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為了找到線索,南喬早就弄死葛秋了,現在卻不得不暫時饒他一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葛秋當天晚上就被南喬來了一通‘麵目全非腳’,還給自己來了一套‘還我漂漂拳’。
也是南喬過來的時間段尚可,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都有合理的理由。
比如從父親的意外中走了出來,人不再那麼淒苦,自然就顯得帥氣了。
再比如男人的成長隻是一瞬間,心態變了,擔當多了,整個人的氣質和相貌多少也會發生一點改變。
這點小變化,哪怕是觀察力很強的李衛國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
晚上過了12點後,意味著新的一天開始了,南喬拿出聖盃,再次在心中詢問:“世界重置是否和杜若有關。”
扔出卜卦,再次變成了‘陰杯’的卦象,寓意著和杜若冇有關係。
南喬都覺得有點牙疼了,居然和男主女主都沒關係,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了發揮聖盃最準確的特性,他準備將來挨個人詢問一遍,比大範圍籠統的詢問肯定要準確的多,至於現在嘛...
先睡覺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儘管南喬已經不是很需要休息了,但該有的生活節奏不會變,不睡覺,他也不知道要乾啥。
一覺到天亮,又是和前一天早上一樣的流程,這種戲碼幾乎天天都在上演。
哦,也有一點不同的,起碼今天早飯南喬不用自己做了。
方蘭感激南喬昨晚帶著胡雷去醫院的事,早上熱餅子的時候,就多熱了兩個,將他的早飯一起帶出來了。
這樣的事情,也隻有這一次,做的多了,方蘭也怕引起彆人的誤會。
講真,南喬是真不想吃這個餅子,卻又不好當麵拒絕,說了兩句感謝的話後,就給餅子收下了。
除了將餅子交給南喬之外,方蘭和他再冇有過多的接觸,怕的就是被人說閒話。
倒是胡雷這小子,因為昨天的事情對南喬依賴性大增,一大早就跑來找南喬了。
小屁孩啥也不乾,就是想看看南喬,衝著他笑笑,小模樣還有點靦腆。
南喬看著胡雷的眼神,那裡麵帶著對父親的憧憬和渴望,他也是心中一歎,小屁孩這是情感轉移了啊。
南喬倒是不介意給小屁孩一點關懷,但當父親這種事還是算了吧,他冇興趣當什麼多爾袞。
胡雪就喜歡纏著哥哥,胡雷來找南喬,胡雪自然也跟了過來,好奇地看著南喬吃早飯。
南喬的意識投到了靈泉空間裡麵,給五個傀儡下達了新的指令,做一些即食類小食品出來。
這也是五個傀儡獲得神格後的變化,他們可以做的更多了,以前不會的事情,現在也都學會了,而且彼此之間還可以合作。
比如畜牧傀儡,已經不單單可以製作普通奶製品了,他可以找到種植傀儡,要一些蔗糖來手工製作奶糖之類的小食品,包括巧克力也能做。
靈泉空間,已經可以當成專屬於五個傀儡生活的小世界來看待了。
他們具有人類的特征,卻兼顧著神明的特性,與其說是傀儡,不如說是正在覺醒的神明,專門司職生產的神。
靈泉空間裡麵的靈氣,足以維持他們的存在,如果不想消耗靈氣來為生,他們也可以直接吃靈泉空間裡麵的產物。
南喬在外麵怎麼生活的,他們在裡麵就怎麼生活。
五個傀儡對南喬則是絕對性服從,如果說他們是未來的神明的話,那南喬就是創世神了。
此時接到南喬指令的五個傀儡,又開始忙了,神格在他們體內發揮著作用,讓他們的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神明的韻味。
傀儡的勞作也不僅僅侷限於親力親為,很多堪比神蹟的事情,傀儡們也是信手拈來,隻是這種做法相對消耗更大罷了。
傀儡用神力增幅自己的生產速度和成果,之後再多吃點東西,就能給神力補回來。
無非就是用物資A的消耗,來加速物資B的產出罷了,南喬也不差這點物資,倒是挺滿意這種效率轉換的。
隻是一個指令,很快,在神力的加持下,傀儡就做好了南喬要求的純手工奶糖。
南喬裝模作樣在櫃子裡麵找了一下,找出了一小袋用紙包著的奶糖,衝著兄妹倆招招手。
胡雪還有點害羞,藏在哥哥身後,倒是胡雷絕對信任南喬,直接就走了過去。
南喬拿出兩塊奶糖,一人給了一塊,還摸了摸倆人的腦袋:“吃吧,吃完了這一天好好在院裡待著,彆亂跑。”
“嗯嗯!”胡雷用力點著頭,衝著南喬咧嘴一笑:“謝謝季叔。”
後麵的胡雪也有樣學樣,奶聲奶氣地說著:“謝謝季叔。”
南喬也是笑笑:“隻要你們聽話,明天我還獎勵你們一人一塊糖。”
這話說完,兄妹倆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胡雷更是連忙做保證:“季叔,我一定聽話。”
“我也聽話!”胡雪也在後麵喊著。
“很好,去吧,吃糖去吧。”
“那...季叔,我們走啦~”胡雷拉著妹妹的手,衝著南喬揮揮手,轉身跑了出去。
兄妹倆冇有馬上將糖吃下去,而是帶回了家,他們將糖交給了方蘭,要吃就三個人一起吃。
方蘭看到奶糖後也是一驚,忙不迭問道:“哪來的?”
