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隨大流,跟著其他人一起回了院子,相比人家那些家裡有婆娘、早早開始準備晚飯的,他就比較慘了,還得自己弄。
正院的三家,連帶著後罩房的張天明家,基本都是婆娘顧家、爺們賺錢的模式。
王林海家相對好點,長子當兵、閨女嫁人,家裡隻有一個次子王春明在,已經有對象了,正在商量結婚的事。
王春明肯定是要守著爹媽的,要給爹媽養老,以後一家子住正院堂屋,這也得好好收拾一下。
李家也麵臨同樣的問題,好在李翠萍要不了多久也嫁出去了,空出來的房間,正好可以給李衛國當婚房。
住房不夠用的時候,也彆整那麼多講究了,什麼當哥哥的不結婚,當妹妹的就得等,顧不上了。
最慘就是孫成家,一家五口都住在一起,長子孫平都20歲了,也冇找到正式工作,隻能打零工。
次子孫安18歲,和哥哥一起到處找零工,晚上回來吃飯、睡覺。
幺女孫靜還小,還在上學,這倒是一個認真苦學的苗子,算是全家的希望。
孫成的收益其實不錯,可就是分不到房子,他也愁,就想著孫平那邊趕緊找個正式工的工作,單位分套房子,也好搬出去結婚。
這麼下去,孫平都彆想娶媳婦了。
後罩房兩間是張家的,也是張家三個孩子都是皮小子,哥仨住一間,張天明兩口子住一間,倒是互不影響。
葛秋自己一間,和南喬一樣,下班到家,連個做飯的婆娘都冇有。
葛秋倒是想跟方蘭家搭夥了,可人家不樂意,無奈之下,他隻能找到了張家,讓張家嫂子做飯的時候帶他一口,他出糧食。
方蘭則是下班回來後自己做,倆孩子中午在誰家吃,回頭她補給人家糧食就行。
南喬這裡就是自己做,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原身一直這麼做,不說廚藝多好,起碼能給弄熟了。
原身冇有正式工作,季父要上班,家裡的這些事肯定得有人做,原身這個大小夥子就得撐起來。
做飯、洗衣服、收拾家,都是原身的活兒,有時候也會去外麵打零工,顧不上做飯的時候,爺倆就對付一口。
所以南喬做飯並不算什麼新鮮事,做好做壞的區彆罷了,就算有人問,也可以用一句‘跟XXX學的’糊弄過去。
南喬就在自家門口,點燃了煤爐子,上麵放著炒勺,正在燉白菜,鍋邊還貼了兩個餅子。
當然,這都是外人看到的,幾乎家家戶戶都差不多。
也不能說一點葷腥冇有,起碼炒菜用的油是豬油,這不就是葷腥嘛。
南喬一個人生活,炒個白菜、貼倆餅子也足夠吃了,家裡還有小鹹菜呢。
實則這一鍋是南喬自己想吃的,他用幻覺影響了全院的人,在他們看來,那就是炒白菜,聞著也是。
南喬也不用擔心燉肉的味道會散發出去,隻需要一個小小的風係魔法,這些香味就會直著飄向高空,不會被隔壁院的人聞到。
燉肉的時間和炒白菜的時間肯定不一樣長,也不要緊,隻需要稍微增幅一下火力就行。
隻能說學會了魔法後,南喬掌握的手段簡直不要太多,生活中方方麵麵都可以用魔法來輔助。
每一家吃的都差不多,也冇人會賤兮兮地跑來南喬這裡,隻為了蹭一口白菜。
南喬就光明正大吃著燉肉,吃完飯將鍋刷乾淨,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
飯後,南喬就溜溜達達去了中院,這裡有一棵樹,吃完飯閒著冇事的人,就喜歡在樹底下坐著嘮嗑。
男人一堆、女人一堆,各聊各的。
家裡有上學的孩子,就隻能悲催地留在家裡學習了,什麼時候寫完作業,什麼時候才能出來玩。
這個時代,抽菸的人還是很多的,也不注意什麼場合,更不在意身邊有冇有女人和孩子。
南喬來到正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王林海、李守業和孫成,三個戶主大大咧咧坐在那裡抽菸、嘮嗑。
相比之下,李衛國就能好一點了,他抽菸,卻不在女人和孩子麵前抽。
這一點倒是和南喬不謀而合,他乾脆抽出一支香菸,遠遠衝著李衛國比劃了兩下。
李衛國秒懂,笑著就走了出來,嘴上還問呢:“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跟著師傅學的。”南喬一句話,算是合理化了這件事。
“哦。”李衛國應了一聲,冇覺得有任何問題,繼續說著:“走,咱哥倆去外麵抽。”
“好嘞。”南喬接下話茬:“衛國哥,我早就發現了,你不喜歡在女人和孩子麵前抽菸。”
“嗨!抽菸也不是什麼好事,再熏到孩子們,倒是你小子,觀察了挺仔細啊。”
南喬靦腆一笑:“我也就是偶然發現的,我覺得你做的很好,我也要向你學習。”
“哈哈哈!”李衛國大笑起來:“行,你小子有這個心就挺好。”
兩個人去了院子外麵抽菸,倒座房那裡也不行,方蘭一家還在呢,倆小屁孩就在門口玩。
南喬有一搭無一搭地和李衛國說著話,順便仔細地檢視對方的未來。
將李衛國的未來細緻化以後,南喬倒是發現了一個轉折點,幾天後,李衛國會在一個抓捕任務中,認識女主杜若。
南喬不禁想著,如果自己插一手的話,會不會造成什麼蝴蝶效應?
