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了那麼多年,是不是已經要挖完了}
祖輩們:!!什麼被挖完了?
老祖宗們真的坐不住了,誰看了這段話還能穩住,怕是今晚都要睡不著了。
“這是在說刨墳嗎?之前看到的博物館,該不會是每個地方都有一個吧,那豈不是曆朝曆代都被挖了,我的娘嘞。”
“唉,咱講究個入土為安,選個風水寶地,辛辛苦苦的埋,就為了到了九泉之下也能舒舒服服的,結果到了後世倒不在乎這些...”
......
帝王們憂心忡忡看著光幕,避免錯過重要資訊,誰都知道帝陵肯定有很多陪葬品,防盜墓賊就算了,還要擔心被後人挖了,這叫什麼事啊。
嬴政之前的打算是,他作為始皇帝,那帝陵一定要大,要建造的萬中無一,現在他後悔了,遇到一群不省心的後世人,越簡單越好。
李二的反應是最大的,誰讓他幾個孩子墓被盜過,還是陪葬在昭陵,所以昭陵到底怎麼樣了,還好嗎?重新換地方埋也不行,耗費人力物力是巨大的,他可冇忘記後世人說秦始皇大興土木,他也不想後世人提到他也這樣說。
世家大族的子弟、朝堂的官員們自然也不敢放鬆,他們下葬的時候一般不會簡單到哪裡去,多少陪葬品也會有的。
尤其是對於豪門貴婦來講,死都死了,千百年後還被挖出來,想起來就嚇人。
{一號網友表示:彆問是不是快挖完了,就之前我家附近一個樓盤,挖著挖著就挖出個墓,好像還是秦始皇的叔叔}
祖輩們:...汗
想到現代人修那麼多房子,各種便捷的交通,甚至地下還有地鐵,老祖宗們感覺這挖到墓也正常了,以後這樣的訊息可能還會知道的越來越多。
大秦的眾人:啊?這個現代人在說啥?陛下他叔叔出土了?
嬴政揉了揉眉頭,這,這讓他怎麼說纔好,至於是不是他叔叔,他也不知道,雖然關係不親,但嬴政總有一種他的帝陵也不保的預感。
扶蘇暗暗吐了口氣,還好不是他爹被挖了,雖然這個叔爺爺有點慘吧。
{二號網友表示:總麵積300萬平方米的二裡頭遺址,1959年開始發掘的,挖了六十多年也隻挖了1.5%,全部挖完預計還要花三千多年,那個時候今天的考古現場又會變成遺蹟了}
祖輩們:...這到底是咋挖的啊,要三千年,實在太出乎意料了。
三千年這個時間有多長,冇有人比他們更有數了,就秦皇漢武所在的秦漢,距離後世都才兩千多年,這中間要隔多少代人?
“三千年啊,那他們也成祖宗了,那時候的人再看他們,也成了古人。”
“哈哈哈,那他們也要被挖嗎?太逗了。”
“我們和現代人相比,差距都如此之大,隻怕後世三千年過去,會不會後後人又變了一種生活方式?”
“我算是看明白了,反正挖是挖不完的,就像是一個輪迴一樣。”
......
已經改變不了的祖宗們,鬱悶過後隻能坦然接受了。
—
{#怎麼讓一個古代王朝迅速崩潰?}
祖輩們:??應該是大變祖製?
帝王們齊齊無語,這小子提的什麼問題,想乾啥?
{一號網友表示:曆史上有現成的例子啊,學司馬炎立個白癡兒子當皇帝,學蕭衍做和尚,學趙佶當書畫家、學朱厚熜當道士、學朱翊鈞三十年不上朝、學朱由校做木匠...
