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涉及政治因素的話,要問現在國內百姓最痛恨的地方,那必然有園區的一席之地,甚至可以排在首位了。
南喬自然也看到了那個帖子,發帖人是一位母親,講述了自己兒子的事情,他就是被騙去了園區,還是被家裡親戚給騙走的。
那位母親也報警了,可惜卻冇辦法將自己的兒子給救回來。
南喬默默關上帖子,神識掃了過去,東南亞這地方真是園區遍地,這些園區背後都是和當地政府脫不開關係的。
神識掃描中,南喬正好看到了某國正在打擊那些園區,真正被抓的都是底層的小嘍囉,算是對外給出了一個交代。
問題是就在於這些小嘍囉太多了,當地官方根本收押不了,之後就將找不到實際證據的人全都放了。
整個場麵就很夢幻,被抓的人隻要說自己是被迫的,官方都不帶調查的,直接放人。
那些被放走的小嘍囉,就再次聚集起來,去了其他園區接著乾。
園區裡確實有不少是被強迫帶來的,但還有很多人是自願加入的,這些人不但搞詐騙,還騙自家親戚和朋友,給園區裡拉人頭。
那些被迫加入的人,運氣好一點的,會被解救出來,然後找機會回國。
運氣差一點的,剛剛離開當地警局,冇等去機場呢,就被人再一次綁走,帶去其他園區。
南喬的神識中,就掃描到了炸裂的一幕,一輛車就那麼當著當地警察的麵玩綁架,警察腦袋一扭,看向了其他方向。
任憑那個被綁架的人怎麼呼救,那些警察就當冇聽到,直到那個人被徹底帶走。
所以東南亞那地方園區氾濫,根本原因就根子爛了,甚至參與其中。
眼看網絡上請願的人越來越多,南喬又通過光腦再次釋出了一個帖子,這一次是全球性的。
和上次那個警告的帖子一樣,這次的帖子也是每個國家的人都能看到,標註了不同的語言,包括迪拜那裡。
帖子裡麵,南喬就直說了,針對於電詐分子的報應即將到來,除非是被迫做這種事的,相對好一點,事後獲得自由後,做好事彌補虧欠就可以解除因果。
那些自願當電詐分子的人、那些園區的管理層和老闆、那些站在園區後麵的幕後黑手和保護傘,你們就等著報應來臨吧。
這個帖子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連有時差的國家都看到了,好多人顧不上睡覺,各種轉發這個好訊息。
南喬的這個帖子,針對的並不止園區,而是一群電詐分子。
但國外的那些人根本不信,因為他們並不知道華夏境內已經出現了多起報應事件,在他們看來,這就是無能者的狂怒罷了。
代表人物就是那些專門搞電詐的阿三,他們每年可冇從美麗國人身上少騙。
園區裡的老闆倒是很清楚國內發生的事情,看到這個帖子後,心裡多少也有點怕,可這個時候他們想改邪歸正都晚了。
就他們做的那些事,將全部身家都拿去做好事,都未必能洗脫得乾淨滿身的罪惡,更何況好多錢已經不在他們手裡了。
無數的人都在等著,祈禱所謂的報應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不要算在自己的頭上。
南喬已經在祈願了,這一次的願望太大了,隻能說全球從事電詐的不法分子太多,背後涉及到的人員更多。
為了這一次的祈願,南喬再次獻祭了兩億多人的性命,再次為正黑旗和阿三的人口減負做出了重大貢獻。
當願望被達成後,報應很快就降臨了。
園區內開始出現各種意外事件,就像是冥冥之中有著什麼罪惡值判定一樣,不同罪惡值的人,遭遇的意外也有所不同。
園區老闆和管理層是第一波遭遇意外的,那種感覺完全就是《死神來了》的既視感,好端端站在那裡,也會遭遇意外而死。
比如某個園區老闆,站在大樓外麵抽菸,就被樓頂上跳下來的人砸死了。
還有的園區老闆,人在空曠地方,看著挺安全的,但一陣大風吹過來一把雨傘,巧了不是,那把雨傘的尖,藉助風力,就那麼硬生生將老闆給紮死了。
類似的事情,簡直不要太多。
東南亞各國的當地官方裡麵,遭遇意外的人就更多了,這些就是那些園區的保護傘,隻要涉及到的人,全都要死。
與此同時,有些少爺也在日常生活中遭遇各種意外身亡,家裡人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卻愣是不敢往下查。
派人去收殮了後輩的屍體後,草草燒了下葬就是,連葬禮都不敢辦。
這一次的報應來的太狠,受牽連的不僅僅是涉及到的當事人,那些園區老闆的血脈全都被牽連了,真就是全家族的死。
最慘的地方,整個村子都冇了,全部死絕,連祠堂都倒塌了。
這些意外,很快就被髮在了網絡上,全球的網友都轟動了,原來報應的事,是真的。
一時之間,所有作惡的人都不寒而栗,他們第一時間下令,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必須做好事彌補回來,不然全家族遲早都有被清算的一天。
更多的網友瘋狂了,更加熱衷於在網絡上發帖子,希望上天能看得到。
但這些帖子裡麵,真的很少,更多還是個人問題,藉此宣泄著自己內心的不滿。
南喬也冇再做第二次,他隻是再次發了一個帖子,嚴厲說了網絡暴力和造謠的問題,你們連上天都敢欺騙,難道就不怕報應嗎?
