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與曖昧!孤男寡女的致命對視!
客廳裡,一片死寂。
餐桌上杯盤狼藉的餘溫。
混雜著空氣中尚未散儘的淡淡酒氣。
以及一種名為曖昧的。
正在無聲膨脹,逐漸升溫的危險氣息。
將這片空間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
秦大明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對麵蘇婉也靜靜地站著。
像一尊被燈光鍍上柔光的完美無瑕的白玉雕塑。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的流逝。
都伴隨著心臟擂鼓般的沉重撞擊。
蘇婉的酒量其實很好。
此刻那張絕美臉蛋上浮現的動人緋紅。
與其說是酒精的作用,不如說是心跳失速,血液奔流衝上臉頰的生理反應。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優秀,強大。
甚至在照顧自己女兒時,流露出那種連她都為之心折的溫柔。
他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完美伴侶。
也是自己女兒林清淺,整個青春期裡唯一的光。
可為什麼……
為什麼當他那道視線。
而是作為一個男人,看著一個女人時。
當那道視線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與欣賞落在自己身上時。
她的心會不受控製地狂跳。
那是一種她以為早已在歲月中枯萎的。
屬於少女的悸動。
此刻,卻在她這個早已為人母的身體裡。
瘋狂復甦,破土而出!
她緊張地攥緊了真絲睡裙的一角。
布料被捏得變了形。
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而滾燙。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那道視線的注視下微微發燙。
秦大明動了。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步伐不快。
卻像踩在蘇婉心跳最劇烈的鼓點上。
咚。
咚。
咚。
他能清晰地看到。
她那蝶翼般長長的睫毛,正在無法抑製地微微顫抖。
他能聞到。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著高級沐浴露芬芳與淡淡酒香的迷人氣息。
那不是少女的青澀果香。
而是一顆熟透了的。
隨時會滴落甘美汁液的蜜桃。
所散發出最致命的芬芳。
他體內的血液開始加速奔流。
理智在這一刻被某種更加原始的。
屬於雄性的本能,徹底壓製。
鬼使神差地。
就在他距離她隻剩一步之遙時。
他伸出了手。
冇有絲毫的猶豫,更冇有任何的試探。
一把就將這個讓他從進門第一眼起就心神搖曳的極品尤物。
緊緊地,狠狠地,擁入了懷中!
“唔……”
蘇婉的喉嚨裡。
發出一聲被堵住短促的驚呼。
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
那被真絲睡裙包裹著的。
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嚴絲合縫地緊貼著他滾燙堅實的胸膛。
那份觸感比秦淺月那帶著一絲野性與韌勁的身體。
更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獨有的。
驚人的豐腴與軟媚。
秦大明的心神,在接觸到那片溫軟的瞬間轟然巨震!
他低下頭。
對著那雙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誘人至極的紅唇,便吻了下去!
霸道。
狂野。
不留任何餘地!
蘇婉的大腦在唇瓣相接的那一刻。
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畫麵,所有的思緒。
都在這一瞬間被抽離。
世界,彷彿隻剩下唇上那滾燙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觸感。
以及他身上那股讓她雙腿發軟的。
濃烈而霸道的男性氣息。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
山洪暴發般的侵襲,徹底奪走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
幾乎要站立不住。
然而。
這片刻的沉淪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
一道驚雷在她那片空白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清淺!
他是清淺喜歡的人!
自己……自己是清淺的媽媽!
這個禁忌到足以摧毀一切的念頭。
像一盆帶著冰渣的極寒之水。
從她的頭頂瞬間澆下!
將她那剛剛升起的。
一絲迷亂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沉淪徹底澆醒!
不!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羞恥,驚恐。
以及對女兒深深的愧疚感。
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淹冇了她所有的感官!
“放開!”
蘇婉的身體猛地一僵。
隨即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開始瘋狂地掙紮。
雙手用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用儘全身的力氣,想要將他推開!
她的眼中充滿了驚慌失措。
充滿了無地自容的羞憤。
更充滿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掙脫的決絕!
那已經不是拒絕。
而是一種近乎自衛的,帶著強烈攻擊性的反抗!
秦大明本可以輕易地。
用一根手指就將她的所有反抗都徹底鎮壓。
他那天神巔峰的修為,足以讓世間萬物都在他麵前臣服。
可是……
看著懷中女人那激烈的。
甚至帶著一絲絕望的反應。
看著她那雙漂亮的,此刻卻寫滿了恐懼與抗拒的眼睛。
他心中那股剛剛還如同火山噴發般熾熱的火焰。
在這一瞬間。
被她那決絕的眼神,徹底澆滅。
冰冷。
刺骨。
他……會錯意了?
這個念頭。
像一根最尖銳的冰錐,狠狠刺入他的腦中。
他那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瘋狂的魅力。
他那足以讓任何敵人都為之膽寒的自信。
在這一刻。
被蘇婉這激烈的反抗,擊得粉碎。
他下意識地,鬆開了禁錮著她的手臂。
蘇婉像是逃離火場的倖存者。
連滾帶爬地向後退了好幾步。
直到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咚”的一聲悶響。
她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隻是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身藕粉色的真絲睡裙。
因為剛纔的掙紮而變得淩亂不堪。
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她的頭髮散亂。
臉頰上還殘留著激吻後的紅暈。
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隻剩下無儘的慌亂與後怕。
她看著秦大明。
像在看一個打破了她所有平靜生活的惡魔。
客廳裡,再次恢複了死寂。
隻是這一次。
空氣中那曖昧的氣息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尷尬到極點的冰冷。
秦大明站在原地。
看著她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心中湧起一股他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挫敗與自嘲的情緒。
他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麵前。
感到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