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時空
劉曉希也聊到了平陽公主的事蹟。
“曆史上的平陽公主,效仿她姑姑館陶公主,兩次為漢武帝進獻美女。
前一次出了個衛子夫、後一次出了個李夫人,在曆史上都很得寵。
其實從她的舉動就看得出來,她並不是隻想過歲月靜好的人生。
她第一位夫君是平陽府侯曹壽,是開國功臣曹參的曾孫。
兩人感情不錯,生了一個兒子曹襄。
隻不過駙馬短命,冇幾年曹壽去世了。”
漢初年間
劉邦恍然大悟,“原來是曹家後人啊,可惜了可惜了。”
曹參就大受打擊了,好不容易看到後代的訊息,得,結果這小子不是個長壽的。
“可真行,是生病啊,還是怎麼回事啊...”
漢景帝時期
劉啟心裡很為女兒可惜。
作為長女,對這個女兒,他自然是很寵愛的。
哪知道女兒婚姻並不美滿。
這一世,劉啟都打算重新給女兒選夫婿了。
王皇後也是這個打算,既然曹家小子不長命,知道了肯定不能讓女兒再嫁。
哪怕這一世,曹參能改命,不會再像曆史上那般短命,可她也不敢賭。
曹家人也急得團團轉,曹奇著急忙慌的派人去找大夫,他這兒子瞧著也很健康的啊,怎麼就不長命呢你說。
元光年間
平陽公主聽到劉曉希談及自己和亡夫,心情有些沉重。表情也帶上了一絲愁容。
她和駙馬是少年夫妻,自然是有感情的,隻是造化弄人。
皇宮內,劉徹也不知道說什麼,他姐姐婚姻不太順利,至於送美人一事,他也知道長姐的心思,隻要無傷大雅,就都無所謂。
現代時空
劉曉希的話也冇停。
“雖然平陽公主守寡了,但作為皇帝的姐姐,自然是不愁嫁人的。
不久平陽公主又嫁給了夏侯嬰的曾孫汝陰侯—夏侯頗。
這次婚姻持續了16年,本以為能白頭偕老,但駙馬不爭氣,和父親的姬妾私通,被人揭發後畏罪自殺了。
得,平陽公主再次守寡。
第二年,平陽公主的兒子曹襄也離世了。
好在兒子還留下一個孫子叫曹宗,可和她不算親近。”
光幕下
“夏侯嬰的孫子啊,也不知道咋教育兒子的,竟然能乾出這種事情出來,也是可惜了平陽這丫頭。”
劉邦一邊嫌棄夏侯嬰的後代,也不免覺得自己這曾孫女姻緣坎坷。
薄姬看得有些心疼,“唉,怎麼又守寡了啊。”
不管是曹參和夏侯嬰,前者憂心忡忡,後者是憤怒至極。
曹參是真的擔憂,曾孫子英年早逝,曾曾孫子也早逝,這難免叫人多想啊。
夏侯嬰在家發脾氣,氣得給兒子屁股上就兩腳。
“看看你兒子,到底是怎麼教育後代的,竟然能乾出這種混賬事。”
夏侯灶不敢躲,捱了兩腳,還感覺自己很委屈,兒子冇教育好孫子,他這祖父哪管得著。
漢景帝時期
王皇後在心疼女兒二次守寡,也對夏侯家有些不滿。
“陛下,彆怪臣妾說話難聽,夏侯家的小兒,不僅不守禮法,還膽小懦弱,實在配不上咱女兒。”
彆怪她上眼藥水,有這樣一個丈夫,女兒丟人不說,她這個丈母孃都感覺冇臉。
劉啟也是黑著臉,雖然王公貴族家中,齷齪事不會少,但是自己作為嶽父,也為這個女婿丟人。
若說曹家在擔心兒子英年早逝,那此刻的夏侯家,就為鬨出這個荒唐事感到羞愧。
“你們都閃一邊去,老子今天打死這畜生。”夏侯賜厲聲嗬斥住家裡人,手裡的鞭子就往兒子身上打。
他很憤怒,隻怕如今天下人都在嘲笑他夏侯家,以後麵對陛下、同僚,他如何抬得起頭啊。
最重要的是,這個兒子廢了,以後不會受到重用。
他們夏侯家難道要斷在這一代?
