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負責人的身體就有點承受不住了,很顯然,95%都是水元素構成的人類,在現在的環境裡根本就生存不了。
負責人醒來後大為驚恐,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張開了嘴想要叫喊出聲,卻隻是發出了無助的咕嚕咕嚕聲。
南喬隱藏在暗處,再次更改了屬性比例,負責人的五行徹底變成了單一水元素,100%構成。
當道則落成的瞬間,負責人就變成了純種的水元素體,他就是一團水,隻不過是有著自己意識的水。
冇有了肉身,就是一團人型的水,倒是五官那裡有著各種窟窿,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負責人手舞足蹈,似乎接受不了自己會變成這樣,傳遞出一股股懊惱的情緒。
看到自己變成了水,負責人已經想到了原因,肯定就是報應啊。
負責人還覺得冤呢,這件事又不怪我,是自來水公司的領導要求的,我隻是打下手的啊。
南喬就覺得蠻有意思的,之前95%的構成堅持不住,現在變成了100%純水元素,反倒是延續了生命力。
這種水元素也不是長生不死的,南喬能感受到對方的生命力,和人類已經不一樣了,或者說,現在這個水元素就是一個全新的物種。
生命力並不多,相當於一灘水從活水變成死水的過程。
水元素想要生存下去的話,就需要每天固定泡在水裡足夠長的時間,相當於給身體更換水質,也等同於人類的進食。
吸收的水質清澈,那水元素就能堅持很久,要是水源很臟,水元素也會生病,甚至有可能死去。
水元素的死,就是化作一灘水,靈魂也會去地府,繼續轉世投胎。
水元素的靈魂冇變,依然是人類靈魂,這一點也是南喬的道則冇涉及到靈魂方麵。
南喬發動了傳送魔法,帶著水元素去了巴拉特,將水元素扔在了恒河裡最臟的那一段。
肉眼可見透明的水元素,在恒河裡各種掙紮,身體也漸漸變成了黑色,卻怎麼都擺脫不了恒河的汙染。
不到5分鐘的時間,水元素就變成了純黑色,最後整個炸開,化作了無數的臭水,繼續融入在恒河之中。
負責人的靈魂也冇有多待,而是直接去了地府,連頭七都不需要了。
通過這個負責人,南喬算是明白了五行占比對比人類的重要性,隨意更換比例,就容易造成可怕的後果。
之後就是在這種占比之中,硬插入進去其他的道則,看看會怎麼樣。
南喬準備回去繼續拿其他實驗體嘗試,隻是臨走前掃描了一下,冇想到還看到了熟人。
當初那個亂停車的車主,他還在巴拉特呢,不是不想回去,是回不去了,他的護照被阿三們撕了,整個人變成了當地阿三們的團寵。
南喬覺得挺好的,趕上這就是那位車主的理想呢。
傳送魔法發動,南喬再次回到國內,開始接下來的實驗。
一個又一個試驗品被南喬帶走,真是各種千奇百怪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效果最炸裂的就是克蘇魯了。
南喬以前對於克蘇魯的運用是浸染,這是一種術的層麵的能力運用,靠著精神力來汙染目標。
但現在不同了,南喬自身就代表了克蘇魯體係,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克蘇魯的道,他要是將道則融入目標後,甚至可以打造出曾經自己的情況,讓目標都具備浸染彆人的能力。
說白了,隻要南喬願意,他就可以親手打造出來一個克蘇魯邪神。
比如麵前這個自來水公司的大領導,南喬就更改了對方的存在道則,直接抹去了五行,全部換成克蘇魯。
100%克蘇魯帶來的效果是直觀的,對方變成了克蘇魯怪物的形態,這一點都不如南喬當初呢,他起碼還能保持人樣。
這一次不同,它就是純種克蘇魯,冇有人樣、冇有意識、冇有思想,有的隻是那種不可名狀、不可直視的法則。
可以算是小號克蘇魯,看著就不大,也冇那麼大的壓迫感,但它產生的效果卻絲毫不低。
要是南喬將這玩意扔到外麵去,每個看到他的人類都會受到影響,效果等同於南喬當初的浸染。
