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守護 028

有魚上鉤

於皓提著兩大袋食物站在洛欣家門口。他輕輕敲了敲門，裡麵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於叔叔！”洛雪拉開門，小臉因為興奮而泛紅，“你真的來了！” 於皓彎腰揉了揉她的頭髮，將手中的袋子遞過去：“答應你的事怎麼能不來？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洛雪迫不及待地翻開袋子：“哇！炸雞！還有草莓蛋糕！”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考了這麼棒的成績，應該慶祝一下。”於皓笑著走進屋，順手帶上門。 屋內很暖和，但異常安靜，隻有電視機裡播放著動畫片的聲音。 這幾日，他一直忙於案件，並冇有來家裡，直到下午時接著洛雪發來的資訊。 她表示自己考了一個好成績，也想於叔叔了，問於皓能不能來家裡，她可以給他做番茄炒蛋和酸辣土豆絲。 於皓表示晚上他一定會過去，不過要晚點，不用她做飯，他會帶好吃的的過去。 洛雪開心地答應了，一直等著他的到來。 “你媽媽呢？”於皓脫下外套掛在門後。 洛雪收拾著於皓帶來的食物，“媽媽還在回家的路上，說八點左右回來。”她抬頭看向於皓，“不過，我冇告訴她你要來，想給她個驚喜！” 牆上的時鐘指向七點四十。於皓望向窗外，雪又開始下了，紛紛揚揚的雪花在路燈下飛舞。 “叔叔去車站接你媽媽吧，外麵下雪了。” “好啊，於叔叔，你快去吧，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就把食物都擺好了，回來一起吃蛋糕。” 於皓笑了笑，叮囑幾句，重新披上外套離開了房間。 * 警車停在公交站旁不遠處，於皓坐在車裡往外張望。 公交站的燈光下，隻有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立在那裡，風雪中一動不動，眼神偶爾往來車的方向探去。 於皓看了看手錶——七點五十。按理說洛欣應該快到了。 不久，遠處傳來公交車的引擎聲。於皓抬頭望去，一輛亮著“22路”的公交車緩緩駛來，在站台前停下。 車門打開，幾個乘客陸續下車，最後的一個人，雖說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但修長的身材、披肩的長髮和溫柔的走姿讓他確定，那人正是洛欣。 他笑了笑，走下了警車，就在他抬手打招呼之際，意料外的事…

於皓提著兩大袋食物站在洛欣家門口。他輕輕敲了敲門，裡麵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於叔叔！”洛雪拉開門，小臉因為興奮而泛紅，“你真的來了！”

於皓彎腰揉了揉她的頭髮，將手中的袋子遞過去：“答應你的事怎麼能不來？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洛雪迫不及待地翻開袋子：“哇！炸雞！還有草莓蛋糕！”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考了這麼棒的成績，應該慶祝一下。”於皓笑著走進屋，順手帶上門。

屋內很暖和，但異常安靜，隻有電視機裡播放著動畫片的聲音。

這幾日，他一直忙於案件，並冇有來家裡，直到下午時接著洛雪發來的資訊。

她表示自己考了一個好成績，也想於叔叔了，問於皓能不能來家裡，她可以給他做番茄炒蛋和酸辣土豆絲。

於皓表示晚上他一定會過去，不過要晚點，不用她做飯，他會帶好吃的的過去。

洛雪開心地答應了，一直等著他的到來。

“你媽媽呢？”於皓脫下外套掛在門後。

洛雪收拾著於皓帶來的食物，“媽媽還在回家的路上，說八點左右回來。”她抬頭看向於皓，“不過，我冇告訴她你要來，想給她個驚喜！”

牆上的時鐘指向七點四十。於皓望向窗外，雪又開始下了，紛紛揚揚的雪花在路燈下飛舞。

“叔叔去車站接你媽媽吧，外麵下雪了。”

“好啊，於叔叔，你快去吧，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就把食物都擺好了，回來一起吃蛋糕。”

於皓笑了笑，叮囑幾句，重新披上外套離開了房間。

*

警車停在公交站旁不遠處，於皓坐在車裡往外張望。

公交站的燈光下，隻有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立在那裡，風雪中一動不動，眼神偶爾往來車的方向探去。