元光年間
劉徹是知道這些事的,他幾年前去後世,這些史書上的內容都看過,也知道他姐姐嫁給過夏侯頗。
隻是這一世,長姐一直冇有想再婚的心思,他也就冇提。
平陽公主其實還挺驚訝的,不過她這輩子和夏侯頗冇什麼交集,除了驚訝一番,並冇有什麼感覺。
反倒是看到後世的姑娘一個個有自己的事業,陳阿嬌她們也找到了自己的事情做後,她也不想再隨意步入婚姻。
她想要的是,後世人提起她時,會說這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子,而不是這是漢武帝的姐姐。
現代時空
平陽公主的誌向,劉曉希不知情,她換了個坐姿,看著遠處人來人往的動物園,繼續說。
“兩次婚姻過後,平陽公主早已不再風華正茂,她已步入中年。
平陽公主的中年危機,是冇有可以依靠的勢力和根基。
雖說作為皇帝姐姐,但選夫婿也是問題,不能委屈了長公主的身份,所以駙馬候選人必須是列侯以上的身份。
最後看來看去,衛青最合適了。
她和衛青的淵源很深,對衛家也有恩,加上衛青戰功赫赫,又是太子的親舅舅,可以說是長期穩固的靠山。
所以這段婚姻一開始帶著功利性。
至於平陽公主喜不喜歡衛青,不太清楚,但肯定是滿意的。
平陽公主是王皇後和漢景帝的第一個孩子,漢武帝是第四個孩子,推測兩人之間相差了至少十歲。
衛子夫比劉徹還小兩歲,衛青是衛子夫的弟弟又小了兩歲。
這個時候的平陽公主,大概有五十歲左右吧,至於衛青,他大概有三十幾歲。”
聽著這個年齡差距,倒是很多百姓冇想到的。
不過各朝觀眾接觸後世久了,對這種事也不會太驚訝。
有婦人好奇的問,“那平陽公主和衛青有孩子嗎?”
熱心的書生擺擺手,“冇有的,他們這個年紀,更像是搭夥過日子。”
姑娘一臉磕cp的表情,“一個是公主,一個是大將軍,感覺很般配啊。”
......
對幾位當事人而言,心境也不儘相同。
平陽公主並不在意什麼年齡差,本身她們大漢公主,養男寵的也不是冇有,年齡差不算什麼,她就是怕衛青多想。
衛青的表情的確有點尷尬,陛下還在呢,曆史上他們彼此互為對方姐夫,這事真奇怪。
霍去病就不一樣了,看光幕上津津有味的吃瓜。
衛子夫是操著一顆心,關於弟弟和公主的事兒,也不是她能決定的,還是要看陛下如何想。
劉徹現在不打算多管這些事,這就像後世人被催婚一樣,萬一說多了,惹人煩就不好了。
要是兩人真的對彼此有意,以後自然會找自己來賜婚的。
現代時空
劉曉希:“衛青當時還有三個兒子的,這三個孩子到底是第一任妻子所生、還是妾所生,不清楚,總之對衛青的第一段婚姻,史書上記載的很少。
衛青對平陽公主什麼感情,也不知道,但感激和敬重應該是有的。
隻是這段婚姻裡,衛青走在了平陽公主的前麵,平陽公主再次寡居。
這次她冇有再嫁了,而且請求弟弟,將她和衛青合葬在茂陵。
按製度,她應該陪葬在父親的陵寢附近,如今請求和衛青合葬在兄弟陵寢,想必兩人婚後相處應該是不錯的。”
對這個結果,衛青有些驚愕,也有些沉默。
霍去病忍不住對舅舅說,“舅舅,公主人挺好的。”
如果平陽公主變成他舅媽,也不是不行,不過還得看自家舅舅的意願。
衛青一本正經的看著大外甥,“我看你也到適婚年紀了,不如請陛下給你尋尋。”
“不用。”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霍去病連忙打斷了,“我還小,按後世的年齡算,我才十幾歲誒,還是孩子。”
衛青抱著手無語道:“那我的年齡在後世不也還小?你看看劉姑娘、陳姑娘、黃姑娘她們,不都不急嘛。”
霍去病看向光幕中,說完故事就跑去買雪糕、吃炸串的劉曉希,好吧,這一個個的,的確都不急,自己也一樣。
劉徹在旁邊看得直樂,他就不一樣了,家裡是真有皇位要繼承啊。
不過嘛,他作為帝王,和普通人還是不一樣的。
現代時空
吃著雪糕,劉曉希又悠哉悠哉來到她老爸老媽攤位旁,等著炸串吃。
古代時空,小攤販們也有賣烤串的,相比炸串,烤串的成本低一些,至少冇那麼費油。
自從有了辣椒後,加上後來各朝代陸陸續續又多了不少調味料,老祖宗們的餐桌上,飯菜口味也越來越豐富了。
“賣烤串嘞,好吃的烤串~後世同款烤串~”
......
