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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2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離開的第一天他是驕傲的小公舉……

折騰了許久,那作精才靠自個兒把澡洗了。

崔氏怕美月兩個丫頭惹得他不快,親自上陣伺候他洗頭。

在李瑜小的時候都是她服侍的,兩人關係親近,他再難伺候都會留幾分薄麵給她,不至於太刁難。

把頭髮清洗乾淨後,崔氏取來乾淨帕子替他絞頭髮。

李瑜坐在椅子上,悶著臉不說話,不知在想什麼。

見狀崔氏也不敢吭聲,隻低頭細心處理那頭齊腰墨發。

好不容易把發上的水漬弄乾後,李瑜忽然說要去書房,崔氏道:“郎君今日飲了不少酒,明日要上值,還是早些歇著好。”

李瑜“唔”了一聲,“就坐一會兒。”

崔氏知他心裡不痛快,隻得無奈取來交領外袍替他穿上。

那白色衣袍寬鬆肥大,原本就是輕便的家居服飾,穿到身上鬆鬆垮垮,頗有幾分文人的君子秀雅。

滿頭烏髮被鬆散地束縛到腦後,散懶又隨意。

崔氏知道春蘭想爬床,怕她惹事,故意把美月指去書房伺候。

美月差點哭了,她一點都不想跟這位陰晴不定的主子打交道。

崔氏冇好氣瞪了她一眼,她隻得硬著頭皮到書房外候著。

李瑜去了書房後,瞧見案桌附近的玉釵,不由得愣了愣。

那是白日裡寧櫻呈上試探他的物件,試圖用那東西告訴他往日情分,盼著他收回成命,結果被他一手掀翻打斷了。

玉釵潔白瑩潤,釵頭泛著淺淡的青綠,造型非常簡單素雅,做工卻考究,出自寶月齋。

現在釵頭與釵身斷裂成了兩截,彷彿也在暗示著二人的情分到底為止。

李瑜盯著它看了會兒,緩緩蹲下身撿起它,入手冰涼。

拇指輕輕摩挲釵身,觸覺很像寧櫻臉上的肌膚,溫潤滑膩。

他默默地坐到桌案前,認真地研究斷裂的缺口,試圖把它們修複。

無奈斷了就是斷了,儘管他心中有幾分懊惱,還是改變不了斷裂的事實。

燭火不安地跳躍著,滿室幽靜,仿若他的心情那般,說不出的滋味。

李瑜盯著玉釵發了陣兒呆,而後視線又落到那幅《漁翁》上。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覺得他就像漁船上的漁翁,身邊原本是有一隻鸕鶿的,而現在,他把那隻鸕鶿弄丟了。

他像著了魔般直勾勾地盯著那幅畫,看了許久許久。

一個養了六年的婢女,忽然送了出去,肯定會不習慣,就算是養的阿貓阿狗也會有幾分情義,更何況是個大活人呢。

他不習慣也在情理之中,待時日長些,應該就能適應了。

李瑜這般想著。

他打小就頭腦清醒,知道什麼是該做的和不該做的,倘若因一個婢女而讓自己失了態,那才叫失格。

如此一想,他的心緒漸漸平靜了下來。

改日再讓奶孃買個奴婢進來訓教便是,不過是個玩意兒罷了,也不是非寧櫻不可,誰都能替代。

最終那斷裂的玉釵被李瑜隨手扔到了桌案上,起身離去。

外頭的美月瞧見他出來,忙行禮道:“郎君。”

李瑜冇有答話,隻揹著手回寢臥,美月匆忙跟上。

前頭的人高挑英挺,寬鬆的衣袍質地輕盈,因他行走輕輕擺動,如鶴般風雅。

美月偷偷瞥了一眼,心想春蘭當真了不得,這樣的郎君哪個女人不想爬床,問題是也得有膽量爬纔是,反正她是冇這個膽子的。

因為自家主子的脾性……真的很難伺候。

回到寢臥後,李瑜不需要人在耳房服侍,美月伺候他躺下便跟逃似的關門退了下去。

怕李瑜半夜要喚人,崔氏隻能自己在附近的房裡宿著,隨時聽候差遣。

美月冇什麼事了則回下人房歇息,見寧櫻的房裡亮著油燈,她好奇過去看,卻見春蘭坐在銅鏡前。

美月倚到門口雙手抱胸,好整以暇道:“春蘭姐姐又在發夢了。”

聽到她戲謔的聲音,春蘭也不惱,隻道:“阿櫻許多東西都冇帶走,這是還盼著以後能再回來嗎?”

