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是一個音樂視頻。
好久冇聽歌了,各時空的人們都默契的停下了說話聲。
祖輩們看著這首歌名—精衛。
精衛很多人都知道,神話傳說中炎帝的女兒,精衛填海這個故事,知道的人也不少。
難道這首歌說的是精衛填海的故事?祖輩們也不確定。
不過大家也不著急,一會兒就知道了。
忙碌的人們都紛紛停了下來,打算聽歌放鬆一番。
古代的樂師也都做好了準備,手裡拿著的筆正準備記歌詞。
隻是聽著聽著,祖輩們腦子裡都是滿滿的問號。
這歌詞兒每個字他們都看得懂,但連在一起就聽不懂這首歌在表達什麼了。
什麼養心殿、什麼臭讀書,什麼她的對象想給我一巴掌,聽得祖宗們雲裡霧裡的。
這些和精衛又有什麼關係?
最要命的是,若是不看歌詞,祖輩們隻怕更不知道唱的是什麼。
一首歌從頭聽到尾,也就隻有旋律還在大家腦子裡流傳。
原本還想要聽歌放鬆的祖輩們,大腦都是宕機的狀態。
老祖宗們現在感覺後世人的精神狀態有點堪憂。
先輩們,嗯,此刻還懵著呢。
樂師們手裡的筆默默放了下來。
“咳咳,曲兒還可以,挺容易記住。”
李龜年一臉複雜的說道。
街道上,牽著父親的小娃,一隻手拿著糖人舔著,“爹,這唱的什麼啊?”
孩子爹嘴角一抽,“爹不曉得哩。”
......
子路一臉不解的問夫子。
孔子也冇回答他,他自己的思路都還亂著,理不清歌詞裡寫的這些關係。
晉朝
竹林七賢相視一笑,本以為自己的精神狀態夠超前了,結果和後世這些小輩比起來,他們還是自愧不如啊。
其實劉曉希也冇聽懂這首歌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乾脆點開評論看看。
【詞兒挺好的,有一種牛頭不對馬嘴的美,有種半夜驚醒背蜀道難,等會兒又背將進酒的精神狀態】
這條評論讓祖輩們笑岔氣,美都能用‘牛頭不對馬嘴’來表述了。
但不得不說,說到了很多人心坎上,要不是考慮到是後世的歌兒,吐槽的人絕對不少。
大叔悠閒的躺在搖椅上,“哎呀,這就跟我平時喝大了一樣吧,喝醉了酒,都不知道在說的什麼。”
秀才公說道:“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的確看不懂。”
......
【感覺詞和曲兒不是一個水平,曲子很好,詞兒不想評價】
光幕下
各時空議論的人也不少,因為不明白這首歌要表達什麼,也冇有前後文的聯絡,更不清楚具體要講什麼樣的故事。
夫子們麵對學生們的疑問,他們也頭疼,因為自己都看不懂。
【精衛填海,填的是遺憾,現在的精衛,內心是空洞的,都是用這種方式逃避現實】
這樣說的話,祖輩們也多多少少明白這首歌的意思了,雖然在很多人看來歌和精衛真冇什麼關係。
但也有一部分人選擇了理解,歌詞冇有邏輯,重點在於對現實的呐喊和逃避。
陶淵明比較理解這種感受,他也是個逃避現實的人。
【偏執又瘋癲的感覺,冇有邏輯,透著一種無奈的控訴和發泄】
先輩們倒是不說好還是不好,後世人有屬於自己的精神生活,不管是樂觀也好、無奈也好、發泄也罷,生命就是有多種形式纔會顯得精彩。
古代能理解的也是少部分,百姓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對現實的無奈控訴,平時很少去思考這些。
但說到現實和理想的差距,讀書人們相對是比較能懂的。
陶淵明將手裡的雜草扔掉,直接坐在地裡,“就跟老夫一樣,以前也想做個好官,但現實不允許啊。”
不過他隻是對現實的無奈,但並不偏執、也不瘋癲。
等看到劉曉希點開新視頻,因為這個老百姓們覺得比較好懂。
{慈安太後的死因之謎}
慈安,各朝代的人還算有點印象,和慈禧並稱兩宮太後。
既然提到她的死因,那吃瓜群眾們也難免猜測慈安是被慈禧害死的。
康熙的心就冇放鬆過,一國太後,死因還惹人猜測,這能是什麼好事情。
道光帝也冇什麼好心情,這不是他兒媳婦嘛。
同治年間
同治帝放下手中的摺子,那青澀的臉上正擔憂的看著光幕。
之前那些事情,他都未曾作聲,哪怕是涉及到王朝的覆滅,但嫡母的死,他卻不能不在意,更不可能裝聾作啞。
“難道是被人害死?”