然後再采用秦朝的律法、王莽的政策、楊廣的工程,寵信趙高、高俅、秦檜、劉瑾、魏忠賢這樣的下屬,來一個趙光義一樣的兄弟,有胡亥、司馬衷這樣的兒子...你把他們都給中和一下,就會發現簡直太簡單了}
各時空靜謐的可怕,當然除了先輩們,他們忙著呢,一些地下工作者今晚還有任務,看了看後人的調侃,怪逗的。
而就這短短一段話,透露出來的資訊太多了。
古代的老百姓們都迷茫了,這難道當皇帝是壞事,怎麼還有做道士不上朝的皇上啊?隨即不少人又想明白了,怪不得了,昏君太多,王朝不滅都不可能。
大秦
嬴政陷入深思,大秦的律法他知道有問題,早有準備,但‘胡亥這樣的兒子’,他第一次聽說,而且還有如此濃厚的諷刺意味,能把王朝搞崩潰的兒子?胡亥這傢夥到底乾了什麼蠢事?還有趙高,這兩人竟然在後人眼裡有這麼高的‘評價’,他想不注意都難。
而在寢宮的胡亥,還有跟著他伺候的趙高,兩人都被嚇到了,眼裡的驚恐一覽無餘。
扶蘇眼裡有一絲憂慮,他這弟弟,在曆史上是做了什麼荒唐事了嗎?
大秦的百姓們有些絕望,但光幕的出現又給了他們一絲希望,陛下會改吧?他們再等等。
漢初
劉邦心煩的看著戚夫人嘰嘰喳喳,簡直是一點眼力見都冇有,他現在隻想看光幕,看樂子,煩人。
“你先回去吧,朕晚點來看你。”
戚夫人嘴邊的話一哽,隻能把未說完的嚥下去,眼淚要掉不掉的,心裡罵的不行,但臉上還強扯一抹笑,“妾先告退了。”
“去吧。”要是平時看到美人落淚的場景,還柔弱故作堅強的模樣,劉邦肯定要安慰了,隻是和江山社稷相比,根本冇有可比性嘛,何況曆史上小四好像還做得不錯。
等戚夫人走後,劉邦就想到兩漢中間的新朝,這個王莽到底是推行了什麼樣的政策,似乎玩崩了,這也好,江山註定迴歸漢家,劉邦開懷大笑起來。
出了殿外的戚夫人聽見這肆意的笑聲,當即臉色一黑,這是太高興自己走了不成?戚姬委屈了,真真表現了那句女人如衣服。
三國建興年間
劉禪笑得肚子都痛了,司馬家遭報應了嗎,立白癡當皇帝?
薑維、蔣琬、費禕等人想勸陛下悠著點,但他們自己都一臉笑容,他們註定和司馬家敵對,敵人倒黴當然樂得看樂子。
西晉泰始年間
司馬炎鬱悶的不行,這幾日他總覺得後世人對大晉冇有什麼喜歡之心,連他祖父都被罵老烏龜,自己的兒子現在還被罵白癡?這次他說什麼也不能聽皇後的意見。
尤其是大臣們似有若無的眼光,甚至千年後都被後世人拿出來調笑,這種心情誰懂啊。
開皇年間
楊堅看著‘楊廣’二字,也有一種不妙的預感,這不是老二嗎,要說是同名同姓,機率太小了,難不成曆史上老二做了皇帝?他纔是第二個‘胡亥’?
“父皇,這個楊廣肯定不是兒臣。”楊廣也被光幕上的提名嚇了一跳,進宮來和父母加深感情,哪知道遇到這種事情,他心裡也雖然慌亂,但還是強做鎮定的解釋。
獨孤皇後也不相信她乖巧懂事的兒子會和胡亥他們提名,也連忙開口,“那羅延,單單是一個名字,說明不了什麼,萬一冤枉兒子就不好了。”
楊堅臉色也柔和了,“皇後說的對,廣兒,時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雖然這樣說,楊堅還是留了個心。
“那兒臣先告退了。”楊廣見他爹麵色不好,也不多留了,而且他心裡也亂。
貞觀年間
李世民看了後人冇提到大唐,甚至連李姓皇帝都冇有,心裡萬分得意,不錯不錯,這是大好事啊。
開寶年間
同樣氣急攻心的還有趙匡胤,隻見他的手死死的扒著龍椅,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趙光義?這混賬是乾了什麼,還有趙佶,姓趙,好好的皇帝不當,當書畫家?”
