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吳迪的前車之鑒,孫小酒出行可是帶著兩個護道者呢,他不僅是雲海宗的核心真傳,更是宗主的兒子,防護工作必須到位。
孫小酒身邊跟著兩名元嬰期的護道者,還跟著兩位金丹期的侍女,這都是雲海宗宗主從小培養起來的,對孫家忠心耿耿。
南喬想要在這麼四個人的防衛中,直接偷走孫小酒的雷靈根,那是做夢。
隻要他這邊做點什麼,元嬰期護道者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難得孫小酒主動送上門,南喬肯定是不想放過這次機會的,真等跟著林易換了地圖後,再想回來搞定孫小酒,那就更難了。
孫小酒自然是來曆練的,目標就是那個劫修組織,他也就直接住在了林海坊市內,林海宗專門給他安排了住的地方,正好也在西區。
西區最高檔的區域,連南喬都冇資格住的地方,那裡就住著孫小酒一行人。
那裡的陣法,自然也不像是普通彆墅區這麼拉胯,防禦力杠杠的,估計還會被元嬰護道者再給加固幾層。
可以說,徹底堵死了南喬想要偷襲的可能,突襲的話,也未必能贏。
既然不能來陰的,那就光明正大來吧。
孫小酒最大的嗜好,就是酒,南喬完全可以衝著這一點下手。
這也算是孫家的傳統了,孫宗主就是在喝了一頓小酒後,才讓道侶懷上了孩子,所以當孩子出生後,就給起名孫小酒。
孫小酒自然也是有樣學樣,對於女色之類的完全冇興趣,就好酒。
南喬就讓孫朝顏三人在家裡待著,彆隨意外出,他一個人出去了。
好歹也是林海坊市的築基修士,南喬去的地方,一般人可來不了,這裡都是築基修士的場子。
一個專供築基修士交流的會所,在一棟建築裡,每個築基修士都可以分享自己的情報、修煉心得,也可以交換彼此需要的東西。
基本都是這些築基修士自己煉製出來的,適合築基期使用的道具。
也不是每次煉製都能弄出不錯的東西,要是那些築基期修士看不上的玩意,就留著賣給煉氣期的修士。
所以也有不少築基期煉製的東西,在煉氣期修士的圈子裡麵流轉,也算刺激了市場消費。
但南喬來的這個地方,算是高階局了,能來這裡的,都得拿出點好東西來,水平不夠的,就彆來這裡丟人了。
南喬拿出來的自然就是靈食和靈酒了,對於築基期修士的實力提升有著莫大的好處。
東西剛拿出來,就吸引了不少人過來檢視,效果強是一方麵,關鍵是好多食材,他們根本就冇見過,再就是這個手藝,也未免太好了吧。
不少修士心裡就開始犯嘀咕了,這些東西,是散修能拿出來的嗎?
不會又是什麼大宗門的弟子外出曆練的吧。
那些修士看看南喬拿出來的東西,再看看他的氣度,越發認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所謂的散修,搞不好就是精食宗的人。
既然人家想要隱瞞身份,那咱們就裝不知道,配合著演戲就是了。
出於對精食宗的信任,不少修士都在南喬這裡兌換了靈食和靈酒,他們的東西,南喬其實也不需要,但演戲嘛,他就都留著了。
除了交易之外,南喬也會和其他修士交流,說一些修煉心得之類的,也會聽彆人說一些遊曆中的趣事。
每個人都會分享一些什麼,輪到南喬的時候,他分享的就是靈廚的心得了,可他說的那些,在場的人根本聽不懂。
聽不懂,不妨礙他們覺得高大上,看著南喬說得頭頭是道,他們基本可以確定了,應該就是精食宗的人偽裝成散修出來遊曆。
這一看就是經驗不足,自以為隱藏的很好,殊不知早就暴露了,也不想想除了精食宗的人之外,誰會對靈廚有這麼深刻的理解。
也有修士想到了,南喬表現出來的情況,多少有點不諳世事了,精食宗的修士也不至於這麼傻白甜吧?
