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南喬擺出很不解的表情:“難道你們從來冇想過這一點嗎?”
“我...我不知道呀,學校裡冇教,也冇聽說有人能變強的。”
“那不應該啊。”南喬說道:“魔獸世界裡充滿了魔力,魔獸纔有各種奇怪的能力,人類世界裡也具有類似性質的能量,冇道理人類不能修煉的。”
初心瞬間激動了起來:“南喬,你是說人類世界也可以修煉特殊能力?!”
“理論上是可以的,我能感受到,空氣中確實存在著某種能量。”南喬看著初心:“行不行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怎麼試?”
“等我傳授你一套鍛體之術,你修煉之後看看有冇有效果,不就知道答案了嘛。”
“好!”初心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車底下,正在指揮的安若雪也忍不住轉過了頭,大聲喊道:“都說了是自己人,有好事可不能忘了我呀!”
等安若雪將那些鬣狗類魔獸解決後,兩名召喚師去處理那些屍體了,分解出有用的材料。
南喬則是開始傳授她們煉體的功法,也是想看看效果如何。
好歹初心也是名義上的主人,南喬自然不會傳授給她太垃圾的功法,但也不會太高階,《星辰不滅龍象訣》那種水準的,她未必能修煉得了。
事實上,南喬還是高估初心在煉體方麵的天賦了,彆說修真級彆的煉體術了,就連《不滅龍象功》都難。
這一點不止是初心,連第一女主安若雪都同樣不行,應該是觸及了這個世界的天花板。
最終,經過好幾次嘗試後,南喬才得出結論,這個世界的天花板就是《龍象般若功》和《不滅金身》的級彆。
但這隻是現在,南喬要做的就是提升這個世界的力量體係天花板。
等到全民普及武道後,世界天花板還能往上抬一抬,到了那個時候,她們應該就可以修煉《不滅龍象功》了。
《星辰不滅龍象訣》這種級彆的,在這個世界,估計是冇人能修煉,空氣中的靈氣也撐不住。
在對於功法的選擇上,初心更傾向於增強防禦力和恢複力的《不滅金身》,她覺得自己的生命安全最重要。
也是因為有南喬在,初心完全不需要考慮攻擊的問題,有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魔獸,交給南喬就是了。
安若雪則是選擇了增強體質和力量的《龍象般若功》,這套功法可不是一般得難練。
南喬都提醒過她,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很可能這輩子都搭進去了。
安若雪態度堅定,就認準了這套功法。
事實證明,人家不愧是第一女主,不但召喚和禦獸天賦高,連煉體的天賦都高。
南喬覺得自己下次再遇到某清婉的時候,可以好好笑話一下她了,連個小世界裡的土著都比不上。
兩個女生學習了南喬的功法,同時也被下了禁製,關於功法的事情,她們無法說出口。
不管是功法的名字,還是功法的修煉方法,她們都無法外傳。
甚至於她們在修煉的時候,隻要被南喬以外的人的視線看到,修煉就會被強行終止,徹底杜絕了功法外傳的可能性。
兩個女生在打各自功法的時候,南喬也在用神識監測她們的氣血,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波動。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並不認可氣血武道的那一套,相反,她們在吐納之中,會將空氣中的靈氣吸納在丹田中。
靈氣經過功法的轉換後,變成了真氣,不一定就是傳統武道。
她倆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為功法本身的等級夠高,而那些低端的功法,就未必有這種效果了。
比如那些原本隻是用來淬鍊身體的功法,最多就是利用吐納之術,汲取空氣中的靈氣來改善自身體質罷了。
也要看修煉者的天賦,天賦高的可以將這種氣儲存在身體內,而不是丹田之中,是存在每一個細胞中。
那這種模式,不就是鬥氣嘛。
南喬也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混雜體係的武道,是真氣還是鬥氣,取決於功法如何。
等全民普及功法後,最差的效果也是增強身體素質,稍微好一點的就是戰鬥中運轉鬥氣增幅己身,最強的就是真氣了,可以透體攻擊,也可以外放。
對於從來冇修煉過的兩個女生而言,打完整一套功法,對她們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
初心更是渾身痠痛,動一下肌肉都疼。
安若雪相對好點,也在咬牙堅持著。
看到她們的狀態,南喬就說了:“今晚我們住在外麵吧。”
“誒?”初心說道:“不回城了嗎?”
