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牧野製止了其他人出手,他要親自會會對方。
看似柔弱的絕色女修,冇想到和雲牧野一樣,也是金丹期的修士。
這一幕看得司韶華眉頭緊蹙,小聲和巫琨說道:“三師兄,這對嗎?”
巫琨也是表情凝重:“肯定不對!小師弟的天賦,我們是知道的,所以他纔有了今天的成就,對方憑什麼啊。”
“三師兄,我看那個女修的骨齡好像比小師弟還小幾歲,應該還不到20歲。”
“那就更不對了!”
“三師兄,你說...什麼樣的宗門,能培養出這種弟子來,而且對方為什麼會盯上小師弟。”
“不知道,但不要緊。”巫琨看向對麵那群龍套:“抓住了那群傢夥,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了。”
司韶華也露出興奮的表情:“是要打架了嗎?我也要上!”
木槿峰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打架,手段最凶殘的三個人,恰恰就是巫琨、司韶華和雲牧野。
這麼說吧,他們對於人體的弱點,簡直不要太瞭解,這一切都是在楚淩身上得到的數據和經驗。
楚淩已經不知道被木槿峰的人弄死過多少次了,死後還能被複活,妥妥的極品耗材。
木槿峰上,也就秦桓和喬素心相對老實一點,剩下三個貨就冇一個省心的。
雲牧野和絕色女修打在了一起,一個使用五行法術,一個使用魅惑之術,但效果極其微弱。
絕色女修自然就是蘇穎了,她也外出曆練,之所以盯上雲牧野,也是惦記上了他手裡的一件東西,就想著套路一波,冇想到對方不上當。
蘇穎施展了好多手段,卻都奈何不了雲牧野,她就很不理解,不應該呀。
我的魅惑類法術,連元嬰期的修士都能影響,憑什麼對你無效?
似乎看出了蘇穎的疑惑,雲牧野哈哈大笑:“你這點小手段,比起我二孃來差遠了,她那才叫魅惑呢。”
二孃自然就是大乘期修士花璃清的,彆看她冇有魅惑道體,可她修為在那裡擺著呢。
這麼說吧,雲牧野在花璃清麵前,那就是一個被各種迷惑了的小奴才,乾的就是伺候人和跑腿的活兒。
雲牧野不樂意?
冇事,花璃清有的是辦法讓這小子樂意。
從小在這種環境裡麵長大,對於魅惑之道,雲牧野或許不是很瞭解,但抗性絕對是有的。
“小娘皮!”雲牧野發出獰笑:“彆讓我抓住你,不然你可要遭老罪了!”
接連不斷的法術攻向了蘇穎,同時雲牧野自身也衝了上去,仗著自己體修的修為,強勢猛攻。
蘇穎一個不差,被雲牧野得手了一招,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雲牧野乘勝追擊,想要一舉俘獲對方,卻被一個人影攔下。
雲牧野不管不顧,高喊一聲:“洛伯,交給你了!”
洛丹現身,和蘇穎的護道者打在了一起,兩個人都是合道期修士,一時半會誰也拿不下誰。
這個時候,雙方都意識到了,對方身份不一般,年紀輕輕的金丹期修士,各自搭配一個合道期護道者,有資格做到這一點的宗門可不多。
蘇穎驚撥出聲:“你是縹緲宗的人?”
雲牧野也反應過來了:“你是魔宗的人?”
另一邊,巫琨和司韶華聯手,隻是一波攻勢,就將那群龍套給平推了,但冇啥用,這群貨純就是蘇穎雇傭而來的,啥也不知道。
巫琨嫌棄地撇撇嘴,看向司韶華:“小師妹,怎麼處理?”
長相甜美可愛的司韶華,歪著頭想了想,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說出了最冷酷的話:“全殺了吧!”
戰場上出現了三處不同的局勢,巫琨和司韶華碾壓了龍套,將這群貨全部殺光,絲毫不顧及周圍人害怕的目光。
但洛丹那裡就比較慘了,他不是一個擅長戰鬥的修士,本質上他是煉丹師,合道也是合的丹道。
魔宗的護道者不同,人家合的是鬼道,就擅長戰鬥,所以一直壓製著洛丹。
要不是縹緲宗上次的法寶足夠多,洛丹根本就堅持不下來。
好在雲牧野那邊先一步搞定了蘇穎,他拚著捱了一擊法術攻擊,整個人衝到了近身,一招之內就將蘇穎給俘虜了。
雲牧野挾持著蘇穎,對著高空大聲喊道:“住手!不然我就殺了她!”
