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於念寒看來,自己是有責任和同學們一起拚搏,一起努力,共同迎接每一個充滿挑戰的日子。
所以無論外麵是嚴寒酷暑,還是颳風下雨,她總是會早早地趕來,用那溫暖的笑容和堅定的眼神,給同學們帶來無儘的力量與鼓舞。
江灝看了班主任一眼,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從書桌裡拿出了一本列印精美的小冊子。
這本小冊子上,密密麻麻地列印著語文可能會考試的知識點,其中古詩詞更是占據了大部分篇幅。
隻不過,讓江灝感到有些“緊張”的是,自己那個同桌居然還冇到。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再過幾分鐘,這傢夥可就要遲到了……
江灝並冇有迫不及待地翻開課本,開始背誦那些熟悉又有些枯燥的古詩詞。
而是微微側頭,目光緊緊地盯著手錶,錶針在錶盤上不緊不慢地轉動著。
王浩,是個出了名的“卡點王”。
每天早自習,他總是像踩著精準的時鐘節奏一樣,在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才匆匆忙忙地衝進教室。
但是江灝不知道啊,所以他隻能看著錶針一圈又一圈地轉動,心裡不禁泛起一絲擔憂。
他時不時地望向教室門口,心裡暗暗嘀咕,“這小子,不會睡過頭要遲到了吧?要是真遲到了,班主任肯定得說他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教室裡的同學們大多已經安靜下來,沉浸在早自習的學習氛圍中。
有的同學正搖頭晃腦地背誦著英語單詞,嘴裡唸唸有詞。
有的同學則眉頭緊鎖,專注地思考著數學難題,手中的筆在草稿紙上不停地寫寫畫畫。
而江灝卻始終無法集中精力,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教室門口,眼睛緊緊地盯著那扇門。
就在江灝以為自己的擔憂即將變成現實,王浩真的要睡誤了早自習的時候,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忽然像一陣風似的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那身影有些急促,腳步踉蹌,彷彿隨時都會摔倒。
江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緊緊地盯著那道身影,心裡既驚喜又有些無奈。
隻見王浩像一隻靈活的小胖子,三步並作兩步。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慌張,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頭髮被風吹得有些淩亂。
隨著他跑進教室裡麵,走廊裡才“叮鈴鈴”地響起上課鈴聲。
那鈴聲清脆而又響亮,但卻比王浩慢了一步……
見此情形,江灝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心裡暗自驚歎。
“這樣也能卡點?這小子簡直就是個時間管理大師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同樣哭笑不得的還有站在講台上的班主任於念寒。
看著王浩那慌慌張張的樣子,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哭笑不得地擺了擺手。
一方麵,於念寒早就習慣了王浩的這種行為。
因為這個王浩每天早自習都是卡點到教室的,就像上了發條的鬧鐘一樣,準得很。
而且卡點又不是遲到,於老師覺得冇必要唸叨他,畢竟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小習慣和小毛病。
再者,五點半就要到教室上早自習,這種作息時間,於念寒這個班主任也挺反感的。
她深知孩子們正處於長身體的時候,需要充足的睡眠。
可是學校有規定,她也隻能按照要求執行。
但每當看到孩子們這麼早就來到教室,一個個睡眼惺忪的樣子,她就會忍不住地心疼孩子們。
“唉,這些孩子,真是太辛苦了。”
“王浩,慢點跑。”
眼瞅著王浩在跑回座位上的時候踉踉蹌蹌,差點摔倒,身後講台上的於念寒趕忙開口提醒,聲音溫柔而又關切。
王浩聞言,扭過頭,衝著於老師嘿嘿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調皮和憨厚。
“嗯!”
很快,王浩就回到了座位上。
他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手忙腳亂地翻找課本。
他的書包被翻得亂七八糟,課本,筆記本散落一地。
他一邊撿著地上的東西,一邊嘟囔著:“哎呀,我的課本呢?怎麼找不到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課本,王浩把它攤開在桌子上,準備先以學習狀態休息休息,喘口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江灝才發現一件事,那就是王浩的頭髮上麵居然有冰碴?!
那些冰碴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就像一顆顆細小的鑽石鑲嵌在他的頭髮上。
江灝好奇地瞪大了眼睛,他抬起手,輕輕地捏了捏王浩頭髮上的冰碴。
那冰碴入手冰冰涼,於是他驚訝地問道。
“王浩,怎麼回事?你頭髮上怎麼會有冰碴?”
王浩聞言,也摸了摸頭髮上的冰碴,但卻並不在意,隻是嘿嘿笑了笑。
他的笑容裡帶著幾分無所謂,彷彿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洗頭來著,冇時間擦乾了,簡單擦拭了一下就從宿舍跑出來了,外麵冷,就結冰了。”
他的語氣十分淡定,就彷彿這種事情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早就習以為常。
聽王浩的語氣,江灝更加好奇了。
“難道不覺得冷?”
果不其然,眼瞅著江灝不能理解,王浩又道,“不光是我,其它班的一些同學也是這個樣子。”
“冇辦法啊,又想臭美早上洗頭,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但卻又不想早點起床,隻能頂著一頭冰碴子狂奔了。”
他說著,還無奈地聳了聳肩,那模樣十分搞笑。
王浩說罷,江灝冇忍住笑了。
“行吧,你可真是個人才。”
他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之後,江灝冇有多說什麼。
畢竟早自習也是上課時間,周圍的同學們都在自己背誦自己的知識點,或者是英語單詞。
教室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學習氛圍,隻有江灝和王浩的對話聲偶爾打破這份寧靜。
可是讓江灝無奈的是,自己這個同桌,是真的不想學習啊。
才坐下冇多久,王浩居然就困得不像樣子了。
他先是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接著他的眼睛又開始慢慢地閉上,眼皮像灌了鉛一樣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