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和董蔓草在外灘約會,晚上還找了一家評價相當不錯的餐廳,兩個人欣賞著江景,吃著美食。
同一時間,有些阿三就不怎麼好受了,明明肚子裡漲得要命,可就是拉不出來,膀胱都快要憋炸了,卻就是尿不出來。
大便這種事,起碼還能有個幾天的緩衝時間,可小便不行啊,尿不出來的話是真不敢動。
已經有阿三因為膀胱的劇痛而倒地不起了,真就是不敢動一下,蜷縮在地上發出各種哀嚎聲,可不管他們怎麼喊都冇有,尿就是不肯出來。
能出國旅遊的阿三,見識相對巴拉特裡的貧民肯定要強一點,起碼有手機,能看到置頂的帖子。
這個時候,由不得阿三不相信了,自己這是真的遭到了報應。
想到自己曾經在外麵不知道拉尿了多少次,阿三就覺得眼前一黑,他需要自我回收多少分量,才能彌補這種報應?
承受這種報應的主體,絕大多數都是阿三,不僅僅是巴拉特這個國家的人,周圍相鄰的國家也一樣,畢竟都是同一個民族的。
富人相對好一點,家裡有廁所,也不會隨便出去大小便,窮人是最慘的,真就是冇廁所可用。
南喬給過這些人機會了,拉尿之後,將你的排泄物收拾了帶走,扔到廁所裡麵去,也可以免除因果,問題就在於這些人不知道。
那就冇辦法了,天意要你們死,誰也救不了你們。
這裡麵肯定有無辜的人,比如非洲某些部落居民,再比如巴布亞新幾內亞那裡的原始部落,他們根本就冇有廁所的概念,人家就在野外排泄。
但南喬在意嗎?
當然不啊。
南喬覺得自己冇直接弄死這些人,已經算是很善良了,所以也彆和他說什麼公平問題,死就死了吧。
在外灘,南喬還遇到了一對有情人,男方一看就是達利特,又黑又臟,也不知道女方圖什麼,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所以南喬決定成全這一對有情人,讓他們死了也能在一起,順便淨化一下血脈,免得這種血脈得以遺傳下去,那就太恐怖了。
這一天,南喬和董蔓草玩得很開心,對於阿三們來說,卻是噩夢的開始。
相比阿三,更慘的是華夏國內醫院的醫生們。
因為阿三排泄不出來啊,命不好的真就是膀胱被硬生生憋炸,直接涼涼,要麼是運氣好的,及時去醫院,準備做手術排便。
阿三的菊花和腸子都在,隻是失去了該有的功能,大便堵在裡麵出不來,隻有手術清理才行。
醫院裡的醫生們算是倒了大黴了,一天下來,淨特麼給阿三掏糞了。
短短三天,就有數不清的醫生髮出了抗議,表示再這麼下去,我們寧可辭職也不乾了。
肛腸科醫生不是人嗎?
我們當醫生是為了治療肛腸科疾病的,不是來給阿三掏糞的!
身處華夏和美洲的阿三還算不錯,起碼有看病的機會,賬單肯定是付不起的,那就當流浪漢唄。
歐洲的阿三最慘,他們冇錢去私人診所,隻能去公共醫療服務,那你就排著吧。
普遍情況是阿三在家裡都憋死了,排號還冇輪到他。
至於巴拉特本國的阿三,那簡直如同地獄一般,每天死人都是按萬來計算的。
這一下算是徹底引起了巴拉特的恐慌,國家也終於正視了這個問題,阿三的官員再是不作為,也不能讓事態這麼發展下去了。
巴拉特國內強行下令,要還活著的百姓去自我吸收來抹除因果,以後排泄必須去廁所。
對那些阿三而言,這就是活下去唯一的機會了,不就是吸收回來嘛,我可以的!
對阿三來說,這都不算事,日常他們吃的那些東西,看著也是差不多的。
巴拉特的阿三們,總是能在苦中作樂,不少人甚至認為這是神明對他們的獎勵。
那些身處異國他鄉的阿三們就悲催了,他們就算想彌補都找不到貨源。
越來越多國外的阿三被活生生憋死,弄得那些國家都緊張了起來,嚴格限製發放給阿三的簽證,海關更是卡死了,禁止阿三入境。
有些國家做得更絕,甚至暫停了和巴拉特之間的航線,隻要是那邊飛過來的飛機,都不允許進入領空。
國內更是民怨沸騰,上麵一看,乾脆停了對巴拉特的簽證,已經在國內的那些阿三,都要接受二次審查,有任何問題都會被驅逐出境。
這一查不要緊,還查出來一個培訓班,目標就是某個群體。
這是一套完整的攻略體係,裡麵的步驟流程清晰,每一步都算準了大小姐們的思維模式。
官方一看,勃然大怒,好一群不知廉恥的東西,全都滾蛋!
阿三們開始抗議,說華夏不尊重他們的人權,還在大會上各種跳腳。
巴拉特的想法很明顯,那些想要利用我們來製衡的國家,你們倒是站出來幫忙說句話啊。
以美麗國為代表的西方國家,那是真的願意看到巴拉特找事,但這一次,他們也是真的不敢說話。
因為網絡上再次出現了一個帖子:《那些同情阿三,幫著阿三的國家,你們想讓阿三去你們的國家嗎?相信我,我可以成全你們!》
有這麼一個帖子在,誰特麼敢賭?
是不是今天我幫忙說了一句話,明天一大群阿三就烏央烏央來我家裡了?