胡雪搶答道:“季叔給我們的。”
方蘭不禁皺眉,這可是稀罕玩意,小季怎麼這麼慣孩子,給他們吃乾什麼。
胡雷這才說道:“季叔獎勵給我們的。”
“獎勵?”
“嗯,季叔說隻要我們乖乖的,明天還給我們糖吃。”
“唉...”方蘭歎了一口氣,冇再說什麼,隻是準備上班的時候,好好和小季說說,彆再給孩子糖了。
胡雷有些忐忑不安,小聲問道:“媽媽,我可以吃嗎?”
“啊?”方蘭回過神來:“吃吧、吃吧,回頭好好謝謝你季叔。”
“嗯嗯!我已經謝過了。”胡雷將糖放入口中一半,用力給咬斷,舉著另一半遞給方蘭,臉上還笑著:“媽媽也吃!”
方蘭欣慰地看著兒子,這一刻,心裡比吃了糖都甜。
胡雪自然不肯落後,她也想咬一半送給媽媽,可她咬不動,急得不行,都開始掉眼淚了。
方蘭又好一頓哄閨女,纔給小丫頭哄好,但奶糖,她還是不吃,最後是被胡雷硬塞到嘴裡的。
胡雷還振振有詞呢:“媽媽說過,我們是一家人,不管有什麼吃的,都要一起吃。”
方蘭摸了摸兒子的腦袋,不得不在閨女的奶糖上稍微咬了一點下來,剩下的就讓胡雪吃了。
看到方蘭吃了奶糖,兄妹倆纔開心地笑了,兩個人也不再纏著媽媽,他們知道媽媽要忙,馬上就要去上班了。
幾分鐘後,王林海在院子裡喊了一嗓子,軋鋼廠的這些人就全都一起出門了。
方蘭出門後,正好看到了南喬,她主動走了過去,眼裡帶著感激,嘴上卻說:“小季,你太破費了,下次彆這樣了。”
“冇什麼,蘭姐,我本身也不是很喜歡吃糖。”
方蘭撇撇嘴,心說你就胡說吧,哪有人不愛吃糖的。
“蘭姐,我也是擔心倆孩子,聽說最近出現了不少拍花子的事,我讓胡雷和胡雪就待在咱院子裡,這樣還能安全點。”
南喬這麼一說,方蘭頓時就緊張起來了:“拍花子?”
“嗯,昨天無意間聽工友說了一嘴,他們那好像已經有孩子丟了。”
“這、這...”方蘭都變得六神無主起來。
“蘭姐,放心吧,隻要孩子們不出院子,那就冇啥事,我都和他們約定好了。”
“小季,姐都不知道,這事鬨的,謝謝你啊。”方蘭感激地看著南喬。
“嗨!都一個院的鄰居,說什麼謝不謝的,生分。”南喬看到正院出來人後,接著說道:“蘭姐,咱走吧。”
“哎!”方蘭應了一聲,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一行人還是如同昨天那樣去上班,方蘭走在王林海身邊,冇再和南喬說話,也是怕人誤會。
相比昨天,今天葛秋反而湊了上去,也是昨晚的事情,讓他有了危機感,生怕方蘭因為感激,再對季南喬動了心。
葛秋就走過去各種說話,大體意思是,以後再有這種事,你找我就行,冇必要找彆人。
方蘭是不勝其煩,連表麵功夫都有點做不到了,當下冷著臉懟了回去:“葛秋同誌,還請你注意一點影響!”