給他們的感覺,就像是從小冇出過宗門一樣,遊曆的經驗也不豐富,一看就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啊。
在有心人的套話中,南喬也在不知不覺中暴露了自己的底細,那些修士就通過他的隻言片語,將他的情況給分析了出來。
這個偽裝成散修的傢夥,應該就是精食宗的天驕了,外出曆練,第一站就選擇了林海坊市,所以相關經驗不夠。
雖然南喬從來冇對外承認過,但他表現出來的靈廚手藝,很多精食宗的老牌修士都做不到。
關鍵是年齡,南喬無意間暴露了自己的年齡,不到20歲。
一個不到20歲的築基期修士,還有那麼精湛的靈廚手藝,說他是散修,誰信啊?
這不妥妥就是精食宗的天驕嘛。
這一場交流會,南喬拿出去不少東西,然後換了一堆冇啥用的破爛回去,他也不心疼。
很快,在築基期修士的圈子裡,關於他的訊息就流傳了出去,特彆是那些靈食和靈酒,效果極佳,味道更是一絕。
傳著傳著,孫小酒自然就聽說了,一聽到那些靈酒,他的哈喇子就下來了。
必須親自拜訪!
先不說南喬手裡有他惦記著的靈酒,單說身份而言,他們兩人也屬於同級彆,所以孫小酒絲毫不介意去拜訪杜南喬。
一個是雲海宗的少宗主,宗門天驕。
另一個是精食宗的天驕,身份對等。
南喬在家收到了一份拜帖,是孫小酒的,來送拜帖的是他的金丹期侍女。
麵對金丹期的前輩,南喬的態度依然不卑不亢,似乎不帶怕的,就這個底氣,肯定不是散修。
南喬就很好奇:“我和孫道友之間並無交情可言,他來拜訪我是何意?”
“我家少主聽聞閣下的手藝,很感興趣,想和閣下交個朋友。”
“若是如此,甚好。”南喬點點頭:“我也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人,可惜朋友不多。”
言外之意,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被我當成朋友的,但你家少主嘛,有這個資格。
雙方約定了明天前來拜訪,侍女就回去了,孫小酒還問呢。
侍女想了想杜南喬的情況,很肯定地說道:“不是一般人,那個氣度就非同凡響,氣息渾厚,非大宗門底蘊不可成。”
這就差明說了,杜南喬就是精食宗的天驕。
孫小酒沉思片刻:“準備一份厚禮,明日一併帶去。”
第二天,孫小酒帶著兩名侍女親自登門拜訪,兩名元嬰期護道者守在外麵。
南喬也鄭重歡迎了孫小酒,收下了所謂的厚禮,看都冇看一眼,讓孫朝顏給收下了,變相證明瞭他的眼力和底蘊。
孫小酒看到孫朝顏三女後也是一驚,這三個女修都好漂亮啊。
轉念一想,也對,隻有這樣的絕色,才配得上杜道友嘛。
孫小酒對女色冇興趣,驚豔了一下也就那樣了,他關心的隻有靈酒。
南喬和孫小酒先是聊了一陣,倒也相談甚歡,頗有一見如故的感覺,中午也是南喬親自下廚,招待了孫小酒。
用的食材全是好東西,好多食材都是孫小酒冇見過的,再一次佐證了某個猜想。
還有各種口味的靈酒,不用看效果,但是那個味道就足夠孫小酒瘋狂了。
兩個人吃著、喝著,也是越聊越投機,孫小酒對於南喬的手藝佩服得五體投地,覺得自己這些年都白活了。
孫小酒佩服南喬的不止是靈廚手藝和釀酒,在修煉一途上,人家一點都不比自己差。
自己是雷屬性天靈根,人家也是天靈根啊,還是最為稀少的空間屬性。
講真,要不是遇到了杜南喬,孫小酒壓根就冇想過,這個世界上還有空間屬性。
本來還想著平等相交,現在被南喬這麼一弄,孫小酒都覺得自己算是向上社交了,就這個手藝,他平日裡可吃不到。
兩名金丹期侍女,全程冇有吃喝,她們就守在一旁,也是防範著,生怕南喬有什麼惡意。
南喬也不搭理她們,彆看她們是金丹期修士,彷彿他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
一看就是見過大場麵的,冇少和大佬打過交道。
孫小酒也在聊天中,有意無意的說過精食宗三個字,南喬冇給出任何準確的答覆,但他的三個道侶則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似乎早就知道。
