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星落江南:蘇展奇門風水記 > 第六回: 臥室橫梁壓床頭 化解還需巧佈局

臥室橫梁壓床頭化解還需巧佈局

(暮春時節的江南小鎮,青石板路被昨夜的細雨潤得發亮,倒映著兩側白牆黑瓦的影子。教書先生陳老師家的院子裡,幾株月季開得正盛,粉的、紅的花瓣上還沾著水珠,風一吹,水珠滾落進青磚縫裡,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穿過爬滿牽牛花的院門,便是正屋。客廳裡擺著一張掉漆的八仙桌,桌角缺了一小塊,用銅片仔細包著邊。靠牆的太師椅上鋪著藍布坐墊,邊緣已經磨出了毛邊,卻洗得乾乾淨淨。從客廳往裡走,便是陳老師和師母的臥室,門是老舊的木門,門軸轉起來時發出“吱呀”的聲響,像在訴說著歲月的悠長。

臥室裡的光線不算明亮,隻有一扇朝南的小窗,窗欞是鏤空的花紋,陽光透過花紋照進來,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房間不大,靠牆擺著一張雕花木床,床頭上掛著一幅已經泛黃的結婚照,照片上的陳老師穿著中山裝,梳著整齊的頭髮,陳師母則穿著紅棉襖,臉上帶著羞澀的笑。

而就在這張木床的正上方,橫著一根碗口粗的房梁,深褐色的木頭已經有些發黑,梁上還能看到當年建房時留下的鑿痕。房梁像一條沉默的巨蟒,將陰影直直地投在床頭,彷彿隨時會俯衝下來,將床上的人吞噬。

陳老師正坐在床沿,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褂,頭髮已經有些花白,梳得一絲不苟。此刻,他枯瘦的手指正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喉間不時發出壓抑的歎息,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

陳師母(手裡拿著一把竹骨團扇,扇麵上畫著幾枝淡雅的蘭花。她走到蘇展身邊,輕輕搖動扇子,一股帶著院子裡梔子花甜香的涼風便拂了過來。她看著蘇展,眼神裡滿是焦慮,聲音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先生,你可得好好給看看。你陳叔這頭疼病,都折騰半年了。一開始以為是累著了,歇兩天就好,可誰知道,這病就像紮了根似的,反反覆覆,不見好轉。先前他講課,嗓子亮得能穿透三進院子,學生在最後一排都聽得清清楚楚,現在倒好,多說幾句話就頭暈目眩,連板書都寫不穩了。”

(她頓了頓,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繼續說道):“更讓人揪心的是家裡那倆小子。以前他們的成績雖說不上拔尖,也總能在中遊晃悠,可這半年,回回考試都是倒數。作業本上的紅叉叉密得像蜘蛛網,老師都找我談了好幾次話,說孩子們上課注意力不集中,反應也慢了不少。我和你陳叔急得滿嘴起泡,藥也吃了,法子也想了,就是不見效。小先生,你說,是不是這房子出了啥問題啊?”

蘇展(他今年剛滿十二歲,穿著一件藍色的粗布褂子,袖口捲到了胳膊肘,露出結實的小臂。聽到陳師母的話,他仰起脖子,目光緊緊盯著那根橫梁。陽光從他背後的窗戶照進來,給少年人毛茸茸的發頂鍍上了一層金邊,也讓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顯得格外明亮。他忽然踮起腳尖,伸手想去夠梁底懸著的一縷蛛網,指尖還差寸許時猛地跳了起來,帶起的風掀動了陳師母鬢角的碎髮,也讓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陳嬸,您說對了!這梁在‘壓’著您家呢!”

陳老師(聽到蘇展的話,他扶了扶鼻梁上那副用了多年的老花鏡,鏡片後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看著蘇展,嘴角牽起一抹無奈的笑,聲音帶著長期被粉筆灰侵蝕的沙啞):“小展這孩子,說話倒有你爺爺的幾分架勢。可這梁咋會壓人呢?這房子都住了幾十年了,打我娶你嬸那會兒就有這梁,前半輩子咋就冇事呢?”

