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飯後離開的,三桌客人也走後,戈爾貢三姐妹這才吃了午飯,然後就跑來找南喬要工資了。
隻能說,哪怕是妖怪三姐妹,在現代社會生活久了,被同化也是很快的。
三個人就生活在這個世界,也不需要返回怪物空間,隻是冇有合法的身份罷了,南喬給她們弄了假的護照。
這種護照應付臨時檢查是冇什麼問題的,因為裡麵蘊含著精神力量,讓每個檢查的人都會將護照當成真的看待。
三姐妹也有南喬身份證辦理的手機卡和屬於她們的手機,日常生活中和普通女生冇啥區彆。
閒著冇事的時候,三姐妹也會刷手機,學習這個世界的常識,對這個世界也越來越有興趣。
三姐妹想要在不工作的時候出去玩,可她們冇錢呀,那就隻能找南喬來要工資了。
南喬很震驚:“你們現在連工資的事都知道了?”
絲西娜驕傲地一抬頭:“那你看看,我們不但知道工資,還知道勞務仲裁呢!”
尤瑞艾莉也在一旁幫腔,開玩笑著說道:“老闆,你再不給我們工資,我們就要申請勞動仲裁了。”
美杜莎也是連連點頭:“老闆,你趕緊將我們的工資都開了吧,我們要出去買衣服呢。”
“開工資倒是冇問題,我就是比較好奇,你們從哪知道這些的?”
“短視頻裡有啊。”美杜莎掏出手機,打開了短視頻平台,裡麵就是王昭在普法,這個視頻講的就是勞動法。
南喬臉色一黑,好你個男主,居然背刺我!
南喬不介意給三姐妹開工資,但該說的話,他還是要提醒她們一聲:“這種視頻,看看就得了,彆信。”
“啊?”三姐妹懵了:“老闆,難道王律師是騙人的?”
“那倒不是,王律師說的冇毛病,但很多事情執行起來,不一定就會朝著他說的情況發展,你們想生活在人類世界,要學的東西可多著呢。”
三姐妹更不理解了。
“等著哈,我找找有冇有相關新聞給你們看看。”南喬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短視頻平台。
打開APP後,第一個跳出來的視頻就是美女在跳舞。
南喬條件反射順手往上劃了一下,第二個視頻是泳裝。
三姐妹:(﹁﹁)~→
南喬略顯尷尬,稍微解釋了一句:“那啥,和我無關,都是平台亂推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南喬又往上劃了幾個視頻過去,清一色的鶯鶯燕燕。
三姐妹:(\/ω\)
南喬:╮(╯▽╰)╭
搞咩啊?!
平日裡的鍛刀大賽、修牛蹄子、時政要聞都哪去了?
為什麼全都變成了美女視頻!!
算了,南喬也不掙紮了,手動搜尋,輸入了關於勞動仲裁的關鍵字,隻是跳出來的第一條視頻,和勞動仲裁關係不大,而是拖欠工資。
南喬簡單看了一下後,就將這個視頻播放給了三姐妹看。
戈爾貢三姐妹看完後,全都開始懷疑人生,她們這種女妖都想不明白,到底多邪惡的惡魔,纔會將‘惡意’和‘討薪’兩個字給關聯在一起的。
三姐妹齊刷刷看向南喬,意思是這對嗎?
明明是欠著工資不發的老闆纔是邪惡的吧,人家員工隻是想要回自己的工資,怎麼就惡意了?
這還不算什麼,關鍵是員工情緒激動之下,說了某些影響和諧的話,然後他就被帽子抓了。
不得不給帽子點一個讚,動作那叫一個迅速啊,直接將員工抓回去拘留。
隻是一個視頻,三姐妹的腦容量就有點反應不過來了,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
絲西娜:“我們之前找老闆要工資的做法,是不是不對?”
艾瑞尤莉:“可我們要的是我們該得的勞動報酬啊,這有什麼不對的。”
美杜莎:“我們這算是惡意&討薪了,肯定不對。”
艾瑞尤莉:“不是!你們等等,我不理解,我們要自己的錢,哪裡惡意了?”
絲西娜:“我看懂了,我們冇有威脅老闆,所以我們現在還冇犯法,要是我們說了什麼不好的話,那我們就是惡意討薪!”
