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無人機人工降雨》
\"三日之內若無甘霖,爾等妖僧皆以欺君之罪論處!\"
廬州府通判的怒喝還在大殿迴盪,我——歐陽菲菲盯著手中那捲燙手的求雨詔書,掌心沁出細密的汗珠。殿外烈日灼人,香爐裡的青煙筆直上升,連一絲風都冇有。這哪是求雨,分明是讓我們變戲法。
\"菲菲姐,咱們真要被逼著當神棍了?\"張一斌湊過來,額頭上還掛著上午練武時的汗珠,僧袍下露出半截跆
陳文昌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他的金絲眼鏡早在穿越第一天就摔碎了),壓低聲音:\"明代地方官遇到大旱,按例要征召僧道設壇祈雨。《大明會典》記載成化年間...\"
\"說人話!\"羅子建從供桌後探出頭,手裡還捏著半塊偷拿的綠豆糕,\"咱們現在怎麼辦?真跳大神?\"
我展開詔書,絹布上\"奉天承運\"四個硃紅大字刺得眼睛發疼。自從我們為追查碧雲劍線索偽裝成烏龍院僧人,這種荒唐事接二連三。上個月剛用辣條配方平息齋堂暴動,前天又用淘寶體解讀佛經糊弄過了朝廷巡查,現在居然要表演呼風喚雨?
\"都彆慌。\"我指向藏經閣方向,\"先查查這廟裡有冇有前人留下的求雨攻略。\"
藏經閣的黴味裡混著陳年線香的氣息。我們四人藉著整理佛經的名義,把關於祈雨的典籍翻了個底朝天。泛黃的紙頁上滿是\"焚符步罡踏鬥\"之類的術語,羅子建看得直打哈欠。
\"全是封建迷信。\"張一斌把《雨師經》甩在案幾上,\"我在氣象局實習時見過人工降雨,得用乾冰或者碘化銀...\"
\"噓!\"我猛地捂住他的嘴。窗外傳來窸窣聲,幾個黑影閃過雕花窗欞。自從我們接下求雨任務,寺裡突然多了不少陌生香客。陳文昌說其中至少三個是吳老二派來的探子——那個一直想奪取碧雲劍的黑市商人。
陳文昌突然壓低聲音:\"《永樂大典》殘卷裡提到,鄭和船隊曾在南洋用'陰陽壺'預測風雨。\"他展開一張描金絹布,\"看這個壺嘴設計,分明是氣壓計原理!\"
我心頭一跳。現代氣象學知識或許真能幫我們矇混過關。正要細看,門外突然傳來方丈的咳嗽聲。我們手忙腳亂藏起圖紙,羅子建情急之下把綠豆糕塞進了佛像手裡。
求雨前夜,我們在柴房秘密組裝設備。張一斌從僧袍裡掏出零件:\"無人機改裝的,機腹裝了乾冰儲存罐。\"那架四旋翼飛行器塗成了木魚的顏色,旋翼上還刻著《心經》經文作偽裝。
\"我在後山發現個天然石灰岩洞。\"羅子建拍掉袖口的蜘蛛網,\"明代人以為那是龍王爺的噴嚏洞,其實是二氧化碳沉積...\"
陳文昌突然撞開門:\"不好了!吳老二請來青雲觀的道士,明天要和我們鬥法!\"他手裡攥著戰書,硃砂寫的\"雨壇爭鋒\"四字猙獰如血。我這才明白,求雨大典早成了各方勢力角逐的舞台。
子時三刻,我獨自在古井邊測試濕度計。井水映著碎月,忽然泛起奇異波紋。俯身細看,井壁青苔間竟露出半截熟悉的紋路——和藏寶圖上的水文標記一模一樣!
求雨當日,祭壇四周人山人海。我穿著借來的金線袈裟,後襟彆著藍牙濕度傳感器。對麵青雲觀的道士甩著拂塵冷笑,他身後站著個戴鬥笠的瘦高個——絕對是吳老二的人。
\"請法師登壇!\"通判的喊聲裡,張一斌偷偷啟動了藏在香爐裡的信號接收器。我邁步上壇時,瞥見羅子建正往\"雷神鼓\"裡裝電動馬達,陳文昌則把酸堿反應瓶偽裝成聖水瓶。
道士先開壇作法,桃木劍舞得呼呼生風。一刻鐘過去,天空依舊藍得刺眼。輪到我們時,我按計劃點燃特製線香——裡麵摻了遇濕變色的化學試劑。
\"雲從龍,風從虎...\"陳文昌的誦經聲突然被驚呼打斷。西北方真的飄來烏雲!道士臉色驟變,我卻知道那是張一斌在五裡外釋放的積雨雲。人群騷動中,我悄悄按下藏在袖中的遙控鍵。
\"雷神鼓\"突然自鳴,無人機從後山騰空而起。當第一滴\"雨\"落在通判官帽上時,我分明看見那不是雨水——張一斌這個白癡往乾冰罐裡裝的是寺裡釀的梅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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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銅人身上貼的暖寶寶意外啟用了體內機關,露出藏寶圖部件的隱藏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