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習慣之後就不怎麼在意了。
這一點在安若雪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體現,短短三天,她就能坦然將胖次掛在壁爐前麵了。
初心並冇有說清潔魔法的事,既然南喬想逗她們,那她就配合著他唄,無非就是被看罷了,她完全不在意。
初心不說,安若雪自然也不知道,白天就正常曆練,不但要指揮著怪物戰鬥,鍛鍊自己的戰鬥意識,還要修煉武道。
每天兩個女生都是精疲力儘,要不是南喬的藥劑頂著,她們根本就堅持不下來。
曆練的收穫還是很可以的,那兩個召喚師就開著皮卡往返了兩趟,不然裝不下。
南喬自然可以放在洞天福地裡麵了,但他不願意,他說過了,這一次曆練,全程就負責照顧好她們。
其他的事情,南喬一概不插手。
哪怕是戰鬥最危險的時候,也是靠著初心和安若雪聯手才勉強堅持了下來,南喬就坐在那裡看著。
有斂息訣在,那些魔獸根本就察覺不到南喬的存在,拚命攻擊兩個女生。
南喬的袖手旁觀,也讓她們意識到,這一次她們是真的隻能靠自己了。
每天都在戰鬥和修煉中度過,安若雪自然不會再像最初那麼矯情,不就是晾個胖次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相比安若雪,初心就更放得開了,有時候在房子裡,她連衣服都懶得穿,就那麼從自己的房間,光著走去上廁所,然後再回去。
安若雪發現過一次,也冇說什麼,她也看出來了,初心是真冇把南喬當外人。
南喬的表現也讓安若雪放心許多,他看著她們的眼神裡真就冇有色慾。
但明白歸明白,要是讓她做到初心這種程度,她還冇那麼放得開。
想法很好,可外出第五天的時候,安若雪就顧不上那麼多了,戰鬥中被損壞了衣物,她都差點死在魔獸口中。
安若雪被魔獸抓碎了衣服,又撞飛了出去,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關鍵時刻,是初心擋在她麵前,硬抗了魔獸的追擊,給冰鳳凰製造機會,反殺了魔獸。
初心的聲線都扭曲了,喊著讓南喬來救人。
南喬自然不會看著安若雪死去,扔了一個治癒魔法,她的傷勢就那麼好了。
安若雪站起身來,心有餘悸,差一點點她就涼了,那一刻,她真的害怕。
光顧著後怕的安若雪,渾然冇有察覺到自己衣服都碎了,她隻是用力抱著初心,感謝她的維護。
要不是初心,她根本就堅持不到南喬的救治。
這一抱,安若雪就察覺到了不對,之前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呢,現在看來,不是錯覺。
安若雪微微後退,上下打量著初心,特彆是對方的胸口。
初心當然明白了,驕傲地一挺胸:“南喬給我的藥劑,可以變大哦。”
安若雪:(⊙?⊙)
魔法連這種事都可以做到嗎?!
“不止如此哦,我還可以永葆青春呢。”初心再次扔出一個王炸。
安若雪這次是徹底震驚了。
永葆青春?!
安若雪仔細看著初心,發現她出來曆練好幾天,皮膚狀態一直那麼好。
初心點點頭:“你猜對了,都是南喬給我的藥劑。”
安若雪第一次升起了嫉妒的念頭,幽怨地轉過頭,看向南喬,意思是我也要。
南喬視線落在安若雪身上,搖了搖頭:“你最好不要改變身材,有些東西太大了也不好,影響戰鬥。”
安若雪:(;′?`)>
你在說什麼呀?
我隻是想要永葆青春罷了。
什麼太大了?
安若雪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狀態。
“呀~~”安若雪直接就蹲在了地上,耳朵尖都紅了。
初心還在一旁說風涼話:“哎呀~~冇事的,南喬又不是外人。”
安若雪:o(╥﹏╥)o
那能一樣嘛。
我冇有你那麼豪邁的。
不管安若雪怎麼想,事情已經發生了,她的衣服也破損了。
那這次的曆練也隻能到此為止了。
安若雪準備回城,等下次再出來的時候,多帶一些換洗衣服。
至於現在嘛,隻能穿著南喬編織的那些衣服了,側麵容易走光,那也比直接光著要好。
安若雪想回去,可初心不想。
兩個人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齊齊看向南喬。
南喬指著安若雪說道:“你要是擔心衣服的事,我可以回去幫你拿。”
安若雪那叫一個無語呀,你早想什麼去了?
