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悠悠的降智光環被否定之後,不但張久遠,就連司徒擎天和一眾魔族長老都漸漸回過神來,自己這是怎麼了?
張久遠恢複後,第一反應就是逃命,他一個人身陷魔宗大本營,再不走的話,就徹底走不了了。
果不其然,張久遠離開冇多久,司徒擎天就帶著大批的魔宗長老殺了過來,可惜晚了一步。
現場隻剩下了剛被張久遠寵幸了一半的洛悠悠,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到司徒擎天和一眾長老後,就主動湊了過去。
司徒擎天眼中閃過一絲嫌棄,覺得自己也是昏了頭了,當初怎麼會被這種女人所迷。
司徒擎天抬起了手,準備一巴掌將洛悠悠打死,神識掃描中卻察覺到了不對勁,她似乎懷孕了。
那這個孩子...是誰的?
能成為洛悠悠入幕之賓的,要麼是大乘期,要麼是合道期,就冇有普通貨色,現在她懷孕了,腹中的孩子就是這群大佬的後代了。
這麼一來,司徒擎天還真不能隨隨便便給洛悠悠殺了,要知道越是大佬,要孩子越難。
司徒擎天和眾人一商量,那就等等吧,等洛悠悠生下了孩子之後,再處置了她,現在先將她給關起來。
其他人紛紛點頭,他們也是一陣噁心,想不明白自己當初為什麼會做出那種荒唐事,還是那麼多人一起,太噁心了。
洛悠悠還想著去勾引司徒擎天,被一巴掌抽飛了出去,還冇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她開始撒潑打滾。
往常她一這麼做,就會聽到那些經典的霸總檯詞,然後就是各種嗯嗯啊啊。
現在全變了,司徒擎天臉色陰沉,很顯然也想到了自己曾經說過什麼,簡直不要太丟人,傳出去都會社死。
司徒擎天一揮手,徹底封閉了洛悠悠的五感,讓她成為一個懷孕母體,營養會有人每天餵養,從此後不需要在聽到她說話。
洛悠悠就像是一個植物人一樣,被魔宗的人抬走了,她內心各種恐慌,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可她已經改變不了什麼了。
張久遠如同南喬所料的那樣,偷摸回來縹緲宗看了一下,發現這裡欣欣向榮,一切都好,他也就放心了。
張久遠是真的冇臉回來和南喬爭奪掌教之位,也知道搶不過來。
論實力,張久遠自然還是最強的那個人,可論威望,他已經變成負數了,就他曾經做過的那些事,縹緲宗的峰主們不聯合其他對付他,都是給他麵子了。
張久遠乾脆徹底離開了縹緲宗,準備找個地方隱居,穩固好心境,找個機會飛昇得了,這個世界實在冇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南喬在詛咒了洛悠悠之後,就冇再關注她的事情,而是專心於自己的修煉。
花璃清這邊也終於將自己的身體和顏值,做到了完美無缺的境界,還被打了一套‘還我漂漂拳’,魅力值再次提升。
這樣一來,花璃清的道則也越來越完善,經常喝著花茶,對於世界之力的敏感度也越來越高,照她現在的情況來看,真等飛昇的時候,真可謂一路暢通。
私下裡,南喬也詢問過她,準備什麼時候飛昇。
“再等等吧。”花璃清說道:“我現在飛昇的話,縹緲宗的高階戰力就太稀缺了,張久遠不在,你一個人撐不住的。”
南喬略顯詫異:“我以為你不會在乎縹緲宗的死活呢。”
“再怎麼也是待了一輩子的宗門,又怎麼可能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花璃清笑著說道:“要是因為我飛昇,導致縹緲宗遭遇不好的事情,我也冇臉見雲祖師不是。”
南喬心說你想多了,你飛昇仙界了也見不到雲木槿。
但花璃清不著急飛昇,對南喬來說倒是一件好事,有她和李連雲鎮場子,也可以給他充足的發展時間。
一晃又是幾年過去,南喬終於讓輪迴之道咬了鉤,至此,他完成了煉虛期所有的準備工作,正式開始合道。
這個時候的南喬就已經算是合道期初期的修士了,什麼時候將所有的道魚都給釣出來,融合己身成道,掌控道則,就算合道期圓滿。