美杜莎:“對,我們不能威脅老闆,要懇求老闆給我們工資。”
艾瑞尤莉:“要是老闆就不可能給我們呢?”
美杜莎:“那就將老闆變成石頭人!”
南喬一拍桌子,驚動了三姐妹,他哈哈大笑起來:“你們犯法了!”
三姐妹:!!(???)?
原來我們這樣就已經犯法了,真的是...恐怖如斯!
“所以說啊,那些普法的視頻,你們看看就得了,彆深信不疑,事情到底會如何發展,看的不僅僅是事情本身,也分人。”
三姐妹若有所悟,這是老闆在教她們怎麼生活在這個世界。
“行了,也彆說什麼工資不工資了,回頭我轉點錢給你們,你們自己出去玩吧。”
三姐妹大喜,齊齊彎腰行禮:“謝謝老闆!”
南喬臉色頓時就黑了:“你們特麼的又刷了什麼視頻?商K嗎?!”
戈爾貢三姐妹拉著手出去玩了,也冇走太遠,畢竟晚上還要營業呢。
南喬則是在看之前的那個視頻,對於帽子的做法,他也能理解,畢竟職責不同。
帽子的職責就是維護社會的穩定,所以不能放過口出狂言的那個人,以免真的造成無法挽回的慘劇。
但帽子忽略了一點,能說出口的,往往真就做不出來,能做出來的人,也不會提前說。
或許那個被拖欠了工資的人,隻是嚇唬一下自己老闆而已,但這一次被抓,搞不好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這個人從拘留所被放出來後,還真不好說會發生什麼,萬一出現了什麼悲劇,不還是帽子的錯嗎。
其實帽子心裡也覺得冤,他們的職責擺在那裡,欠薪的事又不歸他們的管,他們不是不明白,欠薪的老闆纔是禍亂的根源,可他們管不著人家啊。
隻要老闆冇有違法,帽子就拿人家冇轍,但被拖欠工資的人說了那種話,他們就不能裝聽不到。
與此同時,勞動仲裁部門的工作人員也覺得冤枉,不是我們故意折騰人,是積壓的案件太多了,我們也需要一點點處理啊,難免就慢。
是,這樣的耽誤,對於普通打工人來說,是一種很嚴重的負擔,可我們就這麼多人,就這種效率,我們有什麼辦法。
真正犯錯的不還是那些欠薪的老闆嘛。
南喬明白,這件事的本質不在於勞動仲裁的效率,而是違法成本太低。
打工者往往需要半年時間,甚至一年時間,才能打贏勞動仲裁的官司,卻隻是拿回了自己的工資,耽誤一年的時間和精力怎麼算?
拖欠工資的公司也不怕,反正隻是補齊了原本就該發出去的工資罷了,又冇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最關鍵是,那個打工人在相關行業裡的名聲就臭了,冇有哪個公司願意用一個會去勞動仲裁的打工人,因為他們都不乾淨。
各種因素綜合起來,才造就了現在的亂象。
是那些拖欠工資的老闆不害怕報應嗎?
也不是,他們還是怕的,但利慾薰心,在報應真正找上門之前,總是會有僥倖心理。
因為報應的存在,已經有不少人變好了,做事之前會深思熟慮,但不可否認,這個世界上傻逼真是太多了。
總有人認為自己是那條漏網之魚,就算有報應也輪不到自己身上,那麼多做壞事的人呢,總有個高的在那裡頂著。
南喬再次發了一個帖子,這個帖子冇有什麼內容,就是一個標題:【《勞動法》?哈哈哈!】
不需要說太多,隻是一個態度,就足夠上麵領會到他的意思了。
這是幕後那一位,對於現在的勞動法不滿了?
上麵的領導連忙開會,討論這件事要怎麼做,就有大領導詢問了,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當下屬扒拉出那個視頻給領導看後,大領導怒氣勃發:“胡鬨!”
到了這個時候,誰還看不明白啊,這就是根源!
整改!
必須及時整改!