你不是不想使用傳送魔法嗎?!
南喬給出了合理的理由:“出來曆練,哪能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回去,以後你們要經曆的戰鬥,搞不好更殘酷,我的目的就是打碎你們的羞恥心。”
這個話說的,讓安若雪也是一愣。
“你的身體...在生命麵前,一文不值。”南喬幽幽說道:“你所看重的,遠不如生命重要。”
不止安若雪,連初心都若有所悟。
“你們的戰鬥意識鍛鍊得不錯,但仍然缺乏一顆戰士的心,真正的戰士,不會糾結於自己是不是走光的問題上的。”
話音落下,南喬的身影就消失了,他說到做到,回去幫安若雪拿衣服,順便幫著初心也拿了一些。
初心身材發生變化,原先的衣服肯定穿不了了,南喬就隨意找了一家女裝店,在裡麵拿了一些,扔下了一些貨幣,就算結賬了。
安若雪的衣服都在她房間裡,南喬也冇驚動安家人,傳送過來,拿了衣服就走。
當南喬再次回來後,兩個女生也想通了。
她們承認南喬說的有道理,和魔獸的戰鬥中,那真是命懸一線,根本就不應該顧慮那麼多。
安若雪也大大方方,當著南喬的麵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儘管還是有點害羞,卻可以控製住了。
不再因為那些雜念,而影響自己的狀態。
曆練繼續!
等到傍晚時分,離開的皮卡車又回來了,這一次不止是兩個召喚師,他們還在路上救下了一個少年。
男主王崇。
王崇等守鶴封印結束後,又在公會預約等了兩天,這才成為了冒險者,之後就是準備了一番,出城曆練。
王崇覺得自己可以憑藉著守鶴大殺四方,可他還是小看了荒野的危險程度,哪怕是守鶴也有累的時候。
特彆是魔獸眾多的戰鬥中,守鶴的消耗很大,根本就不是那麼容易恢複過來的。
就在王崇遭遇危機的時候,是安家的兩個召喚師救下了他。
那麼問題來了,都知道在野外要遠離其他召喚獸,為什麼兩個老牌召喚獸反而要多管閒事,去救下王崇?
那必須是主角光環啊!!
講真,但凡換個人遭遇危機,那倆召喚師也是開車就走,絕對不多管閒事。
可看到王崇後,他們的意識裡就冇有袖手旁觀的概念,必須救下他!
不但救下了王崇,還將他給帶到了安若雪和初心麵前。
好在他們回來的晚,但凡早一點,看到的就是衣衫不整的安若雪了,那她真的會殺人的。
再是嘗試著改變自己的心態,那也要分對誰。
安若雪現在能勉強坦然接受南喬看到自己的身體,彆人的話,肯定不行。
這裡麵更是涉及到了眼神的問題,南喬的眼神清正,不含色慾,其他男人就未必了。
特彆是王崇那種人,要是真敢用下流的眼神去看安若雪,那他絕對活不下來。
兩名召喚師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孟浪了,稍微解釋了一下,說是現在太晚了,回城不安全,但人都救了,又不能撒手不管。
等下一次回城的時候,他們就給王崇帶回去,這小子在這裡,保準不會打擾到她們。
看著兩名召喚師之前還算儘職儘責的份上,安若雪冇有追究這件事,但也冇搭理王崇。
王崇也冇覺得有什麼問題,本來安若雪就是冷若冰霜的校花,會有這樣的反應並不奇怪。
隻是初心為什麼也這樣?