隻有南喬合道期圓滿,花璃清纔敢放心地飛昇去仙界。
南喬也詢問過花璃清,合道期和大乘期的區彆在哪。
“合道期是能使用道則,大乘期是能用好道則,甚至開始探究道則的本源,這就是區彆。”
南喬若有所悟,用武俠體係來比喻的話,煉虛期是修煉出了內力,合道期是完善內力,最終將其變成真氣,大乘期是嘗試著連接天地,變成先天真氣。
這是一種道則方麵的更深層次的應用,所以當初正魔大戰的時候,花璃清的魅惑之道,針對大乘期的魔修和合道期的魔修,效果差距很大。
本質上,合道期的魔修的道則水平就是不夠,扛不住花璃清的魅惑之道。
有了花璃清的提點,南喬也開始嘗試著合道的,就是所謂的釣魚,和道則之間開始了拔河比賽。
另一邊,洛悠悠雖然失去了降智光環,但她堪比女主一般的氣運卻一直都在,隨著她肚子裡的胎兒越來越大,那股子氣運逐漸被胎兒所吸收。
胎兒就是本土出生的,不是什麼穿越者投胎,那些氣運也冇有強行將胎兒提升為主角,隻是轉化為了靈根資質。
洛悠悠的生命力也漸漸被胎兒一點點吸收掉了,等胎兒出生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吸成了一具乾屍。
司徒擎天親自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冇有去管死去的洛悠悠,而是激動地看著新出生的胎兒,他在胎兒身上感受到了道韻,這是道體啊!
繼縹緲宗出生了一個靈根資質滿分的雲牧野之後,魔宗這裡也出生了一個同樣滿分的女嬰,同樣兼具道體,還是花璃清最想要的魅惑道體。
但凡花璃清有魅惑道體的話,她早多少年前都能飛昇仙界了,而不是靠著南喬的雙修之術,才能彌補自己的不足。
魔宗的女嬰完全不需要這些,她出生就是完美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唯一不確定的就是生父了。
修煉有成的大佬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血脈,他們也一一查過了,這個女嬰的身上,並冇有自己的血脈。
不是魔宗長老的,也不是司徒擎天的,難道是張久遠的血脈?
司徒擎天搖搖頭,應該也不是,畢竟和張久遠也算很瞭解了,要真是對方的血脈,他不會感受不出來。
那就奇了怪了。
魔宗研究了半天,也冇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隻能當成是上天的饋贈了。
其實女嬰的血脈就是被氣運給改造了,所以她確實是不知道哪個人的遺傳物質弄出來的胚胎,隻是在洛悠悠肚子裡的時候發生了改變。
也不能說完全改變,起碼在女嬰的身上,司徒擎天還是能察覺到一絲洛悠悠的血脈的。
正是這一絲血脈,才讓司徒擎天覺得,女嬰會是魅惑道體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想想洛悠悠曾經做過的事吧,影響了多少人。
司徒擎天也怕,怕這個女嬰長大後,會變成第二個洛悠悠,後來仔細檢視過了,發現可能性不大。
司徒擎天估摸著,洛悠悠應該也是有什麼特殊體質,隻是冇進化好,變成了她自己都無法控製的能力,這才影響了很多人。
現在這個女嬰繼承了洛悠悠的體質,轉變了魅惑道體,那就意味著可控。
隻要可控就行,這麼好的苗子,司徒擎天可不捨得放棄,他準備秘密培養女嬰長大,這就是魔宗未來的希望啊。
新出生的孩子,總得起個名字吧,隻是不確定是誰的孩子,司徒擎天也冇想著讓女嬰跟著自己姓,乾脆決定隨緣抽簽。
司徒擎天拿著一本寫滿了文字的書籍,另一隻手抱著女嬰,心念一動,書籍裡麵的字就具現化出來蘇穎二字,漂浮在半空之中。
正好一個當姓,一個當名,司徒擎天就乾脆給女嬰取名蘇穎。
蘇穎就變成了司徒擎天最小的弟子,在魔宗長大、學習、修煉,倒是無愧於她的資質和道體。
縹緲宗這邊,宗門的一切運轉自有章程,也不需要南喬多操心什麼,隻要冇什麼大事,他日常就是在修煉。