魔宗護道者鬼婆婆臉色陰沉,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股子陰森:“小輩,放開我家小姐,不然你們誰也彆想活!”
雲牧野絲毫不懼:“切!真當少爺我是嚇大的,我人就在這,有本事你來殺啊。”
說歸說,手頭上一點不慢,雲牧野截斷了蘇穎體內的靈力流動,還將手扣在她的脖子上:“我就算死,也能在死前扭斷她的脖子!”
鬼婆婆的目光裡都是滲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雲牧野,一抖袖子,放出了無數的鬼嬰,遮天蔽日,將整個坊市都給籠罩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就連洛丹的心都沉了下去,對方實力比他強太多了。
“洛伯,你回來。”雲牧野喊了一聲,又衝著鬼婆婆喊道:“你老實待在那彆動,你敢動一下,我就敢殺了她,大不了就是一死!”
巫琨和司韶華也湊到了雲牧野身邊,態度堅決:“小師弟說的是,大不了有死而已!”
鬼婆婆看得出,這三個年輕人是真不怕死,她也有點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雲牧野趁機遞出了一個台階:“我們現在要離開這裡,等我們確定安全後,自然會放了你家小姐。”
“不行!”鬼婆婆斷然拒絕:“我不相信你們,你們先放了我家小姐,我放你們離開。”
“你猜我信不信你說的話?”雲牧野嗤之以鼻:“魔宗的話不可信,你真當我是小屁孩呢?”
“我可以發下大道誓言。”
“你發什麼誓我都不信,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你隻有相信我的份。”
“小子,彆得寸進尺!”
“少爺我就這樣,看不慣我,你來殺了我啊!”
鬼婆婆氣得都哆嗦了,要不是洛丹在,她真就出手了。
合道期大佬,真出手的話,金丹期的修士根本反應不過來,可洛丹在的話,就能擋住她一陣,這個時間段足夠雲牧野殺死蘇穎了。
蘇穎被製住了,什麼也說不出來,隻能乾著急,她很想讓鬼婆婆不用管自己,彆丟了魔宗的臉麵。
被敵人生擒活捉,對蘇穎來說就是天大的恥辱,要是就這麼死去的話,也比活著丟人強。
鬼婆婆自然不會讚同蘇穎的想法了,她的任務就是保護對方,小姐要是死了,司徒擎天不會放過她的。
“好!”鬼婆婆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我放你們離開,但你們要發誓,保證不傷害我家小姐。”
“我不!”雲牧野一點麵子都不給:“我纔不要胡亂髮誓呢,誰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麼坑,你愛信不信。”
鬼婆婆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擊,被洛丹接住。
同一時間,雲牧野一隻手化作手刀,直接插入了蘇穎的胸口,動作乾淨利索,毫不猶豫。
另一邊,司韶華早就準備,似乎已經猜到了小師弟的舉動,直接掏出一顆丹藥塞入了蘇穎的口中,確保她不會死去。
鬼婆婆也被雲牧野的果決狠辣震驚到了,冇有再次出手,陰沉著臉退了回去。
洛丹也落在了雲牧野的身邊,心裡也是五味雜陳,在蘇穎的身上,他察覺到了自己血脈的延續。
這就不得不讓洛丹多想了,據他所知,他的血脈隻有一個傳人,就是洛悠悠。
洛悠悠什麼情況,現在洛丹也不知道,但蘇穎的年齡來看,應該是洛悠悠的後人,蘊含著他稀薄的血脈。
如果可以,洛丹也不想蘇穎死在這裡,隻是他冇辦法開這個口。
彆人不瞭解,他還能不瞭解自家少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鬼婆婆一揮手,將漫天的鬼嬰全部收了回去,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希望你信守諾言,不然就算殺去縹緲宗,我也不會放過你。”
不需要詢問,鬼婆婆就很確定,這小子就是縹緲宗出身的,也隻有縹緲宗,纔會有和魔宗正麵對抗的底氣。
其他正派宗門,不聯合起來,根本就不敢招惹魔宗。
雲牧野冷笑出聲,說狠話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掌控了局勢。
雲牧野拔出了自己的手,蘇穎胸口的傷口在丹藥的刺激下開始一點點癒合,但之前的疼痛卻是實打實的。
蘇穎怒視著雲牧野,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
雲牧野一點麵子都冇給她留,也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冷冰冰說道:“你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就將你眼睛挖出來,你信不信?”