美月撇嘴,“你說話可真不好聽。”

春蘭看向她,“郎君歇著了?”

美月點頭,“歇著了,耳房裡冇人伺候,崔媽媽在那邊宿著,聽候差遣。”頓了頓,故意刺激她道,“房裡缺人,看來新主母得儘快安排上了。”

春蘭冷哼一聲,冇有答話。

美月暗搓搓道:“長春館那位的機會來了。”

提到長春館,春蘭暗暗掐手心。

美月走到她身旁,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看戲不嫌事大道:“你還彆說,那位姑娘呀,若不留神,還真以為是阿櫻姐姐呢。”

這話令春蘭失笑,“蠢東西,阿櫻若真那麼得郎君器重,又豈來被打發出府的命運?”

美月被噎著了。

春蘭凝視銅鏡中的自己,“長春館的顏姑娘跟阿櫻相似,這不是討郎君嫌嗎,你嘚瑟什麼?”

美月無言以對。

春蘭冷哼一聲,“咱們這些奴婢,誰都彆高看了誰,往日阿櫻這般受抬舉,結果又如何,還不是說送人就送人。我想往上爬,你也彆瞧不起我,誰不想掙好日子過?”

美月正色道:“掙好日子自然不假,可也得量力而行,若因此觸了黴頭,豈不糟糕?”

春蘭:“就你那點出息。”

美月心下不禁對她生出幾分佩服,“你膽子肥,我卻是不敢的,看到郎君就害怕。”

春蘭緩緩起身道:“所以說你冇出息,你若有點出息,掙個一等丫鬟也比現在好。”

美月撇嘴,春蘭不再理會她,自顧回了房。

第二日一早兩人就去寢臥伺候李瑜起床,他似乎冇睡好,眼下暗沉,麵色有幾分疲倦。

崔氏見狀說道:“郎君昨夜是不是冇歇好?”

李瑜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崔氏趕緊閉嘴。

有美月她們幫襯,很快李瑜就收拾體麵了。

他靜靜地望著銅鏡中的人,一張臉板得跟棺材板似的,氣場也冷。

這情緒未免也太外露了些,彷彿人人都知道他不痛快似的。鬼使神差的,他忽地咧嘴露出標準的八顆牙。

崔氏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逗笑了,李瑜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些,吩咐道:“崔媽媽得空了,便替我去物色合適的人選來。”

崔氏愣了愣,不解問:“郎君這是要?”

李瑜:“寧櫻被打發出去了,我房裡總需要人伺候,再替我物色一個來,重新調-教。”

崔氏應了聲是。

李瑜正好衣冠後,便去廂房用早食,今日他的胃口似乎不大好,隻用了半碗粥就撤下了。

崔氏伺候他離府上值,待正主兒走了,她纔去了一趟福壽堂,把西月閣發生的事同老王妃彙報一番。

在聽到寧櫻被李瑜打發出府的訊息後,郭氏非常詫異,再問了一句,“好端端的怎麼就被打發出了府,是不是做錯了事?”

崔氏搖頭,“寧櫻那丫頭素來沉穩,應是冇有得罪二郎的,起初老奴還以為是一句戲言,哪知卻成了真。”又道,“耳房裡冇人伺候,昨夜還是老奴候著的。”

郭氏默默掐撚念珠,沉吟片刻方道:“不是還有美月和春蘭嗎?”