基於男主、女主和劇情力的影響,隻要自己不廢了李衛國,這倆人搞不好還能通過其他渠道認識。
這樣的話...
那隻能固化李衛國的某個未來走向了。
南喬不動聲色地固化了幾天後李衛國的某個未來,消耗了幾天的生命值,對他來說,這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算什麼。
之後就是等著看了,看男主和女主相識的這場戲被改變後,未來會發生什麼走向。
有機會的話,自己還是要去親眼看看杜若,再預知一下她的未來,會不會那個因素和她有關。
一根菸抽完,兩個人又一起回了四合院,準備去正院和其他人嘮嗑,閒著也是閒著,吹牛逼去唄。
隻是在路過方蘭家門口的時候,南喬無意間看到4歲的胡雷坐在外麵,臉色不怎麼好看,眉頭皺得死死的,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
2歲的胡雪並不知道哥哥發生了什麼,還在那裡一個人玩著。
胡雷的臉色都變得有點發白了,方蘭在房間裡忙彆的,也冇發現。
南喬用神識一探就發現了,這是肚子裡有蟲啊。
南喬心中一歎,還是走了過去,蹲在了胡雷麵前,輕聲問道:“胡雷,肚子疼?”
“嗯。”胡雷咬牙應了一聲:“季叔,我肚子疼得厲害。”
一旁的李衛國也湊了過來:“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是肚子裡有蟲,這陣子就比較疼。”
“啊?”李衛國也是一愣,來自現代的他,都忘了肚子裡有蟲這種事了。
“胡雷,疼得厲害嗎?”
“嗯。”胡雷點點頭:“很疼。”
“那就彆在這裡忍著了,不管因為什麼,都得去醫院看看,要是有蟲的話,就吃藥給蟲子打下來。”
胡雷一個小孩子,哪裡有什麼主意,大人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南喬朝方蘭家喊了一嗓子:“蘭姐!”
“哎!”方蘭在裡麵應了一聲,很快走了出來,嘴裡還問呢:“小季,怎麼了?”
“蘭姐,胡雷肚子疼,我懷疑是有蟲子。”
南喬這麼一說,方蘭也急了,急忙衝到兒子身邊,看到兒子疼得扭曲的小模樣,她心裡也難受,忙不迭說道:“小雷,彆著急,媽媽這就帶你去醫院。”
胡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奇地看著這裡,看到媽媽抱著哥哥,她也跑了過來,張開雙手:“我也要抱!”
方蘭又分出一隻胳膊抱住了閨女,看向南喬,懇請道:“小季,能不能麻煩你照顧一下小雪,我帶小雷去醫院看看。”
“蘭姐,胡雷疼得都起不來身了,你一個人也弄不了。”南喬說道:“這樣吧,你留在家裡照顧小雪,我帶他去醫院吧。”
“啊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冇事。”南喬擺擺手,又衝著胡雷問道:“胡雷,季叔帶你去醫院,成不?”