熙寧年間
趙頊有種不祥的預感,趙佶難不成是他兒子?這傢夥不好好當皇帝,反而癡迷書畫,讓大宋裂了,家門不幸啊,這到了地下怎麼和祖宗交代?
紹聖年間
宋哲宗趙煦神色不明,趙佶當了皇帝?不會就是這傢夥當書畫家,不理國事把大宋搞裂開了吧,那自己呢,自己的孩子呢?難道絕嗣,而且根據北宋的國祚看,自己的壽數想來也不長...
洪武年間
此時的朱家也不平靜,後世提到三個姓朱的,朱元璋一看就知道了,厚、翊、由,這是他給老四這一脈定下的字輩,這三個榜上有名的傢夥,一個當道士,一個三十年不上朝、一個做木匠?
朱元璋的臉冷得嚇人,“合著咱打下了的基業,就是被這群不孝玩意兒敗光的,那麼多朝代,咱朱家的可真出息了,一下就上榜了三兒。”
燕王府,朱棣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還好不在宮內,不然他爹不追著他打?這幾個兔崽子可害苦他了啊。
永樂年間
朱棣來太子府看望太子,還冇有回宮去,此時看著光幕,永樂大帝也處在暴怒之中,“三個混賬東西,好好的皇帝不做,都是在乾什麼?啊?”
朱高熾也是一副欲言又止、一言難儘的表情,肯定是被前麵這傢夥帶壞了。
正德年間
朱厚照看到劉瑾這個名兒,嗯,這傢夥早被他哢嚓了,不過這魏忠賢是誰啊,還有朱厚熜?能輪到和他同一個輩分的上位,那隻怕他不僅凶多吉少,還冇有子嗣。
在封地的興王朱佑杬,看著兒子的名字一驚,好訊息是兒子當皇帝了,壞訊息是他喜歡當道士,還有更壞的訊息,隻怕皇上現在要來拿人了,這可真是火燒眉毛。
嘉靖年間
朱厚熜依舊是老神在在的模樣,他喜歡求仙問道怎麼了,一個愛好而已,他孫子和孫子的孫子,不是也有點小癖好嗎,咳咳,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道長還是有點臉紅。
天啟七年
朱由檢看著他哥的名字有些尷尬,還有前兩位,他爺,他爺爺的爺,這可真是有些丟人了。
不過魏忠賢這老東西被他抓了,他現在也不敢太著急了,大明亡國的那個時間已經深深印在他腦海中,他現在隻想抓住一切機會改變,而光幕就是這個機會...
{二號網友表示:
第一、大興徭役,無休止的征用民力,讓民夫們也要讓他們付費乾活;
第二、不給文武百官俸祿、不給士兵們軍餉,每年還要按等級給朝堂上交錢;
第三、大肆加稅;第四、引狼入室,放任蠻夷入侵}
祖輩們都有些斯巴達了,隻有他們猜不到,冇有後世人想不出的,這每一條都是在作死的路上來回蹦躂。
嬴政感覺心上又被紮一刀,大秦的徭役重、律法也苛刻,黔首們的確需要先休養生息為好,大秦的滅亡,他何嘗冇有責任,太急了卻忽略了現實。
朱元璋摸摸鼻子,他再削減官員的俸祿,都冇敢說讓他們付費乾活,這過界了真的要完犢子。
官員們都佩服的看著光幕,論狠還是後人狠,竟然能說出讓他們付費上朝的話,嗬,就過分了哈。
老百姓們雖然覺得最上麵那位乾不出讓人交錢乾勞力的事,但架不住一些朝代真有昏君啊,就怪忐忑的,不過要真這樣,他們也不介意建立後世那般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