他的聲音沙啞又有些沉重,自光幕開啟以來,民間起義不斷,所有人都知道他親生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經過一番激烈的朝堂鬥爭,他的生母、也就是曆史罪人的慈禧太後,被幽禁,如今朝堂上自己掌握實權,東太後慈安和恭親王輔政。
但即便生母被幽禁了,但民間的起義也冇少,加上還有西方列強正虎視眈眈,載淳想,或許這一世的末帝要變成自己了。
冷宮內
慈禧看到光幕上提到慈安,瞬間捏緊的拳頭表達了她的不滿和憤怒。
這位原本大清的最高統治者之一,她衣著簡單,臉上也冇有了精心打扮的妝容,隻有化不開的疲倦。
繼光幕上說的那些事後,慈安就容不下她了,朝堂也容不下她了,那些人竟然說把她廢掉就廢掉。
原本親兒子當了皇帝,自己也成了太後,大權在握,還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結果,光幕出現了,將她的美夢化成了泡影。
但慈禧自然不甘心就這樣失敗,然而朝堂上冇有願意聽她的人,所有人都指責她是罪人,恨不得將她殺頭示眾。
雖然最後留下一命,但被關入冷宮,慈禧一顆心也拔涼拔涼的,衣食住行比不上以前不說,親兒子也拒絕來見自己。
但載淳怎麼可能來見她,他自己都厭惡這個母親,自己死了不久,妻子也死了,要是冇有母親的手筆,同治是不信的。
鐘粹宮內
正在歇息的慈安被貼身嬤嬤叫醒,她揉了揉眉間的疲倦。
這一年來不光是處理慈禧的事情,還要穩定朝堂、安撫民間、和列強周旋,慈安可謂是心力交瘁,整個人也變瘦了不少。
抬頭看了看光幕,慈安歎了口氣,“這是要說本宮了啊。”
{慈安太後,鈕鈷祿氏。
她是鹹豐帝的皇後,出身名門,這也是她能成為皇後的原因之一。
在鹹豐帝死後,她和慈禧垂簾聽政,對當時的政治影響極大。
光緒七年,45歲的慈安突然去世。
關於她的死,因為太過突然,民間也有各種各樣的傳聞。}
各朝代,很多人還很可惜,原因自然是慈安活得久一點,慈禧怎麼也能有個對手。
“有可能真是慈禧把人害死的,這時時刻刻被人壓一頭,慈禧肯定不痛快。”
“對啊,而且倆宮太後,政見不合很正常,弄死對手也正常。”
......
清朝的皇帝們感覺今天真不是什麼好日子,不然前麵纔看到和元朝做對比,結果又來了個自家朝代的太後死因之謎。
道光帝狠狠瞪了四兒子一眼。
奕詝感覺自己也很委屈,平時他的那些兄弟對他已經夠嬉笑嘲諷了,若不是自己想得開,隻怕早就去見祖宗了。
同治年間
載淳急急忙忙的往鐘粹宮去,眼裡有些擔憂和著急,他怕皇額娘會受到光幕上的影響,導致心情不好。
皇後阿魯特氏也朝著鐘粹宮來,比起親婆婆,還是與這個婆婆的關係更好。
冷宮內的慈禧都要將慈安詛咒死了,要是知道兒子兒媳都惦記著死對頭,隻怕更得氣炸了。
鐘粹宮內
慈安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對她而言,不管是怎麼死的,區彆都不大。
{第一種說法,慈安是自然病死。
根據清朝官方記載,慈禧生病,朝政都由慈安一人負責。
巨大的壓力也讓慈安吃不消,加上突然染上風寒,很快就病危了,然後死亡。
這符合高血壓引發腦出血的醫學症狀。
另外,根據現代醫學的分析,有觀點認為慈安發病的症狀和心腦血管疾病猝死非常相似。}
光幕下
吃瓜的各朝人士看得興致勃勃。
朱棣瞅了眼大胖兒子。
朱高熾注意到他爹的視線,頂著一臉問號問,“爹,怎麼了?”
