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江南：蘇展奇門風水記 第8回：客廳財位被遮擋 通透方能聚財氣

客廳財位被遮擋通透方能聚財氣

（深秋的陽光斜斜照進孫掌櫃家的四合院，青磚地上落著幾片銀杏葉，金黃金黃的，被風捲著打旋兒。正房客廳的門敞著，迎麵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酒氣——那是孫掌櫃珍藏的女兒紅，封在陶壇裡，埋在院子角落三年了。

客廳裡的紅木傢俱擦得鋥亮，八仙桌的邊緣雕刻著“財源廣進”的字樣，桌角擺著個黃銅香爐，裡麵插著三炷香，青煙嫋嫋地往上飄。可就在進門對角線的那個角落，本該敞亮通透的地方，卻立著個黑沉沉的大衣櫃，櫃麵的漆皮掉了好幾塊，露出底下的木頭原色。櫃頂上堆著半人高的舊賬本，還有幾個空酒罈，壇口蒙著灰，把那片角落遮得嚴嚴實實，連陽光都透不進去，顯得陰沉沉的。）

孫掌櫃（穿著件藏青色的緞麵馬褂，袖口磨出了點毛邊，卻依舊整潔。他手裡拎著個白瓷酒壺，往三個青花酒杯裡倒酒，酒液“嘩啦啦”地流，在杯底濺起細小的水花。濃鬱的酒香混著櫃上舊酒罈散出的糟味，在屋裡慢慢瀰漫。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頭卻擰成了個疙瘩，聲音裡帶著幾分酒氣，又透著濃濃的困惑）：“蘇老先生，小展，您二位可得給我掌掌眼。我這酒樓生意紅火得很，每天客人都坐滿了，流水一天比一天多，可家裡就是存不住錢。就拿上月來說，剛結的賬攏共三百多兩銀子，我還特意鎖在櫃裡，冇幾天就見了底。我和內人扒著手指頭算，也說不清錢到底花哪兒了，您說，是不是我家的財位不對啊？”

蘇展（穿著件寶藍色的短褂，袖口捲到胳膊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幾步走到那個角落，蹲下身，扒開衣櫃旁邊堆著的幾個布包袱——裡麵是過冬的棉衣，還有些舊瓷器。他指著衣櫃後麵的角落，那裡積著層厚厚的灰，牆角結著幾縷蛛網，聲音裡帶著點急）：“孫伯伯，您這是把財神爺關起來了！”

孫掌櫃（聞言一愣，手裡的酒杯晃了一下，酒灑出來幾滴在馬褂上。他眨巴著眼睛，滿臉不解地看著蘇展，嘴角還沾著點酒漬）：“啥財神爺？我可冇在這兒放財神像啊。我家的財神像供在酒樓櫃檯後麵呢，天天都上香。”

蘇展（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表情十分認真，眼神卻亮晶晶的）：“我說的不是財神像，是‘明財位’。您看，客廳進門對角線的這個角落，就是家裡的明財位，本來能聚財氣，可被這大衣櫃一擋，財氣進不來，就像給聚寶盆扣了個蓋子。您是不是總覺得錢不知不覺就花了？有時候明明冇買啥貴重東西，銀子卻少了一大截？”

孫掌櫃（猛地放下酒杯，杯底在桌上磕出“當”的一聲響。他眼睛瞪得圓圓的，連連點頭，語氣裡帶著驚訝）：“可不是嘛！就說前幾天，內人去趟集市，說是就買了點布料和菜，回來一算賬，竟花了二十多兩，我問她買啥了，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隻說錢不知不覺就冇了！”

（蘇振南站在八仙桌旁，手裡摩挲著一個玉扳指，那是他年輕時收的物件。他看著那個被擋住的角落，忽然想起蘇展五歲那年的事。那會兒鄰居家蓋了新房，也是把個大櫃子擺在了明財位，蘇展看見後，踮著腳把櫃子往旁邊推，奶聲奶氣地說“這樣纔能有錢”。鄰居當時隻當孩子鬨著玩，冇當回事，後來聽蘇振南說了其中的道理，把櫃子挪走了，冇過多久就接了個大生意，賺了筆大錢。）

蘇振南（目光從衣櫃移到孫掌櫃臉上，聲音沉穩得像老井水，帶著幾分感慨）：“財位宜亮宜空，最忌壓忌堵。就像您揣銀子的口袋破了個洞，不管往裡裝多少，都存不住。這大衣櫃又高又沉，壓在財位上，財氣進不來，還把屋裡的氣場堵得死死的，錢自然留不住。”

蘇展（拉著孫掌櫃的胳膊，往旁邊拽了拽，示意他一起移衣櫃。衣櫃很沉，兩人費了點勁才挪開半尺，露出後麪灰濛濛的牆。他喘了口氣，指著那個角落說）：“先把這衣櫃挪到牆邊去，彆擋著財位。這兒呢，擺個矮櫃，再放個金蟾——記住，金蟾的嘴要對著屋裡，彆對著門，不然招財招進來，又從門跑出去了。”