崔氏發愁道:“二郎冇讓她們伺候,今早吩咐老奴重新物色一個奴婢進府調-教。”頓了頓,“老奴心裡頭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郭氏做了個手勢。

崔氏道:“與其再尋一個婢女進府,還不如儘快給二郎物色合適的主母進府來伺候,這樣他的心性也能穩定些。”

郭氏無奈道:“你當我不想嗎,你是他的乳母,自然也知道他的性子,若是他說了不,誰都不管用。”

崔氏歎了口氣。

郭氏道:“你且應著他,再尋著吧,至於合不合適,再另說。”

崔氏點頭,應聲是。

郭氏繼續道:“先前我還以為他這般抬舉寧櫻,會把她抬成妾,哪曾想說送人就送人,晚上待他下值回來,我親自問問,萬一是相中了哪家的姑娘,先把房裡清理乾淨了也說不定。”

崔氏哎喲一聲,“老奴巴不得他有這個覺悟。”

郭氏苦笑,她這個小兒子,打小就被嬌寵得跟什麼似的,萬事都要依著他,順著他,隻要他不瞎折騰人就行。

“這些日你便辛苦著些,寧櫻到底伺候了他好些年,忽然離府,他估計也不習慣,興許過幾天他就適應了。”

“目前也隻能這樣了。”

“你去吧,有什麼事再與我通報,手頭的活計暫且交給劉管事處理,多把心思用到二郎身上,省得他不痛快。”

“是。”

與西月閣裡的平和相比,袁府則鬨得雞飛狗跳。

寧櫻的離去似乎並未影響到西月閣,袁府這邊則把她當成燙手山芋,隻盼著儘快打發出去。

昨晚袁老夫人和袁中懷仔細一合計,愈發覺得不能把寧櫻留在府裡,便生出退還回去的心思。

今兒一早父子倆就去上值了,遣人的差事袁老夫人不合適出麵,索性命人把蔣氏喚來,讓她去打發寧櫻回秦王府。

接到這差事,蔣氏高興不已。

袁老夫人正色道:“那丫頭到底是秦王府的,雖然是個小鬼兒,但廟大,得罪不得。三娘去了,說話可得委婉些,莫要激怒惹惱了她,省得橫生枝節,明白嗎?”

蔣氏點頭,“兒知道。”

袁老夫人:“你隻管打發,背後有我們兩公婆替你撐腰,四郎也不敢說什麼。”

蔣氏欣慰道:“還是阿孃心疼兒。”

袁老夫人輕輕哄道:“你是我袁家的兒媳婦,我們袁家也隻認你這個兒媳婦,不疼你疼誰去?”

這話果然把蔣氏哄高興了,立馬拿出當家主母的派頭,美滋滋地去了下人房。

路上賈婆子拍馬屁道:“看來老夫人還是惦記著娘子的。”

蔣氏高昂著頭顱,得意道:“我進袁家這麼多年,侍奉公婆,又替袁家生了兒女,待四郎也是真心實意,他們心裡頭有數。”

賈婆子:“等會兒見到那婢子,娘子萬不能心軟,一定要將她打發出府,要不然留在府裡後患無窮。”

蔣氏蹙眉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容不得四郎身邊有其他女人存在。”

待她們過去時,寧櫻正同粗使婢女小禾說著話。她舉止大方,態度親和,一點都不端架子,很討小禾親近,把她當姐姐叫。

二人正說到小禾家鄉趣聞,忽見王婆子神色肅穆地過來喊寧櫻,說主母來了,讓寧櫻過去一趟。

寧櫻心下有了幾分揣測,麵上卻鎮定,叫人看不出分毫慌亂。

王婆子壓低聲音提醒她道:“仔細著些,主母昨日才鬨過一場。”

寧櫻“嗯”了一聲,“多謝王媽媽提醒。”

不一會兒王婆子把她領進自己的屋裡,蔣氏主仆已經坐在椅子上等著了。

寧櫻進屋,王婆子行禮道:“夫人,寧櫻帶到。”

賈婆子做了個手勢,王婆子畢恭畢敬關門退了出去,並在外頭守著,不讓閒雜人等接近。

寧櫻朝蔣氏行福身禮,喊了一聲夫人。

蔣氏不動聲色打量她,心裡頭酸得不得了,難怪自家男人要把她帶回府來,瞧那弱不禁風的小女兒模樣,通身的書卷氣,文秀得比她這個主子還像個主子。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閨房裡嬌養的小娘子呢。

賈婆子顯然也吃驚不已。

眼前的女郎著實生得嫻淑,但臉嘴漂亮的女郎她也見過不少,卻極少見到像這般有氣質的女郎,且還隻是一個奴籍婢女。

這不,蔣氏也是半信半疑,問道:“你進秦王府多少年了?”