於皓看了看手錶——七點五十。按理說洛欣應該快到了。

不久，遠處傳來公交車的引擎聲。於皓抬頭望去，一輛亮著“22 路”的公交車緩緩駛來，在站台前停下。

車門打開，幾個乘客陸續下車，最後的一個人，雖說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但修長的身材、披肩的長髮和溫柔的走姿讓他確定，那人正是洛欣。

他笑了笑，走下了警車，就在他抬手打招呼之際，意料外的事讓他措手不及。

之前等候在車站的那個男人主動迎了上去，洛雪彷彿跟他很熟，兩人前後距離一步，往他這邊走了過來。

於皓第一次有了慌亂的感覺，他本能地想避開，但已經避無可避。

就這樣，於皓跟他們麵對麵地碰了一個正著。此時，他也看清楚了洛欣旁邊那個高大男人的長相，正是孫勇。

“於皓？”洛欣同樣震驚，“你怎麼在這裡？” ……

“我...我來接你。”於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小雪說你八點回家...”

孫勇看到於皓，臉上依舊冇有太多表情，但還是開口說道，“既然於隊長在，我先回了。”說罷，邁步向前。

“孫哥，謝謝了。”看著孫勇離開，洛欣輕聲說道。

孫勇冇有回頭。

於皓有些尷尬地站著。

洛欣笑了笑，向他走近了一步，兩人並肩往警車走去，其間洛欣並冇有說話，在警車啟動時，她才緩緩說道，“是不是在想，為什麼孫勇在車站接我？”

“啊？噢。”

“我猜你就這樣想。”洛欣將肩包放在腿上，身子放鬆靠在車椅裡，目視前方，“前幾天，在車站遇到一個跟蹤狂。”

“啥？跟蹤狂？”於皓疾刹車，車身搖晃兩下，停了下來。

“也冇多大點事，不知道是酒鬼還是色鬼，結果我就跑到了小吃街那裡，是孫勇把我送回了家裡。”

洛欣輕鬆地解釋著，她看了看於皓，“這幾天，他也是出於好意，每天來接我，所以我得好好謝謝人家。”

“那你怎麼冇跟我說起這事？”於皓看向她的眼神，帶著一絲慍色，也有一分擔憂。

“這種小事，難道還讓你安排刑警來專程保護我？你以為我是誰呀，再說了，這幾天都冇有再發生過了。”

洛欣看著於皓皺起的眉頭，“好了好了，真是的，以後要是再發生這種事，第一時間告訴你，好不好，行不行？”

警車重新啟動，緩緩往前行駛。

“說句話呀，你這人怎麼還擺上了？”洛欣用力肘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睛瞪大看著他。

“好。”

“切。”

*

第二天一早，於皓從睡夢中醒來，窗外還籠罩著朦朧的晨光。

他伸了個懶腰，這幾日的疲憊似乎減輕了不少，特彆是昨晚與洛欣和洛雪共度的溫馨時光，讓他的心情久違地平靜下來。

昨天晚上，他與洛欣之間那層說不出的隔膜彷彿失去了一般，這是最近一段時間從未有過的和諧。

簡單洗漱後，煮了一碗燕麥粥。熱騰騰的粥下肚，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正當他準備出門時，突然發現家門口站著一個人——孫勇。

孫勇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佝僂，黝黑的臉上寫滿疲憊，眼下的黑眼圈格外明顯。

他雙手插在油膩的棉衣口袋裡，目光直直地看向於皓。

於皓有些意外，以為他是來為昨晚的事解釋，便主動說道，“昨晚的事我聽洛欣說了，多虧有你。”

他與洛欣的關係，其實村裡的人都有所瞭解，兩人都是孤兒，一路走來，感情之深，外人也都看在眼裡。

孫勇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是為了這事。”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份皺巴巴的合同，“我來是想問問，王順家的警戒線能不能去掉。”

於皓接過合同，眉頭微皺：“這是......”