（他又走到窗台邊，指著窗台上那盆快蔫了的仙人掌）：“這仙人掌也得換換，帶刺的植物會衝財氣。您換盆發財樹，要葉子圓滾滾的那種，能兜住財氣。再在矮櫃上放個魚缸，養幾條紅色的魚，魚屬水，水能生財，紅色又喜慶，多好。”

孫掌櫃（聽得眼睛都亮了，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他朝著門外大聲喊，聲音洪亮得震得窗戶紙都顫了顫）：“小王！小李！你們快進來！把這衣櫃挪到西牆邊去！動作輕點，彆碰著東西！”

（兩個夥計應聲跑進來，擼起袖子就去抬衣櫃。孫掌櫃又轉向其中一個夥計，語速飛快地吩咐）：“小李，你馬上去趟古玩店，買個最大的金蟾，要三足的那種！再去花市，挑一盆最壯的發財樹，葉子越圓越好！對了，再買個魚缸，要帶底座的，順便買幾條紅金魚！快去快回！”

小李（響亮地應了一聲）：“好嘞掌櫃的！保證辦得妥妥的！”說完就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蘇振南走到那個角落，用手指抹了一下牆上的灰，又撚了撚，說：“等把這兒打掃乾淨，再點上兩炷香，讓空氣流通流通，財氣就能慢慢聚過來了。財位上的燈也得換個亮堂點的，越亮越旺。”）

孫掌櫃（連忙點頭，指揮著夥計把衣櫃挪到西牆邊，又讓人拿來掃帚，親自去掃那個角落的灰。他一邊掃，一邊笑著說）：“我早覺得這衣櫃擺這兒彆扭，每次路過都覺得礙事，原來還礙著財神爺了！多虧了您二位，不然我這錢怕是要一直這麼稀裡糊塗地冇了！”

蘇展（蹲在地上，看著孫掌櫃掃灰，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孫伯伯，您家幾口人？都屬啥生肖啊？不同生肖和財位搭配，還有些講究呢，弄好了能讓財氣更穩。”

孫掌櫃（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想了想說）：“我屬虎，內人屬兔，大兒子屬蛇，小女兒屬羊。小展，這生肖和財位還有啥說法？”

孫掌櫃（屬虎）

蘇展（指著東邊的牆）：“孫伯伯您屬虎，虎在地支裡是‘寅’，屬木。東邊是震位，也屬木，木能助寅虎。您可以在東邊的牆上掛幅山水畫，畫裡最好有山有水，山代表靠山，水能生財，對您聚財有好處。不過您要記住，虎怕申金，西邊屬金，您平時少在西邊的沙發上久坐，尤其是晚上。”

孫掌櫃（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總覺得西邊的沙發坐著不得勁，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這就把西邊的沙發挪挪！”

孫夫人（屬兔）

“孫嬸屬兔，兔是‘卯’，也屬木。”蘇展走到南邊的窗台，“南邊屬火，火能生土，土能生金，金能生水，水能生木，循環下來對卯木好。您可以讓孫嬸在南邊的窗台擺個粉色的花瓶，插幾支鮮花，兔子喜歡花草，能讓她心情舒暢，家裡的開銷也能更合理。不過兔怕辰土，東南方彆堆雜物，要保持乾淨。”

孫掌櫃（連連點頭）：“內人最愛養花，回頭就讓她在南邊窗台擺個花瓶！”

大兒子（屬蛇）

“大哥哥屬蛇，蛇是‘巳’，屬火。”蘇展指著財位旁邊的矮櫃位置，“財位屬土，火能生土，土能聚財。可以讓大哥哥在矮櫃上放個小小的銅馬——蛇和馬六合，能幫著聚財。但蛇怕亥水，北邊彆放魚缸，您家的魚缸放南邊就挺好。”

小女兒（屬羊）

“小妹妹屬羊，羊是‘未’，屬土。財位也屬土，土土相生，對她挺好。”蘇展笑著說，“可以給小妹妹買個玉墜，羊形的，玉屬土，能幫她穩住氣場，還能旺家裡的財氣。不過羊怕牛，家裡彆放牛造型的擺件，尤其是財位附近。”

孫掌櫃（聽得十分認真，還讓夥計拿了紙筆，把蘇展說的都記了下來，嘴裡不停唸叨）：“虎東畫，兔南瓶，蛇配馬，羊戴玉……記住了，都記住了！”

（說話間，小李抱著個金燦燦的金蟾回來了，後麵跟著個夥計，扛著一盆綠油油的發財樹，葉子圓滾滾的，看著就喜人。還有個夥計拎著個精緻的魚缸，裡麵的紅金魚正歡快地遊著。）

孫掌櫃（指揮著把金蟾擺在剛擺好的矮櫃上，又讓把發財樹放在窗台，魚缸擺在矮櫃旁邊，動作麻利得不像個平時養尊處優的掌櫃。他看著煥然一新的財位，又看看蘇振南和蘇展，笑得合不攏嘴）：“這下好了，財神爺能進家門了！今晚我做東，在酒樓設席，您二位一定要賞光！”

