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和白姨一起睡
當蘭博基尼平穩地駛入彆墅車庫時。
秦大明的情緒已經基本平複。
他推門下車。
身上還殘留著酒店的消毒水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氣息。
那是蘇婉身上的味道。
他走進彆墅,準備迎接一室的清冷。
可客廳裡的景象。
卻讓他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明亮的燈光下。
顧清雪和白清柔,正並肩坐在沙發上。
兩人頭挨著頭。
正對著一個平板電腦指指點點。
時不時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
顧清雪的臉上。
洋溢著一種秦大明從未見過的,發自內心的輕鬆和崇拜。
而白清柔,也卸下了那身清冷的偽裝。
眉眼間帶著柔和的笑意。
正耐心地為顧清雪講解著什麼。
那畫麵,和諧得有些詭異。
就像兩隻原本互相戒備的貓。
突然就成了膩在一起的閨蜜。
【什麼情況?】
【這倆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他的出現,打破了客廳裡融洽的氣氛。
“老公,你回來啦!”
顧清雪第一個發現他。
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她很自然地想伸手幫他脫下外套。;
卻在靠近的瞬間,鼻尖微微一動。
“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尋。
“公司出了點急事,去處理了一下。”
秦大明麵不改色地撒著謊。
將外套脫下,隨手搭在臂彎。
他不想讓她知道那些血腥的事情。
白清柔也看了過來。
她冇有說話。
但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鳳眸。
卻在他身上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
她的目光,似乎比顧清雪更加敏銳。
“是嗎?什麼急事,需要我們秦大少爺親自出馬,還忙到現在?”
白清柔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但秦大明卻聽出了一點彆的味道。
“一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
秦大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他看向顧清雪。
“你們兩個……這是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在聊公司的事呀!”
顧清雪的眼睛都在發光。
她拉著秦大明的手,興奮地晃了晃。
“白姨真的太厲害了!她對國際市場的分析,還有品牌運營的思路,比我們公司那些所謂的專家強一百倍!”
“她隨便點撥我幾句,我感覺之前很多想不通的難題,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
那語氣裡的崇拜,毫不掩飾。
秦大明有些哭笑不得。
【得,我這個未婚夫,還不如一個剛認識一天的阿姨有吸引力。】
【白清柔這女人,收買人心的本事倒是一流。】
白清柔端起咖啡。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清雪這孩子很聰明,一點就透,是個做大事的料。”
她輕描淡寫地誇了一句。
卻讓顧清雪的臉頰泛起了紅暈。
“白姨您過獎了。”
秦大明看著她們一唱一和。
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局外人。
“我先去洗個澡。”
他找了個藉口。
逃離了這個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閨蜜茶話會”。
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淋下。
沖刷著身體的疲憊。
……
十幾分鐘後。
秦大明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袍,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客廳裡。
白清柔已經不見了蹤影,大概是回了房間。
隻有顧清雪一個人。
還乖巧地坐在沙發上,似乎在專門等他。
看到他出來。
她立刻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秦大明的心,柔軟了下來。
不管外麵有多少腥風血雨。
隻要回到家。
能看到這張臉,似乎一切都值得了。
他走過去。
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
“清雪,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睡覺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溫熱的氣息噴在顧清雪敏感的耳廓上。
讓她身體微微一顫。
顧清雪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紅暈。
她卻冇有像往常一樣順從地點頭。
而是猶豫了一下,身體有些僵硬。
她轉過身,看著秦大明,眼神有些躲閃。
“那個……老公……”
她咬著嘴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今晚……我和白姨一起睡。”
秦大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累,出現了幻聽。
“……你說什麼?”
顧清雪被他看得有些心虛。
但還是鼓起勇氣,把話說完。
“白姨說,她有很多關於企業管理的經驗要跟我分享,我們……我們打算徹夜長談。”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細若蚊蠅。
“而且,我們說好了,今晚是我們的閨蜜之夜。”
閨蜜之夜?
徹夜長談?
秦大明感覺自己頭頂彷彿有幾個問號在盤旋。
他鬆開手。
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妻。
一股強烈的。
哭笑不得的怨念,從他心底升起。
就在這時,客房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白清柔換上了一身絲質的黑色睡裙,斜倚在門框上。
那睡裙的材質極為貼身。
將她那犯規的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致命魅力。
她抱著手臂。
好整以暇地看著秦大明那副吃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弧度。
那眼神,充滿了挑釁。
彷彿在說:你的人,今晚歸我了。
“清雪,準備好了嗎?”
她的聲音,像醇厚的美酒,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
“我新買的香薰精油,可是有助眠安神的效果哦。”
“啊,好了好了,我馬上來!”
顧清雪像是得到了召喚。
對秦大明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後小跑著奔向了白清柔。
白清柔伸出手。
很自然地攬住顧清雪的肩膀,將她帶進了房間。
在關上門的前一刻。
她還回頭,給了秦大明一個意味深長的,挑釁的笑容。
“砰。”
房門被輕輕關上。
隔絕了兩個女人的歡聲笑語。
也隔絕了秦大明所有的期望。
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曠的客廳中央,風中淩亂。
良久。
他才無奈地搖了搖頭。
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偌大的彆墅。
今晚。
竟隻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
走向自己那間冰冷而空蕩的臥室。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
灑在凱悅酒店總統套房那張大床上。
蘇婉的眼睫毛。
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宿醉般的頭痛,讓她下意識地蹙起了眉頭。
她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