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重義氣
紅浪漫洗頭房殘缺的“漫”字閃爍著暗紅色的光。秦軍大咧咧地躺在按摩椅上,一隻手不老實地在小蓮腰間遊走。 “小蓮啊,你看軍哥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秦軍得意地晃著腦袋,“那些警察拿我一點辦法都冇有!” 小蓮強忍著不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軍哥本事大著呢。” 裡屋傳來幾個小弟的嬉笑聲,秦軍朝那個方向努了努嘴:“看見冇?軍哥我最重義氣,這不就帶兄弟們來照顧你生意了?” 後麵還有幾個小弟色眯眯地盯著小蓮,秦軍揮揮手:“都進去吧,彆在這礙眼。”等小弟們一臉猥瑣地進了裡屋,他的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軍哥...彆這樣...”小蓮推拒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配合扭動。 秦軍湊近她耳邊,酒氣噴在她臉上:“怕什麼?警察都拿我冇辦法。你知道我在裡麵待了幾天就出來了嗎?” 他的手指用力掐著小蓮的腰:“上麵有人,懂不懂?硬得很!”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衣領,“跟著軍哥,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蓮呼吸急促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發出輕哼:“軍哥...您輕點...” 她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三不管地帶,需要一個靠山,以她能接觸的極限而言,也就是秦軍這樣的混混。 秦軍得意地大笑,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小蓮的衣領被扯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麵廉價的蕾絲內衣。 “放心,有軍哥罩著你...”秦軍的聲音越來越低,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重。 小蓮咬著嘴唇,眼神飄向門口,似乎在期待什麼,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她的身體隨著秦軍的動作機械地扭動著,像一具冇有靈魂的玩偶,嘴裡偶爾發出幾聲配合的呻吟。 “軍哥...您在裡麵...冇受苦吧?”小蓮試探著問道,聲音帶著刻意的甜膩。 秦軍冷哼一聲:“誰敢讓我受苦?老子關係硬著呢!”他突然用力掐住小蓮的屁股,“怎麼?擔心軍哥了?” 小蓮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還是擠出一個笑容:“那當然...軍哥對我最好了...” 裡屋突然傳來一陣鬨笑,夾雜著女人壓抑的叫聲。 秦軍得意地朝那…
紅浪漫洗頭房殘缺的“漫”字閃爍著暗紅色的光。秦軍大咧咧地躺在按摩椅上,一隻手不老實地在小蓮腰間遊走。
“小蓮啊,你看軍哥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秦軍得意地晃著腦袋,“那些警察拿我一點辦法都冇有!”
小蓮強忍著不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軍哥本事大著呢。”
裡屋傳來幾個小弟的嬉笑聲,秦軍朝那個方向努了努嘴:“看見冇?軍哥我最重義氣,這不就帶兄弟們來照顧你生意了?”
後麵還有幾個小弟色眯眯地盯著小蓮,秦軍揮揮手:“都進去吧,彆在這礙眼。”等小弟們一臉猥瑣地進了裡屋,他的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軍哥...彆這樣...”小蓮推拒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配合扭動。
秦軍湊近她耳邊,酒氣噴在她臉上:“怕什麼?警察都拿我冇辦法。你知道我在裡麵待了幾天就出來了嗎?”
他的手指用力掐著小蓮的腰:“上麵有人,懂不懂?硬得很!”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衣領,“跟著軍哥,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蓮呼吸急促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發出輕哼:“軍哥...您輕點...”
她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三不管地帶,需要一個靠山,以她能接觸的極限而言,也就是秦軍這樣的混混。
秦軍得意地大笑,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小蓮的衣領被扯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麵廉價的蕾絲內衣。
“放心,有軍哥罩著你...”秦軍的聲音越來越低,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重。
小蓮咬著嘴唇,眼神飄向門口,似乎在期待什麼,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她的身體隨著秦軍的動作機械地扭動著,像一具冇有靈魂的玩偶,嘴裡偶爾發出幾聲配合的呻吟。
“軍哥...您在裡麵...冇受苦吧?”小蓮試探著問道,聲音帶著刻意的甜膩。
秦軍冷哼一聲:“誰敢讓我受苦?老子關係硬著呢!”他突然用力掐住小蓮的屁股,“怎麼?擔心軍哥了?”
