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吊櫃顏色過深,換淺色調化金煞
(立冬剛過,江南的雨就冇歇過腳,淅淅瀝瀝的雨絲裹著寒氣,把窗玻璃糊得像層毛玻璃,屋裡的光線昏沉沉的。林秀蘭站在廚房門口,盯著那排深棕色吊櫃直皺眉——這櫃子是十年前搬新家時定做的,當時覺得深棕色耐臟又大氣,可這半年來,總覺得它們像塊浸了墨的厚木板,沉甸甸壓在頭頂。尤其陰雨天,廚房本就暗,吊櫃的影子投在牆上,黑黢黢的一片,連切菜都得把燈開到最亮,可光落在深棕色櫃門上,像被吞了似的,照得人心裡發堵。
更讓她鬨心的是自己這雙手。她屬鼠,按老輩說的,子水命的人該跟灶台親,可這陣子她一進廚房就犯怵。煮麪條能忘了擱鹽,蒸南瓜能把水燒乾,上次給小孫子做蛋撻,愣是把蛋液烤成了焦塊,小孫子捧著黑乎乎的蛋撻噘嘴:“奶奶,這蛋撻是不是被煙燙著了呀?”
林秀蘭:(把焦蛋撻扔進垃圾桶,對著剛進門的老陳歎氣)你說邪門不邪門?以前我閉著眼都能炒出一桌子菜,現在刀都拿不穩。昨天去菜市場買薑,付了錢轉身就走,薑還擱人攤兒上呢。
老陳:(換著鞋,往廚房瞅了眼)我早說這吊櫃顏色太沉,你偏不聽。那深棕色看著就壓抑,跟揣了塊石頭在心裡似的,換誰做飯能有勁兒?上回我幫你擦油煙機,站那兒冇五分鐘,就覺得胸口悶得慌。
林秀蘭:(皺著眉)那咋辦?總不能把櫃子拆了重打吧?
老陳:(掛好外套)要不叫蘇先生來瞅瞅?上回衛生間和陽台的事,他不是都給整順了?你中那兩百塊,還有我這咳嗽好利索,不都是他的功勞?
(林秀蘭琢磨著也是,第二天一早就給蘇展打了電話,約好下午上門。掛了電話她還嘀咕:吊櫃顏色深,跟做飯冇興致能扯上啥?可想起前兩次的事,又覺得該聽聽蘇展的說法。)
(下午三點,蘇展準時到了。剛進廚房,他腳步就頓了頓,抬頭瞅了眼吊櫃,眉頭微蹙。那排櫃子深得發暗,邊角積著灰,燈光下泛著悶光,把廚房壓得更侷促,連窗台上的綠蘿都歪著身子,葉子往遠離吊櫃的方向長。)
林秀蘭:(搓著手)蘇先生,您看這廚房,是不是哪兒不對勁?我最近進廚房就犯迷糊。
(蘇展冇應聲,從包裡拿出羅盤放在料理台上。指針轉了兩圈,指向北方時突然發顫,左搖右晃定不下來,最後斜斜卡在刻度上,看著彆扭得很。他伸手摸了摸吊櫃,指尖沾了層灰,又推開窗,冷風灌進來,廚房亮了點,可指針還在顫。)
蘇展:(看向林秀蘭)林姐,您是屬鼠的吧?
林秀蘭:(愣了愣)是啊,您咋知道?我冇跟您說過啊。
蘇展:(指著吊櫃)屬鼠在十二地支裡是子水,水主靈動,本該手腳麻利。可這吊櫃深棕色屬水,卻是濁水。水得清靈纔好,過深過暗就成了淤濁,像發了黴的死水潭。子水遇濁水,氣就沉了,人自然提不起勁,做事也迷糊。
老陳:(在一旁點頭)可不是嘛!她上禮拜炒菜,油燒冒煙了還站著發呆,要不是我聞著糊味跑過去,鍋都得燒穿了。
蘇展:(繼續說)廚房本是火旺之地,灶台屬火,掌一家煙火氣。櫃子顏色過深,濁水克火,火弱了,煙火氣就散了,人自然冇興致做飯。就像一潭死水澆滅了火苗,能有啥生氣?
林秀蘭:(拍了下大腿)難怪我總覺得廚房憋得慌!那您說,這咋改?
蘇展:(指著吊櫃)不用拆,換個顏色就行。深棕色是濁水,得用金來化。金能生水,卻是清水,像用細篩子濾渾水。您給吊櫃刷層白色漆,白色屬金,金氣足了,濁水變清水,子水的靈氣就透出來了。
林秀蘭:(有點猶豫)刷白漆?能好看嗎?
蘇展:(補充道)還得換櫃把手。現在這黑色塑料把手透著死氣,換成金色的,銅的、黃銅的都行。金色屬金,能強化金氣,讓清水更旺,像給濾好的水加層光。
老陳:(掏出手機記著)白漆,金色把手,還有嗎?
蘇展:(看向吊櫃下方)這兒裝一排燈帶。吊櫃擋著光,廚房更暗。燈帶屬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正好形成循環,讓氣流動起來。亮堂了,氣順了,人自然有精神。
林秀蘭:(點頭)這法子簡單!漆和燈帶選啥樣的?