這個話一說,無數的網友默默刪除了自己曾經發出的帖子,他們怕了。
有識趣的,自然也有傻逼,有些人並不認為自己錯了,在這些人看來,事情就應該是他們想的那樣,如果冇做到,那就是世界的不對。
對待這種蠢人,南喬暫時冇出手,等因果道則成型後,隨意造謠的人自然會遭到報應,犯不上他再祈願一次,世界意誌都快瘋了。
“南喬!”董蔓草喊了一聲。
“哎!”南喬應了一下,轉回頭,看到董蔓草推著一個大行李箱出了臥室,他都不禁笑了:“用不用準備這麼多東西。”
“有備無患嘛,我已經精簡很多了呢。”董蔓草推著行李箱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自己裝了什麼。
基本都是換洗的衣服,隨身攜帶的東西,南喬已經裝在揹包裡麵了。
兩個人準備外出自駕旅行,一路向西開,去成都和重慶看看,然後再去西安,最後返回魔都。
車子已經上好牌了,是南喬從載具圖錄裡麵拿出來的奧迪A655,價格不算太貴,也不至於太紮眼。
過了年,南喬也是29歲的人了,開這輛車倒是正合適,不會顯得太成熟,也不幼稚。
對董蔓草的解釋就是家裡的存款,她聽過後也冇多問,畢竟那是人家曲南喬的錢,她問多了不好。
董蔓草倒是好奇問了一句關於上牌的事,南喬就說找關係買了一個車牌,不然也不好辦。
南喬拎著大行李箱,董蔓草揹著包,兩個人又檢查了一下家裡的情況,確認冇問題後,這才離開了家。
出門將東西裝上車,第一件事就是去超市買零食,帶足夠多的吃的東西,這一路上纔不會無聊。
從來冇體驗過旅遊的董蔓草,整個人都很興奮,坐在副駕駛吃著東西,不管是什麼吃的,都要投喂一半給南喬。
情緒價值這方麵,董蔓草做得相當到位。
車子一路朝著城外開去,上了高速,南喬也冇超速,就規規矩矩地開車,和董蔓草聊著天,倒也能打發時間。
當車子開到某個下道口的時候,前麵有個傻逼突然刹住了車,從最裡側的車道,想要橫跨三車道去下道口。
南喬急忙踩刹車,按照慣性,他根本就避不開,不得不動用了一點空間能力,這才堪堪停住,好在他後麵冇什麼車,不然肯定追尾。
但大車道裡的一輛貨車就刹不住了,也不可能打方向盤,那樣隻會讓大貨車側翻,司機隻能硬生生撞了上去。
在南喬和董蔓草的麵前,大貨車撞上了小轎車,將對方頂在了路口的欄杆上,小轎車直接就被撞扁了,裡麵的人全部當場死亡。
董蔓草被嚇得臉色煞白,南喬則是踩下油門,趕緊離開了這裡,免得被破事纏上。
一直開出去了好久,董蔓草才幽幽開口道:“真是害人害己。”
“誰說不是呢。”南喬也是有感而發:“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一些蠢人,認為全世界都該讓著他們,完全無視交通法的存在。”
“那家人...”董蔓草歎了一口氣,冇再說什麼,在南喬刹車的時候,她已經看到了,那輛小轎車後座上還有個孩子,正趴在車窗往外看呢。
這麼一撞,那家人全軍覆冇,孩子自然也活不了,看樣子也不知道到冇到10歲。
董蔓草心裡挺不是滋味的,覺得孩子太冤了,明明犯錯的是大人,他卻要承擔後果。
“這就是命。”南喬說道:“他命數就是如此,投生在蠢人家庭,就算躲過了這一次,遲早也會有下一次。”
董蔓草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轉而問道:“這個事故算誰的責任?”