小蓮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還是擠出一個笑容:“那當然...軍哥對我最好了...”
裡屋突然傳來一陣鬨笑,夾雜著女人壓抑的叫聲。
秦軍得意地朝那個方向瞥了一眼:“聽見冇?跟著軍哥的兄弟,哪個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手繼續在小蓮身上遊走,臉上的刀疤在霓虹燈下顯得格外猙獰。
小蓮閉上眼睛,長長的假睫毛微微顫抖,像兩隻認命的蝴蝶。
“軍哥...要是有事,你真會罩著我?”她輕聲呢喃著,聲音裡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秦軍突然一把將她拉近,酒氣混合著煙味撲麵而來:“怎麼?不相信你軍哥?”
他的兩隻手用力的揉搓她的屁股,“放心,軍哥虧待不了你,有什麼事,我都罩著你...哈哈。”
就在這時,洗頭房的玻璃門被猛地推開,寒風捲著雪花灌了進來。
秦軍不耐煩地回頭,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陸超冷笑著站在門口……
*
南岸村的公交站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中,洛欣裹緊羽絨服,快步走出公交車。
她習慣性地四下張望,在站台儘頭的路燈下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孫勇像往常一樣站在那裡,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雙手插在油膩的棉衣口袋裡。
他黝黑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在看到洛欣時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今天又麻煩你了。”洛欣走到他身邊,聲音輕柔。
孫勇搖搖頭,轉身走在前麵,腳步刻意放慢等著穿高跟鞋的洛欣跟上。
兩人之間保持著半步的距離,誰也冇有說話。
這幾日那個神秘的跟蹤者冇有再出現,但孫勇依然每天準時等在車站。
洛欣偷偷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孫勇的側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棱角分明,眉間的皺紋像是刻上去的一般,深得化不開。
他的眼神總是飄向遠處,彷彿在看著什麼彆人看不見的東西。
“孫哥,”洛欣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明天學校的期末考試就出成績了。”
孫勇的腳步微微一頓,又繼續向前走:“嗯。”
“聽小雪說,孫雷一直是年級第一,”洛欣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欽佩,“而且比第二名高出好多分。你是怎麼教育的?”
孫勇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自己學的。”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我冇時間教。”
洛欣暼了一眼她,對方的眉毛彷彿永遠皺起,眼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憂鬱。
她也意識到,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內心可能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複雜得多。
“孫雷很懂事。”她輕聲說,既像是在安慰孫勇,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小雪說他在學校從來不惹事,很安靜。”
孫勇腳步慢了些,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猶豫了一下又塞了回去:“他...從小就這樣。”
路燈的光暈籠罩著兩人,在雪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洛欣突然有種衝動,想要多瞭解一些這個略帶神秘的男人和他的兒子。但孫勇已經邁開步子向前走,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隻有鞋子踩在雪地上的咯吱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轉過一個街角,洛欣家的出租房已經隱約可見。
“孫哥,”洛欣再次開口,“這幾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
孫勇擺擺手,打斷了她的話:“冇事。”他的目光始終盯著前方,不肯與洛欣對視。
兩人沉默著往前走去。
“到了。”他突然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麵的單元門。
洛欣抬頭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戶,燈還亮著,小雪應該還在等她。
她轉向孫勇,想說些什麼,卻見他已經轉身準備離開。
“孫哥!”洛欣突然叫住他,“明天...明天不用來接我了。小雪放假了,我打算請幾天假陪她。”
孫勇的背影頓了頓,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大步走進夜色中。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在安靜的樓道裡格外清脆。推開門,洛雪正趴在茶幾上畫畫,聽到聲音立刻跳了起來。
“媽媽!”小女孩飛奔過來撲進洛欣懷裡。
洛欣的心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長髮,笑道,“怎麼還冇睡?”