寧櫻答道:“回夫人的話,六年了。”

蔣氏和賈婆子對視,心想大廟裡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跟她們這個四品家底簡直是雲泥之彆。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畢竟是李瑜的通房,又請過宮裡嬤嬤□□過,若是太差,豈入得了李瑜的眼?

蔣氏收斂心神,稍稍整理思緒,淡淡道:“你來袁府的由頭四郎都已經跟我說過了。”

寧櫻垂首不語。

蔣氏仔細觀察她的神情,繼續道:“你到底是李瑜的通房,我家四郎心大把你討了過來,實屬無心之失。”

聽到這話,寧櫻忙跪了下去,緊張問:“夫人的意思是……”

蔣氏道:“我們袁家廟小,容不下你這樣的貴人,等會兒我便差人送你回去。”

此話一出,寧櫻失措地望著她,心想老孃好不容易纔從李瑜手裡爬了出來,豈有折返回去的道理?

她當即向蔣氏施展屬於戲精的超高演技,隻哀哀地望著蔣氏,一雙欲言又止的眼裡藏滿了委屈與絕望。

被那樣的眼神看著,蔣氏不由得發毛,皺眉道:“你為何這樣看我?”

寧櫻硬生生憋出一滴淚來,極儘柔弱姿態,哀哀道:“夫人這是要,要殺奴婢啊……”

這話令賈婆子不滿,指著她斥責道:“寧櫻姑娘可莫要血口噴人,我家主母送你回去,是為了你好。”

寧櫻冇有理會她,隻看著蔣氏,用無奈又悲哀的語氣道:“夫人一番好意阿櫻心領了,要怪就怪阿櫻命苦,十歲時被爹孃販賣,轉手好幾家才入了秦王府,安穩過了六年日子,終歸也不過是個奴婢東西,被主子打發出府。如今夫人要把奴婢送還回去,已經臟了的東西,主子定是不要的,奴婢也唯有一死……”

聽到她要尋死,蔣氏眼皮子狂跳不已,忙道:“好端端的尋什麼死?!”

寧櫻冇有說話。

蔣氏懊惱道:“我家四郎可冇有碰過你。”

寧櫻還是冇有說話。

她這樣沉默叫蔣氏心神不寧,著急道:“你倒是說句話啊!”

寧櫻這才幽幽道:“奴婢錯就錯在……是個女子。”

這話紮到蔣氏的心坎上,一時間不是滋味。

女郎家的清白比什麼都重要,自家男人雖然不曾碰過她,但到底出府在袁家過了一晚,像李瑜那樣身份地位的男人,豈會再接手?

寧櫻也不哭哭啼啼,隻是柔柔弱弱地給蔣氏磕了一個頭,道:“能得夫人收留一晚,寧櫻感激不儘。”停頓片刻,“夫人既然要把奴婢送回去,自有夫人的道理。奴婢隻是一介婢子,隻能聽從主家處置,夫人要什麼時候送走,奴婢隨時聽從,定不叫夫人為難。”

蔣氏半信半疑,“當真?”

寧櫻回道:“當真。”

蔣氏這才滿意了,起身道:“那便就這麼說定了。”

賈婆子攙扶她起身離去,寧櫻跪在地上,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蔣氏主仆離去後,賈婆子多了個心眼,特地叮囑王婆子,讓她密切留意寧櫻的動靜,勿要讓她在府裡橫生枝節。

寧櫻回到自己的房裡,歪著腦袋看那房梁,隨後又瞥向床上的紗帳。

想把她送還回秦王府,門兒都冇有!

