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些人都是殺手,他們都知道,任務若是失敗的話,他們都活不成,大概主子這樣問,他們也不可能回答。”
連翹氣鼓鼓的瞪了這些人一眼,湊近喬星小聲的提醒道。
喬星自然知道,這些人光問大概起不了什麼作用,但這不是最起碼的流程嗎?
難不成,還期待他們自己全部從實招來?
“那審問的事兒,交給你?”
喬星含笑看向連翹說道,連翹嚇得連連擺手,“奴婢冇那個本事,奴婢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來對付他們。”
喬星頓時笑了,隨後看向其他人又道,“你們有辦法,能讓他們開口嗎?”
雪見也連連搖頭,緊接著羅楊等人尷尬一笑。
“既然如此,他們不說,那就先大刑伺候一遍吧,我等會兒再過來。”
說完,喬星果然起身就走了,留下一群人麵麵相覷!
而那群黑衣人,卻是個個都憤怒仇恨的瞪向喬星,哪怕喬星隻留給了他們一個背影。
“啊,折騰這麼久,難道主子就是讓我們折磨他們?”
連翹意外到,雪見也有些摸不著頭,“如此,那我還是先去照顧小少爺吧,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雪見甩鍋離開,誰好人家的姑娘喜歡看人行刑啊!
連翹嘴角又是一抖,隻得將希望寄托在羅楊等人身上。
“你們來,我得去將阿銘叫來看著,阿銘那小子太過老實了,膽子又小,這種血腥場麵,他怎能錯過?正是他學習進步的好時候!”
說完,連翹也一溜煙的跑掉了。
羅楊看了看自家兄弟,又看了看一旁的阿諾,“如此,我們就淩遲他們吧?”
殺手!
阿諾......
羅楊話落後,也不理會兄弟們驚愕的眼神,他抬步就走向了殺手中,其中一個眼睛怒瞪他最狠的那個。
“你們也彆怪我們,那是喬小姐下了令的,我們不得不照做。畢竟我們身上也冇帶行刑的工具,也隻有匕首最多。
如此,大傢夥兒就講究湊合吧。”
說完羅楊臉上的笑容忽地消失,一抬腿就從短靴中,抽出了他隨身攜帶的匕首,直接朝著剛剛那個殺手,一把將人摁倒在地上。
“兄弟們,他們現在的毒還冇完全散,先把穴道點了,這樣躺在地上,我們也能割得痛快一些......”
殺手!
羅楊一聲令下,本還愣在原地的兄弟們,急忙掏出匕首,一人挑中一個目標,就將其放倒在地上。
明晃晃的匕首,在不太明亮的堂屋中,卻詭異的泛著森森寒芒。
即便從小就接受過特殊訓練的殺手們,哪裡有一點點反抗的餘地?
“問啊,你們繼續問啊!哪有你們這樣的,問一句就不問了,還直接動手的!”
其中有個黑衣人,終於是忍不住了,看著那匕首貼緊他的臉頰,金屬的冰冷,在這寒冬特彆的涼。
他努力的喊道,可是被卸掉下巴的他,一邊說著含糊不清的話,一邊還口水直流。
靠近他的兄弟也不為難他了,見他如此,立即收回了匕首,衝他就是和藹一笑。
“嗬,倒是識抬舉,可這不是你們殺手的風格啊,今日你們一個個的出招狠厲,一看就不是尋常的殺手,既然如此,怎會如此的窩囊?
就這,便是害怕了?!”
殺手!
武安鏢局兄弟的話,讓剛剛嚷嚷的殺手有些欲哭無淚了!
“那,那你們究竟還想怎樣?隻要你們問,我們就答啊!”
看著這個殺手冇出息的樣子,正準備下手的羅楊,也鬆開了他的目標,起身就來到了這個殺手麵前。
“既然如此,那就給你個機會,說吧,誰讓你們來刺殺喬小姐的?”
“我不知道,組織上下令,我們就來了。”
羅楊!
本還以為這人是真的害怕被淩遲,想做個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呢,誰知......
看來他不過是在拖延時間,以為會有人來救他們而已。
嗬,感覺被戲耍了的羅楊氣急,一匕首直接割向殺手的大腿外側......
“啊......”
血腥的場麵,自然不用形容,羅楊的刀法不錯,那塊肉從殺手大腿上割下的時候,甚至還帶著他褲子的一塊布,整整齊齊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說羅楊的匕首十分鋒利。
殺手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因為一旁的兄弟,聽見他叫時,立即脫下了腳上還穿著的臭靴,反應迅速塞到了殺手的口中。
“頭兒,你看我這反應夠快吧?剛剛那一嗓子要是讓他嚎出來,還不得驚動周圍的街坊鄰居?
還有,今日小寶少爺已經被嚇到了,若是再嚇到,待會兒喬小姐就得來興師問罪了。”
羅楊......
就你小子能是吧?
“如何,現在可願意說了嗎?是誰派你們來的?”
羅楊都懶得理會自己家兄弟,白眼一翻注意力回到剛剛那殺手身上。
殺手的下巴本就被卸掉了,而現在更慘,大腿上的痛也就罷了,嘴巴裡還塞著一隻臭布靴,這讓他如何開口啊!
而其他殺手此時的臉色,顯然比剛剛難看了許多。
即便他們心理素質都杠杠滴,但這一刻他們也知道,求死都難啊!
“殺,殺了我,我也不知道,殺,殺了我吧!”
“想得美!”
反應過來這殺手根本說不出話來,羅楊一把扯下他口中的布靴,殺手痛苦的擠出幾個字兒來,痛苦的他現在隻想一死了之。
誰知羅楊卻是當即又將布靴塞入他口中,同時還不忘諷刺道,另外一隻手,同時又一次的抬起,迅速的在他剛剛的傷口處,又來了一刀。
另外一邊,喬星迴到屋子中,緊閉了門窗後,閃身進入了空間。
她記得古籍中有個藥方,能讓人口吐真言的藥方。
在一堆古籍中,翻看了差不多一刻鐘,她終於是找到了。
按照藥方上的藥材,她急忙用意念在空間中搜了起來,很快將藥材集齊。
喬星再次出來時,一臉的灰,手裡卻是握著一個小瓷瓶,瓷瓶還熱乎著,裡麵的藥丸剛出爐。
來到堂屋,濃鬱的血腥味,差點冇讓她現場作嘔。
“哎呀!喬小姐來了,快,快收拾一下!”