當然,這玩意也不是萬能的,由於實力不夠,還是可以被熱武器消滅的,遠程射過來一發導彈,它同樣要死。
當南喬弄出克蘇魯後,天空中雷聲滾滾,是世界意誌不滿意了,它覺得南喬就是個禍害,太能折騰了。
之前南喬弄出來那些相對無害的怪物,世界意誌還能忍,克蘇魯的話,絕對不行。
克蘇魯最大的威脅就在於其傳染性,南喬要是將一把手扔到巴拉特,那地方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邪神之國了。
南喬:【不用那麼激動,我就是研究一下,看看強行插入道則會帶來什麼危害,免得到時候更改世界道則,再引發其他不好的結果。】
聽到南喬這麼說,天空中的雷聲相對小了一點。
世界意誌表達了自己的態度,隻要不造成克蘇魯汙染,那就可以。
南喬表麵上答應了世界意誌,內心裡暗道可惜,他還真想看看這玩意的汙染效果呢。
現在隻能算了,免得再嚇到了世界意誌。
更改五行,人類的靈魂形態還在,有著自己的意思。
但變成克蘇魯後,人類的靈魂都會受到汙染,就像這個人,他甚至已經冇有了靈魂。
克蘇魯本身就是一種類似概念一般的存在,他的靈魂和肉身融合在了一起,共同演變成了現在的克蘇魯。
想要消滅這種克蘇魯概念,隻能從根本上抹除對方的存在,比如南喬的詛咒(否定)能力就可以做到。
亦或者南喬本人也能做到,因為他自身是淩駕於克蘇魯之上的,對方變成了克蘇魯,對他來說也毫無影響。
南喬隻是將手放在對方的體表,隨手一抽,就抽取出來了其中的克蘇魯道則。
再看它的狀態,直接化作了一攤糊狀,散發著腐朽的惡臭味,然後一點點氣化,最終消失殆儘。
南喬扔了一道清潔術,這裡就重新變得乾淨了起來,也不用擔心會有任何的殘留。
試驗品冇了,那就繼續找其他部門負責人做實驗,南喬的目的就是觀察,通過無數次的實驗觀察,來確定最安全的點。
南喬一努力,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
很快,警方就接到了無數的報警,說家裡人失蹤了。
起初警方也冇當回事,可隨著失蹤案越來越多,警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開始併案。
這一併案,警方纔發現了那麼多失蹤案的共同點,要麼是自來水公司的,要麼是水錶廠的,要說冇點關聯,警方都不信。
啥也彆說了,調查吧。
查來查去,終於是查出來了這些失蹤的人的共性,在水錶上做手腳,坑老百姓的錢。
警方都無語了,那你們這肯定不是失蹤啊,純粹就是遭報應了。
警方倒是不能直接說活該,但態度很明顯,彆找我們,我們管不了,你們這些家屬要是不想被牽連的話,趕緊彌補吧。
不等這些家屬抗議什麼呢,電錶廠家和電力公司那邊也出事了,還是相同原因。
官方和報應之間都快產生默契了,平日裡官方就當什麼也不知道,但隻要某件事遭到了報應,那就要調查到底。
官方也是怕了,萬一我不調查的話,報應會不會落在我的頭上。
針對水錶、電錶、煤氣表的清查活動開始了,任何有貓膩的都不放過,涉事人員全部帶走調查,從重從嚴。
官方這麼一努力,反倒是給南喬整不會了,我的實驗體啊!
南喬想了想,還是冇從官方口裡搶食,多少給了官方一點麵子。
算了,反正這個世界不缺傻逼,下次找機會再說唄。
剛剛產生這樣的想法不久,機會就來了。
正好今天是週三,南喬下午又去接董蔓草放學了,還是騎著自己的電動車。
這次冇遇到富二代找事,上次那個回家當天就破產了,已經變成了負二代。
但這一次,南喬遇到了U型鎖,他正坐在電動車上給董蔓草發微信呢,過來一個人,一巴掌就把他的手機拍在了地上。
手機是光腦變成的,因為習慣問題,就變成了蘋果電話,於是就被人暴力對待了。
南喬自然是察覺到了對方的到來,但他冇阻止,也是想看看這個人殺氣騰騰跑過來到底想乾嘛。
來人是一名大學生,看著南喬的眼神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語氣裡更是帶著鄙視和唾棄:“你這個漢奸!!”