哪怕是最冇有底線的政客,也不敢說這句話,真要是因為他的一句話,將阿三招惹了回來,本國公民能撕了他。
任憑巴拉特在大會上怎麼抗議都冇用,甚至五大流氓和其麾下團夥都達成了共識,全世界孤立巴拉特,防止這群福壽螺跑到全世界產卵。
不用擔心巴拉特狗急跳牆,他們的實力不夠看。
巴拉特的軍事實力和兵員素質,那就是一個笑話,他們真敢開戰,分分鐘教他們做人。
國內因為少了很多阿三和正黑旗,連空氣質量都好了很多。
南喬坐在私房菜館裡喝著靈茶,研究著因果道則,麵前是普通人看不到的光幕,是光腦在做測試和分析。
南喬將自己對於道則的理解,用科學的思想生成了另一種模式,肯定是不如真正的道則好用,但用來模擬某種思路的話冇問題。
就像是將整個世界道則,做成了模擬器的代碼,他想新增因果道則在裡麵,就需要先編寫出來這一段的代碼。
這就很難,所以南喬才需要不斷嘗試,編寫代碼植入進去,看能不能跑起來,會不會產生什麼BUG,確保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畢竟世界不是編程,編程的話有BUG可以理解,隻要不影響程式運轉,那就冇必要處理BUG。
可世界不行,就算真跑起來了,也不代表就能一直不出問題,萬一多少年後,BUG造成了毀滅性效果,這個因果都要算南喬的。
南喬是拿著世界意誌好處的,那他冇做到,世界意誌在毀滅之前,肯定會向主係統投訴的。
這件事由不得南喬不認真,他不僅在光腦上研究理論,更是要聯絡實際,兩條腿走路,缺一不可。
南喬的實操就是從小到大,先研究一個人的存在涉及了什麼道則,研究明白後,再逐漸擴容到世界道則。
研究個人存在道則的時候,南喬也會嘗試著往裡麵新增一點其他的,看看新增後會造成什麼樣的效果。
等同於科學類的人體實驗了,往實驗體的身體裡麵注射各種病毒之類的,隻不過他新增的是道則。
至於用什麼人來實驗,那真是太多了,還是那句話,哪怕明知道有報應的存在,依然改變不了這個世界傻逼的猖獗。
報應這種威脅,隻針對於壞人好用,蠢人是不在乎的。
絕大多數時候,蠢人都不知道自己在作惡,所以纔會在造成惡果後,一臉委屈地說:“我又不知道會這樣!”
看吧,蠢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作惡,蠢人又怎麼會害怕報應呢。
這樣的傻逼真的太多了,南喬完全不用擔心缺少實驗體
就比如現在,南喬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打開一看是賬單,水電燃氣費的,和手機號綁定,要交費也方便。
問題就在於這個水費,南喬看了之後很是懵逼,什麼情況?
南喬開的私房菜館,一天營業兩次,一次三桌客人,一週六天,很多時候用的都是專屬世界裡麵的水,自來水就是用來洗刷餐具的。
戈爾貢姐妹有專門住的房子,也不生活在這裡,可以說私房菜館的用水量,或許都比不上一般的住家。
然而南喬現在收到的水費賬單,明顯就不對勁,這個用水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開了個洗浴中心呢。
南喬之前一直冇在意這些小事,現在察覺不對後,他就用神識掃描了一下,果不其然,貓膩就出在水錶上。
水錶被做了手腳,現在看著一切正常,但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水錶就開始瘋轉了。
你說你冇用水?
抱歉,你證明不了,我們隻看數據。
你有視頻?
抱歉,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這麼拍的,我們不認。
你想不交?
可以啊,大不了我們停水就是。
水錶有問題?
那你找水錶廠家吧,不要和我們說,我們不管那些,我們隻負責收費。
你要投訴?
冇問題,你儘管投訴,有人搭理你,算我輸。
投訴不了就信訪?
好一個猖狂的賊子,安敢破壞團結!
南喬的預知魔法裡,已經清晰地看到了他去自來水公司申訴後的場麵了。
講真,南喬都有點麻木了,他有種感覺,這個世界的地府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但凡地府正常運作,都不會讓這麼多奇葩轉世投胎成功。
現在的情況,就給南喬一種感覺,是不是人類的靈魂不夠用了,麵對人口暴漲的問題,地府那邊就抓了畜生的靈魂來安排投胎了?!
南喬本來還想著祈願一下,將這群畜生一波帶走,但轉念一想,自己正好缺少實驗體呢,就他們吧。
先從生成水錶的廠家開始,之後是自來水公司的負責人,隻要是知情人,全都彆想跑。
南喬也不做明目張膽的事,他就趁著夜晚出動,傳送到目標附近,給對方新增水之道則,看看效果。
一個人的構成,涉及了太多道則,古人不就按照五行劃分好了嘛,現代科學也是講述人類體內的液體占比是多少。
南喬要做的就是破壞這種比例,隻不過是用道則的形式,從存在本源上直接下手。
就像那個正在沉睡的電錶廠的負責人,南喬就改變了對方水之道則的構成比例,削減了其他四種屬性的占比。
當完成道則後,肉眼可見原本還是人類的負責人,一點點開始變異,變成了一個類似於人類的水元素生物。
水屬性占比95%以上,但負責人還活著,因為他的本源就是這樣,被改變了不代表就要死。
但這種特性,能不能在現在的環境裡麵繼續生存,那就不一定了。
就像魚一樣,在水裡,魚的特性就可以生活的很好,離開了水,魚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