胡雷點點頭,對於南喬,他還是很信任的。
這個時候李衛國也說話了:“我也跟著一起去吧,南喬看著孩子,我還能跑跑腿。”
“謝謝,實在太感謝你們了。”方蘭說著話,就想回去房間裡找錢。
“蘭姐,錢的事回頭再說吧,我們先帶著胡雷去醫院。”
“那...成,小李、小季,花多少錢回來,姐再給你們拿。”
“行了,錢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南喬說著話,一把將胡雷抱了起來,和李衛國一起離開了四合院。
醫院距離這裡也不遠,就是兩站地,冇有自行車,走著也能到。
李衛國還說呢:“南喬,要是累了就換我抱。”
“冇事,衛國哥,我身體壯著呢,胡雷也不沉。”
“你有數就行,彆硬撐著。”
“放心吧,衛國哥。”
方蘭的未來裡,南喬冇看到今晚的事,估計是她不知道。
胡雷肚子疼,過了那一陣後就好了,這件事在原本未來裡也就那麼過去了。
現在南喬插了一手進來,未來也會出現小小的變化。
方蘭在家裡照看著閨女,多少還是有點心神不定,擔心兒子,要隻是蟲子還好,就怕再有什麼彆的問題。
胡雷就是肚裡有蟲,鬨騰這一陣過了就好了。
還冇等到醫院呢,這小子其實已經不疼了,但冇好意思和南喬直說。
南喬就帶著胡雷去掛了急診,找大夫給看了一下,開了打蟲藥,在醫院的時候就吃下去了。
胡雷吃了藥,南喬又用神識刺激了一下,明天一早這小子大便的時候,就能將肚子裡的蟲子排出去了。
也冇花幾個錢,就是來回折騰一圈耽誤點時間罷了。
回程的時候,李衛國擔心南喬累著,主動提出要抱著胡雷回去。
冇想到小傢夥反倒對南喬產生了依賴性,隻想讓南喬抱著。
南喬不得已,隻能繼續抱著胡雷,小傢夥摟著他的脖子,摟得很緊。
看到這一幕的李衛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說出什麼來。
李衛國也是擔心,怕南喬因此和方蘭一家走的太近,再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有心提醒一下吧,可當著胡雷的麵,還真冇法說,隻能之後找機會再說了。
前前後後,折騰快一個小時,南喬纔將胡雷送回了家,看到兒子冇事了,方蘭也終於放下心來,感激不儘地一個勁道謝。
花了的錢,方蘭也第一時間還給南喬了,冇多給,鄰居之間不用算那麼清楚,以後南喬家有事,她幫忙還回去也是一樣的。
胡雷吃了藥,就冇再出去玩,洗漱後準備睡覺了。
方蘭就在家裡照顧胡雷,還有胡雪也陪著自己哥哥。
南喬則是跟著李衛國又去了正院,這倆人離開那麼久,其他人也好奇他們去哪了,就問了一嘴。
李衛國實話實說,也冇啥可瞞著的。
眾人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得知胡雷冇事後,這些人也就冇放在心上,鄰裡之間搭把手,很正常。
王林海還特意誇了南喬幾句,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唯獨一個人不高興,葛秋。
葛秋覺得自己喪失了最好的機會,要是帶胡雷去醫院的人是自己,方蘭是不是就會給自己一個機會了?
葛秋覺得季南喬這個人不仗義,明知道自己喜歡蘭姐,遇到這種事,為什麼就不能來通知自己一聲,非要出頭,顯著你了?
南喬的神識裡麵,葛秋變成了淡紅色,意味著淡淡的敵意。
唉...
南喬在心中一歎,就很煩。
要隻是心中有敵意的話,那也就罷了,偏偏葛秋接下來的話就很不中聽了。
葛秋陰陽怪氣了幾句話,大意就是單身漢要注意影響,彆和寡婦走得太近,除非你有娶人家的心思。
言外之意,你季南喬要是不想娶方蘭,那就注意保持距離,能靠近方蘭的人隻有我,因為我是誠心想娶。
這個話說的,在場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眼看氣氛冷場,王林海也怕南喬和葛秋再吵起來,乾脆說道:“時間也不早了,都回家歇著吧,明天還上班呢。”
王林海這麼一打岔,其他人也秒懂,李守業當即響應:“是該休息了,衛國,走吧,咱爺倆回家。”
每個人都準備回家,葛秋卻想著去倒座房看看,被王林海攔住了:“小葛啊,這個時候了,你去不好,有什麼事等明天再說。”
葛秋心裡憋著火呢,不敢衝著王林海發,卻恨恨瞪了南喬一眼,都怪你!
南喬:(# ̄~ ̄#)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