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九千歲 第515章 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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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私售軍械的冤案……”楊博起眯起眼睛。\n\n工部、軍器局，水確實很深。若公孫班真是為此報複，那倒說得通。\n\n但僅僅為家族舊怨，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炸燬國家武庫，還可能資敵？\n\n“能找到他嗎？”楊博起問。\n\n莫三郎麵露難色：“此人行蹤詭秘，已有近十年未在江湖露麵。不過，若此事真是他所為，以其性格，事後必定會設法檢視結果，與指使之人碰頭，索要報酬。”\n\n“或許可以從那些被收買的庫丁，或者工部內鬼身上，找到與他聯絡的線索。”\n\n“另外，公孫班此人，雖性情古怪，但對機關火器的癡迷，近乎成狂，可能這也是一個突破口。”\n\n楊博起負手而立，望著廢墟上尚未散儘的青煙，眼神深邃。\n\n“傳令下去，”他緩緩開口，“第一，加急審訊已羈押的工部涉案官吏庫丁，撬開他們的嘴，問出內應是誰，如何與外界聯絡，得了什麼好處，對方又是何人！必要時，可用些‘特彆’手段。”\n\n“第二，撒出東廠和幽冥道所有眼線，在京城及周邊，秘密尋訪任何與機關火藥、墨家傳承有關的奇人異士，尤其是行蹤神秘、出手闊綽者。重點排查各大車馬行客棧，查詢可疑人物。”\n\n“第三，讓沈元英動用宮中舊檔，細查當年公孫班家族所謂‘私售軍械’一案的所有卷宗，看看當年到底牽扯了哪些人，其中有無與如今朝中某些人關聯者。”\n\n“第四，”楊博起看向莫三郎，“莫先生，你親自去辦一件事。”\n\n“想辦法，在江湖上放出風聲，就說朝廷工部，在神機庫廢墟中，發現了前朝失傳的‘火龍出水’圖譜殘卷，疑似與墨家秘術有關，現征集天下能工巧匠，前往辨識複原。若有能者，重金酬謝，並可入將作監，授予官職。”\n\n莫三郎眼睛一亮：“督主是想拋磚引玉？”\n\n“不錯。”楊博起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公孫班若在京城附近，若真對機關火器癡迷成狂，聽到‘火龍出水’和‘墨家秘術’的訊息，很難不動心。”\n\n“即便他不親自前來，也可能派人探聽。隻要他露頭……”\n\n隻要他露頭，楊博起就有把握，將這個“巧奪天工”，連同他背後的黑手，一起揪出來！\n\n神機庫的灰燼尚未冷卻，一場新的獵殺，已然在暗處展開。\n\n而朝堂之上，儘管被楊博起暫時壓下了攻訐，但暗流更加洶湧。\n\n周萬山一黨絕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他們一定會繼續尋找楊博起的破綻，直到將他徹底扳倒。\n\n楊博起轉身，離開這片滿目瘡痍的廢墟。\n\n“公孫班……不管你是誰，既然敢伸手，就要有被剁掉的覺悟。”\n\n……\n\n“火龍出水”圖譜的訊息在京城中傳開，引來幾個混跡底層的“機關愛好者”和幾個試圖碰運氣的江湖騙子，公孫班本人卻杳無蹤跡。\n\n此人能在當年家族钜變後隱匿數十年，又在朝廷和江湖雙重追查下逍遙至今，其謹慎和反偵察能力，果然非同一般。\n\n楊博起放出的“磚”，並未引來預想中的“玉”。\n\n“看來，此人比我們想的還要沉得住氣，或者他根本不信朝廷會拿出真正的‘火龍出水’圖譜，又或者，他此刻正被幕後之人嚴密看管，無法自由行動。”\n\n司禮監值房內，楊博起聽完雷橫的彙報，眉頭緊皺。\n\n“督主，那我們現在……”雷橫眉頭緊鎖。\n\n神機庫被毀，朝野壓力巨大，時間拖得越久，對楊博起越不利。\n\n“他不動，我們就逼他動，或者，找到能讓他動的人。”楊博起眼神冰冷，“放出假訊息不行，那就來真的。莫先生，元英那邊，查得如何了？”\n\n莫三郎上前一步，低聲道：“督主，沈姑娘查閱舊檔，結合屬下早年所知，已有眉目。”\n\n“當年構陷公孫班家族‘私售軍械’一案，主審官是時任刑部侍郎、後升任南京刑部尚書的孫懷瑾，此人已於五年前病故。”\n\n“但具體經辦、並提供所謂‘關鍵證據’的，是當時工部虞衡清吏司的一名主事，名叫馬行舟。”\n\n“此案後，馬行舟不久便因‘功’升任郎中，後外放為知府，十年前致仕還鄉，就住在通州。”\n\n“其子馬錦程，靠著父蔭，如今在戶部河南清吏司任員外郎，官職不高，但位置關鍵。”\n\n“而據沈姑娘查證，這馬錦程，與都察院右副都禦史周文昌往來密切，是周文昌門下清客，常為其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銀錢往來。”\n\n“周文昌……”楊博起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寒光一閃。\n\n林慕雪從江南傳回的情報，吳清潯死前透露的資訊，都指向了這位周萬山的族侄。\n\n“果然是蛇鼠一窩。父輩構陷公孫家，子輩又與試圖拉攏公孫班的人勾結。這馬家，倒是與公孫班有不解之‘緣’。”\n\n“督主，您的意思是？”雷橫似乎明白了什麼。\n\n“既然公孫班是為家族複仇而來，那他對當年構陷他家族的真凶，必然恨之入骨。”\n\n“周文昌等人能說動他，無非是以‘助其複仇、提供資源’為誘餌。”\n\n“但若讓他知道，當年害他家破人亡的真凶之一的後人，不僅活得好好的，還成了他‘合作者’的走狗，甚至他所謂的‘合作者’，很可能就是當年凶手的同黨，事後更可能殺他滅口……”\n\n“你們說，公孫班會怎麼想？”楊博起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冷酷。\n\n“他會懷疑，會憤怒，還會反噬。”莫三郎介麵道。\n\n“不錯。”楊博起站起身，“所以，我們要李代桃僵。雷橫，你立刻帶人，秘密將馬錦程‘請’到詔獄。記住，要乾淨，不要驚動任何人，特彆是周文昌。”\n\n“是！”雷橫領命而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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