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原諒你的
岑知木學著網上的教程,煮了一碗熱蘋果水,讓虞弦喝掉。
醉酒後的虞弦反應變得有些遲鈍,他靠在床頭,用手指捏著眉心,低聲說:“木木,我不太舒服。”
他剛剛送自己叔叔下樓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然而岑知木絲毫冇有起疑。
“我餵你吧。”他嘴裡咬著煮蘋果水時剩的一點蘋果碎片,聲音有點含糊,端著碗在床邊坐下,舀起一勺蘋果水吹了吹。
蘋果水剛煮好的時候,岑知木用筷子蘸了一點嘗味道,不怎麼甜,有一種特彆的果香味,並不難喝。
可虞弦的嘴唇才沾到一點點,就彆開了臉,露出不喜歡的表情。
岑知木連忙把勺子裡的蘋果水喝掉,仔細嚐了嚐,還是覺得不難喝。
難道喝醉酒的人味覺會失靈?他糾結地看了眼手裡的小碗,又看看虞弦。
虞弦正盯著他的嘴唇看,“木木,你剛剛在吃什麼。”
“蘋果啊。”
岑知木說:“你想吃嗎,但是被我吃完了。”
你想吃的話我可以給你切一個——
後麵那句話岑知木冇來得及說出口,因為虞弦突然靠了過來。他的吐息帶著淡淡的酒氣,可能是不久前那杯溫水的緣故,他的嘴唇是柔軟溫熱的,並不是想象中那樣冰冷。
他含住岑知木的下嘴唇,輕輕吮|吸了一下,果然有蘋果的甜味。
他似乎不滿足於殘留在岑知木嘴唇上的一點點甜,靈活的舌尖長驅|直入,探入岑知木的牙關,如同一個貪婪成性的掠奪者,用手指按住岑知木的後頸,掃蕩,攻掠,簡直要把岑知木的舌頭吃掉。
其實即使他不按住岑知木,岑知木也跑不掉。
岑知木的身體早在虞弦忽然靠過來的那一刻就徹底鏽住了,僵在原地一動不動,手裡緊緊地捏著那個小碗。
虞弦的舌尖探進來的時候,他甚至冇有任何抵抗,任取任奪。
直到大腦缺氧,甜蜜的津液被一掃而空。
虞弦的嘴唇離開時,他們的雙唇之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被虞弦用舌尖舔掉了。
頭好暈。
岑知木像一個高熱患者,迷迷糊糊地看著虞弦。
嘴唇紅紅的,細看還有些腫。
比起虞弦,他更像一個喝醉酒的人。
手裡的蘋果水已經變成了溫熱,虞弦拿走岑知木手裡的碗,端起來喝了一口,嘴對嘴餵給岑知木。
岑知木憑藉本能將蘋果水嚥了下去。
溫熱的,甜香的蘋果水順著喉嚨嚥下去,他稍微清醒了一些,臉上的溫度比蘋果水還要燙,腦袋都要燒冒煙了。
“虞虞虞虞虞——”
“嗯,我在。”
虞弦的臉色終於不是那種不太健康的蒼白了,嘴唇也水潤潤的,一臉饜足地望著岑知木。
岑知木說:“你你你你喝多了,我我我會原諒你的。”
“對,你喝多了。”他說著說著已經把自己說服了,拿走虞弦手裡的碗,扶著牆,跌跌撞撞地逃離臥室,“我去洗碗。”
不等他走進廚房,腿先軟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把臉埋進了手臂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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