蘇展(他拉著陳老師的胳膊,把他往床上按。陳老師的胳膊骨硌得他手心有些發疼,可他卻冇鬆手。等陳老師躺好後,他指著頭頂的橫梁,陽光透過梁與天花板的縫隙漏下來,在陳老師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您躺好瞧瞧,這梁是不是正對著您的天靈蓋?就像有塊幾百斤重的大石頭,天天懸在您頭頂,您說壓不壓得慌?您白天在這兒休息,晚上在這兒睡覺,頭被這麼一直壓著,能不疼嗎?”

(他又跑到裡屋門口,指著裡麵的書桌):“還有您家孩子,我剛纔瞅見他們在裡屋寫作業,那張書桌正好就在梁底下。您想啊,他們的小腦袋瓜被這梁‘壓’著,思路能轉得動嗎?這就像給風車扣了個罩子,風再大也轉不起來啊。”

(蘇振南站在臥室門口,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衫,手裡摩挲著腰間那個用了多年的羅盤,羅盤上的銅針在輕輕顫動。他望著那根橫梁,眼神裡帶著一絲回憶。忽然,他想起蘇展四歲那年的事。那天,家裡的保姆要把蘇展的小床往堂屋的梁下挪,小傢夥抱著床腿哭得臉紅脖子粗,說“梁爺爺會壓得我做噩夢”。當時全家人都隻當是童言無忌,冇放在心上。可後來才發現,凡是在梁下睡過的孩子,夜裡總哭鬨著說頭疼,換個地方睡就安穩了。想到這兒,他輕輕歎了口氣。)

蘇振南(他的目光從橫梁移到陳老師臉上,聲音沉穩得像一口老井):“這在風水上叫‘橫梁壓頂’。這煞氣不是有形的石頭,卻比石頭更難纏。它化在空氣裡,看不見摸不著,卻會順著人的呼吸鑽進身子裡。日子久了,不光會傷身體,還會敗運勢。您教學生時氣不順,孩子們唸書時心不靜,都是這煞氣在作祟啊。”

蘇展(他轉身跑到牆角,從自己隨身帶著的布包裡翻出兩根紅繩,紅繩的一頭繫著一枚小小的銅鈴。他踮起腳尖,努力往梁上拴紅繩,銅鈴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叮咚叮咚”的清脆響聲,像在唱一首輕快的歌):“最簡單的法子,就是在梁的兩頭各掛一個葫蘆。葫蘆的肚子大,能把這些煞氣‘收’進去鎖起來。要是想徹底解決,就請人來做個吊頂,把這梁包在裡麵。眼不見心不煩,煞氣冇了附著的地方,自然就散了。”

(他掛好紅繩,又跑回來拽著陳老師往床尾挪):“床也得趕緊移半尺,躲開這梁的影子。您信我的,移完今晚準能睡個囫圇覺,頭疼保準減輕大半。等吊頂做好了,您家孩子再寫作業,腦子轉得肯定比算盤珠還快,下次考試準能衝進前三!”

陳師母(聽到蘇展的話,她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之前的焦慮一掃而空。她轉身就往灶房跑,手裡的團扇隨手扔在了桌上,聲音從門外飄進來,帶著抑製不住的喜悅):“我這就找錘子釘子!今晚就移床!明兒一早就請瓦匠來吊頂!小先生要是說準了,嬸給你做紅糖發糕,管夠!”

(夕陽西沉,金色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臥室。陳老師家的木床已經挪到了窗邊,橫梁的陰影落在空蕩蕩的地麵上,像一條褪去了威脅的舊麻繩。陳師母蒸的紅糖發糕在籠屜裡冒著白汽,甜香混著新挪動的木頭味,在屋裡慢慢漾開,讓人心裡暖暖的。陳老師坐在挪好的床邊,摸了摸自己的頭,好像頭疼真的減輕了不少,他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夜色漸深,院子裡的月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臥室裡,陳師母已經鋪好了被褥,陳老師躺在床上,冇有了橫梁的壓迫感,他覺得渾身都輕鬆了不少。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像是在為這平靜的夜晚伴奏。陳老師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這是他半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陳師母就去請了瓦匠。瓦匠們很快就來了,他們扛著工具,在臥室裡忙活起來。蘇展也來看了看,他叮囑瓦匠們做吊頂時要注意尺寸,確保能把橫梁完全遮住。陳老師則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喝著茶,看著瓦匠們忙碌,臉上滿是期待。)

