南海北聚集的人也多,各方帶來的飲食文化也有差異,相對較雜。

她花了好幾天的時間走街串巷,最終選中了永來坊。

此坊居住的多數都是外來者,當地人不到一半,說話的口音有從西域來的,京畿片區的,蜀地的,甚至胡人也不少。

寧櫻搖著一把蒲扇打聽牙人,一婆子跟她說興莊街頭第一家住的程大娘就是專門乾牙行的。

於是她尋了去,敲開程大孃的宅門。

那程大娘莫約四十多歲的年紀,是本地人,當時正跟家中的男人吵架,開門見寧櫻其貌不揚,聽口音像京畿那邊的,非常不耐煩。

寧櫻詢問她手裡是否有鋪子來源,程大娘看她一副窮酸相,不耐道:“有鋪子,就是不知娘子舍不捨得出手。”

寧櫻來了興致,問道:“可是在永來坊裡?”

程大娘:“是在坊裡,有三家,不知你要尋哪樣的?”

寧櫻比劃了一下,“做小食肆那種,用不著太大。”

見她是正兒八經要找鋪子,程大娘這才把她請進院子。裡頭的男人見生意上門,也冇再吵嚷,自顧出去了。

程大娘端來凳子供她就坐,隨口道:“聽娘子的口音,應是從京畿那邊過來的?”

寧櫻點頭,忽悠道:“我夫家是那邊的,但因去年病故,夫家又容不下我,這才被趕了出來,走投無路才下江南投親。”

程大娘聽了她的遭遇後,生了幾分同情,“寡婦可不容易,討生活艱難。”

寧櫻搖蒲扇道:“可不是嗎,好在是我還有幾分廚藝,這纔想著尋一家小點的鋪子,經營試試,看能不能討生活。”

程大娘點頭,“那孩子呢?”

寧櫻擺手,“冇有孩子,就是因為無子,那邊才容不下我,嫌多了一口人養著是累贅。我孃家這邊兄弟姐妹自顧不暇,哪裡顧得了我,這纔想著出來尋門路。”

程大娘進屋道:“你這情形著實為難,不知娘子貴姓?”

寧櫻回道:“姓薑。”

程大娘取了鑰匙出來,“我手頭有三家鋪子要出手,薑娘子現在若得空,也可立馬帶你去看看,若是合意,便另談,如何?”

寧櫻高興道:“那敢情好,就有勞程大娘了。”

程大娘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人離開宅院,前往石橋街,她邊走邊道:“這一家的鋪子我覺得適合你,原本鋪子的主人自己也在經營,但做出來的東西不行,便不想做了,在我這兒掛了名,說要出手,一年得五貫錢租子。”

寧櫻咂舌,“五貫錢可不便宜。”

程大娘:“你去看了就知,五貫錢還是值的。”又道,“你從外頭來,那邊還有住處,也可一併租與你,方便。”

聽她這一說,寧櫻不再多言。

程大娘繼續道:“石板街那邊多數都是外地人,經商做小買賣的不少,你若有真本事,討生活應不成問題。”

寧櫻笑道:“承你吉言。”

走了近兩刻鐘,二人纔來到程大娘說的那家鋪子。

鋪子的主人是一對老夫婦,他們的兒子在另外一條街做瓷器生意,目前這處原本是老宅,鋪子麵積不大,但勝在地段不算偏僻,裡頭的陳設也乾淨。

夫婦倆原本是賣的早食,但生意差,再加上年紀也大了,自家大兒子又讓他們去隔壁街幫襯照應,這纔想著把鋪子出手。

當時她們過來兩口子也在,程大娘把寧櫻的情況同他們說了一番。

朱婆子上下打量寧櫻,試探問:“薑娘子若租去,打算做什麼營生?”

寧櫻回道:“我打算做暖鍋,那個方便。”

老兩口對視,周老兒好奇問:“做哪樣暖鍋?”

寧櫻笑道:“東西可多了,雞鴨魚羊都可以,涮燙時令菜蔬,有什麼吃什麼,不用大鍋小鍋折騰,東西也出得快。”

程大娘道:“你若是開出來了,我定會來捧個場。”

寧櫻:“那敢情好。”又道,“周老爺子家的鋪子挺好,就是一年五貫不便宜,我千裡迢迢來投奔,沿途花費不少,隻怕是租不起的。”

朱婆子道:“薑娘子若是願意,我們的老宅也可讓一間屋子給你住。”

周老兒堅持道:“五貫錢,一厘都不會少。”

寧櫻冇有說話,隻打量周邊環境。

她是非常摳門的,現下隻是嘗試,能不能成還是未知數,一下子就在鋪子上投五貫錢,肉疼。

程大娘見她意願不強,便帶她去尋第二家鋪子。

二人離開後,朱婆子跟周老兒討論起暖鍋來,朱婆子道:“我看整個永來坊都冇見幾家有做暖鍋的,那薑娘子到底是門外漢。”

周老兒:“這可不一定,圖新鮮。”又道,“我倒是對她所說的暖鍋有點興致,就是不知她的手藝如何。”

朱婆子知道他還不死心,勸道:“大郎已經說過好幾次讓你過去了,那邊經營好,也需要幫襯著些,老宅這裡租出去一年下來也有收入,總比你瞎折騰強。”

周老兒閉嘴不語。

另一邊的寧櫻接連看了兩家鋪子都不太滿意,要麼太大,她租不起,要麼就是太窄小。她把自己落腳的地方同程大娘說了一下,讓她有合適的再找她,程大娘應下了。

殊不知周老兒把暖鍋給惦記上了,冇過兩天又主動找到程大娘,打聽寧櫻的下落,想試試她的手藝如何。

如果寧櫻手藝確實可行,便琢磨著商量兩家能不能合個夥。

他出老宅鋪子,寧櫻出手藝,利益對半分。再加上他們周家是當地人,不至於她這個外來者被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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