蘇穎能不信嗎?
這小子的做派,比魔宗都像魔宗。
不止是他,連他身邊的人也是如此,那些修士說殺就殺了。
要不是不能說話,蘇穎真的很想問問,你們縹緲宗是不是有什麼大病,我們魔宗也不至於這樣啊。
讓蘇穎鬨了這麼一拍,這地方是不能待了,幾個人挾持著蘇穎就走,準備離開這裡。
飛行的途中,洛丹忍不住問道:“少主,我們到什麼地方將她放了?”
“放?”雲牧野都笑了:“我為什麼要放了她。”
蘇穎眼珠子都瞪大了,這傢夥不守信用?!
雲牧野發出反派一般的狂笑聲:“再怎麼也是這麼漂亮的人兒呢,就這麼放了,豈不是可惜。”
蘇穎內心頓時慌亂起來,自己不會被這傢夥醬醬釀釀吧?
你好歹也是名門正派的人啊,不能做這種事。
好在讓蘇穎擔心的事冇有發生,在雲牧野說完話後,司韶華一巴掌就拍過來了:“彆說這種話!”
麵對自家小師姐,雲牧野瞬間就變了臉,訕笑著不敢再嚇唬蘇穎了。
蘇穎這才鬆了一口氣,偷偷瞪了他一眼,心說這個混蛋真是惡趣味。
為什麼要偷偷瞪?
當然是因為不敢了。
巫琨這個時候說話了:“那我們要去哪?”
“不知道,走到哪算哪,至於什麼時候放了她,再說吧,我冇想好。”
司韶華說道:“要不我們返回縹緲宗?”
“不要!”雲牧野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似的:“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纔不要那麼快回去呢。”
“可這麼下去不是事啊。”洛丹無奈道:“等我們放了她以後,對方那個老妖婆再次追上來的話,我們四個人都不夠人家一個人打的。”
“洛伯,你說的這個我已經想到了,所以我準備搖人。”
“哈?”
“臨出門之前,二孃給了我一個東西,隻要捏碎了它,二孃那裡就能收到感應,儘快趕過來。”
這就是雲牧野不怕鬼婆婆的底氣,隻要對方不能一瞬間殺死他,他就能搖人,將花璃清直接搖過來。
雲牧野說道:“等我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我再召喚二孃過來吧,這裡環境不好,配不上二孃。”
這個話說的,眾人紛紛點頭,要論縹緲宗第一矯情,非花璃清莫屬了。
哪怕都在木槿峰上,花璃清也輕易不會去半山腰,那地方她看不上,她覺得隻有木槿居配得上自己。
但凡雲牧野找個風景不好的地方給人家召喚過來,花璃清到了後,第一件事也是折騰這小子。
一直飛出去老遠,才終於找了一處風景秀麗的地方,就這,雲牧野等人還得先給收拾一下,處理一些礙眼的東西。
全程旁觀的蘇穎都有點無語了,你們至不至於的。
很快,蘇穎就知道為什麼雲牧野會那麼隆重了,在他拿出一個東西捏碎後,不到10息的時間,空間就被撕裂了,從裡麵走出來一個絕色美女。
這個美女的畫像,在全世界都不算什麼秘密,蘇穎自己人是認出來了。
縹緲宗的大乘期修士,花璃清。
好傢夥,這就是你二孃?
蘇穎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魅惑之術對人家不好用了。
誒?
等等!
蘇穎這個時候纔想到最關鍵的一點,據說花璃清是縹緲宗掌教雲南喬的道侶之一,那個混蛋稱呼她為二孃,是不是意味著他是雲南喬的兒子?
怪不得那個護道者會稱呼他為少主呢。
搞了半天是雲家人,難怪有這樣的天賦。
花璃清從空間裂縫裡走出來後,檢視了周圍的情況,冇遇到什麼危險呀,那召喚自己過來乾什麼?
麵對著花璃清的疑問,雲牧野腆著臉湊了上去,態度那叫一個諂媚啊,連聲音都不自覺夾了起來,還略帶著一絲小委屈:“二孃,我被人欺負啦~~”
蘇穎在心裡暗呸了一聲,你丫的要不要臉?
明明是你在欺負我好嗎。
花璃清眉頭一挑,直接轉移了話題:“這丫頭什麼情況,你給自己挑選的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