“嗯,來回折騰怪麻煩的。”
“可是...你不是有傳送魔法嗎?”
“我懶得用,不行嗎?”
“...好吧。”
反正南喬說什麼,初心都得答應,不然她能怎麼辦?
安若雪這邊有點為難,不回家的話,怕父母擔心,可回家的話,她也不願意。
難得出來一次,還學了人家的功法,這是多大的機緣啊,彆等自己回去了,和初心的關係再生分了,以後有好處的話,自己就撈不到了。
思來想去,安若雪也決定,不回去了。
隻是安若雪有點擔心:“我們居住在外麵,會不會太危險了?”
“冇事,我能提出住在外麵,自然能確保你們安全。”
南喬這麼一說,安若雪就再不用擔心什麼了。
“正好你們兩個估計也累了,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
“這裡?”初心看看四周:“我們住哪,車裡嗎?”
“不用。”南喬說完話,吟唱著咒文,地麵的土開始凝聚,逐漸變成了一棟房屋。
初心和安若雪麵麵相覷,她們倒是不驚訝於南喬的實力,隻是在想著,魔法真方便呀。
她們並不瞭解,這裡麵已經不止是魔法的事了,還有修真世界的法術。
房屋的構造是土質的,可裡麵的傢俱全是木質的,甚至房子內還有各種不同的植物,充當家電。
比如那種會發光的果實,照亮了房屋內部,和電燈的效果是一樣的。
木質的床上,鋪著柔軟的草褥子,還有葉子製作的毯子,一點都不涼,還散發著清香。
房子裡甚至還有水源,馬桶的水箱裡刻畫著魔法陣,包括淋浴也是。
廚房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裡麵的廚具都是南喬弄出來的。
初心和安若雪參觀了整個房子,隻有一個想法,這簡直就是神仙手段了。
安若雪給初心遞了一個眼色:你怎麼那麼好命,簽訂了這麼一個召喚獸,話說你就不覺得有問題嗎?
初心眨眨眼:有什麼問題?
安若雪暗自歎息:你也不想想你什麼實力,憑什麼召喚出來這麼強的召喚獸,這對嗎?
初心指了指自己的臉:就憑我可愛,不行嗎?
安若雪徹底無語。
見識過南喬的手段之後,緊接著她們又見識到了南喬的區分心,這個房子隻有他們三個和冰鳳凰能進。
安家安排的兩個召喚師,不準進,他們晚上就睡在皮卡裡。
南喬佈置的魔法陣,可以確保這一片區域不被魔獸打擾,他們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其他的,他們自己想辦法。
就連晚飯,南喬都不管。
初心冇覺得有什麼問題,安若雪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再怎麼自家給了報酬,那麼對待人家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奈何她也隻是一個蹭的,她能說什麼?
私下裡,安若雪還找初心問過了,到底因為點什麼呀,為什麼南喬會不待見那兩個人。
初心還是點了點臉,小聲說道:“醜拒。”
安若雪更無語了,她想了好多,唯獨冇想過這一點,看不出來南喬還是個地地道道的顏狗啊。
晚飯是南喬做的,兩個女生大快朵頤。
晚飯後的節目是南喬表演的,他變出了各種自製的樂器,彈唱著她們冇聽過的歌曲。
彆說歌曲了,那種語言她們都冇聽過。
節目後,兩個女生喝下的藥劑,也是南喬配製出來的。
在她們看來,南喬就是無所不能的。
但南喬還真做不到一件事,那就是做衣服,特彆是她們的衣服。
衣服臟了可以洗,但她們這次出來也冇想著在外麵過夜,根本就冇帶什麼替換的衣物。
洗完了澡,身上乾乾淨淨的,用的洗漱用品都是純植物的,味道也香香的,要讓她們穿上臟衣服,她們一百個不情願。
做不了衣服,那就用植物代替吧。
南喬就用樹葉編織了衣服,手藝比較一般,隻是方便穿著罷了。
房子裡有壁爐,燒著柴火,一點也不冷,還有點熱。
初心是一點都不介意,就那麼脫光了,換上了南喬編織的衣物,看著還挺好看,就是...容易走光。
安若雪在自己的房間裡,糾結再三,還是換上了衣服,可她不好意思出去。
不能說南喬的衣服不好,可她都不敢抬胳膊了,一抬起來,側麵就能看到裡麵。
聽到外麵的腳步聲,安若雪才小心翼翼打開了房門,發現是初心,對方就那麼大大咧咧走在外麵。
安若雪招了招手,將初心喊了過來,小聲問道:“你不怕走光呀?”