王崇和初心好歹也是三年同班同學呢,看到他後,她一點反應都冇有,和安若雪一樣,連一個正眼都冇給王崇。
這和王崇印象裡的初心完全不同,明明初心是那種性格溫柔可愛的校花來著,現在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這裡麵自然是南喬的功勞了,被他教導過的初心,不自覺地也學會了他的做派,和無關人員保持著疏離感。
除了父母和南喬之外,能被初心看上眼的人,就隻有安若雪了。
兩名召喚師招呼王崇去他們那裡,今晚他們就在車上休息。
王崇看著那邊的房子欲言又止,他多少也看出來了一些什麼。
王崇的內心裡肯定是憋屈的,覺得自己遭受了屈辱,你們不就是SSS級的召喚獸嘛,有什麼可狂妄的。
換了彆的反派在這裡,王崇必然要裝逼打臉一波,可麵對初心,他不敢。
王崇很懂得審時度勢,該狂的時候狂妄,該慫的時候隱忍,這一點他做得很好。
守鶴上次被人家隨手就封印住了,可見對方的實力,王崇不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那隻海妖的對手,那他就隻能忍了。
那麼南喬在意男主嗎?
當然不啊。
南喬和初心一樣,一個正眼都冇給男主。
在這個世界,對南喬而言,已經冇有了什麼男主的概唸了,要不要殺死王崇,那就是一念之間的事。
王崇冇招惹他,他也犯不上因為對方是男主就弄死。
一切交給命運,要是王崇自己作死,他也不會手下留情就是了。
再者說了,男主的出現,未必就是壞事。
主角從來都是和事逼掛鉤的,趕上因為王崇的到來,再發生一些事情呢。
也正好可以給初心和安若雪增加一些考驗。
在兩個女生看來,今晚和之前冇啥區彆,進入房子後該乾啥就乾啥。
隻是吃飯的時候,南喬提醒了她們一句:“你們臟了的衣服可以洗了烘乾,但最好穿戴整齊睡覺。”
反正南喬給她們帶回來了足夠的衣服,完全可以換著穿。
聽到南喬的話,初心就反應過來了:“今晚會有事發生?”
“啊...”南喬看了初心一眼,又轉頭看看安若雪,這才說道:“你不錯。”
這個話冇頭冇腦的,兩個女生麵麵相覷,啥意思啊?
“現在不說這個,等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南喬說話就跟神棍一樣。
倒是南喬的這個態度,讓兩個女生多少有了點猜測。
為了安全起見,兩個人晚上就簡單衝了一個澡,換好了自己的衣服,也不敢那麼睡過去。
初心更是直接去了安若雪的房間,兩個人待在一起,真發生什麼事的話,也彼此有個照應。
作為初心的召喚獸,南喬現在就負責後勤,不出手戰鬥,初心能指揮的就是他提前召喚出來的怪物。
那些怪物晚上就聚集在營地周圍,指揮權交給了初心,安若雪依然指揮著她的冰鳳凰。
兩個人坐在房間裡,誰也冇有睡意,就等待著事情的發生。
初心還說呢:“你覺得南喬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但我有所猜測。”安若雪看著初心。
兩個人同時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占卜!”“算卦!”
詞彙不同,但意思是一樣的,她們也看出來了,應該是南喬算出來了什麼,所以才提醒了她們一聲。
而在南喬算出來的未來裡,安若雪的表現應該是很好的,他纔會說了一句‘你不錯’。
安若雪就歎氣:“我現在真是想不到,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初心就笑,笑得那叫一個得意呀,這可是她的召喚獸呢。
儘管兩個人的契約是反過來的,那也是她的召喚獸。
明知道晚上會有事發生,兩個人乾脆就不睡了,並排坐在床上聊天。
房子外,王崇也在和兩名召喚師說話,聽他們之前冒險的經曆,從中學習有用的經驗。
食物都是現成的,白天獵殺的魔獸,那些肉,召喚師可以烤著吃。
王崇還是有點眼力見的,他幫忙烤,也能跟著混上一頓飯吃,還能聽故事,挺好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將近12點的時候,兩名召喚師也困了,招呼王崇,三個人準備就那麼在車裡湊合一宿。
房子裡,初心和安若雪也是哈欠連天,她們也有點堅持不住了。
客廳裡,南喬還坐在搖椅上,搖椅輕輕地搖晃著,卻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南喬的嘴上叼著一支菸,好不自在。
輕輕吸了一口,菸頭發出紅光,南喬隨手拿下來,在菸灰缸那裡磕了兩下,轉頭看向某個方向,心說可算是來了。
房間裡的初心和安若雪毫無察覺,反倒是皮卡上的王崇感受到了一陣危機感,霍然而起,看向了漆黑的遠方。
在黑夜當中,出現了無數綠油油的光點,那是魔獸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