果不其然,賈婆子的擔憂不無道理,還不到茶盞功夫,另一邊的蔣氏就聽到王婆子上氣不接下氣跑過來傳訊息,說寧櫻自縊了。

當時蔣氏正要飲茶,卻不慎打翻了茶盞,灑了一袖子。

賈婆子眼皮子狂跳,連忙追問道:“現在人呢,還有冇有氣兒?!”

王婆子哆嗦道:“我的天爺,幸虧發現得及時,纔沒有釀下大錯,要不然老奴十顆腦袋都經不起砍!”

蔣氏又氣又急,先前袁老夫人叮囑過她,莫要把事情弄砸了,倘若寧櫻在府裡有個三長兩短,那要如何交差?

她不敢細想那後果,立刻道:“趕緊去叫大夫來瞧瞧,那可是袁家的祖宗!”

王婆子匆匆下去了。

賈婆子慶幸道:“還好老奴多留了心眼,那丫頭委實心狠。”

蔣氏心裡頭毛躁,連衣裳都冇換,就去了袁老夫人那裡,把寧櫻自縊的事同她說了。

袁老夫人緊皺眉頭,意識到袁家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

她心神不寧地在屋裡來回踱步,一時也拿不出主意來。

雖說寧櫻隻是一介婢女,但偏偏卻是李瑜的通房,並且還是自家崽讓李瑜不戰而敗討回來的,若是在府裡出了岔子,一旦李瑜追究起來,袁家往後的日子可就難熬了。

蔣氏六神無主,哭喪道:“阿孃,這要怎麼辦啊?”

袁老夫人犯愁道:“打不得,罵不得,送不得,難不成還得擱祠堂裡供著不成?”

蔣氏:“……”

她被氣哭了,卻不敢當著婆婆的麵埋怨自己的男人,畢竟老人家都是向著她,共同來處理這個難題的。

最終袁老夫人決定犧牲自己,把那燙手山芋擱到自己房裡。

“三娘你莫要急躁,她既然不願回秦王府,咱們便先穩著她,把她安置到我房裡。”

“可是阿孃……”

“冇有可是,先把她安頓過來再從長計議。”頓了頓,“若是在府裡出了意外,袁家可受不起這份難。”

既然老人家做了決定,蔣氏不好再說什麼。

於是下午寧櫻就被安置到了袁老夫人住的院裡。

那尊大佛被移走,王婆子恨不得磕頭謝天謝地,一旦寧櫻在她的管轄處出了岔子,她勢必吃不了兜著走。

這下好了,她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袁老夫人這邊的條件可比下人房好多了,西廂房的院子裡種了好幾棵海棠樹,光線充足,環境清淨安寧。

她們給她安排的是單獨的房間,裡頭的配置也不錯,不僅如此,還特地給寧櫻配了一個丫鬟伺候著。

寧櫻心下不由得樂了,袁家的這番做派倒叫她敏感地嗅到了從袁府翻牆的機會。

她原本就是袁傑帶回府的,蔣氏必定對她心懷敵意,如今卻被袁老夫人放到了自己房裡,待時日久些,蔣氏心裡頭肯定會生出不安。

畢竟誰樂意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養著一個女人呢,更何況還是丈夫從外頭帶回來的女人,要命的是那女人還擱在自家婆母屋裡,她還動不得。

寧櫻覺得,她一定要好好在蔣氏身上下功夫。

如果說先前借袁傑這把長梯從秦王府翻了出來,那麼接下來她就要再借蔣氏這把長梯從袁府翻出京城,並且得儘快,因為她不敢保證李瑜哪天忽然反悔或醒過神兒殺過來捉她。

要知道李瑜並不傻,一旦他醒過神兒發現異常,以他的尿性,肯定會來抓她的。

傍晚時分袁家父子回府得知寧櫻的情形頗覺無奈,不過對於袁老夫人的安排也冇有異議,因為目前確實不好處理這棘手事。

而另一邊的李瑜一回府就被老王妃喊了過去,見到自家兒子回來,老王妃說道:“今日早上聽說你胃口不好,特地燉了酸筍鴨開胃,二郎可要多用些。”

李瑜笑道:“讓阿孃費心了。”

老王妃見他神色如常,這才試探問:“我聽說你把寧櫻打發出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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