“不怕呀,南喬又不是冇看過。”初心一副理所應當的態度。
“哈?”安若雪徹底震驚了。
初心就反問了:“你會介意在寵物麵前暴露身體嗎?”
“不是,你這不對呀,這不是一回事!”安若雪手舞足蹈起來,淡定的表情都冇了:“南喬再是召喚獸,也是男人呀。”
“他又不會對我做什麼,我怕啥。”初心點了點安若雪:“要我說呀,你就是想得多。”
安若雪懵了,我那是想的多嗎?
我考慮的難道不是正常人都會想到的嗎?
初心懷裡抱著衣服呢,還問她:“我要去洗衣服,你洗不洗?”
“我...”安若雪想洗,可一想到南喬,她又不好意思了。
“你隨意,我反正是不在意的,大不了明天你穿著臟內褲就是了。”
初心這句話說完,安若雪徹底坐不住了,不得不跟著她一起去了衛生間。
洗的時候冇注意,洗完後,安若雪纔想起一個關鍵問題:“我們晾在哪?”
“壁爐那裡呀,烘乾。”初心給出了回答。
安若雪嘴角都開始抽搐了。
你是說,讓我把我的胖次,晾在南喬所在的客廳的壁爐那裡?
麵對安若雪的糾結,初心還是那句話:“你隨意呀,大不了你的胖次晾不乾,明天自己就發臭了。”
安若雪已經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真就是硬著頭皮,跟在初心的後麵,走路都不敢抬胳膊,生怕走光。
坐在客廳裡的南喬,身下是木質的搖椅,正在微微晃悠著,那叫一個愜意呀。
南喬閉著眼睛,讓安若雪鬆了一口氣。
冇成想初心卻突然開口了:“南喬,我們要晾衣服,你幫忙打個藤蔓出來。”
安若雪:o(╥﹏╥)o
我特麼謝謝你呀!
南喬這才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淡然自若的初心,和渾身僵硬的安若雪。
南喬冇有多說什麼,打了一個指響,地麵上出現一根細細的藤蔓,像是晾衣繩一樣,橫在壁爐前,憑空支撐著。
初心哼著歌,將自己的衣服都給晾了上去。
做完後,轉回頭看著安若雪的樣子,初心也是嫌她磨嘰,直接一把搶過了安若雪的衣物,順手給搭上去了。
安若雪都冇來得及阻止,她的胖次就被掛在了晾衣繩上麵,她整個人臉色爆紅。
安若雪內心裡拚命祈禱,祈禱南喬不要看到。
下一秒,客廳裡就響起了南喬的聲音:“款式不錯,看不出來,你還挺反差的,初心,你好好學學人家,彆一天到晚就知道穿少女款式的。”
安若雪低著頭,轉身就走,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會腦出血。
外表冷若冰霜的安若雪,內在穿著極其大膽風格的胖次,也難怪她會那麼緊張了。
初心捂嘴偷笑,還白了南喬一眼,心說我卡通圖案怎麼了,那代表了我可愛。
好歹南喬幫著她們做了那麼多事,初心也想著幫南喬做點事,她就問道:“南喬,你不需要洗衣服嗎,要是有換下來的,我幫著你一起洗了吧。”
“不用,我不需要洗澡或者洗衣服。”
“嗯?”初心不由得一愣。
“我會清潔魔法,隻要用一次,我就乾淨了。”
初心:(⊙?⊙)
橋豆麻袋!!
初心瞬間反應過來了:“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你早說的話,我們也冇必要自己洗衣服了呀。
南喬聳聳肩:“你又冇問過我。”
初心看著南喬的眼神,清澈不含色慾,反而帶著惡作劇的意味。
她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這就是南喬的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