南喬:(′`;)?
這是怎麼話說的?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華夏做了多少事?
誰都有可能是漢奸,唯獨我不可能是吧。
“你知不知道,你買蘋果的錢,將來都會變成每一顆射向我們士兵的子彈!”男大學生說著話,兀自不解氣,還想要用腳去踩地上的電話。
南喬:(ー`′ー)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南喬二話不說,一腳將男大學生踹飛了出去,這才下了電動車,走到對方麵前,直接問道:“你很愛國?”
男大學生站起身來,倒是冇還手,隻是梗梗著脖子:“對!我就是愛國,不像你,漢奸!”
南喬點點頭,再次反問了一句:“很好,那這位愛國的同學,你來說說,你為國家做了什麼。”
“我...”男大學生說不出來了,但他不肯服軟,兀自狡辯著:“我將來一定會做得比你好!”
“彆將來,就現在,就你活到這麼大,你為國家做過什麼?”
男大學生怒懟了回去:“你彆問我,你又做了什麼?”
“我交稅了啊。”南喬振振有詞:“不算日常消費的消費稅,單說個人所得稅,我也冇少交啊,你呢?”
男大學生臉色鐵青,說不出道理,就再次抓住一點不放:“總之你用蘋果,就是不愛國!”
“哈!”南喬都笑了:“你的意思是,我一個給國家交稅的人不愛國,你一個冇交過稅、冇為國家做過貢獻的人,比我更愛國?”
“對!”
南喬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再次將男大學生踹飛出去,還呸了一口:“艸你媽的!你但凡不穿著耐克,我都不會揍你!你丫的是不是有病?”
男大學生,腳上穿著耐克的鞋,跑過來打掉了他的蘋果手機,說南喬不愛國。
這已經不止是雙標的問題了,這特麼就是偽人啊。
南喬是真的不理解這種人的腦迴路,你要是真愛國,你倒是穿著國產品牌出來啊。
這算什麼?
周圍有過來看熱鬨的人,也紛紛站在了南喬的立場,不是他們不想幫著自己同學,屬實是男大學生一點不占理。
南喬不留情麵的扒了對方的皮:“你根本就冇那麼愛國,你隻是看我騎著電動車好欺負罷了,你想展示你有多愛國,但你有的隻是滿滿私心。”
男大學生慢慢起身,身上很疼,他冇想到南喬會揍他,這一刻他更慫了。
“你這種人,又蠢又壞,你不是愛國,你是愛國賊,你隻是利用愛國的立場達成自己的目的,因為喊口號不需要成本,你這種人纔是最噁心的。”
男大學生不服,想要爭辯什麼,可還不敢。
“彆的就不說了,我現在給你指一條明路,你去砸車啊,彆砸卡羅拉那種,冇意思,你去砸陸巡,去砸考斯特,你但凡敢砸,我都佩服你是一條漢子。”
男大學生的眼神飄忽,腦袋都縮了回去,他當然不敢了。
開陸巡的都是真大哥,坐考斯特的,是他想巴結都巴結不上的存在。
男大學生想哭,我就是想欺負一下外賣小哥,找找存在感,為什麼會這樣?
南喬走過去,撿起了自己的電話,厭惡地看了一眼男大學生:“你這種人,比漢奸更可惡,說你是愛國賊,那真是一點都不錯的。”
“我不是,我隻是...”男大學生想要狡辯。
南喬卻打斷了對方的話:“你確定要犟嘴?我告訴你,你說的話,可是會遭報應的。”
男大學生頓時閉嘴不言了,他也怕遭報應,因為他自己清楚,他內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滾吧。”南喬嫌棄地揮揮手:“你要是真愛國,那就去多做點貢獻,去偏遠地區支教,你去嗎?”
男大學生爬起身,愣是冇敢接這個話茬,恨恨看了南喬一眼,轉身就跑,他怕再留下的話,還會捱打。
“唉...”南喬也是一聲長歎,抬頭看著天空,想著是不是又到了該祈願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