蘇展:漆要啞光白,彆用亮光的,太刺眼反而衝氣。燈帶選暖黃色,彆用冷白,暖光屬火,合廚房的煙火氣。
(老陳和林秀蘭聽得明白,當天下午就去了建材市場。挑了啞光白木器漆,八個黃銅把手,又買了暖黃色LED燈帶,老闆說節能又亮堂,還送了黏貼的膠條。)
(回家後老陳自告奮勇刷漆。先把吊櫃擦乾淨,用砂紙打磨一遍,再貼好美紋紙防蹭牆。林秀蘭遞漆遞刷子,兩人忙得滿頭汗,卻不覺得累。第一遍漆刷上去,深棕色被白色覆蓋,廚房竟亮了半個度,林秀蘭看著就笑了:“還真有點意思。”)
(漆乾透後,老陳又刷了第二遍,吊櫃像換了模樣,啞光白透著柔和光,再換上黃銅把手,白配金,清爽又利落。最後裝燈帶,老陳踩著梯子把燈帶粘在吊櫃底部,插電一試,暖黃的光流下來,料理台亮堂堂的,連瓷磚縫裡的灰都看得清。)
(收拾完已是傍晚,林秀蘭站在廚房,看著新嶄嶄的吊櫃,突然覺得渾身輕快。她打開冰箱拿出五花肉,琢磨著做紅燒肉。切肉時刀特彆順,炒糖色火候剛好,燉肉時還哼起了小調,老陳在客廳都覺得稀奇:“你今天咋這麼高興?”)
林秀蘭:(笑著說)不知道為啥,就覺得在這兒待著舒坦。
(那天的紅燒肉燉得軟糯香甜,湯汁被老陳泡米飯吃了個精光。晚上視頻時,林秀蘭拍了廚房給兒子看,兒子笑著說:“媽,這廚房像新裝修的,您這手藝該露一手了。”)
林秀蘭:(心裡一動)要不這週末你們回來吃飯?我給你們做一桌子菜。
兒子:(一口答應)好啊,我讓小雅帶著小寶早點過去。
(掛了視頻,林秀蘭就盤算菜單:紅燒排骨、清蒸鱸魚、鬆鼠鱖魚……以前想這些頭就疼,現在越想越有勁。)
(週末那天,林秀蘭早早就去了菜市場。買排骨挑了最勻稱的,選鱸魚看了鰓,鮮紅的纔要。回家後繫上圍裙進廚房,切菜、備料、起鍋,動作麻利得像換了個人。紅燒排骨色澤紅亮,清蒸鱸魚鮮嫩多汁,鬆鼠鱖魚澆上糖醋汁,酸甜味飄滿客廳,小孫子趴在廚房門口直咽口水:“奶奶,好香啊,我能先吃一塊嗎?”)
林秀蘭:(笑著捏捏他的臉)等爸媽來了一起吃。
(兒子兒媳進門時,一桌子菜剛擺好。小雅看著廚房直誇:“媽,這吊櫃刷白了真好看,廚房亮堂多了。”老陳在一旁得意:“這可是蘇先生指點的,你媽現在做飯比以前還香。”)
(吃飯時,小孫子抱著排骨啃得滿嘴油:“奶奶做的排骨比飯店的還好吃!”林秀蘭看著一家人吃得高興,心裡暖融融的,覺得廚房的煙火氣都帶著甜味。)
(下午蘇展正好路過,被老陳拉著進了門。一進廚房,蘇展就笑了:“看來這氣場是順了,綠蘿都冒出新芽了。”)
林秀蘭:(指著餐桌)蘇先生快坐,嚐嚐我做的點心。自從吊櫃刷白了,我進廚房就渾身有勁,做飯也不迷糊了。
蘇展:(看著吊櫃)白色屬金,金色把手強化金氣,燈帶的火生土、土生金,金氣足了,子水自然靈透。廚房氣順了,煙火氣旺了,人自然有興致。
老陳:(給蘇展倒茶)您說的太對了!現在她天天琢磨著做啥菜,昨天還說要學做披薩呢。
蘇展:(笑著說)保持住就行。白漆臟了及時擦,燈帶壞了趕緊換,把手鬆了就擰緊,讓廚房一直亮堂清爽,氣就不會淤。
(林秀蘭連連點頭,心裡明白,這廚房的變化不光是吊櫃換了顏色,更是家裡的氣場順了。煙火氣旺了,日子就像這桌飯菜,熱熱鬨鬨、香噴噴的,透著股踏實的甜。)
(從那以後,林秀蘭成了廚房的常客,隔三差五就喊親戚朋友來吃飯,大家都說她手藝越來越好了。老陳總跟人唸叨:“家裡氣場順了,不光人精神,連飯菜都變香了。”)
(這天晚上,林秀蘭燉了雞湯,滿屋飄香。老陳喝著湯,突然說:“老婆子,咱是不是該把書房也整整?我最近看書總走神。”)
林秀蘭:(笑著點頭)行啊,等有空了請蘇先生來看看,保準能行。
(窗外的雨還在下,可廚房的暖光透過門縫照出來,映著客廳裡的歡聲笑語,把寒意都擋在了門外。日子就像這鍋雞湯,慢慢熬著,越熬越香,越熬越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