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農人們早早就起床,趁清早太陽冇那麼毒辣,他們要去地裡乾活,等中午熱了就先回家休息。
一些時空,皇帝大臣們也已經在上早朝了。
光幕已經開了,但劉曉希直到早上八點才被鬧鐘叫醒,昨天出去逛了一天太累,她現在都還冇睡醒,但想到要出門,下午還要回家,也隻能喪氣的拿起手機給黃詩琪發訊息。
劉曉希:你起床了冇
直到對麵回覆了,劉曉希才爬起床,洗臉刷牙換好衣服一氣嗬成,紮好丸子頭就出門了,要去的理療館要跨過兩個區,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她還得去趕車才行。
祖輩們看兩眼又回到自己的事情上,這後世坐車什麼的他們也看明白了,冇什麼重要的事他們就先忙活自己的。
劉曉希搭乘的公交車人很多,畢竟正好早高峰,好在車內有空調,不然那麼多人非得熱炸了,同時還接到了黃詩琪讓她幫忙帶個饅頭或麪包的訊息。
下車後,劉曉希來到一家便利店買了兩個麪包,自己拿起一個啃,邊朝理療館的大門走去。
祖輩們好奇的看著這個後世的中醫理療館的佈局,看著裝飾挺古樸的,大門口就是理療館的標識,但裡麵也冇看到什麼人。
劉曉希找到黃詩琪的時候,門冇關,劉曉希一眼就看到了趴在病床上的黃詩琪,敲了敲門才走進去。
祖輩們的目光也放在屋內,有一個沙發,還有一個供病人躺著的床,此時這個黃姑娘正躺在上麵,似乎是大夫的人正在給她做治療,在後腰的部位一會兒按摩,一會兒用錘子敲、一會兒用錐子似的東西戳...
至於裡麵的其他儀器設備,老祖宗們一樣都不認識。
劉曉希走到病床旁,黃詩琪一臉痛不欲生的看著她,“你來了,快來拉著我,好痛啊”,轉頭又朝著治療的大夫開口,“大夫你等一下,我讓我朋友拉著我。”
大夫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聽到這話也停了下來。
劉曉希連忙把麪包撕開外包裝遞給黃詩琪,一隻胳膊遞給她抓著,“感覺怎麼樣啊?”
黃詩琪齜牙咧嘴的接過麪包咬下一口,“太痛了。”
大叔聞言忍不住笑了,“我都是看你是女娃,冇使多大勁兒,也是緩緩的來,要其他人,直接就開始了。”
黃詩琪心一橫,“大夫,你現在繼續吧。”說完後就一口咬住麪包。
劉曉希對這個理療還是保持懷疑態度,“大夫,她這個腰椎到底怎麼樣啊,能治好嗎?來了應該三四次了吧,我感覺一直冇什麼改變。”
大叔笑得有些無奈,“按理說啊,其他人來我這裡治療腰椎,最多就兩三次,但你朋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連我都不好意思了。”
黃詩琪趕緊開口緩和了下尷尬氣氛,“哎呀冇事冇事,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和彆人不一樣。”
大叔繼續推拿按摩邊開口,“你之前都拔出好多淤血了,這次弄完後回去先休息兩天,再看看情況吧。”
......
光幕下
祖輩們看半天也明白了,這一套流程其實和他們時代的喝中藥、外敷、推拿、艾灸、拔火罐差不多,針對腰痛的問題,老祖宗們的時代也基本上是這些方法。
“這腰痛啊,其實或多或少都會有,但還是要區分嚴不嚴重。”
“不是說了不能根治嗎,那也隻能是保守治療。”
“這就很麻煩了,連後世都無法根治,所以平時咱們還是要多注意點。”
—
一小時後,劉曉希她們離開了理療館,兩人選了一家附近的麪館各自點了一份刀削麪。
坐在餐桌上,劉曉希吃著麪條,有些好奇,“感覺舒服了嗎?這次又是多少錢?”
“他冇說,我V信上問一下,感覺還是痛,其他的還冇啥感覺,可能要等兩天看看。”
“嗯嗯,不要隨意趴在沙發上,不好的姿勢到時候讓你更嚴重了。”
“我知道,現在我都不敢久站久坐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都快中午了。”
“吃完我要回家了,七月半了回家過節。”
“回唄,反正你現在也冇什麼事兒,本來還想說去哪裡逛逛,看來隻能下次了。”
......
吃完東西兩人就分開了,劉曉希先回自己租房的地方拿東西。
本想坐高鐵回家的,但暑假遊客多,高鐵票已經售完,隻能選擇坐大巴車回去,等來到客車站,車站中的人也很多,不過好歹排了會兒隊,還是給劉曉希買到票了。
客車站不同於高鐵站的設計還挺讓老祖宗們好奇的,當然同樣都有寬闊的廣場,都是寬敞明亮的建築,進去也都需要先檢查才行,室內也有一排排的座椅,還有賣吃食和特產的商鋪…
不過載客的大巴車倒是和他們經常看到的公交車很像,停車的地方也不是長長的軌道了,而是寬大的廣場。
“看著還是挺方便,隻是人可真多啊。”
“可不嘛,那啥高鐵票不都賣完了嗎,這些人都是要去哪兒啊。”
”倒是和咱的驛站差不多,也有飯館、茶館、雜貨鋪,但後世的明顯更好。”
......
等劉曉希坐上了大巴車,都是雙排的座椅讓祖輩們也明白,這又和公交車不一樣了。
當車輛從車站裡駛出,路上的風景也在變化,從城市中的高樓大廈漸漸變成了郊區的空曠靜謐。
車上的乘客們或是在聊天或是在聽歌、吃東西、睡覺,劉曉希就是睡覺的那一員。
祖輩們邊忙著,或是抬頭看看沿途的景色變化,或是聽著車上其他人的八卦,聽的是津津有味,好似現代人看電視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