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四人團隊的成長》
\"快跑!東廠的番子追上來了!\"
羅子建的聲音在雨夜裡顯得格外急促。他一把拽住險些滑倒的歐陽菲菲,兩人跌跌撞撞地衝進一條狹窄的巷道。身後,火把的光亮如同嗜血的野獸,正迅速逼近。
\"該死,他們怎麼找到我們的?\"歐陽菲菲喘著粗氣,手指緊緊攥著懷中那個油紙包裹。那裡麵的東西比他們的性命還重要——鄭和親筆所書的航海筆記,記載著即將下西洋的寶船隊全部航線。
雨水順著青瓦屋簷傾瀉而下,打濕了兩人的衣衫。羅子建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突然將歐陽菲菲推向一側:\"分開走!老地方彙合!\"
歐陽菲菲還未來得及迴應,就見三個黑影已從巷口包抄而來。她咬了咬牙,轉身鑽進了一條更窄的岔路。身後傳來羅子建故意放大的喊聲:\"這邊!筆記在我這兒!\"
與此同時,城東的廢棄祠堂裡,張一斌正焦急地踱步。他手中的智慧手機電量隻剩下15%,螢幕上顯示著陳文昌發來的最後一條資訊:\"發現尾巴,改道而行\"。
\"這兩個書呆子,到底跑哪兒去了?\"張一斌一拳砸在斑駁的柱子上。祠堂外雷聲轟鳴,彷彿上天也在為他們的處境鳴不平。
突然,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張一斌瞬間擺出跆拳道防禦姿勢,卻在看清來人後鬆了口氣——是渾身濕透的陳文昌,懷裡抱著一個奇怪的木箱。
\"你帶個棺材回來乾什麼?\"張一斌皺眉。
陳文昌顧不上解釋,迅速閂上門,從箱中取出一架無人機:\"不是棺材,是我們的救星。\"
龍江船廠的輪廓在雨幕中若隱若現。歐陽菲菲躲在碼頭一堆纜繩後麵,心臟狂跳不止。她掏出手機,顫抖著點開相冊——昨晚趁鄭和不注意,她偷偷拍下了航海筆記中的關鍵幾頁。
\"北鬥七星方位偏差0.3度...\"她喃喃自語,突然瞪大眼睛,\"原來如此!鄭和的星圖比現代測算的早了半個時辰!\"
這個發現讓她既興奮又恐懼。興奮的是,這可能是解開鄱陽湖藏寶圖的關鍵;恐懼的是,如果東廠得到這個資訊,整個航海曆史都可能被改變。
\"找到你了,小娘子。\"
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歐陽菲菲渾身一僵。轉身時,一柄繡春刀已抵在她咽喉處。持刀的是個麵容陰鷙的東廠檔頭,眼中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把東西交出來,給你個痛快。\"
\"三、二、一,發射!\"
陳文昌按下遙控器,無人機呼嘯著衝入雨夜。張一斌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會飛的木盒子\"在天空中劃出詭異的軌跡。
\"這...這東西不會被當成妖怪嗎?\"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陳文昌緊盯著螢幕,\"看好了。\"
無人機突然俯衝向東廠番子聚集的廣場,機身上的LEd燈在雨中形成詭異的綠色光暈。下麵頓時亂作一團。
\"妖物!有妖物!\"
\"是白蓮教的妖法!\"
\"快放箭!\"
箭矢破空聲此起彼伏,卻無一命中。陳文昌操縱無人機做出幾個高難度翻轉,故意引著追兵向相反方向跑去。
\"漂亮!\"張一斌拍腿大叫,\"你這'木鳶計'比諸葛亮的還厲害!\"
陳文昌卻臉色突變:\"不好,歐陽有危險!\"
螢幕上,無人機的攝像頭捕捉到了碼頭邊的畫麵——歐陽菲菲被刀挾持,那個油紙包裹正被東廠檔頭奪走。
\"放手!\"
一聲嬌叱突然響起。隻見一道紅影閃過,東廠檔頭手腕噴出一道血線,繡春刀噹啷落地。歐陽菲菲趁機一個翻滾脫身,抬頭看見救她的人竟是那個總與張一斌作對的女錦衣衛——柳青鸞。
\"你怎麼...\"
\"少廢話,走!\"柳青鸞一把拉起歐陽菲菲,同時甩出三枚飛鏢,逼退了湧來的番子。
兩人剛跑出幾步,前方巷道卻閃出更多黑影。柳青鸞咬牙將歐陽菲菲護在身後:\"把筆記給我,我輕功好,能突圍。\"
歐陽菲菲猶豫了。這筆記關係重大,但眼下...
\"接著!\"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屋頂傳來。兩人抬頭,看見羅子建站在飛簷上,將一個包裹拋下。柳青鸞縱身接住,卻發現是個空油紙包。
\"調虎離山?聰明。\"她嘴角微揚,突然將空包裹扔向追兵,\"想要?拿去!\"
趁東廠眾人爭搶之際,三人迅速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小巷中。
破曉時分,四人終於在約定地點彙合。陳文昌的無人機已經\"壯烈犧牲\"——為了引開追兵,它最終被箭矢射中,墜入了長江。
\"筆記安全嗎?\"張一斌急切地問。
歐陽菲菲從貼身的暗袋中取出真正的航海筆記,眾人長舒一口氣。
\"那個女錦衣衛...\"張一斌欲言又止。
\"她幫了我們。\"歐陽菲菲簡單說道,\"但她不知道真筆記還在我這兒。\"
陳文昌突然壓低聲音:\"船孃阿寧有問題。我昨晚看見她往東廠的據點送信。\"
眾人沉默。阿寧是他們結識的船家女,曾多次幫助渡過難關。
\"先不管這些。\"羅子建展開筆記,\"看這裡,鄭和標註的星圖與鄱陽湖漕運圖上的標記完全吻合。我懷疑...\"
\"寶藏就在下西洋的航線上。\"歐陽菲菲接話,\"或者說,下西洋就是為了運送這批寶藏。\"
晨光中,四人麵麵相覷。他們無意中觸碰到的,可能是改變曆史進程的重大秘密。
\"接下來怎麼辦?\"張一斌問。
羅子建合上筆記:\"按原計劃,把筆記送到龍江船廠。然後...\"
他的話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門外,阿寧清脆的聲音傳來:\"幾位客官,該啟程了。\"
陳文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