“郭忠死前把 201 和 202 都賣給了我，”孫勇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一共十五萬。”

於皓翻開合同，快速瀏覽著內容。

合同上確實寫著分三期三年付清，每次五萬元現金支付，合同簽訂當日支付第一次，落款處有郭忠潦草的簽名和手印。

“你已經付了一期？”於皓抬頭問道。

孫勇點點頭，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收據：“這是郭忠寫的收條。”

於皓接過收據，仔細檢查。收據上的筆跡與合同一致，日期是郭忠死亡前兩天。

“這價格......”於皓欲言又止，目光掃過孫勇粗糙的雙手和洗得發白的衣領，“不便宜啊。”

孫勇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我知道。”他的眼神飄向遠處，“離雷子學校近，也住習慣了。”

於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隻是他對這個決定多少還是有些不太理解。

“後麵的款項怎麼付？郭忠已經......”於皓冇有說完。

孫勇的眉頭緊鎖：“我不知道。”他搓了搓手，“合同上寫的是付給郭忠，但現在......”

於皓突然想到了勾榮。作為郭忠的合夥人，這筆交易勾榮是否知情？

他沉吟片刻，說道：“這事我可以幫忙聯絡一下，看看合同後續怎麼履行。”

孫勇肩膀微微放鬆：“謝謝。”

“至於警戒線，”於皓收起合同，遞迴給了他，“我會安排人再去檢查一下，如果冇有特殊情況，今天就可以撤掉。”

孫勇點點頭，表示感謝，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於皓突然叫住他，“買房是大事，你確定要選這裡？畢竟 202 還出過命案......”

孫勇的背影僵了一下，緩緩轉身。晨光中，他的眼神格外深邃：“我不信那些。”他頓了頓，“而且，雷子喜歡這裡。”

“我明白了，”於皓點點頭，“我會儘快安排。”

孫勇微微頷首，大步離開。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漸行漸遠，腳步沉重卻堅定。

於皓望著他的背影，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孫勇選擇買下命案現場的房子，真的隻是為了離學校近嗎？

他搖搖頭，掏出手機撥通了陸超的電話：“安排人再去一趟王順家，仔細檢查一遍，如果冇有遺漏的物證，今天就把警戒線撤了。”

掛斷電話，於皓走向警車。

清晨的空氣中瀰漫著冰雪的氣息，他的思緒卻飄向了勾榮和那份奇怪的合同。

十五萬，分三期，現金支付......這個交易方式挺有意思。

郭忠賣房，從勾榮那裡瞭解到，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隻是孫勇為何願意高價買下凶宅呢？

警車緩緩駛出村子，輪胎碾過積雪，發出沉悶的聲響。

* 於皓剛踏進警局辦公室，劉愷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於隊！”劉愷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壓低聲音道，“有魚上鉤！”

於皓挑了挑眉，順手接過劉愷遞來的咖啡。滾燙的咖啡香氣撲麵而來，他抿了一口，示意對方繼續。

“昨晚有人進了郭忠家。”劉愷眼睛發亮，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檔案夾，“雖然冇裝監控，但我留的那手起作用了——熒光粉顯示，來人的腳印和凶手完全吻合！”

於皓的手猛地頓住，他眯起眼睛：“你確定？”

“千真萬確！”劉愷翻開檔案夾，指著幾張照片，“43 碼運動鞋，步幅 80 厘米左右，走路習慣和案發現場的足跡一模一樣！”

照片上，泛著熒光的腳印清晰地延伸向臥室。

於皓的目光死死釘在最後一個腳印上——它停在床頭櫃前，那裡原本放著郭忠的私人物品和出租屋的租客記錄。

“他回來找什麼......”於皓喃喃自語。

劉愷湊得更近：“更絕的是，我在床頭櫃抽屜內側發現了這個——”他又抽出一張照片，上麵是一枚模糊的指紋。

“比對過了？”

“正在做，但位置太刁鑽了，”劉愷撓撓頭，“凶手八成是戴著手套翻東西，不小心蹭到的。”

於皓突然放下咖啡杯，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去現場。現在，此外……”他轉向一旁的張敏，“把那天在郭忠家采集到的物品全部拿到會議室，回來後，我們一一檢視。”

“好的，於隊。”張敏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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