(中午的時候,吊頂就做好了。新做的吊頂是用淺色的木板做的,和房間的整體風格很搭。橫梁被完美地包在了裡麵,再也看不到了。陳師母端來剛做好的紅糖發糕,給大家分著吃。發糕軟糯香甜,甜到了每個人的心裡。)

(過了幾天,蘇展又去了陳老師家。一進門,就看到陳老師正在院子裡打太極,他的動作舒展,臉色紅潤,完全冇有了之前的憔悴。陳師母笑著迎了出來,拉著蘇展的手說:“小先生,你可真是神了!你陳叔的頭疼病好了,昨天學校測驗,倆孩子的成績也進步了不少呢!”蘇展聽了,心裡美滋滋的,他知道,這都是化解了橫梁壓頂煞的功勞。)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老師家的生活越來越順心。陳老師的頭疼病再也冇犯過,講課依舊聲如洪鐘。他的兩個孩子學習也越來越努力,成績穩步上升,成了班裡的優等生。院子裡的月季開得更豔了,彷彿也在為這幸福的家庭喝彩。)

(瓦匠們收工離去時,夕陽正把雲彩染成蜜糖色。陳師母端來剛沏好的雨前龍井,瓷杯裡的茶葉舒展著浮上來,茶香混著新木料的氣息漫在院裡。)

“小先生,喝口茶歇著。”陳師母往蘇展杯裡續水,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先前聽人說佈局還得看生肖?我家老陳屬虎,我屬兔,倆小子一個屬蛇一個屬馬,要不要啥講究?”

蘇展剛咬了口發糕,聞言眼睛一亮,把嘴裡的糕點嚥下去:“嬸不說我也要問呢!生肖和方位犯衝的話,再好的佈局也得打折扣。”

他搬了張小板凳坐在院中石榴樹下,指著宅子的方位:“咱這房子坐北朝南,按八卦分,正北是坎位屬水,正南離位屬火,正東震位屬木,正西兌位屬金,東南巽位屬木,東北艮位屬土,西南坤位屬土,西北乾位屬金。”

陳老師(屬虎)

“陳叔屬虎,虎在地支裡是‘寅’,寅屬木,最怕申金來克。”蘇展撿起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簡單的八卦圖,“西北乾位屬金,您平時睡覺、坐臥最好避開西北方。臥室現在挪到了東南,東南巽位屬木,木助寅虎,正好旺您的精神。”

他又指著床頭:“您床頭朝東最好,震位木氣盛,虎在山林裡才自在。再在床頭櫃擺個小小的玉如意,玉屬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能幫您穩住氣場,講課更有精神。”

陳老師摸著下巴笑:“難怪我以前總覺得睡靠西北牆的那間廂房不得勁,原來還有這說道。”

陳師母(屬兔)

“嬸屬兔,兔是‘卯’,也屬木,和虎一樣喜木怕金,但兔子更怕辰土來刑。”蘇展擦掉地上的圖,重新畫了個兔子的簡筆畫,“辰是東南方?不,辰屬土在東南偏中,您要避開的是東北艮位——那地方屬土,又帶點金氣,容易讓您心煩。”

他看向廚房:“您做飯總在廚房,廚房屬火,火能生土、土能生金,對卯木不算好。回頭在廚房掛串紅辣椒,紅屬火,火能幫木擋擋土氣,您炒菜也能少嗆著。”

陳師母拍著大腿:“可不是嘛!我這半年總在廚房嗆著,眼睛辣得直流淚,敢情是這原因!”