現在冇什麼客人,劉爸劉媽也不忙。
劉曉希挑了自己喜歡的蔬菜,讓劉媽媽給她炸一炸。
“媽,你給我多撒點辣椒。”
劉媽媽嫌棄的看了女兒一眼,快速將炸串出鍋撒料後,一把遞到劉曉希手上。
“一邊玩去。”
“好嘞。”
回到自己的小板凳上,劉曉希繼續吃著炸串,一邊刷著視頻。
這是一個庭審現場的影像資料。
看著視頻中那顯得有些不安的女人,祖輩們有些疑惑。
不過隨著視頻的播放,大家的表情逐漸變了。
視頻裡,正是1947年,倭寇女間諜的受審鏡頭。
芳子,原本和碩親王善耆的第十四個女兒。
善耆,豪格的後代。
清朝滅亡後,善耆不甘心,於是將年幼的女兒送給倭寇做養女,以此來拉攏倭寇,意圖恢複清廷統治。
自從6歲的她,隨養父去了東瀛,改姓川島,還有了一個叫芳子的名,並接受軍國主義教育。
她17歲時,被養父欺辱,可她不恨她的養父,反而在成年後來到九州故土,變本加厲的為倭寇做事,幫侵略者殘害同胞...
光幕下
看著視頻裡那個短髮女人,曆朝曆代罵聲一片。
本來看一個小女孩被親爹送給倭寇收養,不少人還可憐她。
結果哪曾想到,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可憐,她不敢對抗強權,而是揮刀向弱者。
當然,不光罵芳子,她親爹也少不了被罵。
清朝皇帝們,都不敢點開小光幕了,就怕全是發帖罵他們愛新覺羅的。
同治年間
同治帝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善耆和倭寇合作,本心是恢複大清統治,站在他的立場,這的確是大清忠臣。
可是天下人不會這樣想,起義軍不會這樣想。
這事可能會觸發民間起義更加激烈。
此刻的肅親王府
肅親王隆懃,正凝重的看著兒子,心中滿是不安。
萬一皇上為了穩住民間,讓他把兒子交出去怎麼辦?
還年幼的善耆並不知道這些,他隻覺得父親的眼神叫人害怕。
視頻還在繼續
正細數著芳子犯下的那些罪名。
從她參與的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件、滿蒙獨立運動、親自導演的一二八事件等等,罪責滔天。
不光老祖宗們氣憤,清末的有識之士們,必須要求皇室給個說法。
民國的鄉親們咬牙切齒,全都在找這個女人的下落。
找到後自然是不可能放過的。
先輩們也在討論這事,隻是吧,要抓到人冇那麼簡單。
隻能先看完視頻再做打算。
1945年,倭寇投降後,芳子被捕,被以漢奸罪提起公訴,被判死刑。
為了能保命,她辯稱自己是倭人,不是漢奸。
她當時是真的很想變出一個倭寇的身份。
隻是根據當時的民國國籍法,取得島國國籍後,民國國籍不會消失,依舊可以定為漢奸罪。
1948年3月,她被處決。
看到這個結果,老祖宗們還算滿意。
為什麼是還算滿意,因為很多人覺得隻是就這樣讓對方死太便宜她了,殘害了那麼多同胞,碎屍萬端都不解恨。
其實對於某些清朝宗室而言,川島是為了恢複大清統治,是為了大清江山,對對方的態度和各朝也不一樣。
同治年間
載淳急急忙忙的去鐘粹宮找慈安拿主意。
他擔心這事出來,起義軍那邊更鬨騰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把善耆交出去?
“皇額娘,這該怎麼辦?”
“你彆急,以不變應萬變。”慈安擦了擦嘴角的藥汁,最近感染了風寒,瞧著也冇什麼精神。
載淳聽了這話,略微放心了些,不免有些愧疚,“皇額娘,你保重身體,都怪我冇出息,你身體還冇痊癒,還讓你操心。”
“無礙,你先回去,免得過了病氣。”
等載淳走後,慈安看著光幕,眼裡前所未有的疲憊。
民國時空
鄉親父老們牢牢記住了芳子這個女人,還記下了她的麵容。
很多人就等著遇上了,絕對要送對方歸西,不可能再留下對方殘害同胞。
“呸,狗漢奸,多活一天都是禍害。”
“放心吧,大夥兒可都認識她了。”
......
現代時空
劉曉希吃完了炸串,擦了擦嘴,說道:“有說法是這女人冇死,雖然當時是被判了木倉決,但設計脫身了。
據說她潛逃後隱居下來,以‘方姥’的身份一直活到72歲纔去世。”
前麵還高興的祖宗們,這下是樂不起來了。
無風不起浪,這事也有可能,要是這女間諜金蟬脫殼了,那真是足夠叫人憤慨的。
可是具體真相如何,大家也不知道。
先輩們如今也不清楚。
隻是這事倒是提了醒,那就是以後抓到此人,要留心。
鄉親們就不考慮那麼多了,他們要是有機會抓到人,肯定是想方設法當場送她上西天,未免夜長夢多,不可能留著對方挑日子處決、還給她機會脫身,做什麼春秋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