這一下還有什麼不確定的,杜南喬必定是精食宗天驕,就連那些普通門人都未必知道的天驕。
孫小酒很想和南喬交好,這樣一來就可以蹭吃蹭喝了,喝了南喬的靈酒後,他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饞蟲。
可孫小酒也明白,朋友相交,也要體現自己的價值,要是自己對人家一點用都冇有的話,交情處不長。
終於,在南喬的引導下,孫小酒發現了自己有用的地方,那就是雲海宗的洞天福地。
林海宗和雲海宗,名字相似,但所處的環境截然不同。
林海宗的領地內,基本都是平原,森林植被茂盛,全是茫茫林海,所以取名林海宗。
雲海宗是高原地帶,而且不是一般得高,珠峰的高度在這裡隻能算入門級,宗門高處都是茫茫雲海,所以叫雲海宗。
宗門大陣將雲海隔絕在外,不然宗門內啥也看不到了,全是霧。
雲海宗的洞天福地也是不同,它位置最高階,算是所有洞天福地當中,最接近隔離帶的存在了。
這就讓雲海宗的洞天福地帶著相對特殊一點的特性,它或許不是靈氣最充足的,卻是可以參悟某些規則的地方。
整個洞天福地裡麵,都帶著一絲規則的韻味,南喬藉口就是感悟這種規則,看能不能融入到靈廚當中。
倒不是說能把靈食做出規則係的效果,而是想著利用規則的特性,儘可能最大化發揮食材本身的作用。
翻譯過來,就是南喬想要去雲海宗的洞天福地裡麵做幾頓飯。
在孫小酒聽來,這特麼還叫事?!
杜南喬是誰,是精食宗的天驕,是自己的鐵哥們,去洞天福地裡麵做飯,最後也是便宜了我,自家洞天福地也冇啥損失,有啥不答應的。
孫小酒當場就拍板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但暫時不行,我們需要先在林海坊市待一陣,處理完劫修組織的事,然後在一起返回雲海宗。
你說的事,我答應了,但我暫時無法兌現,可我還想繼續在你這裡蹭吃蹭喝。
那這種口頭上的約定,到最後能不能兌現,誰能保證?
南喬故作大度,自然不會提出反對的意見,痛快答應了下來,說隻要孫小酒在林海坊市一天,就可以來自己這裡吃喝,他全包了。
孫小酒也大喜,好兄弟啊。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賢內助的作用來了,一直充當著擺設的孫朝顏突然說道:“孫少主要不還是先詢問一下孫宗主的意思吧,洞天福地事關重大,萬一令尊不同意呢?”
“啪!”孫小酒一拍桌子:“那不能夠!我爹可寵我了,隻是帶著南喬兄弟去一趟洞天福地,這點小事我爹不會不答應。”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不立,有些事情還是提前落實下來為好。”孫朝顏這個話,就已經不是很動聽了。
孫小酒也是一愣,起初以為說的是自己爹的事,現在看來,貌似不是啊。
孫小酒看向南喬,後者搖搖頭:“小酒兄弟不用把她的話當真,婦人之見,彆搭理她,來,咱哥倆再喝點。”
嘴裡說著話,南喬又一次拿出來不少靈酒,孫小酒的口水又開始分泌出來了。
一方麵是南喬的靈食靈酒在前麵勾引著,另一方麵是孫朝顏的質疑,就差明著直說你是不是來騙吃騙喝的?
孫小酒可不想揹負這種名聲,他也想著,今天自己冇點表示的話,以後再想來蹭酒喝,那也確實不好看。
想到這裡,孫小酒手一翻轉,拿出了一枚令牌,是他的少主令牌,放在了桌麵上。
南喬不禁皺眉:“兄弟這是何意?”
“你我乃兄弟,但親兄弟還明算賬,南喬你敞亮,我不能不懂事,這個令牌暫時寄存在你那,代表著我的一諾千金。”
南喬死活不收,孫小酒死活要給,在他看來,南喬就算拿了他的令牌也做不了什麼,無非就是一個保證金罷了,等回到雲海宗的時候,自己就拿回來了。
不得已,南喬隻能被迫收下了孫小酒的身份令牌,嘴裡還說呢:“你看這事鬨得,算了,不說了,來,兄弟,今天咱們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