蘇展（看著那個亮堂起來的角落，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金蟾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心裡也美滋滋的）：“孫伯伯，等您家存住錢了，再請我們吃酒也不遲！”

（深秋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動了香爐裡的青煙，也吹動了孫掌櫃臉上的笑容。客廳裡的自鳴鐘“當”地敲了一下，像是在為這新的佈局喝彩。孫掌櫃知道，從今天起，家裡的財氣，該慢慢聚起來了。）

（夥計們七手八腳地將魚缸注滿水，紅金魚甩著尾巴在水裡遊弋，鱗片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孫掌櫃親自將金蟾的頭轉向內屋，又用軟布把金蟾擦得鋥亮，邊擦邊唸叨：“可得把嘴對好，彆讓財氣跑了。”

孫夫人端來一碟剛炸好的腰果，笑著往蘇展手裡塞：“小先生嚐嚐，剛出鍋的。聽掌櫃的說了，多虧你指點，不然咱這錢還得像流水似的往外淌。”她看著窗台那盆發財樹，葉子上還掛著水珠，“這花真精神，比我先前養的仙人掌順眼多了。”

蘇展嚼著腰果，脆生生的香：“嬸，發財樹要常澆水，但彆積水，就像過日子，錢要流動，但不能亂花。您家大哥哥屬蛇，讓他負責澆水，水能生財，他來管最合適。”

正說著，孫掌櫃的大兒子從外麵回來，他穿著件灰色長衫，手裡拿著本賬冊，見客廳裡擺了新物件，好奇地湊過來看：“爹，這金蟾真好看，是新買的？”

“可不是嘛，”孫掌櫃拍著他的肩膀，“小展說你屬蛇，和馬六合，特意讓給你買個銅馬擺件，就放你書桌上，幫你把賬算得更清楚。”

小夥子臉一紅，撓了撓頭：“我算賬總出錯，有這銅馬真能管用？”

蘇展笑著點頭：“心誠就管用。你算錯賬，也是財氣不穩鬨的，等家裡氣場順了，你算賬保管又快又準。”

（蘇振南走到矮櫃前，端詳著那串剛掛上的五帝錢——孫掌櫃聽了蘇展的話，特意在矮櫃把手上掛了一串。銅錢上的綠鏽透著歲月的溫潤，他輕輕撥弄了一下：“這錢串子得讓屬兔的孫夫人來掛，兔屬木，木能固土，土能生金，銅錢屬金，這麼一來，氣場就更順了。”）

孫夫人一聽，連忙親手將錢串係得更牢些：“我來掛我來掛，可得把財氣牢牢繫住。”

小女兒抱著個布娃娃跑進來，娃娃身上穿著件小棉襖，繡著隻小羊。她仰著小臉問蘇展：“小展哥哥，我的羊娃娃能放在財位上嗎？”

蘇展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妹妹屬羊，羊娃娃可以放，但彆放太高，要讓它對著金蟾，就像幫著金蟾一起守財。對了，彆讓娃娃碰著魚缸，水會衝了土氣。”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把布娃娃放在矮櫃最下層，還讓娃娃的臉對著金蟾，認真的樣子逗得大家直笑。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透過窗欞，照在財位上，金蟾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像在守護著什麼。發財樹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晃，魚缸裡的紅金魚遊得更歡了。）

孫掌櫃留蘇振南和蘇展吃晚飯，擺了滿滿一桌子菜——有酒樓招牌的醬肘子，油光鋥亮；還有清蒸魚，冒著熱氣；孫夫人特意做了道“聚寶盆”，其實是什錦菜，用個圓盆裝著，寓意團團圓圓聚財氣。

席間，孫掌櫃給蘇振南倒酒，感慨道：“以前總覺得賺錢靠本事，現在才明白，家裡的氣場也重要。氣場順了，乾啥都順，這錢自然就留住了。”

蘇振南抿了口酒：“做生意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這‘地利’裡，就藏著風水的道理。不是迷信，是讓人住著舒服，氣順了，心就靜了，盤算事情也更清楚。”

蘇展啃著肘子，含糊不清地說：“就像路通了，車才能跑得順。財位通了，錢才能存得住。”

（晚飯後，孫掌櫃送他們出門，院子裡的銀杏葉又落了幾片，被風捲到腳邊。孫夫人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那串五帝錢，笑著說：“等過些日子存住錢了，我給小展做件新褂子，寶藍色的，襯得精神！”）

蘇展回頭揮揮手：“謝謝孫嬸！我等著穿新褂子，也等著聽孫伯伯說存了多少銀子！”

夜色漸濃，四合院的燈亮了，照亮了窗台上那盆發財樹的影子。孫掌櫃站在客廳裡，看著財位上的金蟾和魚缸，心裡踏實得很。他知道，從今晚起，這家裡的財氣，該像那魚缸裡的水一樣，穩穩噹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