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古代服徭役的民夫,每天吃白米飯和鹹菜,他們願意好好乾嗎?}
祖輩們都倒吸了口涼氣,你在說什麼哦小子,吃白米飯那是什麼待遇,就算是殷實人家,那也不可能頓頓這樣造的啊。
大叔說的語重心長,“服徭役,那是冇辦法,必須要乾啊,乾不好那些個老爺都要抽你,這有白飯吃,那可是精米做的啊,那是心甘情願的好好乾。”
年輕人盤著腿席地而坐,臉上笑嘻嘻的,“雖然服徭役累人,基本上要去半條命,但要是有白米飯,累點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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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亂中的百姓們期待的看著光幕,彆說白米飯,給他們隨便一點吃的,餓不死都會對你感恩戴德。
先輩們笑著搖搖頭,後人總是有稀奇古怪的想法,就算是他們這個時期,多少人家吃得上白米飯了?
(網友表示:那可是白米飯管飽,甚至還有鹹菜配飯,像是一些朝代,服徭役還要自帶乾糧的,遇到這種提供白米飯還管夠吃飽的,隻怕在民夫們眼裡,這就是神仙下凡啊,一堆人都願意跟在你屁股後麵造反}
劉曉希也覺得有道理,上個世紀,不還有很多人都餓肚子嘛,點開評論,果然大多數人都是一樣的想法。
【這是白米飯,換成吃方便麪,那也要收穫一批死忠粉,統一全球指日可待】
【古代能吃飽的日子屈指可數,白米飯已經不得了了】
【都不需要災年,古代窮人的日子可不好過,隻要讓他們吃飽,那你就是活菩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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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下
不少百姓們還是認可這個說法的,真是這樣,他們辛辛苦苦侍弄莊稼,一年到頭的收成除去交稅交租的,剩下的還不夠一家子嚼頭,要是遇到荒年,那更要完了,觀音土草根樹葉都要吃的,所以啊,能吃飽飯,真的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農家的小夥懶散的捶了捶腰,“俺種地累,服徭役也累,但服徭役可以吃得飽飽的,還是大米飯,這我願意天天乾,咱種地不就是為了吃飽飯嘛。”
老婦人看著骨瘦嶙峋的一家子,悲從中來,“後世人啊,他們條件好,最差也餓不死,但我們不一樣,要是能讓我們吃飽飯,我都能把他天天供著一天三拜,乾活更是要仔仔細細的,絕不偷懶。”
乾瘦的漢子咧嘴笑了笑,“能管夠吃飽,咱還能省一點給家裡人嚐嚐,一家人嚐嚐白米飯的滋味。”
小乞丐冒著星星眼,“反正能讓俺吃飽飯,讓俺乾啥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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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有些感慨,因為大秦對於服徭役的,不僅提供食物,還會分發衣服,雖然食物比不上後人說的白米飯,但比起讓人自己帶乾糧,這點倒是做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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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都要被皇帝賜死了,為什麼還要謝恩啊?}
老祖宗們暗自得意,這個問題算是問對人了,他們知道呀。
“皇上的權力多大啊,不謝恩到時候可能一家老小都要遭殃。”
“冇辦法啊,誰讓皇上是天下的老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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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網友:你最近成績下滑嚴重,本來老師準備叫家長的,但想到你平時表現不錯,於是老師先找你談話。
你認認真真的回答,並主動承認了錯誤,保證會好好學習,態度很好的接受批評,老師見狀放你回去,事情就翻篇了。
但要是你不僅不服氣,反而對著老師破口大罵,甚至汙言穢語,覺得反正要告家長了,破罐子破摔,這個時候搞不好家長也要倒黴了}
老祖宗們也知道這個道理,一人死還是全家死,他們還是分得清的,謝恩後,皇帝心情好點,可能不會拿你家人發難,不謝恩反而逞一時之快,那不是嫌一家子死得不夠快嗎?
念學堂的孩子們也在吐槽,這請家長冇有比他們更熟悉的了。
小胖墩一臉深仇大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家老頭子下手是真狠,夫子一告狀,保準回去屁股要開花。”
錦衣小童撐著包子臉,“夫子要是向爹告狀,我就會被罰跪祠堂,不過祖母和娘會給我求情,還會給我做護膝,隻是跪一個時辰膝蓋也疼。”
清秀的小娃一臉憂傷,想到自己的同窗就很佩服,“吳俊那傢夥,功課做的好,回家隻怕都是被誇的命吧,唉,不像我隻會被打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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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網友:這古代就算要賜死也有很多死法,這賜毒酒一杯、賜白綾一條,讓你留個全屍,這種一般就你一個人死了,不會連累到家人,但要是判你秋後問斬,一家子都要被你牽連}
劉曉希照常點開評論。
【賜死對名譽影響不會太大,大概還能撈個好聽點的諡號,暴病卒】
【古代被流放那是牽連全族,賜死好歹家人被保全了,哪怕不想死,家裡人都不介意送你死一死,你既然不願意體麵,我們就幫你體麵】
【謝恩纔是正確的,冇死前,皇帝可以隨時改主意,讓你變著花樣死,淩遲處死五馬分屍都有可能】
【等到賜死命令下達後,門外的甲士已經嚴陣以待了,而門內的家眷親族早就聚在一團哭哭啼啼,齊齊叩頭,“請老祖宗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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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下
祖輩們這心情都要萬馬奔騰了,怎麼著,後世這群娃娃是體驗過了不成,一個個這麼清楚?
帝王們非常淡定,為什麼曆朝曆代那麼多奪嫡的事情,不就是皇位是個香餑餑嘛,這權利啊,是最讓人著迷的東西了,何況還是君權,可以定彆人生死。
老百姓們也都被後世人逗笑了,萬萬冇想到大家瞭解到這麼清楚,腦子裡都還有畫麵感了,可比看大戲還好聽。
老乞丐蹲在街角低語,“怪不得人人想當皇帝,想讓誰死就誰死,還有一堆美人相伴,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綾羅綢緞,擱俺,俺也願意。”
公子哥有些歎息,“比起滿門抄斬,這賜死啊真的算是輕了,除非是絕情絕義之輩,否則寧願一個人死,也不願意一家人遭殃啊。”
小官撓撓鼻子,看著空無一人的書房搖搖頭,“讓你留個全屍,禍不及妻兒,這哪怕心裡再想罵人,但你還是要謝恩啊,這就是皇權。”
商人想到這些年四處奔波也是心有餘悸,“流放啊,那可真是流放到毒蟲蛇蟻猖獗之地,雖然後世的嶺南一帶發展好吧,但那不是過去千年了嗎,而且這一路上,能不能活著到地方都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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