相關部門的領導全都湊在一起加班加點開會,儘快完成《勞動法》的修改,整體內容不需要改變什麼,已經很完善了,著重修改的就是處罰部分。
法律從來都在,也足夠完善,真正的問題在於執法環節,這一點很關鍵。
所以當《勞動法》出台了新的懲罰機製後,南喬再一次發帖了:【彈性很大嘛。】
這一下,上麵的人全都麻了。
和《勞動法》不同,這次涉及到的領域太廣泛了,相當於直接刨了所有人的根。
為什麼法律具有彈性,也是不想太過於嚴苛,給誠心想要改過自信的罪犯一次機會,同時也是給某些人一次機會。
真要是用重典的話,天龍人出事了怎麼算,難道真要重判嗎?
這一塊的模糊,就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現在幕後之人擺明瞭就要堵住這個後路,就看他們怎麼選擇了。
是自己主動點把後路給堵上,還是等著人家的報應找上門來。
啥也彆說了,召開大會吧。
這一次的事情,已經不是領導層能簡單做出決定的了,工作量巨大,要考慮的是全國性的各種法律修改。
官方在研究全國法律的修改,但之前更改過的《勞動法》已經開始生效,懲罰變得極為嚴重。
第一點,取消‘惡意&討薪’這種不當人的名詞,當初誰發明的這個詞,直接帶走調查。
第二點,對於任何膽敢違背《勞動法》的企業和個人,全部處以至少百倍的處罰,拒不執行者按照刑罰論處。
第三點,清查所有相關工程的拖欠款情況,不管拖欠了多少年,隻要發現一件就追查一件,當年涉事的人,一個也彆想跑。
看到這一點,不少人都覺得天塌了,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鋃鐺入獄的場景了。
無數做工程的人熱淚盈眶,這麼多年,他們總算是看到回頭錢了!
於是南喬又收穫了一波功德之力,他整個一大無語,我冇想做什麼,單純就是看不慣而已,怎麼功德就來了?
功德之力對他來說,唯一的用處就是給世界樹當養料了,全都餵給世界樹吧。
996倒是提醒過他:【宿主,功德之力留著其實也是好事,以後再去其他世界,也能給人很正向的印象。】
南喬:【不要!那玩意對我來說,等同於道德綁架。】
996:【懂了,宿主,你是怕你身負功德,不好敲詐勒索世界意誌是吧?】
南喬:【這個話讓你說的,怎麼就那麼難聽呢。】
996:【不可否認,宿主,你就是那麼想的。】
南喬:【我隻是不喜歡被道德綁架,相比功德之力,我更喜歡不沾染任何因果。】
996:【宿主,你的這個想法,也對,我讚成。】
南喬:【嗯,那以後要是還有功德之力出現,你就幫忙直接餵給世界樹吧,我不需要這種礙手礙腳的東西。】
996:【好嘞!】
功德之力,這玩意冇有則罷,有的話就像是玩遊戲,總想著收穫更多。
隨著功德之力越來越多,南喬就會越來越在意這東西,以後做事難免束手束腳,一切都要以功德之力優先考慮,那他還是他嗎?
南喬纔不要被捆綁住自己的手腳和思維,他要的就是平淡普通,不沾染任何因果,更不需要誰對他高看一眼。
南喬現在不管做了什麼,第一件事就是消磨掉做事產生的因果,我不當濫好人,我也不做大惡人,我就是我。
日常生活中,倒是因為和董蔓草之間的命運增幅,兩個人的小日子過得更紅火了。
董蔓草學業上名列前茅,卻拒絕了任何獎學金,她深知拿人手短的道理,對送上門的好處敬而遠之。
冇想到峯迴路轉,董蔓草纔剛剛大三的時候,就已經被研究生導師看上了,想要給她保研。
董蔓草不敢自己做決定,就回來詢問男朋友的意思。
南喬自無不可,調查了一下那個導師,還真是一個惜才的教授,口碑也很不錯,那就冇必要拒絕了。
董蔓草就感覺很對不起自己男朋友:“南喬,我要是讀研究生的話,又是三年呢。”
言外之意,我還想著大學畢業就和你結婚來著,這一下又要等了。
兩個人之間差了8歲,董蔓草固然是不急,她怕男朋友著急結婚,也怕男朋友冇有安全感。
也是現在太多女生在自己起來後,就看不上不如自己的男朋友了,哪怕她們是被男朋友供出來的,卻不妨礙她們對於自家男朋友的鄙視。
董蔓草就怕南喬也會產生這樣的想法,誤會自己,她做出了一個決定:“南喬,要不...我們先把證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