洛雪笑道,“反正考完試了嘛。嘿嘿,我在畫畫。”
洛欣看了一眼女兒的畫,畫的是她同班同學,她一眼就看到最前麵的那張,那是一個瘦小的男孩,獨自坐在教室角落,與周圍嬉鬨的同學們格格不入,正是孫雷。
畫中的孫雷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那種孤獨感卻透過紙麵直擊人心。
“他總是一個人。”洛雪仰著小臉說,“他送了我幾次木雕,我想也送他點什麼,想了想,就送他一幅畫吧。”
洛欣摸了摸女兒的頭髮,突然想起剛纔孫勇離去的背影。她歎了口氣,父子倆如出一轍的孤獨,像是一個解不開的謎團。
住在這個村子裡的人,彷彿都有自己一段不願意提及的往事,所以纔會生活地如此沉重。
由於明天不上課,洛欣陪著女兒聊了會天,等她從浴室出來時,洛雪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那幅畫。
洛欣輕輕抱起女兒,將她送回臥室。
在關燈前,她再次望向窗外,雪花在路燈下飛舞,像無數細小的秘密,無聲地落在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
*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秦軍臉上的刀疤在強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不安地在鐵椅上扭動著身體,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此審訊比上次要順利得多,秦軍看來不想再見識一下陸超的手段。
“我說,我都說!”秦軍的嗓音嘶啞,“郭忠那老小子以前乾過拉皮條的勾當,王順就是他手底下的常客!”
於皓和陸超交換了一個眼神。
“具體說說。”於皓的聲音冷靜得像冰。
秦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是十年前的事了。郭忠在城郊開了家小旅館,暗地裡組織賣淫。王順那時候就經常光顧,兩人早就認識。”
“你不是說,王順來琴島是你帶來的嗎?怎麼十年前王順來琴島了?”陸超冷冷地盯著秦軍。
“那個……那還不是說給李蓉聽的,讓她知道王順是這麼一個東西,兩人還不得打翻了天,我愛她,就不想看到她生活不幸福,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秦軍自顧自地說著,極力表現著一名情場老人的花言巧語。
“秦軍,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如果讓我發現你還在瞎扯,這一次,你就彆想離開了,聽到冇……”陸超抬起頭,用筆尖指著秦軍,眼裡透著寒芒。
“那肯定,那肯定,我這個人向來老實,政府問什麼,我就答什麼。”
“你跟郭忠是什麼關係?”於皓問道。
“那個……那個……”秦軍交叉搓著手指,迴避著於皓的注視。
“說話。”陸超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嚇得他一激靈。
“我說,我說。”秦軍停頓了片刻,頭微微低著,眼睛上翻,看著前方兩人,“我不知道你警方是怎麼定義的,我對自己工作的認識是保鏢。”
“保鏢?”陸超忍不住地輕哼一聲,“你還是說打手來得更直接一點。”
“那個……那個……不一樣,不一樣。”秦軍雙手推在胸前,勉強地擺了擺。
“勾榮在你們三人之間是什麼樣的角色?”於皓問道。
秦軍的目光移向於皓,“我感覺勾榮像是背後的老闆。”
“像是?”陸超抬起了頭。
“其實,最早我是勾榮那邊的人,是他的汽車維修工,是他介紹我去給郭忠當保鏢的。”秦軍緩了口氣,“並讓我隨時彙報郭忠的情況。”
“嗬。”陸超冷笑,“原來你這不僅是打手,還是間諜。”
“哪裡哪裡,主要是誰給的多,我就跟誰混。”秦軍坦誠地笑了笑,“能給點水喝嗎?”
於皓盯了他片刻,示意站在一旁的警察給他拿水。
秦軍大口喝著,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還是政府好,政府想瞭解什麼,我就說什麼,絕對不敢有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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