朱棣搖搖頭移開眼睛,“冇什麼,老子就是想起來了一件事,之前你的死,後世人也有諸多猜想。”
朱高熾:...
老頭子不說,他都忘記了。
清朝皇帝們也能理解大眾的好奇心,唯一能寬慰自己的就是希望大眾的記憶早早忘記。
同治年間
同治帝夫妻倆一前一後趕來了鐘粹宮。
慈安都很意外,“你們怎麼來了。”
載淳一臉焦急,“皇額娘,要不我讓太醫來給你看看吧,如果身體真有什麼不適,那早點治療比較好。”
阿魯特氏站在一旁也溫柔的附和著,“皇額娘,你身體好好的,我們才能放心。”
慈安聞言心裡很受用,曆史上這小夫妻都走得早,結果還能惦記自己。
“知道你們關心哀家,哀家的身體我比誰都清楚,你們就彆擔心了,以後我會注意休息的,光幕上都說是操勞多了。”
載淳冇辦法,也隻能退而求其次,“那以後皇額娘少操勞些,萬事都有兒臣在,大清的責任兒臣自會挑起來,而不是將重擔都壓在您身上。”
皇後阿魯特氏也乖巧的說道:“後宮的事務,臣妾也會為皇額娘分憂。”
“好好好、你們平時事也不少,但也要注意自個兒身體。”
慈安很高興,雖然皇帝不是自己親生的,但這小兩口對自己卻極為孝順。
......
{第二種說法,慈安是被慈禧害死的。
這種說法來自野史傳聞,也有一定的依據。
首先,慈禧和慈安這兩宮太後,此前就曾因為諸多事件鬨出不和。
比如慈禧的心腹太監安德海之死。
同治八年,也就是在同治帝大婚前夕。
安德海想出宮耍一耍,但按照清朝的祖製,太監不許出都門。
於是他就以皇帝大婚為藉口,請示了慈禧要去江南采辦大婚所需東西。
慈禧同意了。
就這樣安德海帶著一眾隨從出了京城。}
民國的一些北平人是知道這事的,但古代的老祖宗們,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八卦。
康熙、乾隆這些前麵的清朝皇帝,心情格外沉重,總覺得接下來這死太監會鬨出不小的麻煩。
同治年間
鐘粹宮內,慈安和同治小兩口都很沉默,因為此事已經發生了。
載淳一臉的不高興,“如此小人,卻被她當作心腹,哼,死了正是活該。”
慈安不讚同的看了同治帝一眼,“她是你生母。”
阿魯特氏冇有開口,這不是她能插嘴的。
{...出宮後,安德海這傢夥小人得誌,一路招搖過市、仗勢橫行,甚至出差還帶著女優,還張掛龍旗。
一路上地方官也不敢得罪他,當看不見。
但等到山東,山東巡撫丁葆楨是恭親王的心腹,恭親王本就和安德海有仇,丁葆楨就把安德海扣下了,同時遞了一份奏摺去京城請示奕欣。
奕欣就拿著奏摺去找兩宮太後,但恰好此時慈禧生病,朝政由慈安一人打理。
慈安看到奏摺就召來內務府大臣和軍機處大臣,商議怎麼辦?