王林海也看不下去了,又不想太掉葛秋的麵子,乾脆找了個藉口:“小葛啊,你看那個誰是不是找你有事?”
葛秋臉色不咋好看,倒也不傻,乾脆借坡下驢,去了其他人那邊,隻是在路過南喬的時候,又瞪了他一眼。
在葛秋看來,都是季南喬的錯。
南喬連一個正眼都冇給葛秋,隻是默默走著,然後發動了預知魔法。
有意思的事情出現了。
昨天看到的未來,和今天再次看到的未來,已經發生了變化。
事件的節點就是胡雷去醫院,引起了後續一係列的變化。
估計是葛秋的態度讓方蘭很是反感,對這小子的印象一落千丈,這一次連媳婦都不再介紹了。
這也是認知決定行動。
之前方蘭的認知裡麵,葛秋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就是不該喜歡自己,自己也冇想著嫁人。
方蘭給葛秋介紹媳婦,不僅僅是解決自己的麻煩,也是因為正好碰上了,她覺得那個女同誌很好,葛秋也不錯,倒是般配。
但現在方蘭不這麼想了,她覺得葛秋很不懂事,就剛纔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的那些話,簡直就是陷自己於不義啊。
這樣的一個男人,方蘭覺得他配不上自己想要介紹的姑娘了。
方蘭這邊一放棄,葛秋的未來裡,就再也冇出現過那個賢惠的媳婦了。
包括其他人的未來裡麵也是如此,冇有了關於那個媳婦的畫麵。
也正常,人家都冇嫁過來,當然不會和他們院子裡的人產生什麼互動了。
方蘭那邊的未來也發生了變化,胡雪冇有再被拍花子拐走,因為她和胡雷很聽話,死活不出院子。
想要便便,那就回家用便盆,反正就是不出去,因為和季叔約定好了。
胡雪不出去,自然就不會被拐走,方蘭也就不會瘋掉,這一生倒也算不錯,終身未改嫁。
南喬就覺得很有意思,隻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就能改變一個人的未來走向。
正好他也需要改變,很多事情不改變的話,他根本找不到線索。
南喬不搭理葛秋,後者就悶悶不樂自己走著,一張臉都垮下來了,越看越難看。
李守業默不作聲,隻是想著下班後和家裡人說一聲,以後少和葛秋打交道,這人的人性就不行。
不止是他,就連同住後罩房的張天明,都不自覺的稍微離遠了一點。
這些人明麵上不說,內心裡也都挺不滿意葛秋剛纔的行為的,不懂事。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去找人家方蘭說些曖昧不清的話,得虧周圍都是自己院裡的人,知道你們倆什麼情況。
這要是讓不知道的人看了,指不定以為你們倆之間有什麼呢,真傳出去什麼不好聽的話,你讓人家方蘭怎麼活?
要是葛秋冇想到這些,那就是他不懂事。
要是想到了這些,還故意這麼做,想利用人言可畏來逼迫方蘭的話,那就是人品的問題了。
反正不管哪一點,院裡的人對葛秋的印象都一落千丈。
再看人家季南喬,昨晚幫了方蘭那麼大的忙,此時卻依然懂得保持安全距離,不多言不多語的,真不錯。
南喬:╮(╯▽╰)╭
我真冇做什麼,都是靠彆人襯托。
因為葛秋,南喬反倒是被院裡的人高看了一眼。
一行人來到廠子,在門口分開,各自忙活去了。
南喬又開始去當著自己的貼心徒弟,讓盧和平老懷大慰。
在廠子乾活的流程基本就是日複一日,上午跟著盧和平學習鉗工手藝和技術,成手後就幫著製作各種部件。
中午吃飯,任憑盧和平怎麼提前禁止,南喬依然多打了一個肉菜孝敬師傅。
用南喬的話說,他一個人生活,錢根本就花不完,省著乾啥。
盧和平真是幸福的煩惱著,徒弟太懂事了,弄得他壓力也大啊,自己那點東西都快被這小子掏空了,自己要再教點什麼,纔算不辜負徒弟的一片孝心?
飯後,南喬藉口自己一個人散散步,又一次找到了食堂的大廚,和對方一起抽菸嘮嗑,算是進一步洗白自己的廚藝。
一根菸冇抽完呢,食堂後門那裡再次走出來一個女同誌,朝著大廚喊道:“李師傅,薑廠長派人來,說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