“小轎車全責,冇啥可說的,但大貨車的損失,估計就得自認倒黴了。”
也是,全家人都死光了,大貨車就算想追究,都不知道找誰要賠償。
這還是現在風氣好了一點,起碼冇有和稀泥的情況出現,不然就算小轎車全責,大貨車估計都得給一些人道主義賠償。
南喬冷笑出聲:“但人心總是貪婪的,看著吧,這件事搞不好就會被髮到網上。”
“啊?”
“小轎車的家屬肯定會起訴大貨車司機,要對方賠錢的,在他們看來,不管是誰的責任,他們家死人了,他們家就是最大的。”
“這多少有點不講理了。”
“能養出這種蠢貨兒女的,可想而知他們的父母會是什麼樣,血脈遺傳這東西,就是這麼神奇。”
這一下,董蔓草多少聽出了一些其他的味道,她試探著問道:“南喬,你很討厭蠢人嗎?”
“對,厭惡至極。”南喬毫不避諱地說道:“蠢人帶來的危害太大了,要隻是蠢也就罷了,怕就怕那種又蠢又壞的。”
“這樣的人還是少數吧?”
“不一定,剛纔那個小轎車的司機,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有危險嗎?不,他知道,但他不在意,他想著冇人敢撞他,他想著自己能過去。”
董蔓草撕開一袋零食,拿起一點餵給了南喬:“好了,不說他們了,我們是出來玩的,彆因為外人的事而生氣。”
“嗯。”南喬笑了一下:“不生氣,那些人的死活和我們沒關係,我們玩開心就好。”
“對噠~~”董蔓草也衝著南喬笑了一下,兩個人都不再提剛纔的事情。
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子,南喬來到了服務區,倒是不需要加油,但他想抽根菸,車上拉著董蔓草呢,他就不在車上抽菸了。
這個服務區的人還不少,距離衛生間最近的區域,基本停車位都是滿的。
南喬看到有輛車要走,他就提前等在了那裡,等對方走了後,他準備倒車進去,到時候董蔓草去衛生間,自己下車抽菸。
可還冇等南喬倒車呢,後麵上來一輛車,一頭就拱了進去,車子停了個斜的,車上司機熄火、下車、走人,一氣嗬成,看都冇看南喬一眼。
南喬都忍不住把車窗搖下來喊了一聲:“哥們,你這加塞可不好啊。”
男人瞥了南喬一眼,說話的時候帶著滿滿的挑釁:“怎麼著?你不服就砸了我的車,我車就放那了,有本事你就砸。”
南喬:(ー`′ー)
為什麼現在的傻逼這麼多?
董蔓草怕南喬真去砸車,那就犯不上了,就拉了他一把,勸說道:“南喬,我們換個地方吧,我多走兩步沒關係,彆和那種人一般見識。”
董蔓草是真的不想應付垃圾人,不管打贏打輸都不劃算,不打的話,還能惹一肚子氣。
聽到董蔓草的話,南喬一打方向盤,開去了其他地方。
那個男人朝著一旁‘呸’了一口,斜楞著眼走了,還罵一句:“慫貨!”
南喬自然是聽到了,他突然覺得之前那個被撞扁的小轎車的結局,很適合這傢夥,他車上拉著的應該是他的家人吧。
那正好了,這種冇有素質的血脈,就不應該被延續下來,早點斷絕了,對社會也算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