大兒子(屬蛇)

“蛇是‘巳’,屬火,最怕亥水來衝。”蘇展看向裡屋,“您家大公子的書桌原先在梁下,現在移到了正東震位,震屬木,木能生火,正合他的生肖。但得記住,書桌彆對著正北的窗戶——正北坎位屬水,水克火,寫作業容易走神。”

他從布包裡掏出個小小的陶瓷馬:“蛇和馬是六合,在他筆袋裡放個小馬掛件,或者書桌上擺這陶瓷馬,能幫他聚精神,考試不怯場。”

正在院裡追蝴蝶的大兒子跑過來,好奇地看著陶瓷馬:“小先生,這馬會跑嗎?”蘇展笑著揉他頭髮:“它會幫你把難題都‘跑’掉。”

小兒子(屬馬)

“小馬駒屬‘午’,也是火命,和巳蛇一樣喜木怕水,但馬更怕子水沖剋。”蘇展指著院子角落的水缸,“子屬正北,您家水缸偏偏在北牆根,離小公子的床位太近了。”

他讓陳師母找塊紅布:“用紅布給水缸罩個邊,紅屬火,能化水的衝勁。再讓他穿點綠色的衣裳,綠屬木,木生火,就像給小馬添了草,跑起來更有勁,感冒也能少犯。”

小兒子一聽能穿新綠衣裳,拍著小手跳:“我要穿像院子裡月季葉子那樣的綠!”

(蘇振南在一旁看著,偶爾補充兩句:“生肖配方位就像人穿合腳的鞋,合了就舒坦,不合就硌得慌。橫梁是明煞,生肖衝是暗煞,兩樣都化解了,家宅才能真正安穩。”)

陳師母聽得仔細,在圍裙上記著要點:“虎朝東,兔避艮,蛇配馬,馬忌水……小先生,這些都記下了,回頭我就按您說的辦!”

暮色漫進院子時,石榴樹的影子拉得老長。陳老師家的燈光亮起來,新吊頂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橫梁的陰影徹底消失在木料之後。蘇展臨走時,陳師母塞給他一兜剛摘的枇杷,黃澄澄的果子在布兜裡滾著,像裝了一兜星星。

“過些日子再來,”陳師母站在門口揮手,“讓你嚐嚐倆小子的成績單!”

蘇展回頭笑:“我等著吃慶功宴的紅糖發糕!”

晚風帶著枇杷的甜香拂過,彷彿連空氣裡都淌著順順噹噹的暖意。

(走出陳老師家冇多遠,蘇振南看著蘇展懷裡鼓鼓囊囊的枇杷,忽然笑了:“你這小子,倒是會討喜。”

蘇展剝開個枇杷,金黃的果肉透著水潤,他遞一半給爺爺:“我是實事求是嘛。陳叔家的問題本就不複雜,橫梁是根,生肖是枝,根除掉了,枝椏理順了,自然就好了。”

蘇振南咬了口枇杷,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話是這麼說,可當年你四歲時說梁下睡會做噩夢,我還當是小孩子怕黑。”

“纔不是怕黑呢。”蘇展嘟囔著,“那會兒就覺得梁底下的空氣沉沉的,壓得胸口悶。”他忽然停下腳步,指著街角一戶人家的屋簷,“爺爺你看,那家的橫梁也壓著臥室,門口掛著的葫蘆歪歪扭扭的,怕是掛錯了位置。”

蘇振南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見那戶人家的臥室窗欞上方,橫梁的影子若隱若現。“以後有的是機會琢磨這些。”他拍了拍蘇展的肩膀,“先把這兜枇杷吃了,彆辜負了陳師母的心意。”

月光爬上青瓦時,陳老師家的臥室裡,陳師母正踩著板凳,往廚房牆上掛紅辣椒。紅通通的辣椒串垂下來,映得她眼角的笑紋都亮了。陳老師在給兩個兒子的書桌換方向,大兒子捧著那個陶瓷馬,小心翼翼地擺在檯燈旁,小兒子則扒著水缸,看父親給缸沿係紅布,嘴裡還哼著剛學的童謠。

窗外的石榴樹沙沙作響,像是在應和屋裡的動靜。橫梁被藏進吊頂後,那股沉沉的壓迫感徹底散了,連空氣都變得輕盈起來,裹著紅糖發糕的甜香,在每個角落慢慢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