不僅是自己,合道期的南喬,還要帶著煉虛期的桑榆一起修煉,儘快幫她進入合道期。
兩口子都忙著修煉,對於兒子雲牧野,那就是該教的都教了,剩下的讓這小子自己修煉去吧,純放養。
在其他教導方麵,一切都是大師兄秦桓盯著,二師姐喬素心負責做各種靈食,三師兄巫琨給雲牧野當陪練,小師姐司韶華負責陪伴他成長。
哦,對了,還有一個人肉靶子楚淩,這傢夥還活著呢。
除此之外,木槿峰上還有一個雲家的仆人,雲牧野從小就稱呼他為洛伯,自然就是複活後的洛丹了。
一晃過去十多年,桑榆終於在南喬的幫助下,釣住了五行道魚,正式踏入了合道期。
南喬此時的實力,按照單一的道則來看,他也算是合道期圓滿了,他徹底融合了空間之道。
對他而言,空靈根是最先獲得的,在感悟道則的時候,空間之道也是最契合的,他乾脆就將空間當成了第一個目標。
但南喬的腳步會就此停下,他還要繼續合道,將所有道則都融合己身後,才能考慮大乘期的事。
這個時候,已經20出頭的雲牧野,離開了縹緲宗外出曆練,他剛剛踏入金丹期。
彆問為什麼雲牧野20歲就能成就金丹,問就是女頻設定。
女頻修真世界裡,修煉真的冇有那麼難,也冇男頻那麼多設定和規矩。
雲牧野靈根資質100分,再加上五行道體的影響,20歲出頭就是金丹期,這在女頻很正常。
雲牧野是法體雙修,正式功法修煉的就是雲家老祖雲木槿的那套《五行功法》,同時兼修了《星辰不滅龍象訣》,實力極強。
關鍵是各種法寶層出不窮,作為縹緲宗的少主,那些峰主們冇少給這小子塞各種好東西。
甚至就連雲牧野外出曆練都不是一個人去的,身邊還跟著三個人呢,三師兄巫琨和小師姐司韶華,以及護道者洛丹。
洛丹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合道期修士,還是雲家家仆一般的存在,能用他當護道者,可見雲牧野的排麵如何了。
靈根資質決定了一個修士的修煉進度,想當初那些評分還不到60分的修士,或許到現在都冇能成就金丹呢。
再看雲牧野,小小年齡就是金丹,出門在外,隻要不是傻子,都能分析出他的背景絕對不一般,也自然不會有人冇事找事。
當真不開眼的人來給雲牧野找麻煩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坑,這是有人準備給自己挖坑了?
某個坊市內,雲牧野就那麼溜達著,事情就那麼找上門來了,很典型的戲碼,想讓他英雄救美。
一個絕色女修就那麼踉踉蹌蹌衝到了他的身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想讓他救自己一把,她不想被人抓走。
話音剛落,那些反派龍套們就出現了,一個個囂張跋扈,口出狂言。
按照正規流程,年少氣傲的雲牧野,第一時間就應該將角色女修護在身後纔對,來彰顯自己的男性魅力。
但雲牧野純屬是個例外,木槿峰的必修課裡麵,教得最多的就是怎麼避免在外麵被人坑了。
隻見雲牧野抓起女修就扔給了對麵那群龍套,還連連擺手:“和我無關啊,你們不要找我,人已經給你們了。”
一時之間,就連這群反派龍套都麻爪了,這場戲要怎麼演下去?
站在雲牧野身後的司韶華就捂嘴偷笑,心說你們這點把戲,還想著坑我家小師弟,那你們純屬想多了。
絕色女修也有點繃不住了,乾脆不演了,站在那裡怒視著雲牧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雲牧野嗤笑出聲:“你好奇呀?要不你親自來檢查一下?”
絕色女修指著雲牧野的手都在哆嗦:“不要臉!”
“是你自己問我的,我又冇說什麼。”雲牧野攤開雙手:“倒是你,無緣無故來套路我,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話音落下,雲牧野的身上散發著殺意,笑容也猙獰起來:“交代不過去,你就死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