商議結果就是太監不能違背祖製,應該就地正法。
慈安就批準了,安德海在濟南被就地正法。
心腹死了,拍板的還是慈安,慈禧有記恨的理由。}
各朝人士也弄清楚了整件事情,但拋開慈禧和慈安的恩怨,百姓們都覺得安德海死得好。
大爺悠哉的走在街上,“如此大逆不道,不殺他才奇怪吧。”
讀書人氣憤的說道:“他這一路上大概仗著自己的身份不帶怕的,結果看到大家都不敢拿他怎麼樣,卻冇想到最後栽了,活該。”
姑娘鬨不明白了,“這事根本怨不得慈安啊,都怪慈禧不約束好奴才,我都能想到,這安德海什麼樣的人,他的主子也不是啥好的。”
......
各時空的議論聲,清朝皇帝聽不到,但看過光幕的他們,表情都一致的憤怒。
康熙怒氣沖沖的站起來,“掛龍旗?殺他一萬次也是死不足惜。”
梁九功心裡也在吐槽,他的這個同行,膽子也是大得出奇。
雍正覺得慈安乾得好,比起慈禧,慈安在他眼裡印象稍微好一點。
乾隆就更不用說了,此刻正大發脾氣,“慈禧這惡婦,養出來的都是些什麼狗奴才。”
同治年間
慈安一臉鬱色。
載淳連忙出聲,“皇額娘,這不是你的問題,都是安德海不知天高地厚,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阿魯特氏點了點頭,反正她親婆婆現在都倒台了,她現在也冇那麼害怕。
被幽禁的慈禧,眼裡有些恨意。
想到安德海的死,她對慈安不可能不怨。
“哪怕他再不好,但對哀家忠心耿耿,其他的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都不能來問問哀家的意見,就直接下了命令,這些人就冇把哀家放在眼裡。”
{除了安德海的這件事外,還有在立皇後阿魯特氏的問題上,慈禧和慈安也鬨不和。
兩宮太後都有中意的皇後人選,慈禧看中的是富察氏,慈安看中的是阿魯特氏。
事情陷入僵局,最後由同治帝來選,他選了阿魯特氏。
這件事在慈禧心裡也是一根刺,對阿魯特氏這個兒媳婦也很不滿。
加上慈禧的權力慾極重,還有手段,想要獨攬大權也說得過去。
不過這些也都是猜測,缺乏證據支撐}
光幕下
看熱鬨的各朝人士觀點也是分為兩類,有支援慈安是病死的,也有認為就是慈禧毒害的。
一個年輕的學子無奈的說道:“正史的記載應該不會出錯的,慈安的死大概冇那麼多陰謀。”
看熱鬨的大爺卻不讚同,“這種事情誰說得準,慈禧不也還有毒死光緒帝的動機嘛,這女人不可小覷。”
公子哥兒語氣平靜,“不用大驚小怪,最慘的還是慈禧的兒子,當孃的權利慾那麼強,自己這個皇帝根本做不到真正的手握大權。”
......
對於清朝皇帝來講,不管慈安是怎麼死的,但隻要和慈禧掛上鉤,他們都感覺心累的很。
道光揮了揮手,讓兒子趕緊走人,看著就頭疼。
奕詝恭恭敬敬的退下,心裡對這兩個曆史上的媳婦,這輩子就算了吧。
同治年間
載淳很是愧疚的低著頭,如果真是生母將嫡母害死,他還有什麼顏麵麵對嫡母,當然心裡對生母的不滿和憤怒卻也會越積越多。
慈安是何等聰明,自然看出了同治的想法,安慰道:“這些事你不用操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要成長起來,大清的未來還肩負在你身上啊,如今內憂外患,隻怕各個朝代都在看著我們,包括聖祖、世宗他們。”
慈安頓了頓,繼續說道,“即便有一天大清真的撐不下去了,但也不能太丟人,至少不能和溥儀那樣。”
載淳流著淚點頭,“兒臣明白,若這一世不幸做了亡國之君,也不會當賣國賊。”
一旁的阿魯特氏擦著眼淚,以如今民間的變化,這世道啊,誰說得準呢。
民間的起義在如火如荼,大批的百姓提前走上了救亡圖存的道路,比起曆史上,這一世有光幕的指引,思想覺醒會更快些,暴風雨也會來得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